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洞中堆積得如同小山似的的珍玩古畫,玉器金銀,一早進洞的那幾個蒙古兵正神態痴迷地把這些金銀玉玩裝進自己的口袋。
張福道:“這些畫都是些什麼呀?”
梅解元道:“是飛天,都是唐朝時期的飛天人像,人物形象多彩,嫵媚動人。”
“那這些畫是啥意思?”張福道。
“有平安祈福之意。”梅解元道。
他們的對話也引起肖半言的興趣,他道:“張福,我來問你,洞頂是何形狀?”
張福道:“方的。”
肖半言道:“是不是藍色?”
張福道:“原來你不瞎啊。”自覺失言,忙吐了吐舌頭。
肖半言也不怪罪他,接著問道:“這裡的洞頂與你有一比。”
張福問:“是怎麼比。”
梅解元笑道:“賴蛤蟆跳水,坐井觀天。”
張福露出一臉的洩氣,肖半言道:“這方形的洞頂,就好比一口井,凡是來這洞窟裡的人都好比是蛤蟆,根本不知道天高地厚,這墓穴的主人以此等暗喻來警醒進入墓穴之人,不要胡亂衝撞了他深藏地下的英靈。”
梅解元立刻對巴爾圖道:“你最好命令你的屬下,不要隨便去碰那些寶物。”
沈冰菲指著一面牆壁說:“快看,那上面有字。”
一個蒙古兵用火把照亮牆壁,
只見上面用鮮紅的大字寫著幾個西夏文。
梅解元問:“巴爾圖,牆上的文字又說了寫什麼?”
巴爾圖淡淡地道:“是西夏人的警告之詞,沉詞乏味,說什麼凡進我皇陵之人得此珍寶,須速速退出,如若不然,必遭天譴!”
他的話剛剛說完,那手持火把之人,驚叫道:“你們快看,這些畫都活了。”
眾人向搶上一看,只覺牆上的彩繪好似在動,仔細一看,不是動,而是在融化,被這些火把煙霧散發的熱量所融化。
正在這個時候,方才那些拿過珍寶的蒙古兵,忽然大叫著,好癢,好癢,用手去撓身上,只是指甲一過,便劃出一道紫黑的血痕,接著血淋淋的皮肉就從臉上掉落下來,慘不忍睹。
巴爾圖道:“那些寶物上有毒!”
此言一出,那些手持寶物之人,全都撒手扔掉寶物,丁當亂響,有的蒙古兵已經全身潰爛,化成一灘血肉。
幾個沒有沾染過珍寶之人正在慶幸,忽然全身**,嘴巴大張,已發不出聲音,個個翻身栽倒,扭曲**,絕氣而亡。
梅解元道:“快撤出洞去。”
眾人極快地向洞外奔去,剩下的蒙古大漢都被毒斃。出洞的人相互一看,進去之人十有**都毫無生還的希望了。
巴爾圖的臉上驚疑不定,嘆息著道:“肖
半言,梅解元,難道這西夏皇陵真有魔咒佑護,不可輕進妄動麼?”
肖半言道:“西夏王陵乃是皇族重地,怎麼可以讓人輕入,雖然步步殺機,但是古往今來欲成大事者,必要經歷磨難,方能得成正果!”
梅解元道:“肖半言,你何時對佛學又有研究,難道你想將這三千鐵騎全葬在大漠黃沙中麼,雖然黃金有價,但是生命無價,巴爾圖,你要想好,為了西夏寶藏,要葬送這些無辜的性命,值得麼?”
巴爾圖低頭沉思,半晌無語,最後他登上一座高崗,毅然說道:“我一心尋寶,要恢復大元江山,豈知連累諸位兄弟性命,現在若有離去者,敬請自便,若要與我同心尋寶者,當福禍同享,生死無怨。”
小乖拽了拽梅解元的衣袖,梅解元只見這些蒙古大漢,望著洞內閃爍的金光,個個面露貪婪之色,只有幾個老幼殘兵,慢慢地退了出去。
寶物動人心,在珍寶面前,性命根本不值一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