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獎勵一下。”他趁機討賞。
蘇落睨了他一眼，就在他不抱希望的時候，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
“不算，重來。”
太快了，還是偷襲的一口，他都沒來得及感覺一下。
“切。”
女人哼了一聲，傲嬌地別過臉去。
莫一凡嘔氣，心想自己是不是寵得她有點無法無天了。
“噢。”
蘇落忽然捂住嘴巴，目瞪口呆地看著天空徐徐綻放的煙火，如一支無形的筆，在夜空中一個字一個字地書寫：蘇落，我愛你！
太美了！
也太令人感動了。
煙花易燼，瞬間歸於平靜，那一幕卻已銘刻在心田，他的愛，永不凋落。
返程時，車子卻拋了錨。
“那會只想著見你，忘了加油了。”莫一凡懊惱地捶了一把方向盤。
蘇落簡直不敢置信，做事一向縝密的他會犯這麼低階的錯誤，可想而知，他當時急切到了什麼程度。
“要不給莫三打電話，讓他來接我們。”
莫一凡看了看不遠處的燈火，忽然有了一個主意，“下車，就在鎮上住一晚。”
“哎，你想清楚了。”她被他牽著往前走，仍在提醒他，萬一讓奶奶發覺他大過年的夜不歸宿可就慘了。
何況，莫家初一是大日子，祭祖、拜年全是大事，哪一樣都離不開他這位長子嫡孫。
“不管了。”他這一生都是按部就班中過來的，偶爾偏離一下軌道又怎麼樣。
到了鎮上，所有賓館旅店都停業了，唯有一間最豪華的四星酒店照常營業，倒也正合了他的心意。
兩個人相擁著進了酒店大堂，徑直來到服務檯，莫一凡派頭不凡地衝著前臺小姐：“給我們一間最貴的。”
自他一進門，前臺小姐的眼睛便沒挪開過，這會更是近距離欣賞著，差點沒流出口水來：“只剩下一間蜜月套房，要不要？”
“要。”
莫一凡眉梢一挑，有種正中下懷的感覺。
“請出示身份證。”前臺小姐繼續盯著他提示。
蘇落不禁著急：“糟糕，我沒帶
。”那會怎麼也不會想到會在外面過夜，哪裡想著拿身份證。
“我一個人的行嗎？”他摸出身份證遞過去。
前臺小姐心照不宣地一笑：“行。”接過身份證，終於將視線從他的身上移到了登記薄上。
不知道為什麼，蘇落覺得前臺小姐笑得很愛昧，便澄清性地補充一句：“我們是夫妻。”
“不是夫妻也無所謂。”前臺小姐已經登記完了，將身份證雙手遞還給他，笑著回了一句。
那笑，是瞭然一笑，看得出來，人家壓根不信兩人是夫妻關係。
這讓蘇落覺得很不自在。
正要開口解釋，被莫一凡拉著向電梯口走去。
開啟房間一看，莫一凡差點背過氣去，所謂的蜜月套房就是一色的粉紅系，加上一張很大的圓床，床的中央用玫瑰花擺成一個巨大的心形。
簡直俗不可耐。
他有一種換房的衝動。
“洞房囉。”
蘇落歡叫一聲，跳到床尚捧起一捧花瓣往空中一揚，花瓣紛紛揚揚落了她一身。
洞房！
這個詞他喜歡，連帶著覺得房間也順眼了。
“一起洗。”
他站在一邊，眸色微染出薄薄的一層緋色，聲線潮乎乎的帶了溼氣。
“不要。”
她想都沒想便斷然拒絕了，下一刻，感覺身子一輕，人已經被他抱了起來。
“不是要洞房嗎？”見她還在掙扎，他的脣邊勾起一抹壞壞的笑意。
唉呀，人家只是隨口一說，他倒惦記上了，兩朵紅雲飛上臉頰，蘇落不好意思地蒙了眼，不敢對上他促狹的眸子。
……
沐浴過的女人如帶露的花朵，又新鮮又美麗，溼漉漉烏髮鋪陳了一枕，越發映襯得肌膚如雪，往花瓣中間一躺，人面如花相映成輝。
“小落。”莫一凡小心地親吻著女人，彷彿她是一個瓷娃娃，稍一用力便會碰碎。
女人睫毛輕掀，一雙水靈靈的眸子似蒙上了一絲霧，迷迷濛濛的，如神祕的誘引，口中喃喃迴應：“一凡？”
他的心房一顫，話由心生，輕吐出三個字：“我愛你。
”
欣喜與激動清晰地瀰漫雙眼，這是他第一次珍重地說出這三個字，瞬間，蘇落被巨大的幸福感包圍。
“我也愛你。”
她捧起他的臉，眸光專注而深情，這一句，在心中藏了好久，終於可以說出。
“小落，再說一遍。”欣喜漫過心田，隨著又緋紅了幾許的雙眼溢位，他的語氣半似命令半似央求，叫人不忍拒絕。
“我愛你。”
蘇落輕聲，卻字字清晰。
“大聲點，我沒聽見。”他故意側耳。
嚶嚶，這人太壞了，明明聽見了裝聽不見，蘇落索性雙手攏成喇叭狀放在脣邊，扯著喉嚨大喊：“莫一凡，我愛你。”
“唔。”
下一秒，脣被兩片灼熱含住了。
只覺一絲風吹了過來，莫一凡已感到一絲異樣，順手將被子抖開蓋在兩人身上，卻是一刻也沒捨得離開她的脣。
直到一聲大喝在屋子裡響起：“掃H。”
掃H？
莫一凡念念不捨地鬆開她，側頭一看，眸光一挑，今年的運氣鐵定會好一年了，一邊想一邊將女人的身子蓋好。
“起來。”
一群警察湧了進來，為首的大聲喝道。
居然還帶了記者，一小青年扛著攝像機不停地拍，旁邊一位年輕女主播將話筒遞過來：“請問你這一刻有什麼想法？”
他有什麼想法？
他想殺人！
莫一凡從被窩裡鑽出來，只著了一條三角短褲，完美的倒三角呈現在人們面前，女主播不自覺地抽了一口氣，結結巴巴地問：“你你你想幹什麼？”
“你想我幹什麼？”莫一凡譏諷一聲，拿起衣物往身上套，要緊不慢的，那份從容與自在，彷彿在自家一樣。
這時，一個小警察指著**縮在被窩裡的人喝道：“還有你，起來。”
“噓，別嚇著我的女人。”莫一凡已經穿戴整齊，長身修立，逼人的氣勢一下子出來了，令人不敢小視。
為首的警察似乎有些拿捏不準他的身份，又礙於記者在場，表現不能太慫。
“怕嚇就別幹違法的事，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