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黃很暴力的率真
喝口水,司空接著跟您亂掰。話說沈天靖與沈天意……啊?你們說還沒講完令神奇女王憂鬱的第三件事?左右看看,這第三件事實在很黃很暴力,屬於N18級別,在這裡希望未成年孩子們請自覺些,捂住雙眼,從指縫裡觀賞……
皇室□早就不是什麼新鮮事,有句話說的好,很多時候不是人不想犯錯誤,而是根本沒條件犯錯誤。處於萬惡的封建主義權貴階級的人想在個人作風上犯點錯誤實在太便利了,根本用不著費心,自有大把的人前仆後繼,死而後已。
話說朝中言論風剛開,立馬又有了另一股歪風邪氣——將有限的生命投入到無限的爭寵事業中去。
按理說臣子在皇帝面前爭寵算不得新鮮事,可問題就在於這屆皇帝她是女的啊!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沈千嬌是個嘻嘻哈哈不修邊幅的,於是發生有男性臣工公開誇耀自己“能力”強,希望能進一步伺候皇上也就算不上什麼稀奇事了。
沈千嬌這個人,有時看起來甚至滑稽好笑。她熱愛生活,生活對她一如遊戲,她玩得津津有味,估計得至死方休。但是,到了終極,她所選擇的遊戲,光怪陸離的不像是一段正常的歷史,倒特別像一出異想天開的荒唐戲。當然,她毫無疑問是一個有史以來最具有權力的女人。皇帝風流天經地義,群臣除了偶爾賦一首詩,編一首曲諷刺一下外,誰也沒當回事。直到沈天驕當眾教訓了皇帝新近最寵愛的一個,禮部右侍郎袁柳。
故事起因源於老掉牙的恃寵而驕橋段。每日早朝散會時,朝臣離開順序並無嚴格規定,但大家預設的潛規則是——官大的先走。按理說先走一步晚走一步又不會掉塊肉,可偏就有人要爭那個風頭,袁柳每次都要比秦王沈天驕先邁出大殿的門檻。
沈天驕本就生的清瘦,位列三公之職後,愈發沉默寡言,每日掛著張三級面癱臉,對袁柳驕橫跋扈的行徑全然忍受,他要第一個出門,就讓他先走,一副好欺負的樣子。時間一長,朝中的老油條們明面上往死了吹捧袁柳,暗地裡開盤下注,賭沈天驕什麼時候爆發。剛從民間混進廟堂的菜鳥們哪裡會知道,當年單是“玉面閻羅”四個字即可夜止兒啼。
事情說來就來。
咱前面說了,沈天驕屬於被動型人格,袁柳搶在他前面走,他只是懶得理會,到了下朝時間,他該怎麼走還是會怎麼走。
這天袁柳一時神遊天外,待回過神突然發現沈天驕的腳眼看就要邁出門,說時遲那時快,袁柳以他矯健的身手,靈動的步伐,閃電般的速度衝到門口……一腳踩在了沈小爺的腳背上……沈天驕怒了。
“你。”伸手指了下正一臉興奮的高斌,“給我踩他一腳。”
還沒等話音落下,高斌一腳丫子就跺到了袁柳腳面上,袁柳“嗷~”一聲,抱著受傷的腳單腿原地打轉,邊蹦邊氣急敗壞道:“我會去皇上那告你們的!”
沈天驕都走出老遠了,聽到這句又退了回來,看了眼武將吳文光說:“抽他十耳光。”
袁柳瞪大眼,轉身要跑被吳文光蒲扇似的大手揪住衣領拎回來,照臉上結結實實抽了十個耳刮子,抽的滿臉是血。
沈天驕雙手攏在袖口裡,似笑非笑地端詳著他,眉梢眼角隱隱流轉的光芒,叫人回憶起當年鋒芒畢露的小王爺。
“記好了,千萬別擦,就這麼去見皇上。”說完,不緊不慢的轉身,揹著手,什麼事都沒發生似的,慢悠悠踱步離去。
滿朝文武,有的竊竊私語,有的哈哈大笑,每個都把那袁柳當成了御花園裡養的觀賞猴子,那些平日裡巴結自己的牆頭草,此刻到裝得好似什麼正人君子,目不斜視看都不看他一眼,更不要說幫他說上幾句圓場話了。袁柳氣極怒極,卻只能暫時隱忍。
受了委屈自然要去找靠山。袁柳捂著豬頭似的臉,滿臉鮮血、小淚橫流,奔向皇帝。沈千嬌正左手一隻雞,右手一支筆,埋頭批改奏摺。袁柳撒潑,骨碌著進屋,抱住皇帝的腿大哭。
沈千嬌眨眨眼,低頭看著鼻青臉腫的豬頭情人,問:“你咋的啦。”
袁柳期期艾艾把事情添油加醋告訴沈千嬌。
誰想沈千嬌聽完左手舉著雞腿,右手舉著硃筆,哈哈哈哈大笑。大笑完做嚴肅狀:
“阿柳啊,那傢伙我也是惹不起的,你就別去招惹他了,大不了日後躲著他走嘛。好了別哭了,你去找御醫幫你瞧瞧,我還又很多事沒處理完呢。”
袁柳果然不哭了,目瞪口呆地看著皇帝。
有些事由得你開始,卻又不得你說結束。
第二天,沈天驕一紙調令就將袁柳發配到邊陲,當時沈千嬌笑眯眯的沒反應,結果就在袁柳上路前一刻鐘,聖旨下來,調他去皇城城郊監督新行宮的建造。袁柳瞬間從死魚狀態中復活,一蹦三尺高,掙脫沈天驕派來監視的人,一溜煙跑沒影了。
===宮內,紫春閣===
沈千嬌、塗多多娘倆斜倚在塌上,邊吃東西邊聊天,突然覺得氣氛驟然降低,扭過臉看向門外,只見沈天驕揹著手,冷著臉走進來。
知子莫若母,塗多多默默嚥下嘴裡的食物,趿拉上鞋子,捂著胸口快速倒退幾步,打算順著牆角溜走。
沈天驕頭也不回,道:“塗多多,給我坐那!”
塗多多:“……”
沈千嬌低垂著眼睛,用手指撥拉麵前的瓜果。
“沈千嬌,你腦子進水了?”
沈天驕驀地一掌拍在桌子上,“砰”的一聲巨響,沈千嬌連帶桌面上的盤碟彈起老高。
沈千嬌仰起臉,只見她眼含著熱淚,哽咽道:“我和他一起看雪看星星看月亮,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你把他弄走了,誰再陪我一起看雪看星星看月亮,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
沈天驕睨著她,不冷不熱的說了句:“原來這麼閒啊,改明我找王念學談談這個事,看給你再加些什麼課程。”
“……你可不可以當我剛才什麼都沒說……”沈千嬌猛地撲過來抱住沈天驕:“弟弟啊,我的好弟弟~咱倆可是一個媽生的,你怎麼忍心傷害我!”
沈天驕擰著眉頭:“我說你就不能找幾個像樣的王公子孫?”
沈千嬌抬起臉龐,用她眼淚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沈天驕哽咽道:“太熟,不好下手。”
塗多多眯起眼:“……”
沈天驕眯起眼:“……”
沈千嬌伸手抹去眼角的淚珠:“那群傻小子整天在我眼皮底下活動,些許小伎倆我早已爛熟於心,青頭小子不知天高地厚,上街泡妞的成功率還沒我高,我又怎麼能勉強自己去看上他們?”
好歹沈天驕是男同志,聽到這忍不住大為光火:“你是個女孩子,就不知道收斂行徑麼?”
沈千嬌想都未想反口回擊道:“我樂意。”
我樂意,多直接多坦率多……不要臉。
可這回答接近本真,反倒讓沈天驕無話可說。
沈天驕:“……塗多多,你是當孃的,就你女兒的言論,請發表一下意見。”
塗多多:“……我只是一塊叉燒,我什麼都不知道……”
沈天驕拎起沈千嬌,看著她的雙眼:“沈天靖和沈天意明天就會返京回朝,你養著袁柳這種蠢材在身邊,根本是向別人拱手送上弱點和把柄。”
塗多多聽到“沈天靖”三個字,眼皮顫了顫,抬頭看天……花板。
沈千嬌“嗄”了聲,開啟沈天驕的手,漫不經心的躺回榻上,拿過一個桃子在手裡把玩:“我心裡自有數。”
沈天驕沉默地注視她良久,而後,轉身準備離開。走到門口,剛準備抬腳邁過門檻,突然背後一聲大吼——小心絆倒!!!
沈天驕身子一趔趄,慌忙扶住門框防止摔倒。待穩住身子,沉著臉,慢慢轉過頭盯著站在榻上張牙舞爪的沈千嬌。
沈千嬌也背起手,似笑非笑地回視他:“沈天驕,我想我不用提醒你,我是皇帝。”沈千嬌嗓音就是傳說中的蘿莉音,聲線偏高偏快,甜糯又清脆。可當她沉下氣,一字一句說話時,浸**權力二十餘載鍛造出的氣勢竟也隨之而來。
“我不希望幾年前的事情,在袁柳身上再度重演。”
沈天驕看著沈千嬌久久沒有說話,半晌,雙手抱拳行禮道:“正是因為您是皇帝,臣更要為皇上排憂解難。這,才是為臣之道。”說罷,頭也不回的大步去了。
翌日,陽光佈施,風卻勁急,吹的城牆上的旗幟獵獵作響。
沈千嬌非常給面子的親自出來迎接沈天靖與沈天意的迴歸。兩年前還平起平坐的五王,如今,見面行的卻是君臣之禮了。
沈千嬌忙一手把住一人的胳膊托起,嘻嘻哈哈說著體恤話。
乍眼看,沈天靖與沈天意好像並無大改變。但仔細了觀察,沈天靖一貫溫和謙虛的態度中,多了拘謹和**。沈天意蓄了鬍鬚,身子更顯健碩,一身風塵僕僕。
沈千嬌延續她沒心沒肺的個人形象,不容分說,笑嘻嘻的拉著兩人去吃飯。沈天靖沈天意只得跟著皇帝,走出幾步,忍不住轉頭去看站在十幾米開外,默然注視他們的沈天驕。
依舊是簡約卻奢侈的著裝,依舊是冷玉似的臉龐,依舊是雙手搭在身前,雙手攏在袖口裡……好像一切沒變,又好像什麼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