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陸安安被罰
指著秦銳就嚷嚷的模樣,根本沒有一點名媛的風範。
他還真就奇了怪了,陸家怎麼能生出這麼一個奇葩來?
究竟是哪裡突然闖入的基因!
看來,有時間得讓千良好好查一查,看著陸安安是不是陸家血脈了!
“若說沒良心,陸小姐稱第一每人稱第二!畢竟,我沒有在這裡大吵大嚷,影響醫生救陸總!”
秦銳這句話說的不可謂不誅心啊!
簡直就像是尖刀,一下下往陸家人心窩子裡捅啊!
“陸安安,把嘴閉上!沒規沒矩的,也不知道你媽是怎麼教你的!難怪上次被你小叔叔罰,我看你小叔叔就是罰輕了!現在就滾回家去,再抄兩千遍三字經!”
陸正陽陰沉著臉,轉過身去,神色非常不悅的看著陸安安,直接攆人。
“可是,爸……”
陸安安滿腹委屈,她怎麼了,不就是說了幾句話嘛,至於這麼當面下她面子嗎?
“安安,聽你爸爸話,回去好好抄!”
沈蘭一看陸安安那表情,就知道事情要壞,忙截了話頭,推了她一把。
“媽,那,那我回去了。”
陸安安造了個沒臉,也不想多呆,順著沈蘭給的梯子就下來,轉身離開。
只不過,心裡對於秦銳,越發恨了。
都怪那個人,要不是他說的那些話,父親又怎麼會怪她,更不會罰她了!
哼!不過就是個小小助理,還真是拿著雞毛當令箭了!
咱們騎驢看賬本——等著瞧!
看誰能把誰整死!
陸安安憤怒著跺跺腳,鑽進車裡,駛回了陸家。
“秦特助,我聽說念念也受傷了?”
陸司皓沉吟半晌,才鼓起勇氣,上前一步開口詢問。
提起蘇念念,陸司皓的臉色說不出的尷尬,畢竟中午那頓飯吃的夠堵心了。
“恩,蘇助理是陪同陸總要參加一個酒會的,結果發生車禍,蘇助理也沒能倖免,被一起送進了急救室,情況不明。”
秦銳側首冷淡淡的掃了陸司皓一眼,並沒有多餘的表情。
說起蘇念念也依舊公事公辦,簡單的交代一句。
“蘇念念在少鈞身邊做助理?”
陸正陽和沈蘭一下子就撲捉到了關鍵點,神情頗有些不可思議。
似乎對於這樣的情況,從未想到。
“這是陸總的決定。”
秦銳將他們的神情盡收眼底,但嘴嚴的好似蚌殼一樣,沒有透露出一絲其中的隱情。
“爸媽,今天我在餐廳遇見小叔叔了,他說念念很有潛力,要親自教導呢!”
陸司皓接過話茬,併為蘇念念做美言。
“是嗎?那就讓念念好好跟你小叔叔學吧!”
陸正陽與沈蘭兩人彼此對視一眼,交換了一下眼神。
對於蘇念念的去向,也就一句帶過,不多做關注了。
而此刻,急救室內,卻是異常的安靜。
院長口中所說的所有主任醫師,都被一隊黑衣人請到了休息室休息。
只有千良帶著一個助手,在陸少鈞的手臂上忙活著。
那熟練的架勢,看的蘇念念有些目瞪口呆。
“你,你原來也會西醫啊!”
蘇念念輕聲感嘆一句,奈何急救室實在是太靜了。
話一出口,一下子就引來了千良的回首。
“呵,我什麼時候說我是中醫了?”
千良冷哼一聲,瞥了一眼蘇念念,反問。
“那你上次還給我開那些又苦又澀的中藥?”
蘇念念對千良絲毫不懼,心中始終對於上次那苦藥懷有怨念。
“蘇小姐這話說的,沒聽過一句古話叫,良藥苦口利於病嗎?”
千良頭一次遇見這種,給她治病還治出仇來了!
再說了,上次那些藥他們陸總可是沒病硬喝了一大半,還以口為她渡藥呢。
陸總還沒抱怨苦,她抱怨什麼啊!
再說了,他是不是最後還給準備了蜜棗解苦?
這女人,跟誰學的這麼歪道呢!
“你既然會西醫,那為什麼不直接開西藥,非得開那個苦拉吧唧的中藥,這不是明擺著折磨人嗎!”
千良的話,聽在蘇念念耳裡,那就是強詞奪理。
從小到大,她都是吃西藥過來的,對於中藥的味道,向來都是敬而遠之。
“呵呵,那恭喜你,下一次我絕對給你開西藥,一片見好!”
千良磨著牙,“保證你半年之後,尿毒症和你相親相愛!”
“呵呵,謝謝您了!以後,我還是自己去醫院吧!”
蘇念念一副後怕的模樣,蜷了蜷身子,向後挪了一步。
此刻,千良在她的眼中,那就是個人形的大殺器。
“行了!”
陸少鈞看著兩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說個不停,不免覺得有些聒噪。
“千良,一會兒給蘇念念抽幾管血,化驗一下,看有沒有什麼後遺症。”
不知怎的,陸少鈞忽然就想起前一段時間,千良跟他提起G16的事情。
正好趁此機會,光明正大抽血驗一驗。
“好的。”
千良玲瓏心思,自然明白陸少鈞的心之所想,當即點頭應下。
“哎哎哎,化驗需要抽幾管血?你可別糊弄我啊!雖然我不是學醫的,但基本的常識還是知道的!”
蘇念念“嗖”地站起身來,隱隱有要逃的架勢。
“呵,侄媳婦兒,你說你現在衝出去,會不會被陸家人抓個正形呢?”
陸少鈞眉頭微挑,一幅鼓勵的模樣看著蘇念念。
“出來了!出來了!”
急救室的門甫一開啟,以陸正陽為首的陸家人一哄而上,全部圍堵在急救室的門口。
“醫生,少鈞怎麼樣了?”
“醫生,他們有沒有大事?”
“醫生,現在他們情況如何?”
“醫生,會不會有後遺症?”
“醫生,有沒有……”
你一言我一語的嘰嘰喳喳問個不停。
如此情況,令醫生眉頭緊皺,不發一言的停頓半晌,等他們歇了嘴才招呼護士們,開路!
“患者現在需要安靜的環境休息,如果你們真的關心他們的話,請閉嘴不要說話了!”
這一句話不可謂不嚴厲,沒有絲毫顧忌他們的身份,更是將他們滿腔的話都堵在心口。
於是,他們不約而同的面色不善望向秦銳身後的院長。
試圖想以此給醫生施壓,最終得到他們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