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荒魔大喝一聲,只聽一聲聲咔咔的巨響,綁在荒魔雙手合雙腳上的鐵鏈便應聲盡數的斷裂了開來,隨著石碑上紋路的毀壞,原本罩在荒魔外面的那層能量光圈此時也在慢慢地減弱,“霸魔拳!”荒魔一聲大喝,隻手之間一拳便聚力而成,霸道的一拳迅猛地向前轟去,頓時之間魔氣翻騰,恐怖的魔意伴隨著拳意轟殺而出。
在荒魔的霸魔拳轟擊在了他前面的那層能量光圈上之後,只聽一聲好似鏡子摔在了地面上的破碎聲傳來,一直以來籠罩在他身體外面萬年的能量光圈終於應聲破碎了。在這層能量光圈破碎的同時,遠在億萬裡之外的那個帶著面紗的女子,眉頭不禁的皺了皺,彷彿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了似的。
就在這時冰城上方的雲不斷的移動,狂風呼嘯,黑色的烏雲從遠方匯聚而來,遮天蔽日,整個天地都彷彿被籠罩在了無際的黑暗之中。而冰城以及冰城上方的“小太陽”依然散發著耀眼奪目的光芒,儘管烏雲遮蔽了天空,可是這個“小太陽”依然照耀著整座冰城,在“小太陽”的照耀之下,整座冰城閃耀著晶瑩剔透的亮光,一閃一閃地。
在荒魔打碎能量光圈之後,那原本穿在骷髏人身上的鎧甲以及他手中所持的魔刀都嗖的一聲向荒魔飛去,漆黑的鎧甲泛著猩紅色的血光穿在了荒魔的身上,漆黑的魔刀,吞吐著刀芒,懸在了荒魔的面前,發出了一陣陣地輕吟。而原本的那具骷髏人在鎧甲離去之後便轟然的倒在了地面上,摔成了一頓粉末,這並非是風管事的骨頭不夠硬,不經摔,而是它在無數次轟擊之前的那道光幕的時候就已經被震了個粉碎,之所以一直不散就是因為有著鎧甲的特殊作用,而現在鎧甲回到了荒魔的身上,那麼這句骨架自然也就化作了粉末散落了一地。
“哈哈哈哈!老朋友我們又見面了!我知道你們也很興奮,現在我就帶你們離開這裡,從此以後我們自由了!哈哈哈哈!”荒魔對他身上的那副鎧甲以及手裡的魔刀說道。隨後只見荒魔身上的魔氣翻騰,而雪峰外面的天空烏雲籠罩,天地昏暗,唯有那一直都在泛著光芒的冰城,在黑暗中閃現。
“破!”荒魔右手持刀,左手成拳,舉向上方,仰頭向上,大喝一聲。只聽一聲“轟”響,雪峰炸裂而開,分裂的雪峰顫抖不已,被轟飛的雪花,冰晶四射,峰頂上深厚的積雪向下奔湧而來。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雪峰的峰頂向上直衝而出,最後憑空而立,站在了雪峰之上的虛空上。
破封而出的荒魔猶如出水的蛟龍,傲擊長空的雄鷹,此時的他根本沒有心思放在猶如螞蟻一般的雨辰的身上,沒錯!現在的雨辰在荒魔的眼裡就像一隻螞蟻一般可以隨意的抹殺、**。也真是因此雨辰這才得以逃脫一劫,否則就是看在重劍的份上,荒魔也不會對雨辰留情,畢竟魔本就狂傲!本就囂張!
看著自己腳下封印了自己萬年的雪峰,荒魔雙眼微微一眯,雙手持刀便向雪峰斬去,巨大的刀芒,伴隨著滔天般的魔意,斬在了雪峰之上,巨大的雪峰被荒魔從中間一刀劈成了兩半,原本已經分裂的雪峰在荒魔一刀之下,被震的向外側傾斜,最後轟然的倒塌,雖然雪峰倒塌了,可是卻是向外面倒塌的,因此雨辰以及被困在雪峰下面的三十多名武者也終於可以再次看到頭頂上的天,雖然在剛剛荒魔製造的意外中有幾名武者不幸喪生了,可是仍然還是有三十多人得以存活,“出來了!我們出來了!”三十多名武者吶喊道。對於這些螻蟻一般的武者,荒魔自然是不會看在眼裡的,更不會去管他們的死活。
在一刀毀掉雪峰之後,荒魔便在虛空之中踏空而行,緩步來到了冰城的上方,看著散發著光芒的冰城以及冰城上的那三塊半月形的石塊,荒魔眉頭一皺,手中的魔刀猛地以緊握,霸道的一刀再次的斬去,巨大的刀芒,帶著毀天滅地般的威勢向冰城直斬而去。看著這毀天滅地般的一刀,冰城中的武者,無不驚恐萬分,雖然他們也知道冰城之中有著雪女的防禦陣法,可是即使是如此,但是他們還是按不住心中的那份深深地恐懼。
而珍寶商行裡圍繞在祖閣周圍的三大勢力的子弟在看到這道滔天般的刀芒之時雖然他們心中也是非常的害怕,可是他們卻對他們的家族、家主以及師祖雪女抱著絕對的信心,即使是魔刀降臨,即使是他們心中也是害怕萬分,可是在他們心中的那份信念卻沒有減弱,反而隨著魔刀的壓迫,而更加的堅信了他們心中的這個信念。
就在狂霸的一刀快要斬在冰城之上的時候,冰城頓時爆發出了一陣陣刺眼的光芒,一圈圈的能量光圈有規律地在冰城外面向四周散發,一層半圓形的光幕將冰城徹底的籠罩在了其中,在這層光幕之上一道道極其複雜的紋理不斷的閃現。巨大的刀芒斬在了這層光幕之上,頓時這層光幕猶如水波一般震盪,不過並沒有給這層光膜帶來任何的損傷。
看見這彷彿可奪天地一般的一刀之下自己竟然還活著,冰城中無數的武者都為之翻騰了,尤其是看到了冰城之上籠罩著的那層光幕,更是有無數的武者恢復了對雪女的信任。看見自己幾乎全力的一刀竟然連這一層小小的光幕都沒有破開,荒魔心中也是有些微怒,雖然自己被封印裡萬年,此時雖然破封而出,可是現在卻也是他最為虛弱的時候。
憤怒中的荒魔,手持魔刀,數到連連斬出,一聽一聲聲劇烈的撞擊聲響起,滔天的魔氣翻滾,隨著荒魔的每一刀斬去,守護在冰城之外的那層光幕便暗淡數分,細心的武者觀察到這一幕之後,已經被掩藏的起來的那份恐懼便再次侵襲了心間。看著幾乎暗淡無光的光幕,依荒魔估計最多隻要三刀便足以破開這道光幕。
荒魔右手持刀,雙目炯炯有神的盯著冰城上方的那三塊月牙形的石塊,隨後手中的刀一凌,便將手中的刀高高的舉起,荒魔大喝一聲“破!”凌厲的一刀再次向冰城直斬而去。一刀之後,荒魔手臂回收,刀鋒閃耀著寒芒,回收了一半的手臂借勢,猛霸的一刀再次向冰城斬出,兩刀只見間隔很短,一刀接著一刀,兩道刀芒前後的斬在了光幕上,頓時便發出了“轟!轟!”的響聲,兩刀之後,那原本就已經暗淡無光的光幕,此時已經到達了近若破碎的地步。
“破!”在兩刀之後,荒魔並沒有停留,而是大喝一聲,一刀直接地斬出,璀璨地刀芒,照亮了暗黑的天空,霸道的刀芒伴隨著無盡的刀氣,向冰城斬來。就在刀芒快要斬破光幕的這一刻,一道美妙的嬌喝聲傳來,“破!”只見一道劍芒從光幕中直刺而來,於荒魔斬出的刀芒針鋒相對,只聽一聲轟響刀芒和劍芒便同時的消散在了天地之間。
此時一道美妙的身影與荒魔一樣,憑空而立,一身潔白的衣服,更是將她襯托的十分的神聖,尤其是她臉上掛著的那層面紗,更是給她平添了一股神祕感。這一神祕的女子站立在虛空之中於荒魔相對。看著冰城之上的那道帶著面紗的女子,三大勢力的子弟以及剛剛從祖閣中走出來的三大首腦,盡數單腿跪在地上,對著虛空之上抱拳,大聲喊道:“參見師祖!”。就連冰城中的那些武者在看到這道美麗的身影,以及那道面紗之後,在他們的腦海裡幾乎都同時閃現過一個傳說中的人物以及她的名字。若是有人見過億萬裡之外的那座山峰上的那個帶著面紗的女子的話,那麼他便會驚奇地發現眼前的這道身影原來跟那個帶著面紗的女子幾乎一模一樣,就連臉上掛著的面紗也幾乎是一模一樣的。
看著剛剛擋住自己的那一刀的那道纖弱的身影,荒魔的瞳孔之中透露這滔天的怒意、無邊的恨意,以及刺骨的殺意。“雪女!”荒魔咬牙切齒、面目猙獰的冷喝道。“雪女,你封印我萬年,這筆帳,我以後會找你算的!”荒魔帶著濃烈的殺意,對雪女道,邊說荒魔便向後退去。
“荒魔你逃不掉的!”雪女一聲嬌喝之後,變向荒魔追去。
“今天我要走,僅僅只是憑藉你一道意志是攔不住我的!”荒魔也是毫不客氣的冷喝道。
“那現在呢!”隨後荒魔只感覺一股特殊的波動從冰城之上的那三塊石塊上傳出,湧入到了雪女的意志之中。隨著這股特殊的波動的湧入,冰城外面的這層光幕也變得更加的光亮了起來,而雪女也顯得更加的神聖,尤其是她身上的所散發出來的氣勢也變得更加的恐怖了起來。其實雪女也知道僅僅只是憑藉她的這一縷意志是奈何不了荒魔的,因此在荒魔攻擊冰城的時候雪女並沒有妄動,便是不想打草驚蛇,可是在冰城的光幕就要破碎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的出來擋住了荒魔的一擊,不過幸好時間上剛好趕上,就在剛才三塊月牙形的石塊將億萬裡之外的那個帶著面紗的美麗女子的一縷神魂傳送了過來,注入到了雪女的這一縷意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