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陳管事將祖訓的事情說了一遍之後,所有的人都茫然了,既然這件事關係到萬年前的雪女,難道說現在要將雪女找回來才能夠化解當前的困難嗎?部分武者心中想著。聽到了陳管事的敘述,雨辰對於這位雪女更加感興趣了,只不過這雪女視乎在魂武大陸上並不是很有名氣,就連火麒麟都沒有聽說過他。
“也許冰魄能夠救我們也說不定,畢竟冰魄之所以會出現在這雪峰之上,我想肯定是與這件事情有關。”這時候木家的木管事說道。
雖然聽了木管事的話大家都覺得很有道理,可是由於剛剛的混亂,現在根本就沒有人知道冰魄現在在誰的手裡。甚至是沒有人知道冰魄的最後一個主人是不是已經被那些可怕的觸手殺死了。
就大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毫無辦法的時候,萬心從人群中站了出來,並且拿出了之前大家都你掙我奪的金蛛網。原來在剛剛那些觸手肆虐的時候,而這金蛛網的最後一個得主由於不小心而被從其身後襲擊的觸手擊中,從背部直插心臟。而這金蛛網以及金蛛網裡面束縛的冰魄也一併掉落在地面上。恰巧的是正好萬心就在其旁邊親眼看著這一切的發生,所以這兩樣東西最後都落入了萬心的手裡。
其實在木管事在說出冰魄可能是救大家出去的重要關鍵之時,萬心的心裡便一直在猶豫到底自己要不要將冰魄交出來。雖然知道萬心擁有冰魄的人不多,加上他自己也僅僅只有四人,而且這四人誰都不會出賣他,可是最後萬心還是過不了自己心裡面的那一關,這才主動的站了出來,並將冰魄交了出來。
隨著金蛛網的解開,一隻雪白的小白狐便從金蛛網的束縛中跑了出來。重新獲得自由的小白狐,注視著被困在這裡面的百餘名武者。之後只見小白狐身上雪白的狐毛抖了抖,豎起了它的那根小白尾。 一道道規則之力在小白狐的身上閃現,一道道極其複雜的紋理在小白狐的腳下蔓延。眾人只覺得一股極其寒冷的氣息從小白狐的身上爆發而出,感受到這股寒冷的氣息,即使是陰元鏡的武者也不免的打了個冷戰。
隨著小白狐腳下的紋理不斷的向四周蔓延,最後所有武者腳下的地面全部佈滿了這樣複雜的紋理。隨著這些紋理佈滿了整個地面,就彷彿是一把鑰匙插進了鎖裡似的,這些武者腳下的地面迅速變幻,眾人只覺得自己彷彿被置於某個特殊的空間之中似的,除了自己周圍的一切都是那麼的模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所有人能夠看清楚自己周邊事物的時候,他們卻突然的發現,自己所在的地方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地方了,至於自己是怎麼來到這裡的就連那五名陽元境的武者也不清楚其中緣由。
不過就在眾人還處於剛才的迷茫中的時候,一道紅光閃過照亮了所有人的眼睛,雖然這道紅光不是主光幕,僅僅只是一道餘光,可是仍然直射的讓人睜不開雙眼。順著這道紅光人們這才看清楚,有一扇石門豎在眾人的最右前方,而且還時不時的從中閃爍一道紅色,應紅了整閃石門。
“寶物!”這幾乎是此刻所有人心中的想法了。不需要任何人提醒,幾乎所有的武者都往石門口跑了過去,站在石門口的武者們看了石室裡面的東西之後,無不露出了震驚的表情。就連三大勢力的人也是如此。雨辰墊起腳往裡看了看,原來在石室裡的竟然是柄刀!
而這紅光便是從這柄寶刀上所散發出來的,整柄寶刀幾乎已經有三分之一插入了石階上,而暴露在外面的刀身以及刀柄正散發著一陣陣妖異的紅光,雖然還沒有人把出過著柄刀,可是眾武者還是可以感覺的到,這柄刀絕非凡品,至少也應該是天階甚至是之上的寶器。
也不知道是擁擠還是故意,當第一個人踏入石室之後,幾乎所用人都爭先恐後的往石室裡衝去。深怕這樣的寶刀被別人搶先一步奪走。也許這邊是人性吧,在寶物面前大多數人甚至是忘記了他們現在所處的環境是什麼的樣的?危不危險?就算得到寶物自己是否能夠活著離開?等等這一列的後顧他們都沒有心思去考慮了,只有被所謂寶物迷失的雙眼、以及盲目爭奪的行為。
當然也有人並沒有盲目的行動,例如三大勢力的人,他們雖然也很眼饞這柄寶刀,可是卻因為祖訓的事情還沒有了,一次他們並沒有參與爭奪,還有萬心三人也是,也不知道萬心等人是對寶物不動心還是因為擠不過其他的武者,反正他們三人也是留在石門之外觀望,原本萬心等人一行是四人的,可是在面對那些觸手的時候,阿萊已經為了就萬心而喪命了。除此之外自然是雨辰,對於自己的實力非常清楚的雨辰自然也沒有參與這趟渾水,當然其中自然也有火麒麟提醒的因素存在。
所幸石室也夠大,即使容納百人也不會擁擠,在這石室中很快便上演了一場你掙我奪,凡是靠近寶刀的武者幾乎都是其餘人攻擊的物件,眾人越打越上火,可是一直在忙於混戰中的人卻沒有發現他們的眼睛竟然也在慢慢地變紅,新的爭端開始肯定會掀起一番新的流血,隨著眾多武者的瞳孔便的赤紅,所有人彷彿已經被殺戮所感染了似的,怎麼都停不下了,就連石門之外的三名陽元境的武者的高喝聲,他們也彷彿都聽不到似的。
“小火,這時怎麼回事?”察覺到了進入石室內的武者的異常,雨辰問道。
“那是一柄十分厲害的魔刀,他們已經被魔刀上的殺戮之氣所侵襲、控制,現在的他們只是一部部殺戮機器,只知道殺戮!他們會這樣一直的殺戮下去,知道最後一個人死去。”火麒麟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