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才在小景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那個女人被劫持了,我們去救她,你只要跟著我就行。”
我之所以叫上小景,因為他是個男人,跟著我可以給我壯膽,小景從我們的公司成立,他就一直在,而且我們一起經歷了一些事情,我和他的感情比親姐弟還親。
我眼看那個男人已經抱著戈雅走到了房間的門口,已經開始刷卡開門。
我跑過去:“姐,你怎麼會在這裡,我們到處找你呢,我都報警了。”
那個男人聽到報警兩字,身體明顯的僵了一下:“你們是誰?還報警,你嚇唬誰呢?當老子是三歲小孩嗎?”他的臉上露出張狂的神色。
這個人一定是個老混混了,可以明顯的分辨我們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我心裡有些緊張和害怕,但是表面還是保持著平靜。
“是誰?你剛才沒有聽到我叫她姐姐嗎?”那個男人似乎不太相信,他的神情有些質疑,眼睛盯著我認真的看了幾秒,大概是我和戈雅長得很像,所以他抱著戈雅的手短暫的有些鬆懈。
我趕緊從他懷裡扯過滿身汗水的戈雅:“姐,我們回家。”
他一下子回過神來:“你他媽敢騙我,誰不知道戈家就只有一個女兒,她哪來的妹妹。”突然,他手裡不知什麼時候拿出一把匕首抵在我的腰上。
“你這東西最好拿開,你別忘了,這樓道里到處都是監控。”小景看似冷靜的對著用刀抵著我的腰的男人說道。
男人有些緊張,他又看了一眼靠在我肩膀上的戈雅,渾身是汗水,戈雅還在躁動不安的扭著身子。
她衣服已經溼透,緊緊的貼在身上,微微起伏的胸口,顯得更加的**。
男人的喉結滾動了兩下,似乎是不甘心就這樣放掉快到手的美女。隨即露出凶狠的表情。
“兩個毛孩子還來嚇唬我。”他突然再次扯過戈雅的手,力道不僅大,而且速度很快,一閃就將她甩進了酒店的房間裡,猛地關上了門,門口就只剩下我們三個人。
被他甩在房間裡地板上的戈雅,疼的大叫了一聲。
我還沒有回過神來,小景已經和那個男人打起來了,那個男人下手非常的狠,小景哪裡是這個男人的對手,眼看小景已經不能力敵。
我趕緊拿出手機:“110嗎?快點。好聲音歌城六樓有人持刀打架。”
那個男人猛地起身,放開被他騎在身下的小景,往安全通道跑了。
快到門口時,還回頭狠狠的衝我們丟下了一句話:“你們等著瞧。”
我按著還在因為害怕而猛烈跳動的胸口,我剛才也不知是哪裡來的勇氣,那個男人的匕首抵在我腰上的時候,我居然沒有露出驚慌之色,我暗自佩服自己的裝沉著時的冷靜。
我彎腰趕緊扶起,已經翻身坐起來的小景,小景的手背被那個男人的匕首劃傷了,鮮紅的血液順著傷口冒了出來。
看的我有些心驚肉跳,雖說只是一個很小的傷口,可是看到鮮紅的血液,我的手還是有些顫抖。
房間裡的戈雅此時已經沒有了動靜,我想反
正她現在沒有危險了,我扶著小景先下樓去處理傷口。
我們正準備抬腳離開,房間的門突然被開啟,戈雅彎著腰,扶著門框,似乎沒有半點力氣,還在微微的喘著氣,我看著她的樣子,心裡突然有一絲難過。
只見她顫顫巍巍伸出潔白如玉的手,指著我:“季六月,你別以為你救我,我就會不計前嫌,你就可以毫無阻礙的進入戈家,你別做夢了,只要我在,你永遠也別想踏進戈家半步。”
我心裡剛才那一絲絲難過,瞬間蕩然無存,我根本就沒有指望她感激我,我只是不忍心看著她在我的面前被壞男人算計,我想今晚就算是一個我不認識的人,我也會想辦法去救的。
聽了她的話,我更加深知她恨我到底有多深!
“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不識好歹,六月姐救了你,你非但不感謝,還什麼戈家戈家的,你以為你們戈家有多了不起嗎?我告訴你,六月姐從來就沒稀罕過。”
付小景在一旁為我憤憤不平,他也是看過新聞,我的身世他知道個大概,今晚看到戈雅,他已經明白了是怎麼回事,畢竟我和她長得很像。
“六月姐,叫得這麼親熱,應該是她的小情人吧!或許你只不過就是一隻狗。”戈雅那難受的樣子,她躁動不安的身體已經快要站不穩,可是還不忘記說出讓人恨之入骨的話來。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句,我……”小景有些想去打她的衝動,可是被我給拉了回來。
“你要怎麼樣?有種就來啊!”戈雅露出一絲冷笑,挑釁的口氣。
小景畢竟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那力氣真不是一般的大,一下子甩開我的手,就竄到了戈雅的身邊,憤怒的直視著她。
那眼神恨不得將戈雅的嘴巴撕碎,他用力握成拳頭的手骨節分明。可卻遲遲沒有動手。
戈雅沒有因此而害怕,反而伸出纖細的手臂攀上了他的脖子,那**、蕩的神色,讓我大跌眼鏡。
“小帥哥…..”話還沒有說完,嘴脣就急急的要貼上去,呼吸越來越急促,小景被嚇得一愣。
“你,你要幹嘛?”只聽見戈雅輕微的喘息聲,汗水浸透的衣服緊緊的貼在身上,連內衣的顏色也清晰可見,那豐滿的胸口微微的起伏著。
胸口剛靠近小景,小景像觸電一般,狠狠的推開了纏在他身上的戈雅,戈雅被推倒,一屁股坐在房間裡的地板上。
這一幕把我看傻了,戈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了,我突然想起她曾經罵過我的那句話“什麼樣的男人都不放過。”
“我們走!”我趕緊拉著付小景的手離開,不想再和她這麼無聊的糾纏下去。
我想起剛才那個要挾她的男人說過,給她飲料裡下了藥,所以剛才她才會做出那麼不要臉的動作來。
“看來我沒有說錯,果然是養的小情人,詹越真是瞎了眼睛,還為了你,和我退婚。”她那咬牙切齒的聲音在我們的身後傳來,是那麼的讓人噁心至極。
“六月姐,人都跑了,萬一等下警察過來……”
“沒事,我剛才只是對著手機假裝報警,
我沒有真的打出去。”
小景有些疑惑的看著我,只有我自己的心裡最清楚,我為什麼沒有真的報警,因為我聽到那個男人說用戈雅不為人知的祕密來要挾她,如果我真的報警了,搞不好那個男的一急就會抖出戈雅那不可告人的祕密來。
到時候不是救她而是害了她,不管她如何的恨我,我至始至終未曾想要害過她。
到大廳的前臺找了酒精和止血貼給小景處理好了傷口,我們才又重新回到了包間,同事們正在唱著歌,拼著酒,個個都很嗨,很開心。
直到快十一點,同事們才各自散去,我回到停車場,開啟車門剛坐上駕駛席,還未來得及鎖上車門,一個黑影瞬間拉開我後排的車門跳了進來。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我想起了電視劇裡面的謀財害命,我的全身已經不聽使喚,顫抖的話都說不出來。
我剛想下車叫人,可是那個人冰涼的匕首已經放在了我脖子下面,一把奪過車鑰匙,遙控鎖上了車門。
一隻手從我身後面環過來緊緊的捂住我的嘴巴:“今晚在樓上不是那麼能耐嗎?還敢給老子報警,你現在報啊?”
那陰森凶狠的語氣,聽得我毛骨悚然,感覺呼吸都快要停止。
我知道他是來報復我的,我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怎麼去應對。
完了,這下真的完了,我的眼睛瞟了一下四周,陸續有車來車往,可是我的車裡沒有開燈,一片漆黑,來來往往的車輛根本不會看到我正被一個人用匕首挾持。
我絕望的閉上眼睛,身上的血液似乎慢慢的開始凝固,今晚落在了壞人的手裡,看來是凶多吉少了!
他一把拎起我的脖子:“快到後面來,”我只好慢慢的從駕駛坐上爬到後排座,我的雙腿已經抖得不行,幾乎快要失去行動的能力。
救戈雅時,身邊還有一個付小景給我壯膽,可是現在就只剩一個手無寸鐵的我。
他猛的扯下我的披肩,他這個粗魯的動作,嚇得我趕緊開口求饒:“你要什麼,我都給你,但求你不要傷害我,行嗎?”
我知道在這個時候,或許求饒還可以拖延一些時間,和他硬來,三個我也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
他**邪的眼睛,盯著我只穿了一件吊帶衣服的胸口,他微微起身,我嚇得叫出聲來,他趕緊拿我的披肩塞住我的嘴巴,披肩的兩個衣角在我頭的後面緊緊的打了一個結。
嘴裡被塞住,我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根本不能說話。
他又脫下自己的襯衣把我的手,往後面揹著緊緊的綁了起來。
我已經害怕到快要窒息,這個男人如果此刻對我做什麼,那簡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藉著停車場裡昏黃的燈光,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狼一樣的眼睛,我的全身已經不受控制的抖得不像話。
他看著我的樣子,低聲得意的笑了起來:“在樓上時,你不是很厲害嗎?壞了我的好事,不過現在有你,今晚老子一定要好好的爽一爽。”
親親們,猜猜那個男人有沒有得逞......明天繼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