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寺怪談-----第五百七十章 東山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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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章 東山再起

老者眼眶的充血淤腫,正在漸漸消退,剛才經任思琪這麼一提醒,他恍然間想起這次回來的目的是什麼,於是走過去,對羅拉俯首貼耳,悄聲囑咐了幾句,只見羅拉當時的臉色一變再變,凝重無比,最後慌里慌張的出去了。

呦—,不理人?還挺高調,看她不死纏爛打!

任思琪一直追在老者身後,想急於知道古城舊墟所在,奈何老者看都不待看她一眼,只管走到簡天離身邊,從袖子裡掏出一塊刻有龍頭圖案的玉牌,交到了簡天離手中。

“剛才那丫頭在,我沒敢讓她為我去辦這件事,你也知道那個丫頭的脾氣。小夥子,煩請你帶著這塊玉牌,到萬靈山學院南後山竹林村,替我把螳螂夫婦找來。記住,見到他們你就說:萬年生死大戰,功虧一簣,上古變態老魔,東山再起。”

簡天離握緊右手心,感覺裡面的份量,出奇的沉重,然後叫出房間裡的少女,問她跟不跟自己出去走一圈,沒想到少女這次很乾脆的拒絕了,而且拒絕的讓人一點都摸不著頭腦。簡天離深感此事非同小可,於是事不宜遲,便匆匆忙忙的出去為老者辦事了。

老者將兩人打發出去後,頭顱高傲一揚,趾高氣昂的瞄了一眼站在一臺機器前飲水的任思琪。

任思琪好不容易說服自己的好奇心,在家裡找點水喝,幾口還沒喝完,便感覺到老者瞄她的目光,差點沒將自己嗆到。

“小姑娘,若是老朽剛才沒聽錯的話,刀娘子各送了你和那個狐族丫頭一枚聚魂丹,是吧?可否拿出來讓老朽一開眼界?”

“沒有了,那枚聚魂丹已經被我當作賀禮,送給了歐蒂娜。老前輩若是想看,就去找麥克或是胡梅爾都行。”

“你你你……”

當老者聽到任思琪真將聚魂丹當禮物一般送人,大為惱火,心理不斷暗罵她真是有眼不識金鑲玉,白白的把這等稀世寶貝恭手送人,試問這不是傻貨二楞,又是什麼?

“老前輩,您怎麼了?”

任思琪喝完水,還以為老者對她這個招呼不周的主人大有意見,果斷將老者茶壺裡的過便失色茶葉倒掉,然後換上新的,續上熱水,這才感到心裡踏實一些。

“也罷!”

老者見任思琪為人善良厚道,也就沒在計較追究她把聚魂丹隨便送人的事,只顧窩進比雲彩略降一檔次,但最起碼坐著安全無後顧之憂的沙發裡,向任思琪緩緩道出她想知道的事。

“這麼說,古城舊墟的入口,除了蟲皇大人可以自由出入,其他人想要進入都要受時間限制,必須要等到月極虧或是月盛盈之夜,才可以是嗎?”

任思琪瞪大眼睛,一臉質疑的望著老者。

她前面也聽老者說了,蟲皇大人當年被歹人暗害,已是毋庸置疑的事實,即便事前不知,想要去尋蟲皇大人的影跡,讓他為自己開方便之門,也好比是竹籃打水,井中撈月。但御靈珠,她還是要儘快要回來的,否則養父母在九泉之下的魂魄,知道肉身在上面作祟搗亂,禍害蒼生,也不得安寧。

任思琪心中越想越難過,恨不得現在自己就是那掌控時間的主宰,然後盡情揮動時光流逝的魔杖,將今日時刻,調整到月極虧或是盛盈的最佳狀態。

老者仿若看穿了任思琪的心思,像似在安慰她一般,對她娓娓道出了開啟古城舊墟入口的辦法。

第一點就不用說了,除非蟲皇大人遊離在外的魂魄碎片,聽到任思琪的由衷禱告,被感動到再次涅槃重生,否則一切免談。顯然這一點不管用,因為他和老秦頭,尤其是學院裡引修的那幾個和蟲皇感情深厚,比他和老秦頭的年齡還要堪稱老古董的傢伙,在蟲皇當年隕落的地方,不知道由衷禱告了多少遍,祈禱蟲皇的元神能夠再次回到他們身邊,造福三界六道,結果可想而知。大家最後一致作出總結,也許是蟲皇大人真的累了,不想在插手維護三界秩序,框扶六道正義,也許是他們誠心不夠,感化不了蟲皇大人在外遊離的靈魂碎片,不能夠讓她做到鳳凰涅槃,起死回生。

任思琪不禁急了,這人老了老了,獨愛嘮叨,說了這麼一大堆,不全都是廢話嘛!連蟲皇大人生前的幾位老友都祈禱感化不過,她可不認為自己有那感天動地的本事。

老者見任思琪滿臉不耐煩之色,就想著如何來磨練磨練她的心性,因為她和自己的小女兒,不但容貌相像,而且脾氣秉性也差不多,搞不好還真是自己小女兒與老秦頭那小兒子互生愛慕所結合出的產物,是他唯一的嫡外孫女。但是那又怎麼可能呢?除非小女兒得了產後失憶,錯把雙胎記成了單胎,否則不可能犯如此低階錯誤。算了,想想他們年輕人感情上的信心不堅,痴纏糾葛,就覺得頭疼,還是讓他們自己私底下去解決吧,但如果真是因為他們其中某一個人的大意,輕判了此事,讓他從此背上子不教父之過的罵名,或是喜從榮升外祖父的枝頭摔下來,就都給他等著。

“老前輩,您存心調我胃口是嗎?您若再不告訴我進入古城舊墟的完整方法,容我及時要回御靈珠的話,那麼我敢保證,大家最不想看到的歷史悲劇,將會再次重演。”

任思琪斬釘截鐵催促道。雖然自己不確定老者口中的變態老魔,生前到底是一位什麼樣的人物,但最起碼可以肯定的是,此魔生前作惡多端,害人無數,光憑暗殺蟲皇這條嫌疑存在,就已經夠他十惡不赦的了。

“這第二種方法嘛……”

老手抬手捻捋了一把鬍鬚,然後倒背起手,右眼無比羨慕的望向任思琪,那隻灰白無神卻又泛著奇異光芒的左眼球,滴溜噹啷掛在左眼眶外,顯得無比詭異。

任思琪當時就往手心啐了兩口唾沫,頓生一種想上前暴揍人的衝動。

“自然是集中九顆聚魂丹,在花影城門樓外三里的廢墟之上開壇作法,以達到強行逆轉天地乾坤之效,到時晝夜顛倒,雲開月掛,古城舊墟的入口才得一線明朗。到那時,九顆聚魂丹也會因為靈力耗盡,而不覆存在。”

任思

琪心思一動,聚魂丹不過是蟲皇靈力凝聚之物,同御靈珠性質一樣,爺爺和胡梅爾各有一枚,仙子擁有一枚,麥克伯伯現有一枚,其它五枚,或許就在學院那四位老者身上,不,如果按人頭來平均分配的話,眼前這位老者興許有一枚也說不定。

只見老者垂頭喪氣低咳一聲,回瞪著任思琪覬覦的目光,對她的心思瞭然於胸。

“沒錯,老朽這裡卻有一枚。這還是當年學院裡那些老古董送給我的。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三葉蟲他們身上總共有六枚,給了我一枚,同時還給了你爺爺和你奶奶各一枚,不過你奶奶已經過世多年,她那枚聚魂丹,早就遺失在舊城廢墟當中了。”

吱吱—吱吱—簡直就是強盜中的強盜,夠損!殺了她奶奶不說,還搶走了她身上的聚魂丹!

吱—吱吱—老者剛把話說完,就聽見任思琪不斷磨牙的聲音,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那這麼說來,還有一枚聚魂丹下落不明,這要是在茫茫人海中找死來,豈不形同大海撈針?”

任思琪低頭喃喃自語,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的神色。

“不用想了,第九枚聚魂丹在變態老魔身上!”

靠—!

任思琪不禁後退一大步,狠狠瞪著老者那隻正在迅速恢復中的右眼,儘管很想在給他補上一拳,但心中不得不暗贊螳螂夫人給的藥,就是管用,這才多一會,他那隻紫腫不堪的右眼已經可以漸漸睜開,並且眼球可以在裡面轉動自如,但要完全消腫化淤,恢復清明,還需要個那麼三兩天。

早提醒過老前輩別說這麼多廢話,不但害她浪費了不少可憐的腦細胞,如此費神,還差點將她氣到吐血。說什麼第九枚聚魂丹在變態老魔身上,還不如直接告訴她遺落在了人間,這樣最起碼還讓她心存一絲希望之光。

“小姑娘,我看第三種方法希望更渺茫,乾脆我們就別說了吧?”

老者索性放下手中的小茶杯,直接舉起壺來,姿勢不雅的咕咚咕咚大灌起來,還以為這是美酒呢,痛快豪飲起來。等到了口中,下了胃,這才發覺味道不對,於是丟下茶壺,走到一個房間門前,扯開嗓子直朝裡面喊:“呆在房間裡打遊戲機的那位小丫頭,見客人來,還不趕快擺出好酒好菜招待著!”

等了有那麼個一兩分鐘,裡面除了鍵盤跳動打遊戲的聲音,並沒有人應聲過來開門。

“算了,老前輩,剛才你也看到了,裡面那位都敢對他的主人吹鬍子瞪眼,更何況是我這位真正借給他們房子住的屋主。”

任思琪上前勸住欲要發火的老者,將他又重新扶到了沙發上。

“我還是坐這張吧,那個怎麼看,都怎麼像是能躺在上面的一張床。”

老人一邊說著,一邊拉過那張方茶几,坐在上面,頭顱左轉望向窗外的虛空,似乎是在期待什麼人的到來。

“老前輩,你看剛才我們說了那麼多,雖然不是什麼太重要的資訊,但一樣拓寬了我的知識面,為了瞭解的更全面,您不如把第三種方法也一併跟我說了得了,免得我日後心裡犯嘀咕。”

“咂—,好吧。這第三種方法就是……”

“找到蟲皇大人指定的有緣人。”

“哈哈哈,真是沒想到,說曹操曹操就到。幾位老友,裡面請,裡面請……”

“多眼蟲小破孩,煩請你下次別以這副尊容出現在我們眼前!話說你有那麼多眼睛,怎麼就不能換一隻好的出來呢?”

五人中走出一位身材修長氣度不凡的老者,只見他左手捻鬚,右手倒背在後面,說完便順著對方的指引,繞過油光鋥亮的紅木長桌,走向沙發裡面。

除了任思琪和秦老爺子,沒有人注意到那位人稱綽號多眼蟲老者的鬍鬚,上下抖動了一下。

“孟章兄,你這樣說就不對了。我那徒孫好歹也是威陣妖界四方的蛛皇,你總得給人他爹,留點面子吧,呵呵。”

一位身材魁梧彪悍油光滿面的老者,黑眸洞若觀火,左手捻鬚,右手倒背起來,一臉笑嘻嘻的路過老者身邊。

只見多眼蟲嘴角一抽,帶動鬍鬚上下一動,顯然剛才又被人挖苦了一番。

接著,是一位駝背雞胸身材略矮的老者,人家倒也威武有範,路過多眼蟲身邊時,什麼話都沒說,只是意味深長的用眼笑了他幾眼。

那一個意有所指的眼笑,任思琪當然不明它所要表達的含義,但再看多眼蟲老者的臉,已經窩火的將近變了形,同時她還發現,祖父的臉上不光透露著星火怒意,還帶著一絲深深的敬畏。

再者是位身材靈動妙曼的老者,稍微在多眼蟲老者身邊停頓駐足一兩秒,然後看都沒有看他一眼,邁著小方步走向了沙發。

最後才是那位叫三葉蟲的老者,人家只是不屑望了一眼多眼蟲,又望了一眼在沙發前並排而站的四人,然後主動拉過多眼蟲腳下的小木茶几,若無其事的坐在了上面。

四位老者見三葉蟲坐下,這才方敢坐下。

於是這才有了任思琪手捂著肚子,蹲在地上,笑的眼淚都快擠出來的一幕。

多眼蟲老者自是抬著臉,敢笑不敢言。再看秦老爺子和紫螳螂夫婦,個個忍俊不禁。唯獨麥克伯爵臉部肌肉線條鋼化僵硬,想要開口大笑卻不得施展,只能站在那裡呲著牙,嘴中發出一種很難聽的尖銳笑聲。

只見陷進柔軟沙發裡的四位老者,彷彿溺水的青蛙一般,集體四仰朝天,慌亂失色,完全沒有了剛來時的威嚴之態,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慌張,以及一絲被人捉弄後的狼狽。

四人緊抓著沙發兩側扶手這根救命稻草不放,身體往下一陷再陷,直到厚厚的沙發墊子所受的力達到極限,四人這才停止掙扎,安靜了下來。

當著偷奸耍滑三葉蟲老者的面,四位老者心中已經夠窩火得了,但礙於對方的威嚴,和自己的顏面,不好衝多眼蟲刁難,只能一改往日的姿態,嗖嗖嗖嗖,騰空躍起,將心中的滔天怒意,集體發洩在

任思琪這個不懂規矩的最小輩人身上。

“呔—!無知泛泛小輩,學什麼不好,偏要學偷雞摸狗,這長大了還得了!還不趕快給我們把無字天書交出來!”

任思琪被四人這麼一吼,只覺四股強勁的罡猛氣流,噴在她身上,身體瞬間不受控制的朝後飛了出去。

完了完了,這要是腦袋瓜子撞在支撐天花板裝修的石柱子上,還不當場腦漿四濺,血流如柱啊,這下死定了。

就在任思琪緊閉雙眼,恨不該嘲笑得罪幾位老前輩的時候,身後突現一雙有力的大手,將她後背連帶腰脊一勾一帶,瞬間將她給拐拽了回來。

任思琪雙腳穩穩的站在了地上,口中舒出一口氣,還好虛驚一場。然後轉身,她到底要看看是誰出手救了她,得好好感謝感謝人家。

這一回頭轉身不要緊,任思琪清楚看到對面臉色蒼白,嘴角鬍鬚黏著一條紅線的秦老爺子,正一臉慈祥溺愛的笑望著她。

如果剛才不是秦老爺子,用內力真元化去了任思琪在空中被定住,然後又被拐回的大部分緩衝力,說不定這會,任思琪早已經在閻王爺那裡報道了。

“爺爺,您沒事吧?”

任思琪緊跑過去,兩手攙扶住元氣大損,腳步踉蹌後退的祖父,生怕他因為救了自己而出現什麼意外,那樣她將來回去,還有什麼顏面去面對大伯、姑姑、父親,凱特和羅拉,以及她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卻又日後不得不再見的秦凱軒。

“乖孫女,爺爺沒事,放心吧。”

秦老爺子腳步踉蹌欲倒的身體,被任思琪一把扶住,目光慈愛柔和的看了任思琪一眼,接著,就把指責的矛頭,對準了站在紅木桌前製造這一起事端的始作俑者。

“多眼蟲,虧我們還是萬年的拜把兄弟,儘管親家沒結成!你怎麼就不考慮考慮,你如此肆無忌憚,毫無顧忌的捉弄四位神靈大人,會引發什麼後果?更何況他們其中的兩位,還是我們的恩師。說你遺傳繼承了紅背神蛛的特長—本身心地就狠吧,你還不承認,竟眼睜睜看著自己唯一的親外孫女,受你所累?”

“多腳怪,你給我閉嘴!什麼恩師?哪來的恩師!狗屁的恩師!你可別忘了,萬年前是誰坑苦了我們?害得我們兩家家破人亡不說,從此更是過上了東躲西藏的亡命天涯之路……”

多眼蟲老者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彷彿從骨子裡,根本就已經接受了這項事實,只是長久的精神壓抑,讓他一見到這幾位改變他們命運的老者,就忍不住想罵娘。

“一切皆是我們的宿命!”

秦老爺子望著拜把兄弟傷感壓抑的眼神,忍不住鏗鏘安慰道。

任思琪望著兩位至親老者哀傷的眼神,一種難言的複雜情愫,逐漸在她心底裡蔓延開來。

“其實我剛才是想出手來著,但在我內心正糾結於此的時候,多腳怪你已經先出手了,所以嘍,我就把這份展現外祖父愛的機會,讓給了你。”

任思琪和秦老爺子聞此,額頭不禁豎起三道黑線。

“對不起啊,孩子,剛才是外公考慮不周,大意了,這才致使你被那四人攻擊。怎麼樣,沒有受傷吧?”

任思琪望著多眼蟲老者真摯慈愛的眼神,終於知道剛才心裡那種難言的情愫,到底是什麼東西了。

“你……就是我的外祖父?呵呵!”

任思琪言辭生硬的背轉過身去,意圖不讓大家瞧到她奔湧而出的眼淚。

就在大家眼神充滿緊張好奇,而又關心焦急的望著任思琪的背影時,三葉蟲的雙手動了。

任思琪眼中淚滾落,滴滴砸到地板上。

她是一個棄嬰,一個剛出生就被親生母親拋棄了的嬰孩。她,一名小小的嬰兒,被親生母親結實綁在蜘蛛網上,懸掛在不見天日的山洞,一呆就是幾百年,全靠自身那點與生俱來的靈力血脈,來苦苦支撐維持著生命。她,只是一名小小的嬰兒,一出生,不,嚴格來講,是她還在母親腹中的時候,就開始揹負母輩對父輩的仇恨與厭惡,父輩對母輩的背叛與遺棄……都說孩子是父母相愛的結晶,是維繫父母良好感情基礎的重要樞紐,呵呵,好諷刺的一句話啊。

她的降生,本來就是一個錯誤!既然她延襲了母親對父親的深惡痛絕,那麼,那個女人幹嘛還要忍受產子之痛生下她?還有一點她也不明白,既然是為了報復,那為何那個女人不乾脆報復到底,在她生出來以後就一把掐死她倒也圖個痛快,反而將她棄在一個遙遠的荒山深洞中,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慢慢消耗靈力等死。

任思琪心裡充斥著濃濃的憂傷,身上也開始散發出一種特有的藍色光暈,這種光暈,不時轉化成一陣藍色水霧,瞬時在整個大廳裡傳播開來。除了任思琪眼睛看不到,身體感覺無恙外,其他人臉色一沉,均感受到了她此刻得心境。

“不,孩子,不是這樣的!你一定是誤會了,你母親絕對不是你想象中那樣的人,她很可能是……”

“古葉三—!你可知罪—!”

就在現所有人,包括剛剛趕到的羅拉和簡天離,正一臉憧憬著這對祖孫飆淚相認前夕,一襲紫袍的刀娘子,突然來了一嗓子河東獅吼,打破這裡的沉悶氛圍。

“當年主人出門遠行前,再三囑咐我們幾人,一定要將無字天書妥善保管好,可你是怎麼做的?要不是剛才孟章四人隨口一說,想必我和我夫君紫螳螂,還被你這老不死的矇在鼓裡呢。”

“刀娘子,你暫且先消消氣,無字天書前兩天是不翼而飛了不假,但那並不代表我們幾個不知道偷書賊是誰啊,她就是……”

“廢話!既然知道無字天書是誰偷走的,那還不趕快將書完整追回,然後在嚴懲那個偷書的人,我就不信,以你的實力,會對付不了那個偷書賊!”

“夫人無需動怒,淡定,要淡定。我們不如先聽古葉三把話說完,然後在另做打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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