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凌卻開始有些擔心了,江子悅太容易相信人了,如果被壞人所騙,那就真的麻煩了,看來,江希妍並沒有注意到培養孩子的警惕性。
拉起江子悅旁邊的椅子,鄭重的說道:“除了爹地,你不能相信任何陌生人,更不能隨便跟別人出去,這樣會很危險的。”
江子悅點頭,胳膊放在桌子上支著自己的下巴,看向南宮凌,笑了一笑,這個笑容會讓大人會她動容:“我知道啊,我不會隨便跟陌生人走的,可是你不同啊,我喜歡你,我就想要和你多點時間在一起。”
南宮凌這才放下心來,想了想,他還沒有真正的和自己的女兒單獨在一起,今天除了一個會議外,也沒有其他事情,拉開椅子走到書房,拿起簽字筆和一張白紙,強而有力的在上面交待了江子悅的去處後,放到臥室的床頭櫃上。
拉著江子悅走到樓下,開車離開。
江希妍被桌上的手機驚鈴聲震醒了,屋內靜悄悄的一點聲音也沒有,而且窗簾也沒有拉開,外面聽不到了雨聲,伸了個懶腰,扭捏地伸出手拿起電話,慵懶的聲音盡現小女人的嬌羞:“喂,你好,哪位?”
溫偉宸聽到江希妍的聲音也放了心,昨天的雨太大了,而且雷小曼一個人在酒店他也不放心,本來想著要打個電話的,可聽到那聲聲的雷鼓,他也就放棄了:“妍妍,都中午了,你還沒起床嗎?”
江希妍睜開迷離的雙眼,屋內沒有表,她現在還不能判斷準確的時間:“中午了嗎?哦,你昨天去哪兒了?”
一句話把溫偉宸問住了,這上時候,他不能實話實說,這樣對雷小曼不公平,出現這種事情,還是瞞著所有人比較好:“我……哦,我在公司,臨時有點事,昨天晚上就在公司休息了,因為雨下的太大,就沒回去,你還好吧?”
這個時候才想起昨天夜裡的雷聲,江希妍的腦海裡全是南宮凌侵佔自己的畫面,兩人的喘息,還有汗水,都溶合在一起,五年的時間,一切似乎都沒有改變,她還是沒能逃離他的掌控。
溫偉宸沒有聽到回聲,以為江希妍在生自己的氣,說出的話也沒有了底氣,可轉過身看看**一動不動的人,他也左右為難:“妍妍,妍妍你在聽嗎?妍妍……”
江希妍這才從昨天的夢中醒來,趕緊收復著自己的心情,咳嗽了一聲,來掩飾自己剛才的失神:“哦,有在聽,那你忙吧,我待會兒和若嫻要出去一趟,晚上回來嗎?我儘量早點回來準備晚餐。”
溫偉宸開朗的笑了一聲,這樣的問話,就像是多年生活在一起的夫妻,這種感覺讓他開始有點想“家”,向走廊那邊邁出幾步,才回答:“晚上我還有個會要開,你和悅悅先吃吧,今天晚上可能不去你那裡了,等改天再去。”
一邊拿起**的衣服往自己身上套著,混身的痠痛差點讓她喊出聲來,停頓了一下,只能先讓溫偉宸結束通話電話:“知道了,那你忙吧,我現在要去吃飯了。”
結束通話電話,江希妍才穿上衣服把窗簾開啟,外面的天氣很好,經過昨夜雨水的溼潤,開啟窗戶,一片清新迎面撲來,閉著眼睛,享受著這份清新的氧氣。
似乎想到了什麼,轉過身走進客廳,一片寂靜,看來南宮凌已經走了。苦笑了一聲,江希妍感覺到自己的傻氣,憑什麼可以留住他?自己也只是他過往女人中的一員,一個床伴而已。
來到江子悅的小臥室,輕輕轉動門把,悄悄的向裡走著,當**整齊的被子疊放在那裡時,江希妍的心忽然涼了一半,女兒失蹤了,這是在她腦海裡的第一印象,像是天塌下來一般,差點跌倒。
手扶著牆面,一路走回到自己的臥室找自己的手機,她要報警,她要告訴溫偉宸。
慌亂地拿起桌上的手機,那張南宮凌留下的紙條也隨風飄落到了床底下。
江希妍先回撥著溫偉宸的電話,可對方已經關機了,她又向溫偉宸的公司打去,助理祕書委婉的告訴她:“溫總不在,您要是有急事的話,可以留下電話和姓名。”
剛才溫偉宸說要開會的,現在竟然沒在,江希妍的腦海裡閃過不好的預感,穩定著自己的心情,公司裡的人對她也不陌生,看來她只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劉祕書,我是cherry,偉宸昨天是幾點下班的?他有沒有說今天什麼時候到公司?”
劉祕書聽到江希妍的回話,也是驚了一下,這個時候,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怕自己一時的口誤,錯惹麻煩:“這個……溫總……哦,溫總昨天是八點下班的,因為今天臨時有事,還不太清楚他什麼時候回來。”以為自己圓的天衣無縫,公司裡最晚也是八點鎖電梯,她慶幸自己關注了這些小細節。
江希妍有種被欺騙的感覺,與溫偉宸相處五年,在英國,了出去開會或者出差,都會與自己提前打招呼,這次,他竟然騙了她,身邊的人,她還能相信多少:“謝謝劉祕書,如果偉宸回來,你讓他給我回個電話。”
關掉手機,迅速的與鄭若嫻取得聯絡,因為江子悅,她不能再陪鄭若嫻逛街了,簡單的說了幾句後,江希妍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一遍一遍的翻查著可以幫自己找江子悅的人,可上面的名字都已經看完了,還是沒能找到一位,撥打了110報警電話,看來她只能相信人民的好公僕了。
警察在聽完江希妍的話後,也是一臉無奈:“cherry小姐,不好意思,你最後一次看到孩子是今天凌晨,根據有關規定,現在還不能立案,您可以先與家人在住處四周找找,如果到24小時,我們就可以派警力查找了。”
江希妍真想把電話摔到說話的人臉上:“24小時會發生很多事情,如果我和家人能夠找到的話,我還報案做什麼?你們有沒有一點公德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