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貝認真道:“大人放心好了,兩位師父不會有事的。”
“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查到兩位師父的下落?”
阿貝正要回答,卻收到毛苗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毛苗眼角偷偷睨了玄夙昂一眼,在看向阿貝和阿寶。
阿貝心領神會道:“兩位師父沒有留下什麼線索不容易找到。但是我聽說,術法很厲害的人,透過八字就可以找到對方所在了。”
玄夙昂淡漠地翻了一頁書。
“……”毛苗再接再厲,“要多厲害?”
阿貝看了毛苗一眼,見她一直打眼色,便偷偷地往阿寶身旁挪。
毛苗咬牙切齒瞪著阿貝,聲音卻如常道:“這厲害的程度總得有個限制吧?”
阿貝不滿又委屈地看著毛苗,道:“像玄師兄這麼厲害應該就沒問題了。”
玄夙昂仿若未聞,翻了一頁書。
“師兄~”敵不動我動,毛苗笑意盈盈地看著玄夙昂,“真的嗎?”
玄夙昂放下書,看了阿貝和阿寶一眼,兩鬼立馬消失。
“很無聊?”
“……一般般。”
“餓了?”
“……兩個小時前剛吃過。”
“困了?”
“……剛睡醒。”
玄夙昂看了毛苗一眼,拿起書繼續看。
凸!
居然又無視她!
毛苗怨恨地看著玄夙昂手中的書,這層出不窮的書到底什麼時候有盡頭。毛苗剛想著要不要將書從玄夙昂手中搶過來,就聽電話響起,然後玄夙昂接起了電話。
“……”看來她的情敵不止有書,還有不停的電話!
毛苗很鬱悶,玄夙昂接完電話看了她一眼,轉身準備離開。女人這種生靈,是最大的麻煩。想到這玄夙昂有些頭疼,偏偏他捨不得放開這個麻煩。
“我餓了!”見玄夙昂要走,毛苗出聲。
玄夙昂停下,無奈道:“在家還是出去?”
“在家。”毛苗爬在沙發上,撐著下巴看玄夙昂,“你去買,我在家等著。”
玄夙昂淡淡地看著毛苗,有些居高臨下。
毛苗拿過玄夙昂的書,當做不知道他的視線在看她。玄夙昂見毛苗這耍賴的樣子,拿出手機打電話給自己的助理。毛苗聽著玄夙昂打電話,頓時有些忍不住想翻滾。她想要的是愛心午飯~居然讓別人買,姓玄的一點都不懂得情趣。
毛苗百無聊賴地折磨著玄夙昂的書,從第一頁折磨到最後一頁,然後在從最後一頁折騰回來折磨。玄夙昂無奈地看著那本剛到他手中的書變成了廢紙。
“如果你想知道兩位師父的下落,我可以試試,不過不一定成功。”
毛苗撲騰的一下子坐起來,目光灼灼,“怎麼做?!”
“我需要生辰八字。”玄夙昂看著毛苗眸中的激動開口。
毛苗順口說了兩個生辰八字。
玄夙昂默。
毛苗興致勃勃道:“怎麼還不開始?”
玄夙昂鎮定自若道:“兩位師父一個只有18歲,一個已經193歲了?”
“額……”氣死她能說,她只是想看看玄夙昂動手嗎?畢竟現在在家挺無聊的,總得找點事情做。
“不行嗎?”毛苗好奇地問。
“……你編的?”
“嗯!”毛苗兩眼發光,期待地看著玄夙昂。
玄夙昂嘆了口氣,認命施法。一個銀色的符陣只是在一揮手間就出現在了半空。熠熠奪目的光芒讓毛苗羨慕不已。那光圈一時變大,隨後一行生辰八字出現在中間。不過片刻,玄夙昂抬手抹掉光圈。
“怎麼樣?”
玄夙昂淡淡道:“一個不存在,另一個已經死了。”
“……”怎麼可能這麼巧!
玄夙昂拿回自己的書,坐在沙發上繼續看。
“啊,我想起來了,”毛苗認真道:“剛才是我記錯了,其實兩位師父的生辰八字不是那些,我想想,你不要著急我立刻就能想起來了。”
玄夙昂不著急。這種不著急體現在毛苗一轉身,他就下了一個結界上面。
毛苗好不容易想出比較合適的生辰八字,一轉身自己已經被人隔絕在外了!
“可惡!”
毛苗生氣,可是這次無論她怎麼想方設法破解結界都沒有辦法。上次如果不是玄夙昂偷偷防水,她也沒辦法解開他的結界。毛苗不甘,幾乎耗盡了所有靈力但是依舊無法撼動。
“大人,放棄吧?”阿貝已經吃了三包薯片了,大人依舊在試。一個多小時都看同一個節目怪沒意思的,阿貝很希望大人能換一個臺。
毛苗氣喘吁吁地放棄,她已經把所有學會的方法都試了一遍了但是依舊沒有辦法。
阿寶道:“大人的修為精進了不少,以往不過十分鐘大人就該累了。現在可以支撐一個多小時,大人應該多再接再厲才是。”
毛苗擦著汗,當做沒有聽到阿寶的話。
“吱吱!”
一聲尖銳的聲音傳來,阿貝連忙丟掉薯片進房間看棉花。阿寶想跟上,卻只來得及迎頭接下一包薯片。
“大人,棉棉快不行了!”阿貝衝出來找毛苗。
毛苗進入房中看棉花。此時的棉花渾身的白色有些發黃,像是一張陳年的紙正在慢慢翻出滄桑的跡象。毛苗觸碰了一下棉花,奈何三重結界她也不是很能感受清楚。
毛苗看著棉花眼睛裡的灰暗,眉頭微皺。
“阿貝,去拿把小刀來。”
阿貝嗖的去廚房將小刀拿過來。路過客廳的時候,玄夙昂緩緩合上書,結界一撤,人已經到了門口,不過此時正看著棉花的一人二鬼絲毫沒有察覺。
毛苗伸出手指,拿出小刀,閉眼割破自己的手。
看到鮮血出來的那一刻,棉花整個眼睛都泛出了血色的光芒。阿貝心疼地看著毛苗,毛苗對上棉花那個樣子,咬牙道:“要不是看你快死了,別指望我出手救你!”
“吱吱!”棉花急切地看著毛苗。
毛苗閉上眼睛,將一滴血注入結界之內。三層結界,衝破每一層都需要很大的力量,更何況剛才毛苗才剛剛消耗很多。毛苗白著臉,一緊到了最後一層了可是她卻有些有心無力。
毛苗正打算奮力一搏,突然結界一鬆,血滴入棉花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