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她上了賓士車。
我們找了一家四川的餐廳,好久沒有吃四川的特色菜了,有種久違的感覺,晚上阿姨沒有再提親子鑑定的事情。只是不停的往我碗裡夾菜,阿姨對我親切的笑著,“六月,多吃點。”
我想起了我的媽媽,從小我懂事開始,父母似乎都沒有愛過我。五六歲就開始力所能及的幫忙家裡做事,比如放牛放羊,割豬草等等……
下雨天上學沒有鞋子穿就打赤腳,大冬天在教室裡經常被凍得直哆嗦,每個冬天我的手腳總是反覆長凍瘡,稍微暖和一點,開始又疼又癢,我總是穿著哥哥的舊衣服,大大的套在身上,很少穿過合身的新衣服,想想自己的過去只有心酸。
吃過晚飯,我們各自回家。
回到宿舍,小顏在認真的看著書,而我拿起書卻看不進,想想在這裡兩年所發生的一切,好像都是怪怪的。
美麗阿姨堅持說,我就是她二十多年前年前被換出去的女兒,而那個男人,變著花樣騙我假扮他的女朋友去欺騙八十歲的奶奶……
我這是怎麼啦?這些事情都遇上了,怎麼好像比電視裡的劇情還要奇葩和悲催。
如果我真的是戈家的孩子,那我的命運也太可悲了吧!剛出生就被拿去換成兒子,長大了又被當成物品給哥哥換媳婦……
“六月,你怎麼了?發什麼呆?快要考試了,還不認真點…”小顏的聲音把我拉回了現實,就要考試了,我這下真的是需要好好看書了,從明天開始我要五點起床。
當我放下書本,準備洗漱睡覺的時候,我才發現小顏已經睡著,書還握在手裡。
……
週三是我休息的時間,我接到了帥戈來的電話,設計圖已經做好。
我吃過早餐就到裝飾公司,看了帥戈的設計圖,我很滿意。
“你應該剛開始上班吧?圖紙就設計得這麼好。”我微笑著問他。
“是的,這是我的第一份正式工作,不過在大四的時候已經兼職做過很多室內設計圖了。”聽完他的話,不敢再小看他了,我對眼前的這個剛畢業的大學生有著滿滿的好感
,他是一個認真上進的人。
“季小姐,你應該和我年齡差不多大吧,都已經買上房子了,在廣州這個地方,這麼年輕就買房子真的很厲害。”
“你多大啊?”我反問他。
“今年是我的本命年,剛好二十四。”他回答我。
“哦,是差不多,我快二十二了。”他聽完我的話,好像有點意外。
“你才二十一?”我微微一笑,然後我們開始討論裝修的細節。
過了幾天,他們的裝修工人就要進場開始裝修了,帥戈和裝修工人一起到了小區,和裝修工人交代完畢,我們一起下樓來。因為是全包,所以我什麼裝修材料也不用買。
他對我說,“季小姐,可以帶我參觀一下你們的小區嗎?真的很漂亮,看起來挺高檔,你真有眼光,現在這個地方沒有四、五萬一平是拿不下了吧!”
“好啊!我們這個小區和旁邊的優河濱花園別墅是同一個開發商,因為臨近優河濱,所以環境確實很不錯。那可是個富人出沒的地方。”我帶著他在小區裡慢慢的散著步。
我們一路閒聊著,不知不覺來到了別墅區,這裡環境更好,因為我經常帶人來看別墅,裡面的保安都和我很熟悉了。
看見我帶著人過來,主動和我打招呼,因為我沒有門禁卡,保安還幫我開了門。我們進去欣賞著別墅區別有風味的歐式建築。
來到游泳池邊,累了,我們坐在長木椅上休息一下。
“季小姐,我以後可以叫你名字嗎?”他突然問我。
“可以啊,以後就叫我季六月吧!”我回答他,本來我們經過幾次見面,似乎都成了朋友,叫名字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就那季小姐,季小姐的叫著確實很不自在。
“六月,這個名字挺有意思的,我猜你肯定是六月出生的?”他微笑著問我。
“是的,我們農村人都是這樣,取名字都很俗氣。”我知道我的名字不好聽,可是沒有辦法,這可是父母給取的。
“誰說不好聽,六月,我喜歡這個名字。”他念著我的名字。
“喲,還挺浪漫的嘛!季小姐,”我們兩人同時被這突如其來的聲
音給徵住了,這低沉而冷的聲音是那麼的熟悉,可我並不認識這裡面住的富豪,難道聲音也有相同的嗎?
我們倆同時回頭,一個身材高大,帶著黑色墨鏡,著一身名牌白色休閒服的男人,一看就是非富即貴的人,站在離我們幾米遠的地方。
我這才想起這個男人去年在這裡買了別墅,而帥戈看看他,又看看我,一臉好奇的表情。
“詹董,真是巧啊!在這裡約個會也能碰到你,”他說我浪漫,我就乾脆告訴他,我就是在這裡浪漫怎麼啦?與你有什麼關係?
“這個是我的男朋友,”我拉過帥戈的手,雖然我的話讓他感到驚訝,但是他反應很快,驚訝的神情很快消失。
“六月,這是你朋友?”帥戈回頭問我。
“這位詹先生曾經是我的客戶,我差點就忘了詹先生是這裡的業主,我們不是朋友。”說完我拉起帥戈起身。
“我們回去吧!”我故意挽著帥戈的手,親密的從他面前走過。
他雖然帶著墨鏡,但是我能感覺到他臉上的變化。
突然一隻大手,使勁拽過我,將我拉到他身邊,低聲在我耳邊說,“你真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你在醫院做了多少次處女膜?花了不少錢吧?”然後他放開我,笑了起來,在陽光下,那張本來陽光帥氣的臉,在我看來卻是如此的猙獰可怕。
我被他的話氣的渾身發抖,而帥戈一臉迷茫的看著我倆,他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我抬起頭看著他的臉,他的臉在我的視線裡,慢慢扭曲變形,“啪,”一記響亮的耳光迴響在游泳池邊。
他抓著我剛打他的手,死死盯著我,“我戳到你的脊樑骨了吧!沒有想到你演戲還挺有天分的,不去當演員真是很可惜,差點就讓我信以為真,你是真的第一次。”
“請你放開她,不然我報警了,”帥戈在一旁說著,而他似乎當他不存在。
他盯了我好久,好像要看穿我的內心,我的手被他握的生疼。
“你放開我,我是什麼樣的人與你無關。”我冷冷的看著他,掙扎著,他狠狠地甩開我的手,我踉蹌著後退了幾步才站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