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話卻再一次將眾祕書們的不敢置信推高到了另一個層次……
什麼?纏綿?生理需要?青助理真的是太過分了,竟然真的揹著季總爬牆!
這個男人雖然是長得俊美了點,可是他們季總也長得很英俊好嗎?青助理有了季總這麼一個好男人,為何還不甘寂寞地要去招惹別的男人?真的是太過分了!
這個時候,眾祕書心裡已經認定了青檸真的跟段清寒有著什麼親密的關係,一個個對青檸的這種行為,心中憤怒不已!都為季墨叫屈,為季墨不值。
看著青檸的目光先是憤怒,最後是鄙夷,而看著段清寒的目光卻是冷如冰。
這個死小白臉,竟然敢搶他們季總的女人!真的是太……太有膽量了!
然而,青檸在接收到眾人複雜而負面的目光之時,心裡拔涼拔涼,但心底更多的情緒卻是恨不得把段清寒先殺而後快。
可在眾目睽睽之下,她卻沒辦法下得了手!
幾翻隱忍之後,用力的將段清寒的雙手給甩開,黑眸微縮,眼眸危險而陰冷,身上的氣息猶如來自九幽地獄般寒冷。
帶著威脅地用著陰鷙地聲音,強忍著磨牙的衝動,緩聲說道:“段清寒,不作死便會死!”
段清寒聞言,一點也不畏懼於青檸的冷聲威脅以及警告,目光快速地掃了那些憤恨鄙夷,用著不可思議的目光審視著青檸的眾人,眼底快速地劃過一絲魅笑,向著青檸走近了一步,用著眾人都能聽得見的哀傷音量,說道:“青檸,女人都像你這樣無情嗎?我們那一晚到底算什麼?”
一頓,青檸聽見了耳邊傳來了蚊吱般的邪魅聲音:“女人,這一刻是不是恨不得殺了嗎?可看到你這般神色,我很開心!怎麼樣,你來咬我呀!”
後面這一段明顯就是段清寒在給青檸傳密語,所謂密語,當然就只有青檸一個人能聽見的話語而已。
青檸本來就已經氣得要發狂,聽到他的挑釁已經是忍無可忍,寒著臉便向段清寒撲過去,像是想要將他整個人都給撕了似的。
就在青檸向著段清寒撲上去的時候,沒人看見段清寒的眼中快速地劃過一抹算計得逞的神色。
眾人將青檸那寒冷殺氣凜然的神色也是看得一清二楚的,見她似是想要拆段清寒的骨,吃他的肉似的神情,忍不住一愣!
這表情好像也太逼真了點!難道青助理真的跟這位段先生沒有jq嗎?還是在惱羞成怒?可惱羞成怒也不會是恨不得將對方殺之而後快才對啊?
難道……青助理是真的被誣衊的?
就在眾祕書心中懷疑不已的時候,誰都沒發現一臉黑沉,神色痛苦的季墨出現在了祕書辦公室外面。
而段清寒卻在這個時候,一臉享受地將撲過來想要咬死他似的青檸給緊緊地抱住,下一秒還露出了激動興奮的神色,嘴裡驚喜地說道:“青檸,我就知道你不會對我這麼殘忍的,我就知道,你對我是有感情的……噢……我親愛的青檸……”
說到後面,段清寒的聲音甚至忍上了顫慄!
對於段清寒這一段話,眾祕書不由得狠狠地抽搐著嘴角!因為他們都看得一清二楚,青檸的神色對他一直都是肅殺而狼戾不留情面的,根本就沒有他所說的‘有感情’,反而他們還清楚地看見了青檸對著他的胸口狠狠地出了好幾拳,只是他們真的搞不懂他為何還露出那麼喜悅而激動的神情,難不成已經是被打瘋了,或者本來就是瘋子一枚,認為打是情,罵是愛什麼的?
當然,不解的還有對著段清寒出拳的青檸,她不懂段清寒為何會不躲,更不懂他為何只運起靈氣由她打,要知道她這幾拳下去,段清寒就算運用了靈力護體,也絕對是會心血翻湧的。
這個瘋子!他真的是瘋了!
青檸怔愣了一下之後,在心中給段清寒下了這麼一個定義!
然而在下一刻,聽到季墨冷怒不可遏的聲音之時,她才發現自己大錯特錯了!才發現自己是傻子!
青檸根本就不知道背對著她們的季墨並沒有看到她是對著段清寒出手,他所看到的是她對著段清寒在投懷送抱。
而段清寒是一臉的享受,一臉的激動,在他的眼裡,他們就是郎有情妾有意!
季墨站在門口看著當著眾人的面緊緊‘相擁’在一起的那對男女,攥緊拳頭上青筋突暴,一身氣息冰寒異常,眼神尖銳冷戾無比。
下一秒鐘忍無可忍地嘲裡面的那對人兒冷怒地低吼道:“你們在幹什麼?”
“季墨!”青檸在聽到季墨的聲音時,先是全身一僵,再一次打向段清寒胸口的厲掌停了下來,然後恍然地掃了神色得瑟的段清寒一眼,快速地回過頭來,彈離段清寒一米之遠,對著季墨急急解釋道:“季墨,不是你所想的那樣!”
“不是這樣是哪樣?青檸,你就這樣不甘寂寞嗎?我才離開你多久,你就忍不住了嗎?為何你就這麼不懂得安分,為何有了我之後還要勾三搭四,你有想過我的感受嗎?”
季墨剛才心已經被那天不堪的畫面折騰得死去活來,痛苦不已的了!心情從進入電梯的那一刻就沒有平復下來過,這一刻在看到相擁的倆人後,心中的嫉妒,怒火,醋火,不甘,盡數的負面情緒狂勢來襲,再也忍不住對著青檸就是一陣口不擇言。
這一刻的他眼前彷彿看不到別人,也顧不得這個是辦公室,這裡還有著很多他的屬下,他只知道他的心不痛快,所有情緒憋悶得他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了。
故而,失去理智的他對著青檸便是一陣不分青紅皁白怒吼,藉以發洩心中諸多的不痛快,諸多的負面情緒。
眾祕書從來都沒見過這般憤怒,這般不理智的季墨,此刻的季墨比一年前青檸穿著時尚勾人的那一幕來得更加地可怕而怒火滔天了。
他的怒火直直讓眾祕書莫名的同時,更是驚愕不已,一時之間根本就沒反應過來。
就在他們想要為青檸說點什麼的時候,卻聽見青檸冷靜地看著季墨,聲音漠然地回道:“季墨,你就是這樣看我的嗎?在你心裡我就是那種不甘寂寞而出牆來的紅杏嗎?”
“呵!現在是我怎麼看的問題嗎?你一次次地用行動告訴著我,你就是這麼**,這麼不甘寂寞的女人!”
“季墨,我警告你!青檸不是這樣的女人,她有選擇的權利,她不要你,只是你的魅力不夠!休得再說她一句不是,否則我會讓你好看的!”
季墨惱怒的低吼一落下,段清寒陰鷙的警告聲便冷冷響起!兩人氣勢相當,形造出了針鋒相對的局面。
兩個同樣高大冷峻的男人冷眼怒視著對方,而青檸卻是神色失望地看了一眼季墨之後,緩緩地轉身,出人意外,讓人防不勝防地對著段清寒就是狠狠一巴掌下去!
“啪!”的一聲,久久於一百樓迴響著,那力道震撼人心!段清寒的臉被打得側到了一邊去,白晰的臉上快速地染上了幾個清晰的手指印。
而這響亮的一聲,也讓失去理智的季墨愣了一下!他怎麼都沒想到青檸會突然就賞段清寒這麼重重的一巴掌!
當然,怔愣住的還有段清寒跟眾祕書們!
祕書們從來沒見過青檸這麼霸氣有氣勢的一面,那響亮的一巴掌還有段清寒臉上那冒起的紅腫還有那五隻手指印讓他們不由得齊齊地打了個冷顫,第一次對著平易近人的青檸升起了一股害怕的情緒。
這個一臉陰寒,冷戾,肅殺的青檸還是他們所認識那個好說話的青助理嗎?
以前那個青助理全身上下都洋溢著陽光氣息,此刻她為何如此哀傷而憂鬱,如此的冷酷而無情,就連往日帶笑的眼眸此刻也凝滿了冰冷的殺氣,夾雜著哀傷與難過。
這一刻的她,是那樣的陌生!陌生到一時間讓眾人都無法適從,導致沒一個人來得及跑出來跟他們調和!
“賤人活不久!”青檸冷冷地睨了一眼帶著不可思議的神色側過頭來的段清寒,漠然的拋下這麼一句話之後,看都不看怔愣的季墨一眼,快步與之擦身而過,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祕書辦公室,給驚愣不已的眾人留下了一個無情、孤寂又絕望的背影。
任何一個女人在聽到自己在乎的男人當著眾人的面將自己說得那麼地不堪,都是會生氣的!而青檸本來就不是個受氣而不發作的人!
但是對著那麼多的人,愛季墨的她還是忍不住想著為他留點面子,不想跟他在眾人面前爭吵,只能失望地生著悶氣快步離開。
她怕,怕再留下去,不但會不顧一切地跟段清寒打起來,將自己的身份給暴露,更怕忍不住脾氣說出一些跟季墨口中一樣傷人的話語來。
她仍保留了一絲理智,不想讓狼妖奸計得逞,絕計不讓他看到他們相互傷害的情景!
所以,她只能選擇了快步離開,否則再呆下去的話,她也是會忍不住脾氣爆發的……
段清寒何其驕傲的一隻狼妖,被區區一千年的青蓮妖打了一巴掌,心中惱怒不已,覺得臉面都被丟光光了!
然,他只是暗恨在心,表面上並沒有表現出來,神色反而是憂傷失落不已中帶著懵懂的,像是不明白自己好好地為什麼就被扇巴掌了。
不過,他卻是眾人中第一個反應過來的,目光冷戾地掃了發愣的季墨一眼之後,快步尾隨著青檸而去。
然而,狼妖追出青田實業的時候,早就發現沒有了青檸的蹤影。
段清寒和青檸一走,眾祕書隨即紛紛反應了過來,看著神色冷峻的季墨,多次猶豫之後,你看看了,我推推你,最後張祕書看不過眼,壯著膽子勇敢熱心地站了出來,走近季墨。
怯懦地抬眸看了陰著臉神色複雜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季墨一眼,輕啟小嘴,小聲為青檸辯解道:“季總,青助理她……”
張祕書的話才說到一半,便接到了季墨一個冷到了冰點的眼神,當下身體顫抖了一下,但還是硬著頭皮想要往下說,然而季墨壓根就沒給她機會,聲音陰冷到另人全身發抖:“都很閒嗎?是想明天也上班了嗎?”
眾人:
季墨的神情實在是太過決絕,那壓根就不接受解釋的神情,讓眾祕書再也說不下去,只能沉默著一個個快速地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去,懷著揣揣不安的心情快速地繼續起之前手中的工作。
眾祕書工作了好一會兒之後,一直站在門口的季墨不知道沉默了多久,不知道在心中千迴百轉想了多少事情之後,才踏著沉重的步伐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一進入辦公室,關上門的那一刻,季墨忍不住捂著疼痛不已的胸口,頹然地滑坐在門邊,神色哀悸不已,腦中一遍又一遍地繼續重播著幾天前那活色生香的一幕,還有剛才青檸和那個俊美的男人相擁在一起的畫面,讓他實在沒辦法不去在意。
他在意得整個人真的快要瘋了!在意得沒辦法在青檸轉身離開的那一刻追出去,那一個個畫面真的是太真實了,真實得讓他痛到邁不動腳步去追。
他也不知道這一個鍾裡為何就莫名地在意起前幾天的事情來,明明之前就已經想開了的……然而這個時候季墨心臟疼得快要發狂了,他壓根就沒辦法去追究為什麼?
“啊!!!!”當然,同樣發瘋的還有被多次誤會,被多次不信任的青檸!青檸一回到自己的小窩再也忍不住脾氣爆發!
將桌上所有的東西都猛力掃落於地上,長腿粗魯地連續踢了好幾次門之後,心中憤憤地怒道:“該死的季墨,老孃在你眼中就是這麼不堪的,就是這麼**的……去死!去死!”
“該死的狼妖,該死的蛇精!你們這些混蛋遲早有一天不得好死!我青檸一定會收拾你們的!混蛋!”
碰碰碰……青檸一邊罵,一邊用力地踢著房門發洩著心中的各種怒火,這節奏,這聲響差點讓鄰居以為她要把屋子都給拆了。
罵了好一會,就在房門都差不多被青檸踢爆的時候,青檸心中的怒火終於漸漸地平息了下來。只是怒火平息之時,心中卻有一種莫名的負面情緒湧了上來,化成了眼眶裡的霧氣,緩緩地流下了臉頰。
“555……”青檸想到這些天以來對季墨的相思,還有被多次誤會的委屈,終究忍不住哭出了聲來。
淚水終究一發不可收拾,哭了好久好久,就在青檸哭累到快要睡著的時候,卻感應到有妖氣在躁動。
這一次青檸並沒有馬上一躍而去,積極地去滅妖,而是幽幽地睜開一雙哭紅了的眼眸,望著床頂,心中負氣地想到:哼,讓季墨那個混蛋竟然誤會她!還不聽她解釋!誤會她就必須得付出代價,管他呢,由他被妖怪叼了算了。
這個念頭一落,青檸便又負氣地閉上了眼簾,想要不管不顧地睡覺,讓季墨嚐嚐厲害,遲點再去營救他。
然而,她剛閉上眼,就發覺妖氣變濃烈了,在不安分地**著。讓她心中開始焦急不已,想到季墨或許有危險,她還是忍不住從**一躍而起。
另一邊,段清寒從青田實業出來之後,便已經找不到青檸的身影,他原本想著直接去她的小窩去找她,讓她為打他一巴掌而付出代價。
可就在他冷著臉在一個隱密的地方想要隱身遁走的時候,白雨琦卻出現叫住了他。
“你就這麼急著去找那個賤人嗎?”白雨琦聲音陰冷,隱約可聞話語音的嫉妒。
憑什麼,季墨為了青檸三番四次地拒絕了她!就連這個狼妖也對青檸如此之上心!
她白雨琦模樣不比青檸差,身材不比她差,就連法力也不差!她不甘被季墨無視,也不甘被段清寒無視。
明明她也可以跟他段清寒一起雙修昇仙的,可為何段清寒已經在跟她雙修了,卻還要對青檸念念不忘?
這個時候嫉恨的白雨琦早就忘記了,當初是她自己一心慫湧著段清寒找上青檸的。
聽到白雨琦的聲音,段清寒神色不奈地側過頭來,看著她,冷魅地警告道:“白雨琦,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
“你的臉怎麼了?”或許是這段時間白雨琦跟段清寒相處得多了,也以為自己早就跟他有了親密的關係,所以一點也不受段清寒的威脅,在看到他紅腫的臉時,先是蹙緊了眉頭,向著他走近,想要仔細去檢視他紅腫的臉頰。
然而,段清寒一點也不領情,看著白雨琦的眼神反而更加地陰厲了,畢竟這一掌對於他來說是極大的侮辱。
“白雨琦,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討厭自作多情的人!”段清寒說這一字一句相當地陰冷。
白雨琦卻是一點也不畏懼,神色陰冷而固執地問道:“青檸那個賤人打了你?”
“啪!”白雨琦的問話剛落下,嬌嫩的臉頰上便被掌風颳上了,接著是段清寒冰冷邪魅的聲線:“多事!”
“你竟然為了那個賤人打我?”白雨琦捂著疼痛的臉頰,眼眸裡盡是憤恨以及不可置信。
白雨琦確是恃寵而嬌了,她以為憑她最近跟段清寒的關係,他怎麼都不會狠得下手對自己,然而……她到底還是自情為是,自作多情了。
段清寒這個狼妖心中根本就不會有感情而言,白雨琦一直都只是他眼中的一塊踏板罷了,還是一塊自己送上門來的踏板。
在他利用這塊踏板躍上了岸之後,這塊踏板也就沒有了利用價值!
白雨琦在他看來一直都是低賤如塵埃的,即便她現在能與他雙修,可以快速提升他的法力,對她,他也不會有對青檸的熱情。
或許應了一句話,能輕易得到的不矜貴,得不到的卻永遠在**吧!
段清寒冷冷一笑:“你以為你自己是什麼東西?我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來過問了?你以為我跟你滾在了一起,有了關係,你就能左右我的事情了嗎?我們都只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雙修對你並不是完全沒有好處!白雨琦,別把自己太當回事!你以為季墨不要,我段清寒就會要嗎?”
“你……”段清寒的話聽得白雨琦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從來沒試過如此刻般感到羞辱。
然而,對著段清寒這種冷心冷情的動物,她生不起氣來,也不敢生他的氣,因為這個狼妖實在是強大得可怕,他若對她無情,她便是毫無勝算的,到時怎麼被他掐死的都不得而知。
可是,白雨琦心中卻是憤憤不平,右手一劃,將一個青色的手環扔給段清寒,板著臉,冷笑道:“段清寒,你以為要不是我,你能這麼輕易就能讓原本已經跟青檸和好如初的季墨失去理智,再度跟青檸鬧矛盾嗎?是我,是我讓人將季墨手上的手環給盜走,然後對他施了法術,推動了他埋在心底的嗔念,才會讓你成功地讓他們反目!”
“現在,你竟然這麼對我!段清寒,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我為你做的你都看不見,或許你根本就不想去發現!你竟然還把我看得那麼地不堪!”
“呵……白雨琦,別做傻事!你的目標是季墨,從來都只有他!記住了!”段清寒神色譏諷帶著警告:“當初說好的,你要季墨,我要青檸,咱們要相互幫助!你做這一切都只不過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而已!”
言外之意就是說,你做這一切都是當初說好的,是應該的,憑什麼想要得到我的感謝?
“我……”白雨琦聞言,語噎了,神色顯得有點糾結而落寞。
就在一個小時前,她才意識到,季墨是她觸不可及的,他早就已經深陷在青檸佈下的情網裡,無法自拔!
而段清寒跟她才是同類!
然……到了這個時候,段清寒卻已經對青檸徹底有了興趣,她還有機會嗎?
白雨琦忽地有種作繭自縛的悲哀感。
“這是什麼東西?”只是段清寒卻無暇理會她的哀傷,拿起那個青色的手環,左看看右看看。
白雨琦掃了他手上的手環一眼,幽幽地說道:“這就是青檸給季墨的手環,可以感受到我們的氣息,只要我們一出現在季墨的身邊,青檸便會覺察!這也是為什麼我們一出現在季墨身邊,青檸便會及時趕到的所在!”
聞言,段清寒神色一冷,扯脣一笑道:“原來是這樣!如果我把這個手環給毀了,要把季墨給殺了的話,就一會得手咯?”
“嗯!”白雨琦的神色一沉,還是給予了段清寒肯定的答案!
段清寒看著臉上毫無可惜的白雨琦,冷魅扯脣,似笑非笑道:“看來,你是真的將季墨給排除出你的獵豔名單中了呢!竟然在聽到我說將季墨給殺掉的時候也不無一絲緊張!”
一頓,諷刺地繼續道:“白雨琦,你們雌性都像你一樣地善變嗎?”
白雨琦:
“無論怎麼樣都好!既然你已經不心屬季墨,那麼我們的交易也不復存在了!既然這樣,我便不必對他手下留情了!”段清寒掃了沉默地垂下眼眸不知道想起什麼的白雨琦一眼,神色陰惻肅殺地望向了季墨所在那棟直插入雲霄的雄偉建築。
聞言,白雨琦突地抬起頭來,提醒道:“要殺便趕快動手,這個時候青檸那個女人估計已經在趕過來了!青檸來了,你想要殺季墨便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哼!好!”段清寒冷豔地輕哼一聲,將手環高高拋起,然後左手屈指一劃,一道帶著毀滅性的黑霧狼頭向著半空中的手環吞噬而去。
“來不及了!”就在狼頭張著血盤大嘴咬上手環的時候,白雨琦蹙著眉頭,打出一道白光將狼頭給擊散,快速地飄身將手環撈在手裡。
段清寒冷眉一蹙,喝道:“白雨琦,你幹什麼?”
“來不及了!我幫你拿著手環將青檸給引開,這樣一來你便有時間對季墨下手了!”白雨琦說著身影一閃,便帶著手環消失得無影無蹤。
看著白雨琦消失的位置,段清寒臉上扯起一抹諷刺又詭異的笑容。
雌性動物還真善變!昨天才口口聲聲地讓他不能威脅到季墨的生命安全,今天卻幫著他來對付季墨!
感情?感情能值多少錢一斤?廉價,可笑的東西!
不過,白雨琦的做法,他很喜歡!
想到這點,段清寒才再度露出了似笑非笑的招牌笑容!
青檸感覺到手環的位置快速地移動,隱身快速地追蹤而去,心中不安凝聚!
剛才她明明感覺到了狼妖和蛇精倆身上的氣息,為何隨著手環位置的移動,卻只感覺到了蛇精的氣息了呢?
狼妖呢?狼妖到底去了哪裡?
青檸的疑惑只是幾秒之久,很快地她便忽地停下了追著手環而去的動作,神色冷峻不已。
為什麼呢?只因她透過昨天給狼妖噴的青蓮汁液感覺到了狼妖的位置竟然是青田實業的辦公大樓。
青檸是感覺到蛇精對季墨的感情的,所以就算季墨被蛇精捉了去,也是暫時不會有生命之憂!而狼妖的行為就有點讓她費解了,覺得很不安!剛才狼妖和蛇精明明在一起的,為何就突然分開了呢?狼妖逗留在青田實業是不是有著什麼樣的陰謀?
青檸猶豫地在心裡衡量了一翻之後,毅然決定先去跟狼妖這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