結果卻一轉身就摔在了地上……
一個服務生把我從地上扶起來。
“美女,需要我幫忙嗎?你喝醉了,我幫你通知家人來接你吧!”我也不知道我對他說了誰的號碼,服務生把我扶到卡座上,我昏昏沉沉的趴在桌子上。
幾個男人站在桌前看著我,不知在說什麼,雖然我醉了,但是腦子並沒有糊塗到什麼都不知道的地步,我依稀感覺危險正在靠近我。
過了一會兒,他們架著我朝酒吧出口方向走去,我艱難的抵抗著,可是卻無濟於事,我知道這下我是真的完了。我的手腳根本不聽使喚,我嘴裡說些什麼,也許他們根本沒有聽明白或者根本不搭理我。
“放開她,”一聲嚴厲冰冷的聲音響起,“嘭”我被他們像扔東西一樣扔在地下,他們終於放下我了,我模糊的神志,似乎覺得安全了,我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只想要好好的睡一覺。
可是又好像聽到有人叫詹少的聲音,慢慢的我什麼也不知道了。
頭痛欲裂,我從疼痛的痛苦中醒來,使勁用手摁著頭部,睜開眼卻是漆黑一片,“小顏,小顏,你開一下燈,我頭好痛……”我叫小顏,卻沒有迴應,她應該是睡著了吧!我艱難的起身摸著床頭的燈開關,可是摸來摸去怎麼也摸不到,這是怎麼回事?
我又跌坐回**,倒頭躺下,這床今晚睡起來好像比平時還要軟一些,真舒服,我伸展開四肢,成大字形的躺著,不好,我的腳好像搭在一個什麼東西的身上了。
我嚇了一跳,昏昏沉沉的頭似乎稍微清醒了一些,這是什麼東西,我大著膽子伸手去摸了一下,不摸還好,一模卻摸到了大腿,好像是個男人。
“啊……”我嚇得沒有控制住自己,大叫起來,我縮在床頭,瑟瑟發抖。
忽然床頭的燈被打開了,“你幹嘛?大晚上鬼叫什麼?”我揉了揉眼睛才看清楚,原來是詹越,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會在他的**睡覺呢?
我滿臉的疑問,“我,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他睜開惺忪的睡眼,看了看我說道,“你發什麼神經,居然喝的爛醉,大晚上要我去接你,下不為例。”
什麼?是他把我接回來的,我的記憶停留在有人把我扔在地上後,我打算好好睡一覺,就斷片兒了。
我摁了摁疼痛的頭,對他輕聲說了句,“謝謝!”他已經翻身到一邊,旁若無人的睡著了。
而我卻睡不著了,我雙手緊緊的抱著自己時,才發現我早已換上了粉色的真絲睡衣,難道他今晚又欺負我了,可是我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呢?難道我今晚醉的昏迷過去了。
算了,反正我第一次早就被他毀了,今晚幸虧是他把我接回來了,不然,我不知道我會怎麼樣?
慢慢的我又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等我從香甜的夢中醒來時,我才發現**的人不知什麼時候就離開了,我看這個陌生的豪華的臥室,我赤足走到落地窗前,輕輕
拉開白色和黑色的雙層窗簾時,金色的陽光照了進來,向下看去,不遠處一條長長的寬寬的河面上飄著幾隻小船。
河岸邊綠色的草地上,幾個帶孩子的媽媽和孩子們快樂的嬉鬧著,樓下的花園裡,美麗的花兒竟相開放,隨著微風搖曳著美麗的身姿。
這是多麼美麗的景象啊!我在心裡感嘆著,回頭看了一下手機才知道已經是上午十點了,他應該早就上班去了。
我順著走廊來到樓梯,樓下的阿姨正在打掃大廳,看見我走下來,趕緊走過來問道,“季小姐,您餓了吧!早餐都在廚房,我這就去給您端來。”
“阿姨,我自己到餐廳去吃吧,不用麻煩。”我跟著阿姨來到廚房和她一起端來早餐放在桌子上,我才想起還沒有洗漱呢,我慌忙跑到一樓的洗漱間,裡面的奢華的裝修,讓我感覺到哪怕是在這裡呆上一會兒都是一種美美的享受。
如果有一天,我也有能力買上一幢別墅那該多好。
來到餐廳,吃完早餐,準備換上自己的衣服去上班時,阿姨告訴我,衣服她早上才洗好,現在還不能穿,我只好回到樓上,我不能就穿著這一身睡衣去上班吧!
回到臥室,我拿手機準備給經理打電話請假時,發現那幾張親子鑑定報告居然在桌子上,我包的旁邊,難道他昨晚動我的包了,一個大男人怎麼能隨便動我的包呢,這不是君子所為。
我正在心裡暗罵他時,他的電話打了進來。
“睡醒了吧!醒了就趕緊離開,我們到此結束吧!”聲音冷漠而嚴厲,這個男人的臉變得可真快,前幾天還對我那麼溫柔,連我去見誰都要問個清楚,而且昨晚還同床而眠,今天怎麼就是這種口氣,居然還說到此結束。
原來一開始就是假象,是我自欺欺人罷了,我哭著跑到陽臺拿起還沒有完全乾透的衣服套在身上,抓起包迅速離開。
我這一輩子再也不想見到這個男人了,回公司的路上,我一路傷心的哭泣著,沒有想到在我心裡漸漸有了他的時候,他就變臉了,這有錢的男朋友真不是我們普通人能夠駕馭的,也許戈雅說的沒錯,我真的不配他。
回到公司,我清空心裡所有的不快,開始認真的工作起來。我唯有強大起來,才不會被人看不起,至於我是戈家的女兒,我心裡壓根是不接受的,那蠻不講理的戈雅怎麼可能是我的親生姐姐。
我老家的哥哥對我的那份疼愛才是真實的,雖然美麗阿姨對我如同女兒一般,但是我似乎沒有多少感覺,如今怎麼可能憑一紙鑑定就說我是他們的女兒呢。
我打了一天的電話,嗓子已經微微沙啞,還好,有幾個意向客戶定在週末去看月豪府邸的房子,這實實在在的小小成就,竟然讓我展開笑顏,其實我原本一直在這些小小的成就中,一直快樂著,開心著。
為什麼要遇到他,遇到戈雅一家呢?我本來單純平靜的生活就是因為遇到他們而發生了改變。
我發誓,我這輩子一定要混
出個人樣來,我絕不會讓那個男人小瞧我。
晚上回到宿舍,細心的小顏發現我有心事,拉著我的手對我說,“六月,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我都會陪在你的身邊。”說完,摟著我的肩膀。
我的眼淚在眼睛裡打轉,“小顏,昨天發生了很多的事情,是我很難接受的事情。”我把頭埋在她的肩膀上,低聲說。
“你知道嗎?我昨天和美麗阿姨他們去做了親子鑑定,結果,結果居然是真的,我真的是他們的女兒,但是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是戈家的女兒,嗚嗚……”說完我已經泣不成聲。
“六月,你別這樣,你應該高興才對,能夠和親生的父母相認,是多麼的幸運,有很多被拐賣或者孤兒他們一輩子都沒有見過自己的父母長什麼樣呢。”小顏安慰著我。
她哪裡知道我千瘡百孔的內心啊!如果我真的是戈家的孩子,那麼小時候被拿去換兒子,長大又差點被送去給哥哥換媳婦,這就是我的命嗎?不,我不是的,我不是戈家的孩子,我的命運沒有那麼悲慘。
“小顏,就算我落魄到去乞討,我也不願意去認豪門的父母,更何況我不相信那一紙鑑定。”雖然我眼裡還含住淚水,但是我卻堅定的說出這句我心裡的話。
小顏不再說什麼,只是輕輕拍著我的肩膀,任由我輕聲啜泣著。
哭累了,趴在**不知何時睡著,早上起來,我還能清楚的看見臉上的淚痕,我開窗看著外面快要升起的朝陽,我深呼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昨天已經過去,我不能因為昨天而耿耿於懷。
我洗漱完畢,和小顏一起到公司拿起一疊厚厚廣告出門,月豪府邸的房子價格實惠,確實是很多打工族的最好選擇,除了離市區稍遠,其他一切都還不錯。
在外面跑了一個上午,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快餐店,我和小顏剛坐下來,帥戈的電話又進來了。
“六月,公司決定,給你陽臺的地磚重貼,油漆刮掉重做,裝修費用再給你打九折,你看如何?”帥戈真誠的口氣,讓我忍住想要發火的衝動。
“可以,但裝修全款打八折,否則一切免談。因為你們打亂了我搬家的計劃。”我堅定的說完我的底線。
他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久。
“好的,我會把你的話轉達給公司的。”
掛完電話才十分鐘,他又打過來了。
“六月,公司同意了。”他還想說什麼,我就以還在吃飯為藉口,掛了電話。
這下房子的事情總算談好了,這下我得去監工了,不能再由這些人亂來了,我只能中午過去監工兩小時,正好買上中午飯過去吃。
當我再次路過優河濱別墅時,我的心居然猛烈的疼痛起來,我開著車緩緩的經過,我該怎麼去安撫內心的傷痛,我想這可能是我這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痛吧!可是偏偏還離得這麼近。
這就是我的命嗎?不該有開心和快樂嗎?為什麼現實這麼殘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