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衜天隨手扔掉手中的破布,薄脣落下是越發的用力,不一會,她的頸部已經被種滿一顆顆又大又清晰的草莓。
“你走開……不要碰我……”白小祝哪裡肯,不斷的避開他落下的脣,但閻衜天是上了心思,那是她這小小的抵抗能夠躲過去的?
閻衜天單手抓住她的雙手,另一隻手則是|褪|下她身上的|障|礙|物。
白小祝只覺得胸口一涼,恨不得暈死過去。
她死死地咬住下脣,再也說不出半句求饒的話語來。只是用怨恨的眼神看著他,恨不得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看著她一臉倔強的模樣,閻衜天忽然有些心軟。
“只要你乖乖的,我就鬆開你的手。”
白小祝哪裡會答應他,那逼人的視線,依舊死死地盯著他看。
閻衜天緊皺眉頭,身體裡面那翻滾著不安的燥熱讓他根本就沒有太多的思緒去思索,鬆開對他的束縛,大掌在她白皙如絲綢般順滑的肌膚上行走。薄脣再一次落下,不聞不顧。
她身子玲瓏小,瘦得讓他直皺眉頭。大掌不過是剛剛|罩|上那一丘山壑,他便覺得後腦勺一痛。
錯愕的抬眸間,看見她視死如歸的拿著檯燈再一次朝著他的後腦勺落下
。
“你——”
話還沒有說完,閻衜天整個人已經陷入了黑暗當中。
閻衜天昏迷前一刻在想,這個小女人,是得有多強悍?換做別的女人,知道自己要上她,早就自己脫了衣服往他**躺去了……
不過,他還蠻喜歡她的強悍的。
白小祝當然不知道閻衜天心裡面的想法,不然手中的檯燈只怕會再一次砸下去。
閻衜天雖然看上去並不精壯,可是褪了衣服,便知道分曉。直壓得一米六零出頭的白小祝直喘氣。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白小祝終於從他|身|下剩半條命地爬出來。看著身上那青青紫紫的痕跡,氣得她又猛地用盡全身的力氣直踹了閻衜天幾腳。
解了氣,也不管他的死活,換了身衣服,連澡也不敢洗,生怕閻衜天忽然醒過來。只後拿著包包拼命往外跑。
跑到的門口的時候,白小祝忽然想起了什麼,又轉身回去,從桌面上拿了一把剪刀,然後奸笑著走向已經暈厥過去的閻衜天。
該死的男人,居然敢欺負她,簡直就是找死!
白小祝揮動著鋒利的剪刀,利索地揮落。過了好一會,她才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扔掉手中的作案工具,飛一般地狂奔離去。也不管外面天色已經有些黑。
當然,在離開房間之前,她依舊沒有忘記一腳把某隻色狼給一腳踹到冰涼的地板上去。空調自然而然的也被她直接調到零度。
***
閻衜天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他揉著依舊發疼,腫了個包的腦袋,黑著一張臉從冷得直打顫的地板上爬起來。
房間裡面雖然黑漆漆一片,但並不妨礙他觀察周圍的環境。
房間裡面靜悄悄的,很明顯就只有他一個人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