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回頭看見一個帶著黑色墨鏡的男人,臉上還有一個可怕猙獰的刀疤橫跨在整張臉上!心臟好像瞬間停止了跳動一般,滿腦子只有三個字:“怎麼辦?怎麼辦?……..”
因為剛才看了那張照片的緣故,我竟然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他的腿,他的腿似乎很正常,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異常。
“請吧!”我和小宇都覺得奇怪,我們對望了一眼,小宇對他說:“先生,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們並不認識你。”
戴著黑色墨鏡的男人冷笑;“戈先生真會開玩笑,我怎麼會認錯人?”當我再次抬頭的時候,小宇的身後已經站著兩個高大的男人。
我身後的墨鏡男,突然靠在我的耳邊道:“最好自己走,這間咖啡廳裡的人都是我們自己人,不要妄想做任何的小動作。”
我一驚,兩隻腿在桌下已經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我肚子裡還有寶貝呢,這怎麼辦?這些人為什麼要挾持我們,小宇為什麼會偏偏選擇了這家咖啡廳,剛才那個男人說咖啡廳裡都是他們的人?這些怎麼會這麼巧?
我和小宇被幾個男人包圍著走到電梯間,在地下停車場上了一輛商務車,他們對我們沒有凶猛的威脅或者其他,我和小宇坐在車上,看著小宇冷靜的樣子,我的心也慢慢平靜了下來,這個時候只能冷靜。
車上連司機一共有五個男人,我和小宇的身邊都有陌生男人坐著,我們根本反抗不了,幾個身材魁梧的男人,看看就有些膽怯了。
雖然小宇是高大,但畢竟沒有練過,也根本不敢和這些人抗衡,此刻只能慢慢想辦法智取,千萬不能硬拼的。
車子在郊外一幢豪華的別墅前停了下來,我和小宇對望一眼,彼此都有些吃驚,我們還以為我們會被像電視裡的橋段一樣,拉到一個廢舊的廠房或者倉庫,或者爛尾樓去,可是都不是,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幢別墅,豪華的別墅。
“二位,請吧!”幾個高大男人下車後,其中一個幫我們開啟車門,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我們不明就裡的下了車,跟著他們穿過花園,進了別墅的大廳。
大廳很大,裝飾奢華,可是卻沒有一個人。
一個陌生的男人帶我們進了大廳,坐在黑色的真皮沙發上後,對我們說:“請稍等。”
偌大的客廳只剩我和小宇兩個人,我有些害怕,挪了挪身子,靠緊小宇坐著,突然從樓上傳來了男人的聲音。
“季小姐不必害怕,我只是想要請你們到家裡來小聚一下。”我們同時回頭,一個戴著黑色墨鏡的男人杵著柺杖站在樓道口。
一隻空空的褲管在柺杖下蕩著,看到這一幕,我忽然想起了照片裡的黑衣人,難道是他?
小宇有著和我同樣驚訝的神情,但是很快他就恢復了正常的表情道:“先生,請問您是誰?為什麼要把我們挾持到這裡來?”
那個人並沒有回答,只是慢慢的杵著柺杖從二樓一步一步的走了下來,如果是平時,我看到這樣的人,我會跑過去扶他,可是此刻我根本不敢,這個人雖是一個殘疾人,但是他渾身上下後充斥著讓人恐怖的氣息。
他一個臺階一個臺階的下來,柺杖每下一個臺階
都發出一聲‘咚’的響聲,這聲音在這個大大的挑高的客廳裡,顯得有些陰森可怕。
當他下到底五個臺階時,小宇朝著他走了過去,我輕聲緊張的叫了一聲;‘小宇’可是他彷彿沒有聽到,沒有停留,直直的走了過去,走上樓梯。
“先生,我扶你。”他鎮定的對那個中年男人說道。臉上沒有一絲驚慌和害怕。此刻我真的好佩服小宇。
“年輕人,不用,我自己能行。”只見中年男人朝他露出一絲淺笑,拒絕了他。他只好跟著那個人的身後,徐徐下樓來。
中年男人在沙發上坐下後,放下柺杖,摘掉墨鏡,瞬間,那張陰森的臉和那雙鷹目,讓我不寒而慄!我努力穩住身體的顫抖。
他接著拍了兩下手掌,從客廳後面走出兩個黑面板的女人來,她們微笑著給我們端來了咖啡和一些零食。
我更詫異了,這個中年男人到底是要幹嘛?把我們挾持來了,還對我們如此的客氣,還有那兩個黑面板的女人,就是平時別人說的非傭嗎?
“季小姐,女孩子喜歡吃零食,我想你也不例外,吃吧!”他竟然對我客氣的說道。我有些受寵若驚,瞬間慌了神,只是回給他一個僵硬的微笑。
“先生,您今天找我們有什麼事情?”小宇輕聲的問道。
“年輕人,不著急,不著急,來,喝咖啡,這可是上好的藍山,嚐嚐!”小宇沒有動手,我想他和一樣應該是懷疑這些咖啡和食物裡面會不會有什麼?
特別是他被寧利利用醒酒茶動了手腳,經過了那件事情後,應該比我更為**。
“先生,我不喜歡喝咖啡,謝謝!”果然小宇拒絕了,我當然知道小宇不僅喜歡喝咖啡,而且還很愛喝咖啡。
“是嗎?”中年男人似笑非笑的回了兩個字後,又拍了幾下巴掌,這一次被綁著出來的人,把我們嚇了一跳。
“戈雅?大姐?”我和小宇同時出聲,戈雅的手被反綁著,嘴上還塞上了毛巾,看見我們眼睛裡露出了深深的恨意。
“你們這下,該明白了我為什麼請你們來了吧?”中年男人瞟了我們一眼,旁邊的一個胖胖的菲傭,幫他點燃了一根菸,他似是很享受的吸著,還不忘摸了摸胖女人的臀部。
“先生,我大姐怎麼會在這裡?”小宇看著男人問道,記得之前戈雅和小宇因為家產的事情已經有了矛盾,他是叫她戈雅的,但是今天在外人面前,他是叫的大姐。
小宇是一個有情有義的男人,此刻我真的比平時更高看他。
“戈先生,你不妨叫你姐姐自己說,她做了些什麼?”然後他對著身後的人做了一個手勢,那些人拿掉了戈雅嘴裡的毛巾,還解開了被反綁的手。
戈雅臉色很難看,不停的甩著貌似被綁麻了的纖纖玉手,中年男人表面上憐惜的起身,杵著柺杖走到戈雅身邊,拉著那白白的玉手徑直坐在了沙發上。
“嘖嘖…..這麼漂亮的玉手,你看都紅了,這些個男人真不懂憐香惜玉。”中年男人一邊砸著嘴巴,一邊假惺惺的說道。
“先生,你私自綁架,你這是犯法。”小宇盯著那個男人說道,可中年男人並沒有半點懼怕,反
而笑著回答:“連你姐姐都不怕,你說我一個大老爺們怕什麼呀?”
隨後,他拍拍戈雅的手背:“美人兒,你說說吧!好好跟你弟弟和妹妹說說,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戈雅在這個男人的面前乖得像只小貓咪,完全沒有那種平時在我們面前的囂張跋扈,她低著頭,咬著嘴脣:“樊爺,我錯了,我知錯了,請你給我一個機會,好嗎?”
我看著戈雅這一幕,我不禁搖頭,她寧願在外人的面前低頭,也不肯在我們的面前低頭,讓我們半分,小宇看著她那副低賤的樣子,死死的咬住嘴脣。
忽然衝了上去,抓住戈雅的手,使勁一拉,整個人都被他從沙發上拉了起來,靠在了他的懷裡,他一隻手抱著戈雅,一隻手撥了一下戈雅臉上的頭髮。
神情裡有著心疼和難過,低聲對戈雅說:“大姐,別怕,告訴我是怎麼回事。”此刻只見戈雅的眼睛裡流出了難得的淚水,抿著的嘴脣在微微的顫抖著。
她使勁的掙扎開小宇的懷抱,緩緩走到那個叫樊爺的身邊,蹲了下去,頭靠在中年男人的腿上,中年男人的臉上露出了勝利的微笑,只是那樣的笑讓人毛骨悚然。
小宇的眼裡滿是失望,就那樣看著戈雅再次回到了中年男人的身邊。
戈雅在他面前的低眼垂眉,我們任何人都不知道緣由。
“美人兒,爺真心疼你,你真的知錯了?”中年男人居高臨下的看著戈雅再次問道。
“爺,我知錯了。”戈雅柔聲說道。臉上梨花帶雨。此刻她的樣子讓那個樊爺的臉上閃過一抹溫柔。
樊爺狠狠的吸了幾口手裡的煙,奸笑著對我們說:“你們放心吧!我一定會善待你們的姐姐。”
突然臉一沉,對著門外的男人說道:“送客!”
我們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冰冷的兩個字就響徹在耳畔,送客,這是放我們走了?
兩個男人就走到我們身邊道:“請吧!”我和小宇有些奇怪的站起身來,剛要邁步,樊爺又開口了。
“二位,差點忘了告訴你們,我和你們的姐姐會很快舉辦婚禮的,到時候還請光臨。”又是一句讓我們震驚的話。
戈雅是安建的老婆,這個神祕的中年男人樊爺居然說要和她結婚?
“如果你們不希望我死的話,回去再任何人面前不要提起這件事情。”我們驚詫之餘,戈雅冷冷的對著我們說道。
戈雅說完,只見中年男人的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一把拉過戈雅,戈雅踉蹌著倒在了他的懷裡,他旁若無人的開始親吻著她。
看著這一幕,我的心裡緊緊的揪著,可是卻沒有任何的辦法改變這一切,小宇的臉上露出了憤怒的表情,只是很快,我們就被兩個高大的男人請出了別墅外面。
坐上剛才的那輛商務車,把我們送回了原地,那間我和小宇約定的咖啡廳!所有的一切就像是做了一個夢!
天已經黑了下來,我和小宇站在咖啡廳的樓下,還回憶著郊外別墅裡駭人的一幕幕!
“不行,我不能讓戈雅留在那裡!”呆站的小宇突然說了一句,拉著我就往停車場疾步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