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傷傳來灼熱的疼痛感,整個人卻像是掉入冰窖一般,一把冰錐不斷地折磨她的五臟六腑。孟婆呼吸困難,挽好的頭髮漸漸散開,身上一道光芒閃爍而過。光芒之後,孟婆跌落在地,整個人蜷縮成一團。
“今天是個警告,小心你說的話。”冰冷的聲音消失,孟婆看著奈何橋上的雲霧,輕輕呢喃道:“是。”
孟婆爬起來,走到橋邊緣看著三川水倒影出的自己。
髮絲散亂,清麗的臉上露出狐媚的妖嬈。額頭一點紅,雙眸如狐,一顰一笑都不離“媚”字。孟婆輕輕攏了攏自己的頭髮,光芒閃爍之後,又恢復了之前的樣子。
孟婆站起身,轉頭,隨即愣住。
“你……”
新鬼差見孟婆看他,才恍然道:“你剛才的樣子很美。”
孟婆愣了愣,笑道:“美嗎?”
新鬼差點頭。
孟婆眸中的笑意閃過,掩下泛起的哀傷,逗著新鬼差道:“見過人的都覺得美,可是我卻喜歡現在的樣子。知道我的本元是什麼嗎?”地府裡的魂魄來源於六界,不過大多數來自於人界,鬼差判官等等亦是如此。
新鬼差愣住,搖頭。
孟婆見他呆呆傻傻的樣子,笑道:“我是狐狸,是六道中最美的狐妖!”
新鬼差看著孟婆清麗笑容,不知道為什麼竟也看出狐媚來,一時不受控制地點頭。是了,只有狐妖才有這般容顏,沒想到這地府還有狐妖,他以為這些都只是傳說。
“我是人。”新鬼差突然道。
“……我知道。”孟婆語氣中透著淡淡的失落。他是人,她是妖,人妖殊途。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們都來自於六道,就像……就像鄰居一樣。”
聽到這句,孟婆吃吃地笑了。
新鬼差也跟著笑了,笑容溫和好看。一種熟悉的感覺慢慢盤繞他的心尖。彷彿,這一幕,這一顰,這一笑,都早已在他的腦海中印刻,揮之不去。
毛苗飽飽地吃過晚飯後,打著學習的旗號一直窩在房間裡給玄夙昂發簡訊。
毛苗發完,等了三十秒見沒有簡訊回覆,又繼續發:
又等了一分鐘,玄夙昂還是沒有回覆。
毛苗絲毫不氣餒,
發完這條,看著已經發完的三條,毛苗覺得自己應該停下來,這樣才能表現出一個女孩子的矜持來。於是,她等啊等,等了兩分鐘後突然想明白一個道理。姓玄的是她男朋友嘛,他們都確定關係了還矜什麼持!他們應該把握每一個甜蜜時刻才對!
毛苗一時雄心萬丈,掏出手機,飛速打道
發完,毛苗想了想又道
之後毛苗又將自己的考慮一一發給玄夙昂。
……
“that’s/all/for/today.if/you/don’t/have/any/other/questions.”
(中譯:散會)
淡漠的聲音一響起,整個會議室的人飛速的走得一乾二淨,跟隨出差的祕書識相地在門外等著自家總裁。玄夙昂緊繃的神經鬆下來,拿出一直震動不斷的手機,開啟收件箱,將近二十條簡訊迎面撲了過來。
玄夙昂一條一條地讀下去,正想回復,一條簡訊又傳了過來
玄夙昂看著簡訊,決定暫時不回覆,因為以他對某人的理解……
果然,六條簡訊又在十分鐘之內發了過來。
最後一條:
玄夙昂嘴角微彎,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那一頭,毛苗看著時間一點點的走過,逼近兩分鐘的大關,心情此起彼伏。
兩分鐘了!
毛苗拿起手機,電話剛好響起。
“喂~”毛苗的聲音讓進來檢視的阿貝和阿寶齊齊掉了一身雞皮疙瘩,同時也說明,他們大人根本就沒有在用功!
玄夙昂嘴角微彎,“困了?”
毛苗搖頭,“不困~”
“挑戰書的事有把握嗎?”
“不是太有把握。”
“有幾分?”
“五分……六分……七分吧。”
“加上易斷呢?”
“……零分t-t。”
“十天的時間能補多少?”玄夙昂淡淡詢問。
“不知道,”毛苗翻滾在**,“最樂觀的情況是把皮毛都學會,但是這樣贏不了她。”
聽到這句,阿貝和阿寶同時鄙視。
“能補多少補多少,剩下的交給我。”
……?!
玄夙昂的意思是要幫自己作弊?!毛苗連續翻滾了好幾圈,砰的一下子掉落在地上,手機裡傳來哀嚎聲。玄夙昂手一揚,立馬就看到掉在地板上揉屁屁的毛苗,一時無語。
“師兄,你放心!我一定會盡自己最大努力學習的,一定不會讓您老人家失望!”毛苗信誓旦旦,心中雄心勃勃。
“老人家?”
“……只是個比喻。”她想起來軒轅夙昂資料上好像寫著他已經32了,自己是22,也就是說大了十歲。說是老人家也沒錯嘛。
玄夙昂眼眸微睞,“看來我要抓緊時間。”
“……”毛苗吞了一下口水,臉頰微微發燙,不知道該說什麼。
“很晚了,睡吧。”
“嗯。”毛苗乖乖的回答,沒有再鬧騰。
阿貝和阿寶見毛苗掛完電話後一臉乖巧,頓時面面相覷,自家大人這又是要上哪出?兩人正疑惑著,毛苗突然抬頭,笑意盈盈地看著他們。
“阿貝~阿寶~”
阿貝躲到阿寶身後小聲道:“大人,有話就說,不要嚇人。”
毛苗笑著,幽怨瞪了阿貝一眼,“胡說,你們分明是鬼。”
阿貝低頭有些委屈,她又被大人欺負了~
“大人看來是有打算了?”阿寶詢問毛苗。
毛苗笑著,雙眼灼灼,“是啊,我打算好好學易斷!阿寶,明天你和阿貝不許睡懶覺,知道嗎?!”
阿寶十分想掀桌,到底是誰一直在睡懶覺!
入夜,臨睡前毛苗給自己施了個陣法,一夜無夢。
“阿貝,阿寶,起床了!”
凌晨四點,一道激昂聲音在別墅裡響起,阿貝一個驚嚇,從**滾落了下來,阿寶開啟門,咬牙切齒地看著毛苗,“大人知不知道現在才幾點!”
“你不知道嗎?現在是四點,不對,過五分了。”
阿寶抖了抖。
“阿貝,走,我們去大街上找人練習易斷去。”
“可是大人,凌晨四點去哪裡找人。”阿貝還是比較清醒的。
“額……總會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