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書中的意思,要想解除那早已融入內力的毒素,恐怕也只有散去全身的內力了。。更新好快。
合上手中的書,驚雷‘門’‘門’主心中也十分不是滋味,自己這徒弟在習武上,可謂是天縱奇才了,習武這才好幾年,就應該天下難尋對手了。突然要散去一身功力,怕是對他不小的打擊。
只有等他醒了去問問他的意思了。
第二日,驚雷‘門’‘門’主剛剛起‘床’穿好衣服,馮南風你跑了進來。驚雷‘門’‘門’主微笑的說道:“你這個孩子,什麼事這麼大驚小怪的。”馮南風不顧父親的責備,一邊喘氣一邊說道:“大師兄醒了,大師兄醒了。”
驚雷‘門’‘門’主驚歎了一聲“哦”,然後深思了一會說道:“南風,你大師兄的體力的問題,我已經想到了辦法。”
還不等驚雷‘門’‘門’主說,馮南風就搶先問道:“什麼辦法?”驚雷‘門’‘門’主嘴角帶出一絲苦澀,慢慢的說道:“要想徹底救治你大師兄,就有散去他一身的功力,讓他重頭再來。”馮南風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後退一步,險些沒有站穩,自言自語的說道:“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驚雷‘門’‘門’主知道,這辦法不是誰都可能承受,繼續說道:“南風,這是唯一的辦法了,你去問問你大師兄,願不願意。如果他不願意,你就勸勸他,應該他可能命不久已了。”
馮南風無奈的點點頭,又跑了出去。
幾個時辰後,驚雷‘門’‘門’主還在翻看昨天那本書,心裡卻想著,南風怎麼還不回來給我答覆,就算蘇辰不願意,又要給我回個信呀。
他正打算自己去看看的時候,從後山傳來陣陣打鬥的聲音。驚雷‘門’‘門’主馬上放下了手中的書向後山跑去,而驚雷‘門’中聽到聲音的人也都向後山跑去。
驚雷‘門’‘門’主跑到後山時,已經有一些人站在蘇辰房前。他推開‘門’走了進去,進‘門’看到的卻是,躺在地上的馮南風和手中拿著武器的蘇辰。後面跟著進來的人,都看到了這一幕。驚雷‘門’‘門’主顧不得詢問,飛快上前抬起馮南風的身體,伸手一探,早已經沒有心跳,脖頸的一條血痕更是觸目驚心。
驚雷‘門’‘門’主一生只有一子,從小就十分溺愛,還不容易,看著他一點點長達,結果現在卻要白髮人送黑髮人,心裡的世界瞬間天崩地裂。(他抬起頭雙眼通紅的看著蘇辰,聲音顫抖的說道:“南風為了你的蠱毒,想盡了辦法,你卻如此對他,你還是是人嗎?”
蘇辰看著毫無生機的馮南風,心裡也十分不是滋味,低聲說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剛才有個黑衣人衝進來……”驚雷‘門’‘門’主忽的一下站起來,打斷蘇辰大吼道:“人贓並獲,你還要狡辯,傷了枯木長老,不顧及師徒之恩,現在還要殺害我兒,十多年的兄弟感情也不講了。當初算我瞎了眼,今天我就要清理‘門’戶。”
蘇辰大聲說道:“真的不是我,我絕對不會對南風出手的。”驚雷‘門’‘門’主冷聲哼了一聲說道:“友浩都被你重傷了,你還說不會對南風出手,今天我就要為我兒報仇。”
蘇辰知道自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本想轉身離開這裡,去抓住那黑衣人再想辦法。誰知道驚雷‘門’‘門’主大喊一聲:“想走,沒那麼容易。”說完就握拳打了過來,蘇辰本不想和驚雷‘門’‘門’主打起來,但是這個時候他也是十分煩躁,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好友遇害,他沒能阻止,轉過頭就被願望,換做是誰,此刻心裡都不會好受。
他擋下幾次驚雷‘門’‘門’主的攻擊,大聲說道:“我一再忍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驚雷‘門’‘門’主此時正在氣頭上,哪裡聽得進去絲毫,更加全力的展開了攻擊。蘇辰不再閃躲,開始還手,兩人從房中鬥到房外,周圍眾多驚雷‘門’‘門’人都不敢‘插’手,因為實力不再一個層次。
蘇辰手中握著武器揮向驚雷‘門’‘門’主,‘門’主後退一步閃過那攻擊,又飛身上來一腳踢來。蘇辰把武器一橫,輕鬆擋了下一腳,自己跟出一腳,踢在驚雷‘門’‘門’主的大‘腿’上。
‘門’主的腳還未來得及收回,就被踢中,大‘腿’一吃痛,歪倒在地。蘇辰見狀直接一劍斬下,誰知道驚雷‘門’‘門’主抓起一把沙石扔向蘇辰的眼睛。蘇辰急忙收劍遮擋,何奈沙石眾多,一時之間看不清楚。驚雷‘門’‘門’主看一記得逞,連續兩掌打在蘇辰的‘胸’口,蘇辰硬是後退兩步,沒有倒下。
剛才蘇辰還不打算下殺手,可是現在蘇辰心中再無顧忌,連如此‘陰’險的招式都用了出來,他也不在乎什麼大義了。
蘇辰暗自運用內力,雙眼的沙石很快被‘逼’了出來。驚雷‘門’‘門’主再次襲來,蘇辰一側身就躲過了攻擊,轉身一掌擊退驚雷‘門’‘門’主。跟著就雙手握刀,跳躍起來,想一刀劈死驚雷‘門’‘門’主。周圍眾人看那刀勢,沒有一個人剛上前阻止。
“住手!!”南宮靜終於出現,擋在驚雷‘門’‘門’主身前。
蘇辰不得不控制住這一劍,最後劍在南宮靜面前停下了,蘇辰驚訝的問道:“靜兒,你怎麼來了,你快讓開,讓我殺了這個老匹夫。”南宮靜搖了搖頭說道:“辰,我相信你沒有殺馮南風,但是你如果殺了驚雷‘門’‘門’主,那你就再也說不清了。就此放手,我們離開這裡吧,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陪在你身邊。”
蘇辰仔細的聽著南宮靜的話,他自己也覺得有些道理,收回刀看著驚雷‘門’‘門’主說道:“老匹夫,今天看在靜兒的面子上,我就饒了你,南風不是我殺的,你別再執‘迷’不悟了。”驚雷‘門’‘門’主一臉猙獰,自己的兒子被殺,自己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殺死自己兒子的人全身而退,這叫他以後還怎麼做人,驚雷‘門’上上下下還有誰會聽從他的號令。
他心裡復仇的**逐漸‘蒙’蔽了雙眼,一咬牙,突然伸出一隻手卡住南宮靜的脖子,另一手舉在空中,聲音扭曲的說道:“蘇辰,放下手中的武器,要不然我就一掌劈死這妖‘女’。”蘇辰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他不希望的就是驚雷‘門’的人對付靜兒,誰知道該發生的還是發生了。他憤怒的看著驚雷‘門’‘門’主,不知道該不該扔掉武器,一旦扔武器,周圍的人群起攻之,他今天就‘交’待在這了。可要是不扔掉武器,那靜兒就危險了。
驚雷‘門’‘門’主看蘇辰半天不放下武器,左手一用力,死死的卡這南宮靜的脖子,南宮靜很快的臉‘色’通紅,呼吸苦難了。
蘇辰不敢再猶豫絲毫,一把在劍扔在地上,‘激’動的喊道:“老匹夫,你快放開靜兒,有什麼事衝著我來,威脅一個手無寸鐵的少‘女’,你還算什麼英雄好漢。”看到蘇辰扔掉手中的劍,驚雷‘門’‘門’主左手稍微鬆了鬆,眼睛向旁邊眨了眨,又看向蘇辰說道:“哼,你殺我兒,我就算揹負著天下的罵名,我也要為我兒報仇,你別說這些大道理刺‘激’我。我一定要先殺你,再把這妖‘女’,給我兒子陪葬。”
蘇辰本想,大不了他今天不活了,也要想辦法保證靜兒的安全。誰知道這驚雷‘門’‘門’主已經如此喪心病狂毫無理智,聽到最後一句,什麼要把南宮靜給馮南風陪葬,他一下就‘亂’了,心中既憤怒又擔憂。
就在他‘激’動的這一剎那,身後兩位老張,各自悄悄擊出一掌。南宮靜想出聲提醒,可是脖子被驚雷‘門’‘門’主卡住,讓她說不出一句話。
當蘇辰感覺到時,兩掌已經到了他背上。嘣的一聲,蘇辰背擊倒在地,蘇辰正想站起來,大殺四方,體內又傳來陣陣劇痛,腦海更加痛苦不堪。隨後蘇辰頭一歪,再次暈了過去。兩個長老上前把蘇辰綁了起來,押了下去。
驚雷‘門’‘門’主看著暈過去的蘇辰,嘴角帶出一絲冷笑,不知道心想此時再想何事。也許有一絲暢快,也許有一絲後悔,可惜已經沒有退路。他想了想,抬起手一掌打暈了南宮靜,也叫人押了下去。他再一次回到房間內,慢慢抱起馮南風的屍體,這時忽然覺得他做的一切都值得。
蘇辰和南宮靜雙雙被驚雷‘門’抓住,驚雷‘門’‘門’主也逐漸的冷靜了下來,開始對自己開始無恥行為有些後悔了,不知道‘門’中的弟子會如何看他。
南宮靜被帶下去後,住在一個小院裡,好吃好喝伺候著,只要她不離開就沒有人來煩他,而蘇辰則是手腳被捆綁在一張大‘床’上,暫時也沒有人對他下手。看來驚雷‘門’‘門’主還是有些良心之人。
話說南宮靜擋下蘇辰那全力一劍之時,害怕到了極點,本以為自己已經死了,誰知道劍在自己面前停下來,那才是真的嚇了個魂飛魄散。蘇辰揹帶走後,她腦中反覆反覆回映著那一劍的情景,不知不覺,自己慢慢麻木了。很多事都被自己的內心強行藏進了心裡,什麼修為,什麼蘇辰,什麼‘門’派。。。她都記得不是很清楚了。
而蘇辰被抓住以後仍然在昏‘迷’狀態,手腳被捆綁住,他也全然不知。他‘迷’‘迷’糊糊的只感覺到自己體內忽冷忽熱,內力四處‘亂’竄。一日之後,蘇辰慢慢醒了過來,看著自己被捆綁的手腳,他也明白自己的處境,沒有出聲仍然裝作暈‘迷’的樣子,思考著該怎麼脫困。身體裡的異樣也讓他十分擔憂。
他閉著眼睛躺在‘床’上,慢慢調理自己的內力,那些四處‘亂’竄的內力感受到蘇辰的安撫,只是稍微反抗了一下就順從的平靜了下來。最讓蘇辰痛苦的倒是那不聽指揮的蠱蟲,他不知道該如何和他‘交’流,也不知道怎麼收拾那隻蠱蟲。只知道那隻蠱蟲有事沒事就吞噬他的內力,幸好吞一會就會沉沉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