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豐的內心很陰暗,她很有心計,她根本不適合你,你聽我的,我說這些,不是憑空亂說的。”
他反握住我的手:“六月,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你說的話為什麼和爸爸說得一模一樣?”
我決定要告訴他,雖然會讓他暫時的痛苦,但是總好過他一直執迷不悟的好:“小宇,你聽好了,郝豐今年是三十五歲,比你大11歲,而不是七歲…….”
我話還沒有說完,小宇就著急的接過了我的話:“我不在乎她有多大!”
“我還沒有說完呢!”
他攤開手,放在桌子上:“說吧,你繼續。”
“郝豐,還有一個九歲的兒子。”這句話讓小宇剛才還無所謂的表情變得震驚。
“什麼?兒子,九歲?你聽誰說的,這不可能!”他不信,不停的搖頭。
“小宇,這是真的,郝豐還說,那個兒子是詹越的。”
小宇的眼睛睜得很大,一臉的震驚:“這不可能,六月,這絕對不可能,這不是真的,肯定是她為了和詹越在一起,她胡亂說的。”
小宇一邊說,一邊搖頭。
“小宇,你冷靜點,你好好想想,郝豐她是律師,你覺得她會亂說話嗎?”
他停住搖晃的腦袋,白皙的俊顏忽然灰暗了下來。
雙手抱著腦袋,待他再次抬起頭時,我看見了他紅紅的眼眶,事實永遠都是那麼的打擊人,那麼的讓人猝不及防,就像我的現在一樣,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不管詹越的過去,可是我害怕的是我們的未來,還有那個九歲的兒子,究竟是不是他的兒子,如果是,那我們是沒有未來了。
不是我容不下那個孩子,而是郝豐會以孩子為由,找各種藉口,和他見面,這樣我們還有寧靜的日子嗎?
“六月,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
許久,他平靜下來,輕聲問我。
“郝豐親口說的。”
這一次,小宇將頭扭向窗外,似是自言自語道:“原來她真的是騙我的。”
聽著他的話,我隱隱感覺,有些不對勁。
“小宇,她還和你說了什麼?”
他緩緩回過頭來:“她說,她從來沒有近過男人的身!”我一口咖啡差點噴在桌子上,真是不要臉的女人,孩子都九歲了,還說沒有近過男人的身,把自己說的像聖女似得。
“不對啊,小宇,你又不是她男朋友,她對你說這些幹嘛?”我有些懷疑的問他。
“這是在玩真心話的時候,我問她,她自己說的。”
我徹底無語,小宇到底愛她到了什麼地步,這個話也能信!
“小宇,我該回公司了,沒事的話,你也回去吧!”我剛起身,小宇拉住我的手:“等等,我今天來的目的,還沒有說呢!”
我重新坐下,小宇有些難為情的對我說:“能不能借我點錢?”
“借錢?你不是有錢借給郝豐嗎?幹嘛找我借錢?”我很是不解。
“我,我總不能挪用、公款吧!我當時錢不夠,像我同學借了五十萬,現在我同學急用,所以這不來找你了,你知道現在我雖然
是公司的代理總裁,可是自從以前公司被騙之後,公司的財務,每筆賬都必須經過老爸的同意,我沒有實力啊!”
我真是恨鐵不成鋼,冷冷看了他一眼:“我沒錢!”
“誰相信一個自己開公司,而且還是豪門太太的女人沒錢啊!我可是你哥,連你哥你都不願意幫嗎?”
“我真沒錢,我這才接過簡曉顏手裡的股份多久啊,我都把我兩處小房子賣了,現在還欠小顏四百萬呢,你說我哪有錢?”
他搓了搓臉:“哎,真是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吶!”
我嚴肅的看著他:“你把錢要回來吧!”
小宇一臉驚訝的看著我:“什麼?現在要錢,我這臉放哪兒呀?這才借給她多久啊!”
看著他一臉洩氣的樣子,我想起了他和詹越不和諧的事情,我立馬有了主意,說不定這樣還可以讓小宇以後對詹越態度好點。
“這樣吧,我沒錢,我也從來不問詹越借錢,要不你找他借吧!你開口,他保準借給你。”
他張著嘴巴:“什麼?向他借錢,那我還不如把錢要回來。”
“那好吧,我是真有事,我走了。”
我們一起走出了咖啡廳,他一臉的無奈像,真是活該,誰讓他自己逞能呢!自己沒錢,還找同學借錢給別人,大家都是同學,為何不讓她自己開口去借!心裡暗自嘀咕著。
晚上回到家,我們剛吃過晚飯,他接了個電話:“戈少,有話不妨直說!”
我一聽就知道是小宇打的,只聽見最後他說了句:“可以,我讓財務給你轉賬。”
我心裡暗喜,小宇還是向他開口了,真希望他們以後見面能夠和諧點,小宇不要老針對他。
我一想到郝豐說,她兒子是詹越的,我心裡就特別的不舒服,明明知道就算是真的,也是他以前的事情,可是我的心裡老是梗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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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陰似箭,一個月又過去了。
時間是良藥,慢慢的治癒了我心裡的不舒服,也沒有聽到他在家裡接過郝豐的電話,我以為郝豐知難而退,畢竟在我面前,詹越從來沒有給郝豐留過面子。
一個月後的一天上午,前臺給我送進來了一封快件信,我以為又是客戶諮詢加盟開店的信件。
開啟一看,瞬間傻眼,居然是一分親子報告,我的全身都顫抖起來,想起我和戈家做那一次親子鑑定的時候,我就更加的恐懼。
親子鑑定是科學的,是證明親人關係的證據,上面寫著郝練‘郝豐之子’和詹越的鑑定結果,相似度是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那就是說孩子就是詹越的。
我的大腦嗡的炸開,我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而且是真的,我靠在椅子上,感覺胸口快要喘不過氣來。
自己的男人突然冒出一個兒子來,這可如何是好!
我顫抖的手,將鑑定報告裝進了包裡,我要拿去問問他,他到底要怎麼處理。
我一點力氣都沒有,彷彿虛脫了一般,掙扎了好久,才從椅子上站起來,打了付小景的內線電話:“付總,我今天有事提前走,下午的會議,你主持就好。”
我跌跌撞撞的走出
大廈,叫了一輛計程車,直接到了灝意集團大廈,乘坐電梯到了三十樓,前臺告訴我,他在開會,很快就結束了。
我推開他辦公室的門,坐在裡面等他。
很快他一臉溫柔的微笑著走進來:“六月,你來了正好,我們一起吃中午飯吧!”
我沒有說話,他看著我的表情有些奇怪的問我:“怎麼啦?臉色這麼難看,是不是發生看什麼事情?”
我緩緩的從包裡拿出那張鑑定報告,遞給他。
“你看看吧,你打算怎麼辦?”
他看完後,立刻憤怒起來:“郝豐,太過分了,這真是恩將仇報啊!當初我那樣的幫她,現在居然來破壞我的家庭!”
我看著他的憤怒,我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我只是覺得他只是怕我離開他而已。
我平靜的看著他問道:“既然兒子是你的,你打算怎麼辦?”
他回頭一臉的詫異:“什麼怎麼辦?我和她從來沒有發生過什麼!孩子怎麼可能是我的。這鑑定報告是假的你知道嗎?你可別信那個女人的話。”
說完,他掏出手機撥打了她的電話,而且還開了擴音,看樣子是故意要讓我聽:“郝豐,你到底想怎麼樣?”
“詹越,你今天怎麼啦?什麼怎麼樣啊?我除了愛你,還是愛你,沒有怎麼樣啊!”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溫柔,很曖昧。
“我問你,你給我老婆那張鑑定報告是什麼意思?你有本事,就把你兒子帶來,我親自和他去做鑑定,你敢嗎?”
“你別生氣啊,親愛的,兒子本來就是你的,我怎麼不敢啊,我現在只是讓你那個女人,先知道一下,你是真的有個兒子而已。”
“別廢話,我根本沒有和你做過那種事情,你兒子會是我的?你是瘋了吧你!”
“詹越,現在是在電話裡,你怕什麼?沒有人聽見的,難道你十九歲生日的那個晚上,你忘記了嗎?是你自己半夜爬到了我的**的,你還說你喜歡我,還說要負責,你還是個男人嗎?你知道我為了生下那個孩子吃了多少苦嗎?”
說著,電話裡的女人居然還哭了起來。
而他一臉的驚訝。
“不,郝豐,你說,我十九歲生日的晚上去了你的房間?我告訴你那晚我只是給你和晉言兩人開了房間,而我是回半山別墅住的,你說什麼瘋話!”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了下來。
許久那頭才傳來了她的聲音:“詹越,你為什麼要狡辯?”
“我狡辯什麼?我說的都是實話,我可告訴你,你要是再這樣,我會去起訴你的。”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
我這下總算是明白了,原來連郝豐自己都不知道孩子是誰的,難道那晚上進她房間的人是晉言?
我正想著,他走到我的面前:“你都聽到了吧!這張鑑定是假的。”
頓了一下,他繼續說道:“我記得那晚,我們都喝醉了,我家的司機幫他們開了兩個間房,其他的人都回去了,我也被司機接回了半山別墅裡,所以那晚進她房間的人根本不是我。”
“難道是晉言?”他自言自語了一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