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對了,我已經開始發請柬了,你那邊要請一些什麼人参加婚禮,給我寫個名單和地址,我讓人派送出去。”
我怔了一會兒:“不是還早嗎?還有二十多天呢!”
“你都知道,只有二十多天了,你覺得還早嗎?吃過飯,上去給我寫個名單。”
說完,他接過李阿姨給他端過來的飯碗,開始吃飯。
我沒有說話,在廣州這個地方,我除了小顏,還有公司裡的同事,根本就沒有什麼可以邀請的人。
至於老家的父母和哥哥,都不知道能不能來。
“對了,到時候婚禮上,到底誰作為女方父母出席婚禮啊?”
詹越問的話,讓我停下正要夾菜的筷子,因為這個問題我還沒有想過。
“我也不知道,我老家的父母會不會來。”我的心情突然有些低落,我知道老家的父母對於我這個女兒,好像是可有可無,可是我還是深深的感激他們把我養大。
“嗯,先吃飯吧!”
晚飯後,在書房裡,我把小顏和公司同事的名字寫給了詹越。
“那個請柬寫好,我拿去給他們吧!”說完,我拿出手機,給家裡打電話。
二哥的電話一撥就通了:“哥,我六月十六號結婚,你們和大哥他們能來嗎?”我剛打通就切入主題,二哥有些猝不及防。
“結婚?物件還是原來那個嗎?”
“是的。哥,你讓爸媽接一下電話,到時候你們商量一下,什麼時候來。”
很快我就聽到了爸爸的聲音:“六月,要結婚了,真好,那個彩禮的事情定了沒有,給我們多少啊?”
我很無語,頓了一下:“我回頭和他商量一下,我六月十六號的婚禮,你們能過來嗎?”
“婚禮我們就不參加了,那麼遠,來一次要花不少錢呢,但是那個彩禮錢一定要在結婚前給我們,我們好歹也辛苦把你養大,很不容易。記住啊!閨女,我要放牛去了,你媽帶孩子出去玩了,那就這樣吧!”
掛了電話,我的情緒很低落,爸爸開口閉口都是彩禮,我該怎樣去和詹越開口。
坐在電腦前的詹越突然開口了:“我忘記告訴你,這張卡里是兩千萬,給你父母吧!”他遞給我一張卡,我卻有些吃驚,遲遲沒有伸手去接。
上次他是說過給兩千萬,我以為他隨便說說,沒有想到,他真給兩千萬,可是這錢說什麼也不能拿,這麼多,我怎麼可以拿他這麼多的彩禮錢。
在我們老家,誰家嫁個女兒,對方給個十萬八萬的彩禮就已經很風光了,這兩千萬實在是太多了,對父母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我也想讓他們過的好一些。
可是不能要這麼多,萬一那天我們分開了,我不想這兩千萬成為我心裡的枷鎖,雖然我很愛他,但是世事無常,誰又能保證,自己愛的人永遠對你保持一顆真心呢?
“兩千萬太多了,我不能要。”我看向他,堅定的說道。
“這是給你父母的,不是給你的。”他看著我的眼睛,認真的說道。
“我知道,你表示心意是可以的,但是兩千萬我們家實在是承受不起。
”我低頭,聲音低了下去。
“誰說承受不起,你在我心裡是無價的,給多少我都願意。”我越聽他的話,越覺得好像自己是賣給他,我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氣。
然後堅定的說:“彩禮不用你出,我自己給他們。”說完,我走出他的書房。
他一把拉住我:“你這是什麼話,為什麼要你出,這樣吧,你說給多少,我聽你的。”我終於聽到我想要聽的話了。
我微微一笑道:“給三十萬吧!”這三十萬,也是我自己能夠承受的範圍。他睜大了眼睛似乎很詫異,兩千萬和三十萬這差距也太大了吧!
不過他沒有反駁:“好,晚點,我轉三十萬在你的卡里,你給父母吧!”
我們沒有再說話,他靜靜的擁抱著我,我們聽著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我猛然想起老家的爸爸說不來參加我們的婚禮,我抬眸看著他道:“老家的父母沒有時間過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他低頭埋在我的耳邊輕聲的說:“那就叫你的親生父親作為女方的家長出席吧!”
聽了他的話,我很欣慰,其實我的內心也是有這種想法的,只是怕他會因為戈雅而反對,他因為前女友的事情恨戈雅,這個我很清楚。
我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是二哥打過來的,他說他一個人來廣州,參加我的婚禮,因為嫂子要接送孩子上學。
我很開心,不管怎麼樣,還是有二哥會來,可是我又想到一件頭疼的事情,那就是二哥一來,看見我的親生父母作為家長出席我的婚禮,那二哥肯定就知道了這個我不是他親生妹妹的實情了嗎?
可是想想,也沒有什麼吧!他們總有一天會知道的,只要不要讓老家的父母知道就行了,不管他們對我的愛有多少,但是畢竟養我這麼多年,突然知道不是自己親生的,難免會失落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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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剛到公司,就接到了戈雅的電話,我有些奇怪,她打我的電話又是什麼事情,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好說的,我猶豫了幾秒,但是我還是劃了接聽鍵。
“中午十二點,在你公司對面的咖啡廳,我們談談吧!”她的口氣好像是必須要去一樣,想到她明裡暗裡的針對我,我覺得我今天還是必須去一次,她明著對付我,總比暗地裡捅刀子強。
“可以。”結束通話電話,心裡還是有些不安,不知道她又使出什麼花招來。
中午,我如約而至,她已經坐在角落的桌前,看著手機。
看到我進來,朝我揮了揮手,我在她的對面坐下,她的臉上一直微笑著。
我知道她特別善於偽裝,哪怕她恨你恨得咬牙切齒,但是她要想和你說事情的時候,可以裝出一副一點也不恨你的樣子,讓你誤以為她很豁達,很大度,其實都是假象。
我沒有任何的表情,要我在一個我不喜歡的人面前裝出一副開心的樣子,我實在是裝不出來。
“你喝點什麼?”她朝我莞爾一笑,柔聲問道。儘管我知道她虛偽,不過我的內心還是悸動了幾秒。
“給我一杯黑咖啡。”我沒有回答她的話,朝身旁的服務生
說了一句。
“你今天叫我出來要說什麼?”我開門見山的問道,她喝了一口咖啡才緩緩開口。
“我們是姐妹,已經是不可改變的事實,不過你心裡也很清楚我們之間的關係,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指望父母會給你什麼,如果你還要繼續去討好父母,有所企圖的話,我以後再也不會像今天這樣這麼客氣的和你說話。”
我聽出來了,戈雅今天是在警告我,威脅我,可是我何時去討好父母,又何時有所企圖,我簡直覺得這真是一個笑話。
“你想多了,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從戈家得到什麼。”我一邊喝著咖啡,一邊淡淡的說道。
“你可真會裝,在我面前,你沒有必要,你沒有想過,那爸爸給你的別墅是怎麼回事,那幢別墅的位置,至少值五千萬,已經和百分之十的股份市值差不了太多,這是爸爸變相給你的財產,你以為我傻嗎?”
她冷笑著,可是眼裡卻射出一股濃濃的恨意。
“你也太貪心了,你搶走了詹越,現在要結婚了,他的錢你幾輩子都花不完,為什麼還要來算計家裡呢?”她說的每句話,都讓我覺得噁心。
她以為個個都像她那樣的會算計,會使心眼,我決定也要讓她的心裡難受一番。
“你說的沒錯,我就要和詹越結婚了,而且他還準備給我老家的父母兩千萬的彩禮,就像你說的,他的錢我幾輩子都花不完,所以戈家的財產我壓根沒有想到要去算計,倒是你算計來算計去,還是把好男人都算計不見了,順便提醒你,人要以善良為本。否則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
她聽完我的話,臉色變得鐵青:“你,季六月,你才是殺人不見血的毒蛇。你有什麼資格來教訓我。”
“是嗎?我是沒有資格,不過我想曾經拋棄你的兩個男人,就已經說明了所有的問題了。我很忙,沒時間陪你,你慢慢喝。”說完,我起身離開。
她怒目圓睜,狠狠的盯著我,嘴脣微微顫抖,可是還是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在我身後傳來杯子摔碎的聲音,她又耍起大小姐的脾氣來了。
我今天的話的確是有些過了,可是比起她戈雅,我這又算的了什麼,我可不想一直被她這麼欺負。
晚上下班,剛到大廈門口,就看見小章已經等在那裡,我走到車前,小章已經為我打開了車門,我正要抬腳,身後卻走出一個人來。
“季小姐,你好,好久不見,你越來越美了。”我一驚,回頭一看,是一個我根本就不認識的男人。
聽他和我說話的口氣,好像很熟悉似得:“你是誰?有事嗎?”我冷冷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不知道他是想幹嘛?
“是這樣的,季小姐,我們大哥想請你吃個飯,對你即將結婚表示恭喜。”我有些不好的預感。
“不管你大哥是誰?我今天很累,很抱歉,不能赴約。”說完,我轉身抬腳上車。
“可是你不想知道你的公司曾經損失了五十萬,你不覺得蹊蹺嗎?你如果想要知道就請隨我一去,你便什麼都明白了。”
親愛的友友們:猜猜請季六月的大哥是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