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顏,你和那個法國男怎麼樣了?”她嘆了口氣,喝了一口咖啡,才抬起頭看向我。
“六月,好羨慕你,你和詹越雖然經歷了很多,但是他很愛你,你也很愛他,你們都可以為彼此去付出。”說完,她咬了咬嘴脣。
我看著她的眼睛,她的眼睛紅了,很難過的樣子,我心裡也開始胡思亂想起來。難道分手了。
“你們,你們鬧彆扭了?”我沒敢直接問出分手兩字。
她揉了揉眼睛:“我們倆最近正在因為是留在中國還是去法國,這件事情而爭執煩惱。
我想他和我一起在中國,但是他說他是家裡的獨子,不想離父母太遠,所以他希望我和他回去。可是我不願意,所以我們倆最近在冷戰呢。”
對於異國戀來說,這是必須要面對的,必須要有一方妥協,我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她。
她突然問我:“六月,你說,念中是不是不愛我,或許他一開始就是玩我的吧!要不然為什麼突然說要回法國呢?”
看著小顏那悲傷的表情,我的心裡也有說不出的苦澀,愛情啊!總是讓人捉摸不透,我又怎麼能知道,念中到底是不是真的愛她呢。
“小顏,你不要想太多,我想念中對你是真心的,只是他也很愛他的父母,所以他想回到父母身邊,也是可以理解的。”
小顏的眼神有些呆滯,她看著咖啡廳的門口,進進出出的客人,突然門口進來兩個人,一箇中國的年輕女孩,一個是外國人,但是看起來至少有四十歲的樣子,兩人很親密,一直都摟抱著。
正好走過來坐在我們的後面,小顏一直盯著這兩個人看,大概是那個外國男人感覺到了小顏的目光,最後很禮貌的回頭朝小顏用生硬的中文說了兩個字:“你好!”
小顏立刻回過神來:“你好,這位美女是你的女朋友嗎?”我知道小顏的意思,無非就是想打聽,人家兩個人到底是怎麼面對這個到底回那個國家的問題。
那個老外怔了一下,看了看面前的年輕女孩,還沒有等老外開口,那個女孩一臉幸福的模樣回答小顏。
“不是男女朋友,他是我老公。”
小顏趕緊接話:“哦,原來你們結婚了,那你們以後準備在哪裡定居啊?我男朋友也是外國人,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我。”
這個小顏第一次見人家,居然問出這些話,我有些無語。
女孩走到老外的身邊坐下,伸手攬著男人的脖子,然後回頭對小顏說:“我很愛他,中國有句古話,不是嫁雞隨雞嗎?他在哪裡,我就在哪裡,我願意為他付出。”
說完,男人溫柔的目光看向女人,輕輕的在她額頭吻了一下,然後把她緊緊的摟在懷裡,好像是最心愛的寶貝一般。
小顏回頭冷笑起來,然後質疑的表情問我:“六月,難道是我不夠愛念中嗎?”我被她這句話問的有些懵。
“這個問題,得問你自己吧!”我控制不住的笑出聲來。小顏有時好像也挺可愛的。
她卻若有所思,我朝服務員招招手,點了
兩份套餐,看著小顏專注思考的樣子,沒有去打擾她,按照她平時的喜好,點好了套餐。
套餐上來了,她還在手杵著下巴,我用手輕輕拍了一下她:“喂,吃飯了。”
突然,她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的興奮起來:“六月,我想通了。”說完,好像很餓的樣子,拿起刀叉開始吃東西。
留下我一臉的茫然,她到底想通什麼了?
“你說話不要掉胃口行嗎?你到底想通什麼了?”我停住手中的刀叉看著她問道。
她朝我笑笑道:“我愛念中,我願意和他去法國定居。”我有些無奈,這個傢伙的想法變得真快,剛才還說不願意去法國,這一下子就願意去了,說話的語氣還那麼的堅定。
或許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吧!
吃過飯,一路走回公司,小顏都在歡快的哼著歌,看來她是真的想通了,剛要踏進公司的門。
她突然說了一句:“你先進去,我要把我的想法告訴念中。他一定很開心。”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我在心裡祝福她,同時也很失落,如果小顏離開了中國,以後兩人見面的機會就更少更難得了。她可是我在廣州唯一最好的朋友姐妹。
還有我們的事業就只能我一個人來承擔打理了, 只是她居然可以丟掉事業和一個男人去到異國他鄉,這份勇氣我還是很佩服。
想到這些,心裡有些難過起來。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彼此分開只是遲早的事情。
我收拾了一下落寞的心情,回到辦公室裡,繼續忙碌。
突然我想起上午,同事說的詹越公佈婚訊,我開啟手機的影片,裡面的他在閃亮的攝像機前,優雅高貴,那一舉一動都透露著成功人士的沉著和冷靜。
“詹董,請問傳言說的你和戈家小女兒結婚的訊息是否屬實?”一個記者舉著話筒對著他問道。
他平靜的臉上沒有一絲波瀾,帶著官方的微笑道:“是的,我和季六月小姐,下月舉行婚禮。”
“詹董,請問您當初和戈雅退婚是因為她的妹妹嗎?”這個記者簡直是找死,問的這麼直白露骨。
只見他沒有一點生氣的跡象,反而微微一笑回道:“我認識季小姐的時候,她的身份根本不是戈家的女兒。以前退婚一事和季小姐沒有任何的關係。”
“請問,詹家和戈家聯姻以後,灝意集團會出手挽救戈氏企業的危機嗎?”記者的這一句話,讓我突然心裡一緊,戈氏企業現在有危機嗎?
可是戈雅不是還在擔心我覬覦戈家的財產嗎?這個女人不去為公司分憂反而整天擔心我去搶財產,我的心裡頓時覺得戈雅的腦子是不是有點問題。
只見詹越不緊不慢的回道:“既然是季小姐的親人,我定當盡力而為!”
看完影片,我的心裡的那份悸動久久沒能平靜。
我深愛的男人,曾經在我的心裡是那麼的讓我討厭,憎恨,可是如今,在我的心裡是那麼的驕傲和高不可攀,可是我竟然要和他結婚了。
現在不竟已經發了喜帖,而且連媒體上也
承認公佈了,想著這些,我的身體居然有些顫抖,有些不可思議。
曾經我以為,他只是玩弄我而已,可事實上他對我負責了,要和我結婚了。
想著想著,我居然笑出聲來,我突然覺得自己失態,抬頭看向看向外面的同事們,他們正在認真的工作著。
我趕緊放下手機,拿起桌上的文案認真的看了起來。
許久之後,手機鈴聲打斷了我的思索,我停下正在敲打鍵盤的手,我正準備給文案提出一些需要修改的地方。
拿起電話,居然是安建打過來的,難道是想要告訴我他昨晚求婚成功了嗎?
既然他拿住了戈雅的短處,那麼求婚成功那是很自然的。
我劃過接聽鍵:“季小姐,我告訴你,你上次公司賠了幾十萬這事情是你的親姐姐戈雅乾的。”
我被震驚了,居然真的是她在從中作梗,我有些顫抖得手,用力的握緊了一些快要從手中滑落的手機。
“你,你說什麼?”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次問了一遍,我只是覺得全身都在抖個不停,雖然曾經也懷疑過戈雅,可是當我聽這句話的時候,內心卻是這般的難過和害怕。
“我說,你上次公司送貨出去,出車禍的事情是戈雅乾的,她就是要你在廣州混不下去,讓你消失。”
這一次,安建說得很慢,一字一句我都聽得很清楚。
可是我又為什麼要相信他呢?畢竟這種事情是需要證據的。
“安建,你有證據嗎?”我有些微微顫抖的嘴脣,對著電話那頭的安建問道。
“證據?我就是證據。”他冷冷的回答。
“你這話什麼意思?”我突然恨緊張的問他,而他半天都沒有回答。
許久,他才說了一句話:“因為她策劃這一切的時候,我就在她身邊,還有你出車禍的時候,她還在我的**。”
我握住手機的手抖得厲害,手機“啪”的掉在地上,我才回過神來,彎腰撿起來,對著話筒狠狠的說了一句:“你是幫凶。”
我整個人都已經快要站不穩,我真是怎麼都沒有想到看似自然發生的車禍,居然是那個和我有著血緣關係的戈雅做的,我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就那樣呆呆的坐著。
直到電話裡的人“喂”了好幾次,我才重新把手機放在耳邊:“你告訴我真相,是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我知道,就安建那種人,絕不會做得不到好處的事情,就算我知道了實情,他不去作證,我依舊沒有辦法去告戈雅的。
“季小姐,你是聰明人,我掌握所有的證據,如今戈雅實現不了她的承諾,那麼我也沒有必要為她保守祕密。”他頓了頓,似乎是抽了一口煙。
“我想和你做個交易。”
我的心立刻警惕起來,和我做交易,安建到底想和我做什麼交易,好像我手裡也沒有什麼值得和他交易的東西。
“什麼交易?”我還是問出了這幾個字。
親愛的們:又是新的一週了,祝你們工作順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