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的下屬,你不應該命令我,你連對待愛人的態度都沒有,我憑什麼要和你結婚?”
“憑什麼?就憑我是個負責的男人,就憑你姐姐三番五次的整你,如果你不想讓她嘲笑你最終是個失敗者,你就乖乖的和我結婚。”
當他說到戈雅時,我的心裡猛的一震,原來戈雅對付我的事情他知道。我還以為他什麼都不知道。
“你這意思就是你怎麼對我,我都要默默的忍受,我告訴你,我做不到。”我不知道自己忽然這麼有勇氣和他叫囂。
“至於戈雅對我怎麼樣,會不會嘲笑我,這些都與你沒有關係。”我剛說完,他卻握緊我的手腕,那雙滿是寒氣的眼睛發出禁止的訊號。
然後在耳邊輕聲說道:“我告訴你,你要是不和我結婚,戈雅會更加肆意的收拾你,還有現在婚訊公佈了,喜帖也發了,你最好乖乖的配合我,以後你什麼時候想離婚請便,就當我們結婚是場戲,但是你必須配合我演完。”
聽完他的話,我的心情很複雜,心居然開始疼了起來,他終於說實話了嗎?這只是一場戲而已,想起我和他過去那些點點滴滴的幸福快樂。
我默許了,反正都逃不過他,那還不如乖乖的和他把婚結了吧!他剛才也說了,日後想離婚隨便嗎?
雖然離過婚的女人會遭一些人嫌棄,可是我和他早已經做過夫妻的事情了,又在乎別人的看法幹什麼?
想到這裡,我沒有說話,沒有掙扎,跟隨著排隊領證的隊伍,挪著位置。
終於輪到我們了,工作人員看著我們倆的臉色沒有任何的表情,便問道:“離婚需要結婚證,帶了嗎?”
“我們是辦理結婚。”他冷冷的回答,工作人員又在我們的臉上掃了一遍:“你們考慮好了嗎?”
連工作人員都在懷疑我們結婚是不是經過認真考慮的,不然怎麼不像其他人那樣,歡天喜地的來,我們兩個卻像陌生人一樣杵著。
“考慮好了,就把證件拿出來。”工作人員見我們沉默著,說出的話有些不耐煩了。
他遞過拿在手裡的身份證和戶口本,而我的手伸進包裡時,突然改變了主意,既然以後還需要來辦理離婚,那倒不如不領結婚證,直接辦婚宴,以後也免得麻煩。
想到這裡,我假裝的找了一下,看著正等我拿身份證的工作人員說:“哦,不好意思,我的身份證忘記帶了。”
只聽見工作人員說:“下一對。”我匆匆走出了辦、證廳,他跟在我身後,我能感受到他那逼人的寒氣,可是我現在並不害怕。
我剛走出大廳,他一把拉住我:“你懵誰呢?剛下飛機,你的身份證就忘記帶了,你忘記在哪了?”
我沒敢去看他的臉,扭過頭看其他的地方,他繼續道:“說,這婚是結還是不結?如果不結,我現在就給記者打電話,通告所有人,我將婚禮取消了,我突然不想娶那個姓季的女人了。”
聽他說完,我剛才的鎮定一下子坍塌,心底升起一種莫名的恐懼,我回過頭看著他那雙冰冷的眼睛
心裡又是一顫:“我們只辦婚宴,不領證。”
我的學起了他說話的口氣,不是在徵詢他的意見,而是肯定我只能和他辦婚宴。
他看了我半天,才冷笑出聲:“不錯啊!現在厲害了,到底是戈家的女兒,行,只辦婚宴,但是也別想給我戴綠帽子,我告訴你,和我姓詹的舉辦了婚宴,就是我的女人,所以你最好乖點。”
說完,頭也不回朝著他的跑車走去,留下我還站在門口。他上車以後,飛快的開走了,就好像我根本不存在一般。
看著他的車消失在我的視線裡,我的心又開始陣陣的疼痛起來。
我坐在臺階上,冥思苦想,我們一直都好好的,就從那一晚參加聚會回來,一切都變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是最後什麼也沒有想出來,倒是自己的心裡越來越難受,他曾經對我的柔情深意怎麼就這樣,說沒就沒了?
許久,我緩緩起身,準備到路邊打車時,韓助理卻開著保時捷過來了,在我身邊停下:“季小姐,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回去。”我冷冷的拒絕,因為他是詹越的人,所以我現在也沒有什麼好臉色給他。
他的手機叮咚響了一聲,他拿起手機看了看,又放下了。
“季小姐,你的車鑰匙被我放在灝意集團了,我忘記帶過來,要不這樣吧!我載你到灝意集團拿鑰匙,然後你自己開車回去行嗎?”
他開啟後排的車門,我默默的坐了上去,我壓根也沒有懷疑,去灝意集團是詹越的主意。
到了灝意集團的地下停車場,我下車後,停住腳步對他說:“那個韓助理,能不能你幫我拿下來一下,我就不上去了。”
韓助理回頭看著我,然後微微一笑:“季小姐,詹董他正在開會呢,還是你隨我上去吧!”
我就知道,詹越身邊的人都不是什麼好人,這個姓韓的司機壓根就不想幫我去拿鑰匙,我這才和詹越有了矛盾,我就請不動他了,我有些生氣,快步走在他的前面,走過去按了電梯。
到了三十樓,我回頭看看他:“韓助理我到這裡可以了吧?請你把車鑰匙拿給我。”韓助理微笑著,還沒有開口,我是身後就傳來了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車鑰匙,我已經給你的司機了。”
是他,不是說是他在開會嗎?怎麼會突然出現,我回頭看著韓助理,韓助理立刻知道了我的意思:“哦,詹董應該是開完會剛出來,正好碰上了。”
管他是故意開始無意,我沒有興趣去追究,我看著詹越:“我以後不用你請的司機,我也用不起。”
我居然被他們耍了,心裡一股無名火,但是還是努力的壓制著,轉身走向電梯。
他快步上前,擋在我的前面:“既然願意辦婚宴,今天立刻和我去試穿婚紗。只有最後的兩天時間了,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說完,他伸手去按了電梯,我只好忍著脾氣,跟在他身後,既然是我自己說的,只辦婚宴,不領證,試婚紗也只能去了。
很快來到婚
紗店,是一家很大很出名的店,我們剛一進門,店長就熱情的帶著我們走進裡間,然後對著我說:“季小姐,這是我們剛從歐洲運回來的最新款式。是特意給您留著的。”
給我留著?難道是詹越提前預定的?我本來沒有表情的臉上,突然被她熱情的語言說的我僵硬的回給了她一個淺笑。
或許沒有笑,只是扯了一下嘴角,反正自己也看不見自己。
她取下婚紗,帶我走進了試衣間,親自幫忙我穿上,開啟門走出試衣間,我才看到他也穿上了黑色的禮服,看起來整個人高雅又大氣,本來不願意看他的,但是都忍不住的多看了他幾眼。
他只是用眼角的餘光瞟了我一眼,我立刻收回目光。
“季小姐,真的很適合你,很美!”聽完店長的話,我看向鏡子裡,果然很好看,長長的白紗拖在後面,腰部看起來很細,整個人看起來很優雅,很嫵媚,這就是這套婚紗的魅力,簡單而又時尚。
我從鏡子裡看到他緩緩朝著我走了過來,他的目光停留在鏡子裡面的我身上,我也看著鏡子裡面的他。
他走到我的身後,臉上露出了從我上次離開他家後,沒有見過的溫柔。
“這套等下裝起來。”他對著身邊的店長說道。店長一臉的熱情的笑容連忙點頭。
後來又試了好幾套,最後選中了三套,白色,紫色和紅色,試完婚紗,我已經很累了,本來去雲南就沒有休息好。
回來的車上,我居然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當我醒過來時,車就停在他別墅的門前,他沒有下車,就坐在我的旁邊,剛才他不是坐在副駕駛嗎?怎麼現在會在我的旁邊。
我正有些迷惑,他說:“你睡覺的樣子好醜,口水都流出來了。”他的話讓我感覺一陣難堪,趕緊用手摸了摸嘴角,好像是有些口水。
臉上頓時火熱,趕緊伸手開門,下車後,朝著我家的方向剛抬腿,他突然問我:“你要去哪裡?”
“當然是要回家啊!”我沒有回頭。
“你的家就在眼前。”他搶先一步站在我的前面,雙手推著我的肩膀往他的別墅裡走,我被他推得有些步伐不穩。
“這裡是你家,不是我家。”
“這裡就是你家。”他不許反駁的口氣。
“怎麼是我家了,房產證上寫得清清楚楚,是詹越。”我剛說完,才後知後覺好像說得有些不對。
他立刻頓住了,緩緩的側頭看著我,我被他看得有些懵,那眼神好像有點怪怪的。
“我,我說的是實話,這裡難道不是你的房子?”低頭小聲的反問他。
“那是不是別墅換了你的名?才算是你的家?”我被他這句話,問得徹底醒悟過來,我剛才說的話,他理解錯我的意思了,他是以為我想他的財產嗎?
“不是,我剛才不是那個意思。”我趕緊辯駁到。
“那你是什麼意思?今天是六月十四號,六月十六號就是我們結婚的日子,你說這裡不是你的家,你是什麼意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