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寺怪談-----第二百三十八章 央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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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央求

但是,現在親眼發生在我眼前,我發現所謂的堅強都他媽是扯談。

人心畢竟是有肉做的,不可能沒有感情。

哪怕你心愛的人,傷害了你,甚至背叛了你。

當你知道這次見面是兩人之間的最後一次,你還是會傷心欲絕,痛不欲生。之前所有的恨意,也就煙消雲散。

“我、我能、我能最後擁抱她一次嗎?”淚流滿面的我,抽泣的央求‘安妮’。

‘安妮’見我哭泣的模樣,思索片刻,最終還是答應了我這個請求。

我笑了,開心的笑了,將臉上的淚水與鼻涕全都擦到後。

輕輕的將楊舟擁入懷抱。

這一刻,我知道這是真正的楊舟,而不是被‘安妮’附身的‘楊舟’。

因為,她的身體是冰涼的,宛如一塊冰雕一樣。

竭盡全力,我緊抱住楊舟,這一刻就算我怎麼忍住傷感也迸發了出來。

抱著她,大聲嚎哭,眼淚鼻涕瞬間又混合在了一起。

“詩詩、詩詩,如果下輩子我能遇見你,我一定會去找你,一定會去找你。如果現在時光可以倒流,那麼,我一定要回到三個月前,陪你走過你人生中最後的日子。”

突然,我聽見了楊舟的聲音傳進了我耳朵了。

剎那間,我呆住了,宛如木樁一樣。

而‘安妮’帶著‘詩詩’回到了原本屬於她的地方。以前我沉默寡言,從來不與不熟悉的人廢話一句,宛如一個啞巴一樣。

但是現在,只要別讓我插上話,一旦把話夾子開啟後,就像胖子那樣突突個不停。

就算是個不認識的人,能也與別人嘮叨半天,還不帶重複。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唯一能夠解釋也只有受到刺激了。

至於什麼刺激,我就不說了,大家都心造不宣。

很多次,我捫心自問過自己,現在的我是真實的我嗎?

答案在我內心飄忽不定,始終沒有一個正確的回答。

最後,索性就不管了,日子該怎麼過就怎麼過。

還是說說看我這一年的生活吧!

當我離開學校的第一天,我就給院長坦白了自己沒上學的事情。

我以為,院長會狠狠的責罵我一頓,然後強迫我去上學。

我已經做好了以死對抗的準備,死皮賴臉的也不讓院長將我拉回學校去。

可最後讓我傻眼的是,院長只是無賴的嘆了口氣,也沒說我什麼。看著我搖了搖頭,起身就走了。

那一刻,我感覺到,院長頃刻之間老了幾歲,比之前更加的蒼老了。

儘管我心裡很不是滋味,但是仍然沒有改變不上學的念頭。

在孤兒院裡帶了幾天,每天將自己鎖在屋子裡,借酒消愁。

楊舟的事情,給我很大的刺激,一時間是沒辦法走出來的。

所以也只有夜夜買醉,也只有這樣才不會讓我去想起我與楊舟在一起的畫面。

儘管我是這樣想的,只要喝醉了,神經麻痺後,就不會胡思亂想。

但恰恰相反,那些畫面傳遞在腦海中,更加的真實,就好像剛剛才發生過一樣。

我把自己鎖在屋子裡整整一個星期的時間,哪裡也沒有去。

只有沒酒、沒吃的、沒煙才會離開房間,但是絕對不會超過十分鐘。

起初幾天,院長對我的氣還沒有 消,壓根就沒有管過我。

連著好幾天沒看見我去食堂吃飯,可把她嚇壞了。

敲打我的門,想知道我在屋裡幹什麼。

每次,我都是爛醉如泥,不醒人事。

敲門幾次都沒什麼反

應,終於院長擔心了,她怕我將自己鎖在屋裡,做出什麼事情來。

於是匆忙的聯絡了海哥。

也不知道院長何時與海哥有了聯絡。

海哥來了後,先是敲了敲我的門,見我沒什麼反應。打電話,也是關機。

頓時著急了,連續踢了幾腳,才將門給踢開。

當他們來到屋裡的時候,首先是刺鼻的菸酒味瀰漫著整件屋子裡,且十分的刺鼻。

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而我,倒在地上,身邊堆積了許多的酒瓶,爛醉如泥。

也不知道我是怎麼醒來的,反正就記得院長和海哥兩人對著我破口大罵起來,差點沒把我送進醫院。

也不知道他倆究竟在商量什麼,有很長的時間。

最後,海哥對著我破口大罵,叫我收拾收拾行李跟著他出發。

當時我就傻了,完全不知道海哥在說些什麼,一臉懵比的樣子。

海哥見我坐在地上沒有任何東西,頓時火冒三丈,擼起袖子就要揍我。

還好,院長心疼我,制止了海哥粗魯的行為,幫我收拾了一下行李。

到現在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孤兒院的,只曉得那時候我整個迷迷糊糊的,什麼都記不得。

當我酒醒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在海哥家裡了。

以後的日子,我就定居在海哥家裡。

最終我也知道了院長所說為我安排的住處,原來就是海哥家裡。

這可把我高興壞了,我和海哥之間肯定是不會談什麼房租的事情,還可以賴著臉皮跟著海哥打打牙祭。日子甭提多舒適了。

但是有句話是這樣說的,想象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

還等我過上幾分鐘的好日子,海哥就對著我說:“住我這裡可以,但是每個月要交800塊的房租,還有500塊的生活費。”

頓時我傻眼了,海哥到底是怎麼了?是不是吃錯藥了?這一個月要我1300塊,這分明是要我的命啊。

我哭天喊地的求著海哥不要這樣狠心,我連一份工作也沒有,哪裡來的什麼經濟收入?

一個月1300,這不是要我的命嗎?

海哥面無表情的對我說:“反正要住我這裡就是這樣,不然就滾蛋去睡大街。”

我知道海哥這次是動真格的了,怎麼賴皮也沒有用。

想要繼續生活下去,也只有去找份工作了。

反正,不讀書後不正是準備去找一份工作上嗎?

連著幾天,都沒有找到合適的工作。要麼嫌棄我沒學歷,要麼就是太累,工資還很低。

連續碰了幾次壁,漸漸的連一點心思也沒有了。

起初還沒有離開學校的時候,我就盤算過將來要找的工作待遇是多少,上班要如何如何。

現在看來,他媽完全就是自己多想而已。

海哥這幾天也沒搭理我,知道我碰壁過後,對著我笑了笑:“小子,現在知道這錢不好賺了吧!怎麼樣?找到什麼何時的工作沒有?”

點上一支菸,我白了一眼海哥:“你說你這哥是怎麼當的?明知道我現在的處境,還故意挖苦我,你是不是缺心眼?”

海哥不怒反笑:“就是挖苦你怎樣?讓你小子耍脾氣不上學,現在知道了吧,這個社會不是這樣好混的。”

我知道海哥想表達的意思,就是想讓我回去上學。

但是我會回去嗎?

顯然不會。

因為我覺得,學校裡沒有我值得留戀的了。

自從她徹底離開我的世界後。

我笑了笑,對著海哥說:“拉到吧,我才不會回學校呢。再說呢,當時我

當著好多人的面,說我不上學了,如果現在回去豈不是被別人笑掉大牙?”

海哥也知道前段事前發生的事情,也明白我話裡的意思,沒點破。

他點上一支菸說:“既然你不回去,那我就不勉強你。對了,前幾天,我遇見了上次我們一起吃飯的那兩個人,還在問我你在什麼地方呢,問我你聯絡的方式。”

我臉色微微的變了一下,但也是幾秒鐘的時間就恢復了原本的臉色。

漠不關心的問了一句:“你別給我說你將我的電話號碼告訴了他們。”

海哥搖了搖頭說:“這倒沒有,我可沒什麼還閒心去管理你這些破事。小邪,我只對你說一句,有些事情過去了就過去,別放在心裡。別一直放在心裡,跟自己過意不去,不然後悔都來不及。”

隨即,海哥將煙掐滅後,便洗澡去了。

我坐在沙發上抽著煙,眉頭都快皺在一起了,愁眉苦臉的樣子。

頓時感到心煩,海哥所說的兩個人不正是胖子與趙曉雪嗎?

對於他們倆,我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心裡有隔閡,始終無法回到前面一段時間的關係。

煩躁的抓了一下頭髮,將最後一口煙抽了後,喃喃自語:“隨便怎麼著吧,遇見了再說。”

由於碰壁幾次,我也沒有耐心出去找工作。

在屋裡待著,門也沒出去過。標準的一個宅男,顯得十分頹廢。

不知道胡爾馬林從什麼地方找到了我現在的號碼,竟然給我打電話了。

當時我很詫異,整個人完全就懵了。

胡爾馬林表明致電,並不是想要勸說我回去上學的事情,純屬就是想要和我嘮叨幾句。

胡爾馬林首先告訴我,王志願已經為他當年的事情所受到了懲罰。歷史老師也被撤銷了職位,這是我意想不到的事情。

然後,他向我抱歉,立馬把我搞懵了,這到底是唱的哪一齣戲?

連忙回答著胡爾馬林沒有這麼一回事。

但胡爾馬林語氣嚴肅的對著我說:“楊邪,我肯定是要向你道歉,畢竟當初我差點將你送進監獄,毀了你這一輩子。我這人是有原則,錯了就是錯了,不屑去找什麼理由顯得自己多麼的高尚。”

既然胡爾馬林都這樣說了,我也不好說什麼。

我壓根就沒有怪罪過胡爾馬林,如果我和他換個位置的話,也會像他這樣做。

胡爾馬林見我原諒了他,不由得鬆了一口氣,緊接著他對著我說:“我知道現在說什麼你都不會回到學校裡,所以我也不打算浪費時間,去做一些沒有結果的事情。今天給你打電話,一是為了向你道歉,二是因為有些話要對你說。”

這時,我有些嚴肅起來,胡爾馬林到底是在買什麼藥?

胡爾馬林說:“我知道我在你們眼裡是怎樣一個人,背地裡罵了我許多壞話,都很恨我。但是教育你們,這是我的職責,所以就算所有人辱罵我,我也會依舊按照自己的處事方法去懲罰一些不聽話的學生。既然你現在已經離開了學校,但也是我的學生,就當是給你上最後一堂課。”

“社會上的經驗,我敢說我走過的橋比你走過的路要多,這是不變的事實。記住我說的話,無論任何時候,什麼事情,處於怎樣的環境,不忘初心。這是我對你的要求。現在這個社會每天都在變化,有好也有黑,當然黑暗的一面你始終無法想象到底有多麼的黑暗,儘管是這樣,你還是要記住自己不要違背自己的意願,去做出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這不僅是損人不利己的事情,還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事情。今後無論你做什麼,千萬要記住不要惹上一些惡性,不然的話你這一輩子都毀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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