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完證的兩人顯然都很興奮,一下午都笑的牙不見眼的,尤其是顧清爵,他是沒想到自己在本該成熟穩重的而立之年,也會有一天像個毛頭小子一般,品嚐愛情的美好。
今天本來就是該慶祝的日子,所以顧清爵讓宋良生推了所有的會議和應酬,並且宋良生說大喜日子幾個好友聚一下,也被顧清爵推掉了,他今晚是無論如何都要陪老婆的。
宋良生在電話裡的語氣充滿揶揄,“看你這個行頭,估計以後也是個妻奴”
顧清爵揚了揚眉,“嘁”了一聲,“老子願意!”
‘啪嘰’電話結束通話,聽著手機裡的‘嘟嘟’聲,宋良生笑了笑搖搖頭,對著面前的二位揚了揚手中的電話,“他今晚是鐵了心不讓別人別人打斷他的好事了”
“啊啊啊!!!陸小柒這個叛徒,看明天我怎麼收拾她,跟大boss偷偷領證不告訴我就算了,還不請我吃飯,哼...寶寶不開心...”秦染的兩隻胳膊無力的耷拉在吧檯下,頭就攤在吧檯邊上,臉部面朝宋良生,一點名媛淑女的樣子也沒了,噘著嘴一副不樂意的,但是眼神卻沒有一點不開心的樣子,反而是笑意盈盈。
宋良生看著她笑了笑,端著高腳杯啄了一口。仰頭的一瞬,餘光看到坐在秦染右邊的秦浩,意識到從剛才開始聊到這個話題,他就一直沉默著。
秦浩顯然沒有察覺宋良生髮現了他的不對勁,骨節分明的手指握著透明玻璃杯轉圈似的搖晃著,眼睛隨著杯裡通紅的**遊離著,濃眉下深沉的丹鳳眼裡,滲透出濃濃的憂傷,薄脣緊緊抿著,面色冷峻,失去了往日裡那副謙謙君子,溫潤如玉的樣子。
這樣的秦浩很反常,反正,不是他所熟識的秦浩。
其實,顧清爵和宋良生身邊的朋友不少,但都是以利益為前提,大家也都心知肚明,表面客氣,背後捅刀子也是常事。但是以MR的實力,他們也不敢,再加上顧清爵也不屑與他們為伍。
但卻唯獨與秦浩成了好友,以前都知道秦家少爺溫文儒雅,情商高,做生意有自己的一套原則,人也正氣,講信用,這種品質在商場裡是最難能可貴的,正好,顧清爵也是。
大概是兩人喜好相近,所以才能成為朋友吧!再加上顧氏MR和秦氏起航的合作很順利,一來二去,就想熟了。
也許是看慣了秦浩不管在商場上還是生活中,總是面帶笑容,如沐春風的樣子,他這一下憂傷起來,還挺驚奇的!
宋良生放下酒杯,眼神從秦浩身上撤下來看向還在碎碎念趴在吧檯上一副生無可戀的秦染,微微欠身問道,“你哥怎麼了?”
“嗯?”秦染看向他,然後宋良生朝她身後揚了揚下巴,秦染回過頭就看到自己的哥哥滿副愁容的樣子,眨了眨眼睛,一抹狡黠的光從她的眼睛裡閃過。
秦染回過身,朝著宋良生勾了勾食指,宋良生的身子也朝前探了探
,眼睛疑惑的看著她,秦染嘴角帶著壞笑,小聲的,一字一頓道,“他-失-戀-了”
宋良生眼裡的疑惑散去,嘴角帶著八卦的笑,調侃道,“誰還會讓秦總失戀啊?這麼好的家世。”
秦染‘嘿嘿’一笑,好像自己的哥哥失戀不開心了,在她看來是挺好笑的事情,“就是...唔唔”秦染到嘴邊的名字還沒說出來,就被身後的秦浩捂上了嘴巴,“唔唔...唔..唔唔..”秦染也不知道在說什麼,雙手使勁的扒拉著秦浩的手,奈何秦浩力氣很大,就是弄不開,她覺得自己的嘴巴肯定在秦浩的掌心裡變形了。
“還要說下去嗎?”秦浩捂著秦染的嘴巴問道。
“唔唔..”秦染使勁的搖了搖頭,真誠的看著自家哥哥,很怕他不相信。
秦浩鬆開手,敲了下秦染的頭,“就你話多,想斷糧嗎?”
“啊..疼誒”秦染捂著被他敲痛的頭,委屈的扁扁嘴巴。
“你少來,我都沒用多大力氣”秦浩無情的拆穿她。
秦染放下手,大大咧咧的挽上秦浩的胳膊,沒心沒肺的笑道,“哥,別斷我糧啊,爸媽都不管我了,我就指望著你養我呢!”
秦浩斜睨著她,一臉‘你少忽悠我的’的表情,秦染大腦飛速的轉起來,撒嬌失敗,換計劃。
只見秦染兩手托腮,兩隻大眼睛直盯盯的看著秦浩,拼命的眨呀眨,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一臉萌態。
秦染本身就是富家小姐,穿著不俗,再加上長得又漂亮,一副妖冶的妝容加上刻意的賣萌,有一種說不出的魅惑感。看著周圍的男人虎視眈眈的目光,秦浩覺得再不制止就有惡狼撲上來了,畢竟只有這麼一個妹妹,只要不涉及底線,秦浩都是一直寵著她,縱容她的。
一把扯下秦染的手,拉著她在吧檯上坐好,“好了好了,別鬧了”秦浩無奈道。
秦浩已經沒有先前那憂鬱的神情,又恢復了正常的樣子。
宋良生噙著笑意,看著打鬧嬉笑的秦氏兄妹,端著酒杯抿了口酒,眼底閃過一絲羨慕,低下頭的一瞬便又消失不見。
他是孤兒,沒有兄弟姐妹,被白薇收養之前他一直都是一個人,也早已習慣了孤獨的滋味,十歲之後進入顧家才知道什麼是家,雖然和顧清爵情同手足,但也從來沒有像這樣肆意的玩鬧過。
原來他們一直都是這麼中規中矩的活著。
看著笑容明媚的秦染,他覺得他應該就需要這樣的一個幸福的,快樂的,時刻帶著笑的女孩子。
顧清爵和陸小柒就這麼窩在家裡一下午,顧清爵現在是連自己住的地方也不回去了,全天就賴在了小柒家裡,連白薇都打電話過來,語氣裡滿是嫌棄,說他真是有了媳婦不務正業了,家不回就算了,連公司也不管了,全丟給了宋良生。
陸小柒聽著都覺得有些內疚了,她可不想變成古代的那種大臣們口中的妖妃,勾引君王不早
朝啊!明天無論如何都得把顧清爵趕去上班,而且她自己的休假也結束了,差不多也快上班了。
兩人在樓下的小餐館裡隨便吃了下,像普通夫妻一樣,他不是大總裁,她也不是高幹女,享受得了高階法餐,也吃得下路邊攤,這樣真好!
兩人吃飽喝足,顧清爵擁著她,慢悠悠的走回了家。
一路上走著還好,可是一進了家門,顧清爵將鑰匙放在鞋櫃上,然後偏頭對陸小柒說,“你先洗澡吧,也累了一天了。”
看了眼茶几上那鮮豔的紅本本,陸小柒就開始緊張起來了,心裡咚咚的像擂鼓一樣,慌亂的點了點頭,然後就找了換洗衣褲進浴室去了。
磨磨蹭蹭的在浴室折騰了快有一個半小時,新婚之夜啊新婚之夜...心裡的忐忑是不言而喻的,可是陸小柒想給自己一耳光的是,心底裡有的那些小小的緊張的期盼究竟是個怎麼回事啊?
她甚至還對著鏡子照了照,只是鏡子裡那個自己依舊是自己,沒有什麼性感的睡衣,沒有什麼嫵媚的妝容,清湯掛麵,乾乾淨淨一張溫婉的臉,身上的睡衣還是印著阿狸的棉質睡衣睡褲分開的那種套裝,就像初中生的睡衣一樣。
顧清爵坐在沙發上,落地燈柔和的光線打在他俊美的側臉,他翻看著公司檔案,看到陸小柒出來就站起身來,進浴室去洗澡。
他洗澡的這段時間,陸小柒可以說是如坐鍼氈,沙發上坐了坐,然後又焦焦地站起來,到**去坐著,然後又坐立不安起來,反覆幾次之後,終於是直接在**躺倒,薄薄的空調被直接全部扯起來把頭矇住。
好像這樣就能把心裡慌亂的忐忑和緊張的期盼都遮起來一樣,原本以為是可以的,但是聽著浴室門開啟的聲音時,所有自以為可以遮住的東西,又一瞬間全部翻湧出來。
難道女人的第一次都會經歷這樣的一個心理過程嗎?陸小柒在心裡問自己一句。
聽著顧清爵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只覺得房間裡的空調明明開著,可為什麼還是覺得悶熱,不然臉為何都燒起來了?
顧清爵只是無聲的笑著,看著**以鴕鳥姿態將自己捂起來的妻子,眼神中的興趣更濃,刻意放輕了步子,他可以想象被子裡頭的姑娘是怎樣豎著耳朵的一個狀態,所以他如同豹子靠近獵物一樣悄無聲息地過去。
然後重重一下坐到**,顧清爵覺得自己幾乎可以聽到被子那小女人壓在心裡頭的驚呼聲。
終於是忍不住笑了起來,伸手去拉她矇頭的被子,“這麼熱的天,捂著不悶麼?”
其實一切都是那麼順理成章的,顧清爵很溫柔,陸小柒從來沒有經歷過,所以幾乎是被他帶著走。
她不太記得他是怎樣俯身過來,腦子裡記得的,就是他溫暖柔軟的脣和輾轉溫柔的親吻,他如火般滾燙的手灼傷了小柒的細嫩的面板,大掌遊離在她的腰間,還有漸漸往上的趨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