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長安的心裡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但是面上還是學著和林妹妹似的,嬌軟無力極了,就差沒有當場嘔出口血來。
“公公,我沒事,只是有些頭暈罷了。”
公公趕緊把她送回了**,然後笑道:“不過這到也是大喜事一件,說不定被這件喜事一衝,你的病說不準就會好了呢。”
他當是沖喜嗎?若是是嫁給完顏烈的話,說不準不但壽命會短,還會出什麼意外事故,死的更加快一點兒?
念長安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不過幸好她現在是在演一個病嬌體弱的角色,只需要飈出一點兒眼淚就可以了。
那公公道:“次因是王府之事而拒了一次婚,現在這次卻是不能再退了。”
念長安一愣,便是道:“為何?”
那公公卻是笑了一下,然後輕聲說道:“聽說晉安王爺也向著皇上說是想要招你為妃呢。朝陽郡主當真是好福氣啊。”
這是什麼好福氣啊?念長安聽完那公公的話一愣,下意識的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晚歌,卻見她的面色如水,卻是一點兒也看不出什麼愕然或是傷心之類的神色,只是像往常一樣神色淡淡。
念長安便是輕皺了眉,然後有些不悅的制止道:“公公。”
那公公這才發現自己說過了,於是趕緊笑了笑,轉移了話題:“那老奴便是先行告退了,郡主好些休息吧。”
念長安咳了咳,然後淡淡道:“掬月,你去送送公公吧。”
掬月應了一聲,然後便是跟著公公出去了。
念長安坐了起來,臉上帶了深思的表情,哪還有剛才那樣子病得氣息奄奄的樣子。她的腦海之中又浮現了上次她在皇宮面見太后的那一次。
當時她就覺得奇怪,她明明將她的女兒害成這樣,雖說現在知道公主不是她親生的,但是若是她知道自己名義上的女兒被害成這樣還可以心平氣和的和她聊天,這怎麼可能啊。
就算太后娘娘不知道她就是迫害公主的幕後凶手,可是也不可能一見面就說要幫她提親吧?
念長安的眸中滿是寒意:就是鳳傾陽提出的吧?他提出這種要求,究竟是想要幹什麼?
“群主。”
晚歌的聲音讓念長安從沉思中驚醒過來,念長安迅速調整了一下表情,然後說道:“什麼?”
晚歌手裡拿著一個碗,然後對著她輕聲道:“群主,先把易容卸了吧。這些東西塗在臉上總歸對面板不好。”
念長安點點頭,就向前傾了傾,然後就看見晚歌拿著一種綠色的水狀**輕輕擦拭在她塗了那易容藥膏的肌膚上。
那種感覺她有點說不出來,晾涼的帶著微癢的酥麻,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快要破土生長了一樣。
很是舒服。
等到床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