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長安只好有些無語道:“恩……好吧。”
百媚笙便是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然後說道:“那長安姐姐,我便是先去睡了。”
念長安只好點點頭,然後便是看著她輕跳著離開了房間。
念長安看著桌子上的麵人無色之時,眸光微暗。
便在她陷入沉思之中時,門忽然輕輕被人開啟,一股藥香便是隨著那冷風飄了進來。念長安便是聽見那個熟悉的聲音輕聲喚道:“群主,你……”
可是她的聲音卻是在瞬間便是僵住了。
念長安疑惑的抬頭看去,卻是看見晚歌睜大了眼睛,眸中滿是不敢置信以及那徹骨的憎恨。
念長安下意識的便是問道:“晚歌,你怎麼……”
在黑暗之中,晃來晃去的燈光在晚歌的面上投下隱隱重重的陰影,便是聽見她冰冷的聲音,緩緩在夜風呼嘯之中響了起來:
“那個男人……就是殺死我父母的男人。”
這天,天朗氣清,天上還飄著幾朵小小的雲絲,襯底是瓦藍瓦藍的,看上去真是舒服極了。
念長安穿著一身水藍色的獵裝,短衣緊身衣褲。她的肌膚白皙,那水藍色便是更加襯得她的肌膚滑膩潔白似雪,在那綠樹藍天之中,便是那般耀眼。她垂著頭撫摸著旁邊那匹棗紅色的母馬,看上去,真是極其的溫柔。
“群主,雲瑾將軍走過來了。”
念長安撫摸那匹棗紅馬的動作頓了頓,隨即說道:
“莫管他。”
旁邊站著晚歌,她亦穿著一身淺藍色的獵裝,臉上還帶著一層淡淡的面紗,只露出一雙明亮的雙眸,那眼眸似水般輕柔,帶著風淡雲輕的味道。那玲瓏的身子包裹在那裡面,便是顯得十分的婀娜。
這畢竟是要遇見皇上的,她那臉上猙獰的傷疤,還是暫時的遮了起來,以免惹來什麼不必要的麻煩。
念長安看了一眼眸色淡淡的晚歌,實在是無法將昨天那一個滿眼皆是恨意和淡淡恐懼的女人聯絡在一起。
她竟是沒有想到,這個世界會是如此狹窄。那個像是阿修羅一般的男人,竟是晚歌的殺父仇人,而她竟是差點就讓晚歌和她殺父仇人的妹妹一起出去。想著,念長安不禁看了晚歌一眼。
晚歌卻像是知曉念長安在想些什麼一樣,便是輕聲說道:“我雖是痛恨他,但是晚歌卻也不是喜歡連坐之人。”
念長安便是有些尷尬,過了很久才是說道:“如此……便好。”
那晚風拂過深紅的燈籠,那微弱的光芒便是留下了淡淡的剪影,宛如什麼破碎了一樣,那般的不完整,帶著那淡淡森冷的寒意,讓人不寒而慄。
晚歌便是看著那晃來晃去的燈光,然後便是輕聲說道:“群主,我明天可否和你一起去春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