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別難過了,就當花錢買教訓吧!以後不能隨便的做任何決定。”我安慰著他,他緩緩抬起頭問我:“你還記得那個喜歡我的女孩嗎?”
“哪個喜歡你的女孩啊?我不記得了。”我有些懵。
“就是那個在從化泡溫泉,你問我,那個女孩是不是喜歡我,那個叫寧利的女孩。”他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
“就是那個有點小胖的女孩?”我剛問出,他點了點頭。我更懵了。
“她與你被騙的五百萬有關嗎?”既然在這個檔口他說起那個女孩,我自然會想到與這件事情有關。
他呆呆的低頭看著地面,許久,才又緩緩的抬頭:“我為什麼就那那麼經不起**?我真不是人。”
說著閉上眼睛躺倒在沙發上,痛苦的表情,似乎是想起了什麼,我很心疼他,立刻扶起他:“小宇,我扶你到房間去休息,現在什麼都別想,明天再說。”
扶他進次臥後,替他蓋好被子,關上房門,站在陽臺上,看著滿天的繁星,心裡說不出的難受。
小宇我們兩個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當年被調換了,調換了人,調換了命運,成長的壞境,可如今我們好像都是同樣的不順,同樣的坎坷,難道真的這一切都是命?
站了很久,回到房間,手機鈴聲驟然響起,在寧靜的夜裡顯得特別的響亮,看著來電顯示,我的心裡微微有些溫暖。
接起電話,他問我:“你這幾天好嗎?我們的寶寶好嗎?”
“嗯,都好。”其實在我工廠出事的時候,我好想告訴他,想他能夠安慰我,可是我忍了,因為他的公司也出現了情況,我怎麼能在給他在增加心裡負擔。
“我很想你們。”這麼簡單的一句話,竟然讓我心裡暖暖的,眼裡有溫熱的眼淚滾落,不是因為感動,而是因為我所承受的一切,不管經歷了什麼,只要心裡的那個人還在,我的心裡就無比的安穩。
掛了電話,翻來翻去的睡不著,看看時間已經是凌晨兩點了,突然門外響起了小宇的聲音:“六月,你睡了嗎?”
“還沒有,你怎麼起來了?”
“我可以進來嗎?”
我起身開啟門,他徑直走進來,坐在我的**:“我睡不著,如果你也睡不著的話,就陪我聊聊吧!”
看著滿是紅血絲的眼睛,我點點頭:“好,我也失眠了。”
“我和你講講我的第一次吧,是多麼可笑和荒唐。”小宇有些沙啞的聲音苦笑著說道。
這一大晚上的,小宇要和我講他的第一次?我突然感覺有些不自在,雖說我們是一家人,以兄妹相稱,可是畢竟我們沒有血緣關係。
但是我心裡還是高興的,至少在小宇的心裡是把我當妹妹,當家人的。
“上個月公司搞活動,那個晚上我有些興奮,所以喝多了些,一個人回到我新買的單身公寓,看見寧利在樓下等我,還特意為我買了一杯醒酒茶,我當時有些感動,她說要去我的公寓裡坐坐,我放她進去了。”
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
“就是這樣,你們倆就在一起了?”我問道。
他搖搖頭繼續說:“我喝了她給我買的醒酒茶後,感覺自己根本控制不了我自己,渾身燥熱,發瘋發狂,我看著她好像就是那個我一直喜歡了三年的女同學,腦子根本不清醒,最後就把她給辦了,我的第一次,就這樣,莫名其妙的交給了一個我壓根不喜歡的女人。”
說完,他苦笑著問我:“你說,我可悲嗎?”
“你這不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嗎?”我有些無語,只聽說男人強女人的,還沒有聽過這女人耍手段得到男人的,但是按道理說,這男人也不吃虧啊,可是小宇這副模樣,好像自己吃了天大的虧。
我很不解的看著小宇。
“瞧你說的,我也有處男情結好嗎?我也想把第一次留給自己心愛的女人,我想我這一輩子只屬於她,她也只屬於我。”
聽完小宇的話,我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卻一本正經的看著我:“好笑嗎?我敢說你的第一次肯定是給詹越的,要不然你這麼死心塌地的跟著他,就算他身邊還有前女友,你也痛苦的忍著,這些我心裡都很清楚的。”
這明明是在說他自己好嗎?怎麼扯著扯著扯到了我身上來了?
“小宇,請注意,是在講你的事情,別扯我。”我一臉不悅。
“還不高興,你敢說不是嗎?”他的話瞬間讓我無語,他說的沒錯,我愛上詹越,是以第一次有很大的關係,但絕對不是完全有關係。
“還有呢?寧利把你睡了,然後你就妥協了?”我為了岔開話題,繼續問道。
“瞧你這話說得,哎,不過也沒錯,確實是她把我睡了,一看她那經驗豐富的樣子,我承認是她佔了我便宜。”他說完,自己也笑了起來。
“我倒不是妥協,只是覺得第一次都沒了,就試著和她相處一段看看吧!後來她給我介紹了一家公司,她說很有實力,承接我們公司的專案完全沒問題,我想既然我倆都睡了,她應該不會坑我吧!我一口答應了,而且很快簽了合同,付了錢,但是沒有想到那家公司是個空殼,跑了!”
聽完他的話,我只能說,真是沒經驗,不僅沒有工作經驗,還沒有戀愛經驗,無語!
“那現在寧利在哪裡?”我想知道,寧利為什麼會這麼做。
“她現在應該在我公寓裡吧!”小宇不太確定的回答我,我很詫異,他居然可以這麼淡定。
“寧利給你介紹的公司都騙錢跑了,她還敢住在你的公寓裡?”
“她說,她根本不知道事情會這樣,她以前也幫那家公司介紹過專案,都合作的很愉快。我也查過了,的確和寧利沒有關係。”
我真是搞不明白,都這個時候了,小宇居然還這麼相信那個女孩,可是隱約中,我又覺得好像事情不是那麼簡單。
寧利明明喜歡小宇,她為什麼要害他,再說了,小宇是戈氏企業的繼承人,哪個女孩不想過上優渥的生活,想要嫁給又帥又多金的男
人,小宇就是一個很好的人選,所以如果寧利不傻,她絕對不會這麼做。
“小宇,我覺得你應該報警。”我看著他憔悴的臉說道。
“我報警了,可是那家公司的負責人已經出國藏起來了,現在根本抓不到人。”小宇嘆了口氣心不在焉的回道。
他躺倒在**,看著天花板:“六月,你說我該怎麼辦?”
我坐在椅子上,感覺有些累,我也坐到了**,半靠在床頭,我倆一個躺著,一個坐著,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什麼怎麼辦啊?至於被騙的錢,那隻能等抓到人再說啊,至於那個女的嘛,你要是喜歡就繼續,要是不喜歡就不要含糊,叫她走,就這樣不清不楚的在一起有什麼意思。”
“我不喜歡她,只是我每次叫她走,她哭的樣子讓我很難受,我狠不起心啊…….”
“連這種事情都搞不定,你還想以後做好戈氏企業,你做夢吧你。”我開始打擊他,也想要讓他下定決心,不要這麼隨意的對待感情。
“好吧!我回去一定叫他走……”
漸漸的他的聲音越來越小,而我本來懷孕了,泛起困來很快就扛不住了,眼皮越來越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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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一聲悶響,我被驚醒,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張憤怒無比的臉,我沒有想到這一大早他竟然出現在我的臥室裡。
心裡一驚,剛想起床,腳卻被一條大腿死死壓住,我這才想起昨晚和小宇聊天,此刻小宇正橫睡在**,被剛才的聲響也驚醒了,正迷糊的看向房間裡站著的高大身影。
我的腳動了動,小宇趕緊翻身起床,我的腳被他壓得有些麻了,正想緩一下再起床,他居然一拳把小宇打的踉蹌著撞在身後的牆上。
“詹越,你幹嘛打他?”我立刻跳下床推了一把他,顧不得還在麻木的小腿。他回頭看著我,那眼神恨到像要吃人。
“我剛進門,就看到有男人的鞋,果然被我抓到,你們表面是兄妹,怎麼會這麼齷齪?”聽著他的話,我簡直很想揍人。
“你胡說什麼?我們是一家人,什麼叫做齷齪?我們只是昨晚聊天到很晚,所以才睡著了而已。”我氣憤的解釋著。
我正在說話,他的左臉突然捱了小宇一拳,嘴角立刻流出血來,這下徹底把他惹毛了,兩個大個子打得不分勝負。
我一個孕婦,根本不敢去拉開,我怕他們不小心會傷到我的肚子。
只好站在一邊大聲的喊著別打了,看著眼前的一片混亂,我往後退了幾步,結果腰撞到了桌子上,我“啊,”叫了一聲。
兩人突然停手,目光向我看了過來。
“六月,你沒事吧?”小宇趕緊走過來扶起我,擔心得問道,此刻我只覺得兄妹真不是白叫的,關鍵時刻,他會這麼的關心我。
“我沒事,只是腰被撞了一下而已。”小宇伸手幫我揉了揉剛才被撞的地方,只見他氣勢洶洶的一把把我扯到他身邊道。
“不許你動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