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思來想去,網咖就是極為合適的選擇,這地方既有可供換洗的衛生間,又是不眠之人的好去處,關鍵是那裡烏煙瘴氣,比我臭的應該大有人在,所以我就不用擔心被趕出來或是遭人白眼了。打定注意,我在大街周圍四處閒逛,很快便找到一家網咖。
我簡單到衛生間擦拭一下,還真他媽的冷,窗外的冷風呼呼刮進來,雞皮疙瘩起了一,我這才意識到已經入秋了。不過比在賓館的冷那會好太多了
。穿上新買的那件山寨耐克,我到網咖收銀臺充錢,突然意識到份證壓在賓館了。我現在肯定不會回去拿的,所以只能多交錢上黑網。
找了座,開了機,我馬不停蹄便登上淘寶,點開旺旺希望那位大師能夠給我一些明示。其實我也不知道他懂不懂這一行,可是聽他說話的語氣總覺得他不是一般人,所以我把所有希望都寄託在他上了。
登上旺旺,便看到閃爍著的頭像,點開果然是那個大師,“小友,你可安全出來?”只有這一條訊息,雖然內容不充實感人,可我還有種鼻酸的感覺,因為經歷了這麼恐怖的事,沒人關心沒人過問是件很心酸的事,現在有人問了,心裡多多少少會有些感動的。
“我還活著。”我打了過去,不過想想不妥於是又加了一句,“大師您的方法真的有效,你也是想著童子尿能夠驅邪吧?”你看,這樣既表達了我對大師方法的肯定,又顯出我也是懂得一些道術的行家,這樣我就把自己的地位拉到和他一樣高了,媽蛋,我真是個天才,雖然上時不時飄散出的尿味還鑽入鼻子裡,咦,還有安全感的。
“呵呵,小友說笑了,只有八歲以後的孩童才算童子尿,我告訴你這些只是給你一個心理暗示罷了,你看你這不是衝出來了嗎?很勇敢的小友嘛,嘿嘿。”我聊了個擦,他只是耍我還是怎麼滴,對方一副很歡樂的樣子嘛,我真心有種把電腦螢幕打穿,然後整死對方的衝動,可是我不行,我還有事相求於他。
“大師,還是謝謝你。請問這玉戒帶給我的懲罰還要持續多久,您看我這誠心認錯,應該快沒事了吧?”我忍著這鑽鼻的噁心的尿味,違著自己的良心打了過去。
“呵呵,小友莫急,這玉戒的脾我也說不好,短則十天十天半個月,長就難說咯。”你他媽是在逗我嗎?短都要十天半個月,長還難說?老子真是一天也難以忍受了,我忍著脾氣又回了過去,“大師,能退貨麼?這玉戒我不想要了。”
“呵呵,小友又說笑,玉戒認準你了
。即使你退回來,或是將它扔了,也會有東西將它送到你邊哦。而且我相信這東西你是不會想見的。”艹,威脅,**的威脅,有木有?有木有!
“那大師您一定是有辦法的吧?畢竟是您家的祖傳戒指,想來應該知道如何應對吧?看在我年少不更事,知錯還能改的份上,大師能否救我一命?”我覺得現在這大師要是在我面前,我一定跪下和他說。
“呵呵,辦法自然是有,我看小友心也不壞,何況這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那老夫就過來一趟吧。”這大師真是個好人,在世活佛有木有?淚流滿面有木有?大師我給你跪可好。
不過這句話說完大師的旺旺便暗了下去,我連發了幾十條訊息也沒有一條迴應。這傢伙不會已經動過來了吧?可是這地址和聯絡方式都還沒說呢,這他媽不是在逗我吧?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我揪著頭髮盯著電腦螢幕,思維又陷入無窮的瞎想之中,這大師會是怎麼一個人呢?憑感覺像個年過花甲的人,你說他會不會穿著一道士服?……
第二天六點一過,天剛剛微亮,我便出了網咖門,頂著一頭鳥窩,和一夜未睡的眼泡走在去賓館的路上。我的方向感向來很好,這可能是**絲我唯一值得炫耀的東西了。所以即使我昨晚跑得匆忙慌亂,依舊能夠輕易的找到去賓館的路。路上,買早餐的阿姨早早便推車出來,在路上擺攤。我嗅著那油條的香氣,這才意識到自己除了昨天早上的茶葉蛋,已經整整一天沒吃東西了。
“小夥子買個茶葉蛋吧。”
“呵呵。”去他媽的茶葉蛋,我買了兩個油條,一杯豆漿,不知為何,我並沒有吃飯的食,所以草草一吃,大概走了十分鐘我回到了賓館。到了賓館,我便要求退房。不過我這一邋遢的樣子,以及從賓館外面走進來時帶著的一股尿,無一不讓賓館的服務員以為我是一個有著神經病的流浪漢。
所以服務員強烈要求在保安的帶領下先驗房再退房,這還真讓我求之不得,說真的我現在一個人還不敢回房間去。開啟房門,我下意識的抬頭看看門上,“呼”還好,那東西不見了,房間裡只有那嗡嗡作響的電腦,和那靜靜躺在地上的手機。
我拾起手機,合上電池,開了機,發現有不少小美的來電提醒,還有爸媽打來的電話,肯定是爸媽擔心我了,畢竟我很少在外過夜。想著不覺有些心酸,這世界不求回報,又對你最好的只有爸媽了
。所以我先打了電話過去給小美,沒人接,所以我又打電話過去給爸媽,一下便接通了。
“喂,良良啊。有鄰居看到你和小美出去了,對不對?”我媽的大嗓門從電話對面傳了過來。我聊了個擦,公眾場合就別喊我小名了好嗎?丟人!我有些臉紅的掃了掃站我邊上的服務員和保安,發現他們正笑眯眯的看著我,這是在恥笑我麼?我聊了個擦!
“媽,你沒事就別那麼八卦好嗎?我昨天只是和朋……”
“兒子啊,好好幹,我和你媽都支援你,好啊你小子總算開竅了,我還以為我這輩子都抱不動孫子了,現在看來有希望啊,哈哈哈。”
還不待我狡辯,不對是解釋完,我爸那激動的聲音又傳了過來,你用不用記得在那邊咆哮啊!話再說回來,我有這麼差嗎?想想,還真他媽有,都二十有二了,還沒談過戀,天天窩在家裡,爸媽不急才怪。不過昨天大好的機會都給那女鬼攪黃了,要是我爸媽知道我昨天只是陪著小美去打胎,然後還一尿在網咖過了一夜,他們是不是會氣死。
想著女鬼的事我就心煩,所以我和著爸媽又磕了幾句,就把電話掛了。又給小美打了幾個電話,不過依舊沒人接,這姑娘睡起來不會像豬一樣吧,怎麼一直不醒。沒了辦法,我只好叫服務員吧把小美的房門也刷開。
房門一開,我便急不可耐的走向小美的大,我現在急著離開賓館,所以也顧不及禮貌不禮貌的問題了。不過心裡自然有著一些小九九啦,你說這小美睡覺穿不穿衣服呢?或者這是幾****的?昨天摸來手感確實不錯。嘖嘖嘖,想想還有點小激動。
很快我走到了邊,俯下細細觀察,這小美睡相真不好,還把頭捂在被窩裡,我搖了搖她,“小美,起了,小美,快起來。”
咦,沒反應。這姑娘要不要睡得這麼香!那小美這可怪不得我咯。我激動的將被子一掀,我艹,我激動得差點叫出來!
小美衣服並沒褪去,她全蜷縮在一起,手裡還緊緊握著手機,臉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這是怎麼呢?我沒有由來的和那個女鬼聯絡在了一起,她不會被那女鬼上了吧?我手有些抖,有些害怕的搖晃起小美的子,“小美,小美!”沒有反應,她的子很冷,我心一顫,不會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