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辰開啟自己的麒麟戒,統計了一下加上被自己殺死的兩個猛虎隊員的一共是三百五十萬金幣,還有一些零散的金幣雨辰並沒有算進去。而兵器刀、槍、劍、戟樣樣都有一共三十二件,療傷丹藥有十五瓶,恢復元力的丹藥三十一瓶,解毒丹藥五瓶,毒丹有五瓶被雨辰用了一瓶之後還有四瓶,剩下的就是雨辰不知道什麼用途的玉樹、元氣丹了。
“小火,這玉樹和這兩瓶丹藥有什麼作用?”雨辰問道。
“元氣丹是一種可以提升武者元力的丹藥,這種丹藥只對陰元境以下的武者有用,一顆可以提升實力一層或兩層不等。至於那不知名的玉樹我從中感到了濃濃的生機和十分純淨的魂力想必是用來修復靈魂上損傷的。”火麒麟將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雨辰。
“小火,這玉樹對你的靈魂損傷有幫助嗎?”雨辰問道。這段時間的同甘共苦雨辰已經把火麒麟當做是自己的兄弟了,自然想火麒麟的傷儘早痊癒。
“有些幫助,但不是很大。”火麒麟道
“小火,將這玉樹收入神魂牌吧,以後我會盡量多找些可以修復靈魂損傷的靈藥的。”雨辰對火麒麟道。
雨辰將從錦盒中取的那個卷軸來了出來,映入眼簾的就是風影步三個大字。這風影步是一本地階中級身法武技,練至大成可化成風一樣無影無形。這可算是異常珍貴的,要知道算是清風鎮最高階的武技也不過地階中級。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雨辰都在修煉這風影步和火麒麟給自己的魔怒弒神斬。
雖然這段時間裡裡雨辰都是拼命在修煉這兩門武技,但卻都是小成而已,魔怒弒神斬自不必說,本就是高階武技修煉起來自然是困難,而風影步雖然比魔怒弒神斬要簡單的多,但雨辰揹負的那把重劍卻給他修煉風影步增加了幾倍的難度。無論是風影步的元力運轉路線還是步法雨辰都掌握的差不多,只是做不到風那樣隨和、飄逸。
森林裡,一個黑色的影子來回穿梭著,速度極快甚至都不能看清他的臉,只能隱約的看見其背後揹負著某一武器。看是雜亂無章的身影,若是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其中卻是有跡可循的。
許久這道黑色的身影才停了下來,露出了一張稚嫩的臉龐,這道黑色身影正是在修煉風影步的雨辰。“總覺得還是缺少些什麼!到底還差些什麼呢?”雨辰暗自思量著。隨後拔出身後的重劍斜插地面,重劍劃破空氣的“呼呼”破風聲攜帶這一股勁風順著劍尖打落在地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劍痕。
雨辰將元力以特定的運轉路線向重劍輸去,重劍周身泛起道道能量波動,一道耀眼的劍芒在重劍上形成。“魔怒弒神斬---魔神降臨!”雨辰心中喝道,雨辰將重劍狠狠的向前劈去。一道道劍影落下隨後一聲聲爆裂聲響起,只見重劍前方的數棵巨樹紛紛爆裂開來,塵土飛揚。
雨辰臉色有些發白,這一式雖然威力巨大,但消耗也是非常巨大的。慢慢的運轉輪迴決恢復所消耗的元力,片刻後雨辰的臉色才慢慢的恢復紅潤。
雨辰在這裡修煉武技,卻不知道外面無數的人都正在找他。
“爹、我們都找了快一個月了還沒找到影象上的少年,他會不會已經離開了?”一個少年向一箇中年人問道。
“應該不會,大概是藏起來了,猛虎小隊的人在山下守著,若是他下山了肯定會被猛虎小隊的人抓到的。”中年人答道。
“哦,那少年究竟怎麼得罪猛虎小隊了?為什麼會有那麼高的懸賞?”少年好奇的問道。
“聽說那小子從猛虎小隊手裡搶了狼幫的寶藏。”中年人答道。
“狼幫?難道是前幾年那個無惡不作、燒殺搶掠的幫派?”少年繼續問道。
“是啊!就是這個狼幫,聽說他們搶了很多寶物,不過不知道狼幫得罪了什麼人三年前整個狼幫在一夜之間被人滅了,整個狼幫上下屍橫遍野、血流成河。”中年人耐心地回答道。
“要是我們找到他,奪得他身上的財寶就好了!”少年有些期望的語氣道。
“哈哈---不要想的太多,既然他能從猛虎小隊手裡逃脫那就說明他的實力不弱,我們知道能夠找到他的蹤跡就好,這樣也能夠領到很多賞錢的。而且猛虎小隊的人仗著實力強一項橫行霸道,就算我們獲得了財寶,我們也不感拿。”中年人笑道。
在這兩個人走後,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現,揹負巨大的重劍,聽到這兩人的對話後,雨辰淡淡一笑,“貓捉老鼠的遊戲嗎?只是不知道誰是貓?誰是老鼠呢?”
在森林的某處,兩個並肩而行的武者,四處張望好像在尋找著什麼,忽然一道黑色的身影從他們身後飄過。他們好像察覺到了背後有什麼不對,轉頭向後望去什麼都未發現,就在這時一道鈍器劃破空氣的破風聲在他們前面響起,兩人頓時大駭,急忙轉過頭來,就見一柄巨劍向自己砍來,瞳孔緊縮,還未來得及反應,只覺得脖子一涼,就沒了意識。
這幾天類似的一幕在妖獸森林各處上演著,而所有死去的武者都有同一個特點,那就是在他們武袍的左胸口上都繡著一隻黑色的猛虎。
雨辰隱藏在一顆古樹上,眼神盯著樹下走動的三名猛虎的成員,透過火麒麟的判斷雨辰已經知道這三人的修為,中間的那個穿青色武袍的是罡體一層,其他兩個都是淬體七段。雨辰打算來次襲殺先解決掉中間的那個修為最高的。
在那三人剛過走古樹只留下後背對著雨辰時,雨辰從上面俯衝了下來,用重劍向重劍那人背後狠狠的刺去,重劍的破風聲讓引起了他們的注意,頓時向兩邊閃去,尤其是青色武袍的中年人動作更是迅速,雖然有些狼狽的躲過了雨辰這一擊,但強大的勁氣還是劃破了他的肩膀,一點點鮮血順著胳臂向下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