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寺怪談-----第二百五十八章 惡作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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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惡作劇

可是現在為什麼,這扇門又再次打開了?

難道是有人惡作劇?

於是我走了出去,走廊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同時我聽見樓下,永望幾人喧譁的聲音,證明他們幾人沒有上樓。

難道是嘉欣和小紫兩人在捉弄我?

但是仔細想想也不對,她倆是這麼無聊的人嘛?

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我納悶的走進屋子將門關上,拉了幾下,再三確定門是關好的後,便朝著床走去。

可是剛走幾步,便傳來‘咯吱’的聲音。

這時我大驚,心臟‘砰砰’作響,瞬間就跳到了嗓子眼裡,有些發麻。

隨即我轉過身子看去,發現門半開著。

於是立馬跑了出去一看,周圍沒有人。

為了確定是不是有人惡搞我,我朝著走廊了走了一趟,發現沒有人藏在黑暗中,同時永望幾人的聲音從樓下傳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不成是撞鬼呢?

忽然我想起,今天是二娃子的頭七又是他的葬禮,會不會是他的鬼魂回來了?

可是又不對,如果說二娃子的鬼魂真的回來了,那麼他想見的人一定會是他的父母,我與他又不熟,沒道理在第一時間回來看我?

諸多疑問瞬間出現在我腦子裡,一時間有些凌亂。

為了確定是不是二娃子的鬼魂,我回到臥室將門關上後,直勾勾的盯住門。

如果真的是二娃子的鬼魂開門的話,那麼在門開啟的一瞬間,我能看見他。

屏住自己的呼吸,聚精會神的注視著門。一時間臥室裡的氣氛詭異到了極點。額頭上出現了許多細小的汗水,漸漸的彙集在一起,形成黃豆般大小,順著臉頰流出。

同時我緊繃著神經,很緊張的看著門,不斷的吞嚥口水。

‘嗞、嗞。“

屋裡的燈閃爍了幾下,忽明忽暗。

當我抬頭看向燈的時候,突然間門打開了。

隨即,我馬上將視線轉移到門前。就在這時候,屋裡的燈熄滅了,頓時陷入了黑暗,什麼也看不見。

這時心跳加快,宛如一頭猛獸一樣朝著嗓子眼撞擊,彷彿隨時都有可能衝出嗓子眼。

與此同時,颳起了一陣迎風,吹在我身子上的時候,那一刻我感覺到刺骨的寒流,彷彿那一瞬間可以將我棟成冰塊。

剎那間,身軀上浮現出雞皮嘎噠,脊骨發涼。

吞了吞口水,深吸了幾口氣鎮定了一下。

這時候我知道肯定是有鬼魂在作祟,不然不會如此刺骨的陰風。

藉著屋外,零散的月關,勉強的可以看清楚臥室裡的環境。

又深吸了幾口氣,我轉過身子將臥室裡每一個角落都看了一遍,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東西。

隨即我站在原地思索一下,然後開口說:“二娃子,是不是你?如果是你,你出來吧,叔叔我能看見你。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對叔叔說?”

宛若瘋子的自語,不停的張望。

如果這時候有人看見我的話,肯定會認為我是神經病,一個人在漆黑的屋子裡自語,還是呼喊著死去的人。

約莫過了一分鐘左右的時間,沒有看見二娃子的鬼魂。

這時我不得不懷疑是不是自己多想了,臥室裡的燈極有可能壞了。但是仔細想想看又不對,門怎麼打開了?

滿腦子疑問的我,準備抽支菸,驅驅煩躁。剛走幾步,我愣住了,隨即忍不住大喊一聲摔倒在地上。

只見,我準備走向床邊的時候,突然一個小孩子出現在我身邊,他臉泛著幽綠色的光,死灰般的眸子死死的盯住了,不帶一絲生機。那蒼白如雪的臉頰,七竅流出血,宛若石滴水一樣。

“小邪,你

怎麼拉?”

嚇呆的我,這時候被永望的聲音給驚醒了,然後喘著粗氣支吾地回答:“沒、沒事,摔了一下。”

“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情了。”

“沒事、沒事。”我回答著。

永望“哦”一聲,便沒在說話了。

這時那小孩死死的盯住我,讓我感到頭皮發麻,極為的不舒服。身子不停的顫抖,毛孔放大了幾倍,充斥著恐懼。

幾十秒鐘後,我開始冷靜下來,坐在地上看著眼前的‘小孩’,懷疑的說了一句:“二娃子?”

這‘小孩’沒有說話,死死的盯住我,宛若木樁一樣。要不是那瘮人的綠光以及刺骨的寒流,我真的以為剛才我產生了幻覺。

呼喊了幾聲,‘小孩’都沒有應答我,不由得感到納悶起來,難道這‘小孩’不是二娃子?

瞧了瞧著鬼魂,視乎還真的不是二娃子。

既然不是二娃子,那為什麼會找到我?還是說這屋原先就鬧鬼?這次藉助二娃子的葬禮,終見天日?

打了個哆嗦,連忙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拋開。越想,越瘮人,難不成等下還蹦出小說裡的紅衣女鬼出來。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如木樁一樣的鬼魂,突然間抬起了手,指著門。

我感到很困惑,看了看這鬼魂,然後又看了看他所指的方向,不敢確定的問到:“你的意思是叫我開啟門走出去?”

小鬼木訥的點了點頭,迴應著我。

緊鎖眉頭,心裡暗語著:“這小鬼究竟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將我離開臥室?難道是有什麼事情想要告訴我嗎?”

仔細想想,我根本就不認識這個小鬼,可為什麼會找上我?

思索片刻後,我決定按照小鬼的意識去做。不然的話,肯定會纏著我不放,沒完沒了。

其實我也想知道這小鬼找我究竟是為了什麼事情,看這小鬼最多也就五六歲的樣子,這麼小就去世了,或多或少感到一陣惋惜。

於是我來到床邊,套上衣服,點上一支菸走出了臥室。

隨即那小鬼跟著我也走出了臥室,站在門口看了我一眼,便朝著樓下走去。

我自然是明白它的意思,是叫我跟著他走。

跟著小鬼嚇了樓後,永望幾人依舊還在打牌,看他們的樣子已經到了決定勝負的時候了,不殺個天昏地暗是絕對不罷休。

他們看見我走下了樓,便問:“你去哪裡?”

我對著他們笑了笑說:“睡不著,準備出去走走。”

永望賤賤的對我說:“你小子這個時候還到處亂跑,小心撞鬼,今天可是二娃子的葬禮。

“呵呵。”我白了永望一眼,示意自己的想對他說的話。

殊不知,現在我跟前就有一隻小鬼。

如果小鬼現身的話,肯定會嚇得他們幾人屁滾尿流。

小虎對著我笑了笑:“早點回來,大晚上的別瞎溜達。農村不比城市,有些東西寧可相信有不可相信無。”

小鬼在前,我在後。

跟著它走了十幾分鐘的路,還沒有達到目的地。

我看著前面的小鬼,忍不住問了一句:“你到底想帶我去什麼地方?”

小鬼沒有理會我,依然朝著前面走去。

我皺了皺眉頭,有些憤怒。莫名其妙的撞鬼不說,還要我跟著它走。都已經十多分的路程了,也不見到達目的地,問它話也不回答我。

於是,我不悅地對著小鬼說:“到底去什麼地方?如果你不說的話,我就回去了。”

這時,小鬼轉過身子,死灰的看著我,輕輕的蠕動了一下嘴脣。

隨即,那飄渺的聲音鑽進了我耳朵了,打了幾個冷噤。

“馬上就到了。”

這是小鬼給我的答案。

既然他都這樣說了,我也不好發作什麼,只能壓住怒火繼續跟著小鬼行走。

過了幾分鐘,小鬼沒有停下步伐,繼續往前走。

這時我越來越憤怒了,這王八羔子鬼,純屬是在戲弄我。都他媽快半個小時的時間了,還沒到目的地。

就在我準備發怒的時候,突然我發現周圍的環境有些眼熟,好像在什麼地方看見過一樣。

隨即我想了起來,這是是後山,是我發現二娃子屍體的地方。

剎那間,我感到有些震驚,這小鬼怎麼會帶我來這個地方?難不成有什麼祕密嗎?

但是為什麼之前走的路,不是村子裡通往後山的那條路呢?

如果小鬼的目的是想讓我來後山的話,大可走村子那條道路,幾分鐘的時間就到了,不用浪費這麼的時間。可為什麼要饒許多的路?

難道有什麼祕密嗎?

就在我思考的時候,突然山谷裡想起了怪聲,像是某頭野獸發出來的聲音一樣,讓人感到惶恐。

同時那聲音,宛如雷聲一樣,震耳欲聾,整個山谷都回蕩著。

剎那間,山谷裡的動物全都嚇跑了,紛紛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我看著小鬼,驚魂未定的問到:“這是什麼聲音?”

小鬼並沒有理會我,對著我說了一句:“走了。”

隨即它轉過身子,繼續往山谷的深處走去。

看著小鬼,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有一個感覺,跟著它會發現什麼驚天祕聞。

拍了拍胸口,平息了一下悚然的心態,然後點上一支菸跟上了小鬼。

剛才的那一聲怪響,把周圍所有的動物全都嚇走了,導致附近十分的安靜,就連一隻蛐蛐的叫聲也沒有。

只剩下我踩著雜草發出來的聲音。

片刻之後,小鬼挺住了腳步,轉過身子看著我一字未言。

我看著小鬼皺起了眉頭,心裡想著難道已經到了目的地?

隨即我開啟手電,將附近看了一遍,除了樹木、雜草外,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於是我問到小鬼:“難道這裡有什麼東西嗎?”

小鬼指了指它跟前,什麼話也沒說。

緊鎖眉頭,順著小鬼的手指看去,發現他所指的地方是一處雜草。

難道草叢裡有什麼東西?

懷著不解,我走了過去,同時提高了警醒,深怕草叢裡有什麼危險的東西。畢竟大晚上的,視線受阻。加上又是一隻小鬼所指的地方,自然要小心一點。

俗話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更可況是一隻鬼呢?

在加上剛才的怪聲,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周圍的氣氛帶到了一個極點。

深吸幾口氣,我看了看小鬼,它手指依舊指著我跟前的草叢。

慢慢的蹲了下去,吞了吞口水,然後將額頭上的汗水擦掉後,又深吸了幾口去,伸出有些哆嗦的手,慢慢的扒開了草叢。

這一刻,我能 清楚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來了,身體猛烈的哆嗦,不斷打著冷噤。

眨眼間,汗水將衣服打溼,黏在身子上十分的難受,精力集中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地方,彷彿任何風吹草動,都能嚇破我的膽子。

‘呼.....’

終於,我將草叢扒開後,並沒有什麼危險,除了有些潮溼之外。

鬆了一口氣,看來沒有什麼危險,然後不解的扭過頭看向小鬼:“什麼都沒有。”

小鬼為言,依舊用手指指著那塊草地,十分的執著。

我知道我並沒有如小鬼的意,它是不會放過我,同時會繼續讓我找下去。

可是草叢裡真的沒有什麼東西,除了草根與土地之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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