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這三個字的由來卻在我心裡成了一個待解的謎。
晚上七點我回家換好了衣服,還特意戴上了他昨晚送給我的粉色鑽戒,鑽戒套上手指,感覺整個人都籠罩在耀眼的光芒裡。
從房產公司離開後,因為不會經常在陽光下暴晒,我的面板白了很多,在藍色連衣裙的映襯下,顯得面板更加的白嫩,纖細的手指上粉色鑽戒也顯得是那麼的好看耀眼。
在鏡子前看了好一會兒,覺得差不多了,才出門,小章早已把車開在門口等我。
七點半準時到達了詹越所說的聚會地點,這裡是一個私人會所,奢侈豪華的裝飾,不得不說這就是一個有錢人娛樂的地方。
我不知道,詹越所說的朋友邀請,他這個朋友是誰,因為我很少和他一起參加這樣的聚會。
我剛進門,詹越就走了出來,他溫柔的目光看了我幾秒,收回目光,把我的手放進他的臂彎裡,我很自然的挽著他的手臂走進了電梯。
在三樓的宴會廳裡,已經有了不少人,個個都是商界名門的精英,只是幾乎我根本都沒有見過,我只好隨著詹越穿行在那些人之中,別人和他打招呼時,我只是微笑著。
每個和他打招呼的人幾乎都會問:“這位是詹少的未婚妻吧!”
而他總是微笑著回答:“是的。”,然後所有的人,都會說上一句恭喜。
跟著他轉了一圈下來,我們剛落座,不遠處的背影讓我感覺有些熟悉,當她被另一個男人牽著轉過身來,款款走向我們時。
我才知道,我沒有看錯,就是安建和戈雅,別人不知道還以為他們的感情又多好,可是戈雅是在做戲,迫不得已。
安建牽著戈雅走近我們,從身邊服務員的盤中拿出一個盛著紅色**的杯子,笑著舉起杯子:“詹少,我們真是有緣分,即將要娶一對姐妹花。”
說完,他仰起脖子一飲而盡,而此刻我看見戈雅的臉上一閃而過的憤怒,轉而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詹越並沒有喝酒,只是淡淡道:“安少,你身邊這個女人,你能駕馭得了嗎?”安建的臉上立刻閃過一抹尷尬。
“詹少,你還是那麼喜歡開玩笑,不打擾了,我們先過去那邊和熟人打個招呼。”
安建和戈雅倆人,走在一起一眼就能看出,外表極其不相配,戈雅雖然內心很壞,可是無論外表還是身材都美得無可挑剔,而安建中等身材,普通的外貌,內心陰暗。
自作孽不可活,戈雅擅長的使壞,她沒有想到,到頭來把自己搭進去了,自己深愛的男人離他而去,優秀的男人只要和她接觸一段時間都會敬而遠之。
她難道不知道,這些都是她自己的所作所為導致的嗎?
安建說完轉身,詹越遞給我一個酒杯:“來,我倆也碰一下吧。”看著他滿臉溫柔的笑意,我接過酒杯,放在嘴邊微微喝了一小口。
這種感覺有些像在調情。
我將酒杯放回身邊的桌子上,剛一回頭目光就碰上了站在不遠處的戈雅,安建正和一
個男士在說話,似乎是在寒暄著,滿臉推笑,而戈雅卻詫異的盯著我,更確切的說是盯著我的手。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戒指,戒指在如白晝的燈光下,煞是耀眼。
我瞬間明白,她是看到了我手上這個不小的粉色鑽戒。
不過她很快就朝我走了過來,手上還拿著一個酒杯。
她一臉的微笑:“六月,我們姐妹好像從來都沒有一起喝過酒,今晚我們喝一杯吧!”我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我回頭看了一眼詹越,而詹越卻是一副你自己做主的樣子。
我很不情願的端起酒杯,她剛想和我碰杯時,我卻將杯子放在嘴邊喝了一口。
而她並沒有覺得尷尬,一如既往的微笑著,緩緩靠近我,在我耳邊小聲的說了一句只有我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話。
“我以為詹越有多愛你,但是沒有想到他居然把以前給我定做的戒指送給你,足以看出你只是我的影子,你只是抓住了他對我的誤會,所以才有機會在一起,你們在一起不會幸福的。”
戈雅的這個動作在不知情的人眼裡,我們是在親密的說著什麼悄悄話。
戈雅說完,帶著笑容緩緩離開,而我僵站在原地,瞬間我的內心是說不出的噁心和難過。
我噁心詹越怎麼會把給她定做的戒指送給我,我相信戈雅的話,在我看到她目光詫異的那一刻,我原以為她是在嫉妒我,然而我錯了,而是她看到了原本該屬於她的東西如今卻戴在我的手上。
這個戒指就算之前不是給戈雅定做的,他的初心是要給別的女人,我的心裡都是一樣的會噁心。
他看我的神色不對,問了我一句:“她和你說什麼?”他知道我和戈雅是絕對不會該有這麼親密的舉動的。
我緩緩抬頭,質疑的目光看向他:“戈雅說,這顆粉色的鑽戒是你之前為她定做的。”我想看看他是什麼表情。
沒有想到他卻淡淡一笑:“為她定做的,但是這個戒指現在屬於你。”聽了他的話,我恨不得立馬摘下戒指砸在他的臉上。
但是來這裡參加聚會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我在這麼樣,也要忍著火氣,回去再跟他慢慢算賬。
我只是默默的退下戒指,塞到了他的手心裡,然後若無其事的假裝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他卻露出嚴厲的目光,再次抓著我的手,套上了戒指,然後在我耳邊說:“你是想讓別人開心,自己難受嗎?”
我沒有掙脫他的手掌,正當我想反問他為什麼要把給戈雅定做的戒指送給我時,我們身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晉言!”我們同時回頭,詹越叫出了對方的名字,一臉的驚喜。
一個一米八左右的男人,看起來是那種陽光,氣質型的男人,三十歲左右,身著黑色西服,看起來做工考究,裡面配著簡單的白色襯衫,整個裝扮看起來高貴大氣。
倆個人簡單的擁抱後,圍著桌子坐了下來,他對著那個男人說:“我以為你不會回國來發展了?”
那個晉言微微一笑
道:“其實我早就想回國了,只是我放不下麗莎,我們說好要結婚的,所以我願意為他留在英國,可是現在卻分手了,分手也好,我可以毫無牽掛的回來。”
聽完他的話,詹越稍微的沉默了幾秒道:“真沒有想到當初在學校戀愛的到現在幾乎一對都沒有成。”
“是啊,那個時候我們都好羨慕你和慕凡,你們倆好得像一個人,沒有想到到最後還分手了,對了,慕凡進精神病院了,這事你知道嗎?”
聽了他們的對話,我才知道晉言原來和詹越是同學,可是他們張口就聊到了原來的戀人,讓我這個未婚妻情何以堪。
他們居然當我不存在一般,詹越居然沒有向晉言介紹我是誰,這對我簡直就是漠視。
“你們慢慢聊,我突然想起還有些事情,我就不打擾了。”我努力擠出一絲淺淺的笑容,對著坐在我前面的兩個男人說道。
他們停下說話,晉言好像有些吃驚的看向我,然後再看向他道:“這個美女是跟你一道來的?”
晉言果然沒有注意我的存在,只見詹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是的,她就是我一週後結婚的未婚妻。”
晉言恍然大悟的表情,趕緊起身伸手過來和我握手道:“抱歉,抱歉,剛才我們只顧聊天了,沒有照顧到你。”
我還裝出懂事的樣子:“沒關係。”
坐回原來的位置上,晉言又回頭和身邊的詹越說:“你也不早點介紹,介紹。”
他只是微笑著,沒有說話。
我站起身對晉言說:“那你們慢慢聊,我先告辭。”詹越卻一把拉過我的手,我一個踉蹌就倒在了他的身上。
“不急,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今晚我們一起回去,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個是我多年的同學,也是好友,他叫晉言。”
晉言陽光的笑容看著我點點頭,詹越又繼續介紹我道:“她叫季六月。”
“季小姐之前是在哪個學校畢業的呀?學的什麼專業啊?詹越現在的事業做得這麼好,你應該是個賢內助吧?”
晉言看起來是個直言不諱的人,可是在他以為詹越很優秀,而我應該也很優秀時,我的內心已經被他的問話深深的打擊。
我頗為尷尬,無法回答。
“她呀,她畢業的學校一般,就是川大。她是四川人。”詹越幫我回答了晉言的問話。
“哦,原來是四川的,難怪這麼漂亮,川大也不錯啊!”晉言接著說道。
我實在有些坐不住了,今晚如果再聊下去,恐怕我會被打擊的體無完膚。
他們都是國外名校的高材生,博士學位,而我的學歷簡直無法示人。
我被他握住的手,已經微微出汗,他應該是感覺到了我的緊張。
“晉言,你這次回來你爸爸如虎添翼啊!你有沒有看好的專案啊?”詹越很快轉移了話題,我剛才的緊張才得到緩解。
PS:又是週末了,願親愛的們週末愉快!玩的開心,(詹越和季六月之間出現感情問題了,呵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