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危險!
百里封絕眸光一冷,“你們發現了什麼?!”
“一大批黑衣人隱藏在丞相府外,暗中籌謀著什麼,我懷疑,有人借這次丞相大壽,要對某些人出手!”
百里封絕神色一凜,“宗連,立即調動人手保護丞相府,宗華,通知紅湖,馬上帶人潛伏於城門和丞相府外,讓紅蓮務必查出幕後主使是誰!”
“是!”宗華宗連不敢怠慢,領命不做停留便飛速離開執行命令。
百里封絕看向風凌落,她正專注地望著丞相府的大門,眸中晦澀難辨,卻依舊面無表情。他想,她是回憶起了十年前,風家被滅門時的場景了吧。
阿落……他多想抱著她,可是,他卻沒有勇氣。
真是可笑,他堂堂太子,從未懼怕過什麼,居然怕擁抱一個女人,因為她,他怕的太多了!
粉衫女子眼眸深邃,掩蓋眸底的殺意,只剩憤怒和隱忍。那個人,居然敢耍她!
本以為他的目標只是讓風凌落身份曝光,沒想到,這只是其次,他真正的目的,是要借這個大好的機會,一舉剷除各國舉足輕重的人物,和南蘇一大部分重臣能人!
好大的野心,好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
僅憑一群黑衣人殺手,就能殺了那麼多高手嗎!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關鍵,他……還在這裡,她怎麼會讓那個人傷害到他呢!
既然那個人言而無信,連她都敢耍,那她也沒必要完全受制於他!
“落落,你怎麼來了?”洛年柯鬱悶的踱出丞相府大門,這樣的場面太無聊了,他著實受不了,但是又不可以讓爹孃心裡不好受,所以只能忍著,看著百里封絕有事離開以後,他就更按耐不住了,也尋個藉口跑出來透透氣。
突然看到風凌落,讓他很是意外,更是驚喜。
“阿柯,你出來做什麼?”
洛年柯撓撓頭,跑到她面前,說道:“裡面太無聊了,我待不住,出來晃晃再進去。”
風凌落微微蹙眉,等下一定會有大事發生,洛年柯這時候跑出來,舅舅和舅母帶著小年如可以自保嗎?
思及此,風凌落沉聲道:“阿柯,你快進去,看好舅母和年如!”
“發生什麼事了?”洛年柯也感覺到他們的不對勁。
“先別問那麼多,進去!”
“好吧。”洛年柯雖很疑惑,但風凌落的話他還是聽的。
洛年柯轉身才走幾步,忽聽府裡傳來的叫喊聲,以三人的功力,也能清晰的聽到被嘈雜的聲音掩蓋的刀劍碰撞的聲音。
三人心一沉,百里封絕神色冷冽,動作好快,看來是那麼的迫不及待!
“阿柯,快去找舅母!”
洛年柯回過神來,連忙跑進去,風凌落回頭,粉杉女子不知何時已離開。
“阿落,你留在這裡,不要出現。”
風凌落看著百里封絕,用著堅定的語氣毫不猶豫說道:“我寧願讓世人知道我的存在,從此一生困擾危難,也絕不會躲在背後看著你們奮戰!”
百里封絕永遠記得這一刻的風凌落,雙眸熠熠生輝,斂盡世間一切光芒,哪怕是刺骨的寒光,也是風華絕代!
百里封絕沉默片刻,微微一笑,似高山上萬年不化的寒冰之中融化的一滴清水,劃過風凌落的心,很久很久以後,仍然是她最難忘懷的心動,即使痛徹心扉,也是她的救贖!
“跟在我身邊。”
“嗯。”風凌落點頭,兩人之間彷彿靠近了一點。
丞相府內一片混亂,一大群黑衣人仿若喪心病狂,見人就殺,大院裡,瀰漫著濃濃的血腥味,刺激的風凌落皺緊了眉頭,很不舒服。
百里封絕一臉陰沉,很久沒有人這麼大膽敢在他的地方調動人手殺人,還是殺他的人!
主桌的方向,洛年柯,東方明月,楚天暮和洛文虎將女人孩子還有丞相護在身後,南宮曄被他帶來的人護著。
張雲梅緊緊抱著小年如,攔住孩子的眼睛,這麼血腥的場面,年如還太小,不應該讓她看到,回嚇著她的。
“舅母,小如!”風凌落越過前方的人,擔憂的抱住年如。
張雲梅看到風凌落,臉色變了變:“落兒,你怎麼來了,快走,快離開這裡!”
風凌落的身份特殊,不宜出現在這樣的場面中,雖然仙子很混亂,但也不得不防!
“舅母,你們身陷險境,我是不會走的!”而且,這次的行動,很有可能是針對她來的!
“落兒……”張玉梅剛喚了一聲,滿腦子都是擔心風凌落的處境,絲毫沒注意此時她也自身難保。
“舅母小心!”風凌落一聲驚呼打斷張雲梅的話,快速拉著她後退,自己迎上去,將一個偷襲的黑衣人打倒,來不及喘口氣便永遠斷了氣。
張雲梅嚇了一跳,而年如則嚇的大哭了起來,小小的臉上佈滿了恐懼,緊緊抱著自己的孃親。
張雲梅心疼的摟住了小女兒,剛才是她疏忽了。
“小如乖,別怕,娘在這裡……”
“落落,你保護好夫人和年如,我去鍛鍊下身手。”東方踏月走過來,甩了甩手臂,臉上是一如既往的張揚,還多了一些嗜血冷冽。
風凌落點頭,囑咐:“小心點。”
東方踏月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腳尖一點,將地上掉落的一把劍揚起,準確的握在手中,直接扔給了風凌落,自己拿起另一把試了試感覺,毫不猶豫加入混戰的陣營,手起刀落,一劍封喉!
風凌落警惕的護在張雲梅母女身邊,隨時注意著東方踏月那邊的情況。
突然,身旁不遠處傳來一聲驚恐的叫聲,風凌落望過去,微微皺眉,是上官琉璃,還有她的父親上官謙,他們眼看就要被鑽了空子衝過來的四個黑衣人抓住。
風凌落看了一眼另一處,大家都被纏上了,分不開身,她回頭看了看張雲梅,如果她去就那對父女,那麼舅母和年如會不會有危險?
畢竟舅母是她在乎的親人,而他們,是不相干的,如果非要有什麼關係,那邊的人,如今身居他父親曾經的職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