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只是一個領導而已,誰會拿自己的命去為他冒險呢?
由此可見洛克對季墨真的是有情有義的。
“洛克!你給我滾開!聽見了沒有!”然而,季墨卻不需要洛克的這等偉大情操,對著他又是一陣怒吼。
眼看著有兩根鋼筋只有一米之近就要分別插進季墨和李局的腦袋,而洛克的速度已經趕不及了,洛克不由悲愴地大聲呼叫:“季總!”
“發生什麼事情了?”另一邊在老遠幹著其它工作的青田建築部高管門聽到洛克絕望悲愴的嚎聲,不禁深覺不祥之感瀰漫心頭,紛紛扔下手頭的動作,一時之間也不顧得裡面危不危險,二話不說,著急快速地往工地裡面奔了過去。
“季總!李局!洛特助!”才跑近幾步,眼尖的他們便看到了危險的瞬間,那危險的程度不由把他們嚇得差點肝膽俱裂,一個個就這樣無措驚恐地止住了腳步,絕望地看著鋼筋墜落之下方已經來不及閃避的季墨,李局,還有由安全區衝進了危險區想要去將季墨推開的洛克。
一個個真的被嚇住了,止住了呼吸,眼睛大睜!
然,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那些鋼筋眼看著還有50釐米就要插穿季墨等人的頭顱了之時,那些鋼筋卻像是被人施了法術般靜止了,在季墨他們頭頂稍作停頓了兩秒。
也就是這短短的兩秒,季墨和李局,洛克還有其它兩個國土局人員就已經快速地進入了屋簷。
“嗞嗞嗞!”就當他們前零點一秒進了屋簷,後零點一秒那些鋼筋快速地墜落,將水泥地硬生生地紮了好幾個孔,插在地上,上面那一截鋼筋條像柳肢一樣不堪重負地彎下了腰,搖搖晃晃個不停,發出‘翁翁’的聲音。
“季總!”洛克不及去看鋼筋,而是在死裡逃生之後,滿臉激動,早就已經顧不得季墨是否排斥別人的接觸,顫聲激動地叫著季墨,伸出雙臂緊緊地擁抱著他,眼眶都紅了。
這時候季墨也還因為突發事件而震憾,心中驚懼著,一時也不知道說些什麼,任由洛克將自己抱住了。
李局和幾個下屬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看向那些插在地上,搖晃著的鋼筋,一個個害怕地扶著牆才不至於倒地。
然而,相對於這些處於局中人們的駭然,震驚以及劫後餘生的喜悅,另一頭一直驚懼地看著這邊情形的高管們已經從他們沒事的喜悅中回過神來。
紛紛交頭接耳,聲音中盡是不可思議。
“你們有沒有覺得哪裡奇怪的地方?”其中一個高管搔著頭,覺得自己像是忽略了什麼,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似的。
“有!按照鋼筋下墜的速度,季總他們想要逃脫簡直是不可能的事!可是……季總和洛特助他們竟奇蹟般地逃過了這一劫。”
“真的是太不可思議了!我剛才怎麼覺得鋼筋在離季總他們頭頂五十米的時候好像是停頓了兩秒似的!這真的很不合乎常規耶!”
“對對,我雖然不知道它停頓了多久!可我也真的覺得有那麼一瞬間鋼筋是靜止了的!”
“這事情真的是越來越邪門了!鋼筋怎麼可能到那個位置會靜止的呢?你們是不是眼花了?”
“絕對不會眼花的!就是那麼一回事!鋼筋好像被什麼抓住了似的,就是停頓了兩秒之久!也就是這樣,季總他們才會倖免於難!”
眾高管越說臉上的神情越是神乎其神,不可置信到了極點!
當天眾人議論紛紛之際,天色驟然而變。
原本萬里無雲的天空忽地烏雲快速地聚攏,眨眼間城西的天空黑如墨斗,幾秒鐘後雷鳴閃電大作。
這忽變的天氣讓眾人很是莫名其妙,但是危險意識卻十分強烈。
季墨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看著烏雲密佈,差點伸手看不見五指的天色,神色凝重地對著眾人說道:“這裡相對來說比較危險,大家快點撤走吧!到安全的建築下面去避雨。”
眾人都是愛惜生命之人,聽聞季墨的話,都快速地反應了過來,拔腳便齊齊走出了下陷的建築。
季墨和洛克是走在最後面的……
“季總,你有沒有一種很不祥的預感?”洛克一邊走,一邊側頭凝眉問季墨。
季墨神色冷凝,掃了一眼黑如墨斗的天色,緩聲說道:“嗯,總覺得有什麼事情正在發生似的!”
這個天氣變得一點預兆都沒有,那麼忽然,那麼地迅速,只不過是一個眨眼的瞬間,就已經烏雲密佈,雷鳴閃電大作。
“轟隆!”隨著一道閃電劃破天際,一個炸雷響徹整個城西,聲勢驚人,震得眾人心裡一陣發咻。
“季總,洛特助,走快兩步,暴風雨轉眼便要來了!”已經躲進了房子裡的李局在視窗的位置對著季墨和洛克用力地招手。
季墨淡然地對著他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但是腳下卻加快了速度,只是十來秒,便已經跟洛克前後進了屋子裡。
“嘩啦啦……”季墨和洛克剛進了屋子,外面便驟然下起了傾盤大雨,雨水打在水泥地上,飛濺起朵朵高調清澈的水花。
“奇怪,這什麼鬼天氣,怎麼好好地就黑了天,下起雨來了呢?”
“對啊,這前後的絕地大轉變竟然還不過短短兩分鐘!”
“我看這地方越來越邪門了呢!”
青田部分高管與國土局的一些職員不由得驚疑出聲。
對於眾人的話題,季墨並沒有發表意見,而是神色莫名地盯著雨中模樣模糊的那棟傾斜的建築看,像是要透過雨幕看些什麼似的。
他總覺得有些他們不知道的事情正在那棟建築裡面上演著……
季墨的直覺沒有錯,此時此刻傾斜的那棟建築的某個樓層里正在上演著很黃很暴力的一幕……
段清寒神色忽明忽暗,眼色陰魅地看著快速地穿牆而入,飄身於他身側不遠處停下來的青檸,似笑非笑道:“沒想到你這麼快就出現了!這是不是因為跟我心有靈犀呢?真的是好巧,好有緣!”
“段清寒,廢話少說,你納命來吧!”青檸冷喝著,右手食指一屈,一道凌厲,殺氣騰騰的青光向著段清寒直射而出。
段清寒快速飄身一躲,譏諷道:“不自量力!你以為想要取我的命是那麼容易的一件事情嗎?早段日子你殺我不了,現在你更加殺不了我!”
話落,段清寒雙手快速地揮舞著,一個個冒著黑氣的狼頭,來勢洶洶,模樣猙獰凶殘地向著青檸快速襲去。
段清寒的招數一出,青檸眉頭便一下子蹙得死緊!
她明顯得感覺到了段清寒的法力又高了一層,同時隱約可感覺到他身上混凝著蛇妖的氣息。
心中暗道一聲‘不好’的同時,早就已經有了警惕!看來這個狼妖跟蛇妖已經苟合一起,狼狽為奸了。
心中不禁也隱隱擔憂起來,不復之前的自信,直覺自己不會是段清寒的對手。
短短几天而已,沒想到狼妖跟蛇妖一起雙修的結果如此可觀……
閃躲著段清寒的進攻之際,青檸心中已經千迴百轉,雖知自己或許勝不過段清寒,但是這些天來壓在心中的那股恨,那股怨支使著她不依不撓地也要對上段清寒。
這些天是這個混蛋把她給害慘了,若不是他,她又何苦承受折磨人的相思之苦呢,青檸越想,心中就不由得磅礴大怒。
身影快速閃動,雙手飛舞,青色長鞭舞得虎虎生威,耍出一道道飄亮流暢的鞭花,眼花繚亂的同時,又殺氣陣陣,那威力讓段清寒不得不認真應付起來。
然而,段清寒的認真也只不過是片刻而已,沒兩三下,摸清了青檸鞭法的套路之後,神色又開始變得吊兒郎當般欠揍起來。
身影在鞭影中穿插而過,咻地一下出現在青檸的身後,伸出雙手一把將青檸給抱住,吃了一嘴嫩豆腐。
“該死的!”段清寒的擁抱只是零點幾秒便罷手了,卻已經惹得青檸暴跳如雷,再也無心跟他慢慢地打鬥下去。
身影一閃,跳離段清寒幾米之遙,長鞭一收,神色冷凝而專注地開始於半空中畫法訣,想要將之前對付段清寒的那兩個絕招給使出來。
然而,領教過青檸那兩個絕招之厲害的段清寒早就有了防備,他怎麼會讓青檸使出那兩招絕招來讓自己吃苦呢?
只見他神色一涼,飛身而起,於半空中,雙手有規律地快速劃道,一道道黑霧如利劍般直擊向青檸,讓青檸不敢小瞧地閃身躲避的同時沒辦法使出絕技來。
青檸大怒,神色卻還是很冷靜,快速地使出分身術,幻化出好幾個青檸來,對著段清寒發出猛烈的攻勢。
然而段清寒一點也不落於人後,分身術使得比青檸更靈活,幻化出來的分身竟然是青檸的兩倍之多,一時之間弄得青檸有點手忙腳亂了起來。
“呵……青檸,不如從了我吧!這個人間有什麼好呆的?還不如我們倆放下成見,一起雙修,早日飛昇成仙的好!”段清寒看著手忙腳亂的青檸,笑得冷豔出塵的臉上帶著絲絲嚮往以及魅惑。
然而,青檸是打從心底討厭著段清寒,她又怎麼可能受他迷惑?
她什麼話都沒說,臉色卻已經黑如外在的天空,足以擰出水來。
她是多麼想將段清寒打得個落花流水,魂飛魄散,然而一時之間根本就耐他不何!甚至還被他的招數搞得一時差點招架不過來。
段清寒不怕死地笑著,驅使著那些分身時不時地不是摸青檸一下,便是拍她一下,吃盡了青檸的嫩豆腐,直把青檸氣得整個人發抖。
“啊!”再一次被段清寒的分身襲胸之後,青檸再也忍不住怒吼出聲:“找死!”
青檸已經氣得整個人都瘋了,一頭長髮於空中瘋狂地飛舞著,招數已經沒有了章法,完全是將生死置之度外,抱著兩敗俱傷的打法。
就在青檸的怒吼聲響起的那一刻,一直看著這邊的季墨心中突然一突,僵住了身體,側過頭,神色沉重地問身邊的洛克:“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洛克莫名其妙地看著季墨搖了搖頭:“沒有啊!季總你聽到了什麼嗎?”
季墨:“沒有!”
然而,季墨的聲音剛落,隱約的好像又聽到了一聲嬌斥,讓他心頭為之一震,目光直直地盯著不遠處雨幕中朦朧傾斜的建築看,神色帶著不敢置信。
這一次他已經確定,確定自己真的有聽到聲音,那個聲音還很熟悉,儘管他白日怎麼著也不想起那個人,可是每個夢裡她的聲音,她的身影都縈繞在他四周,驅之不散。
“青檸!”多日來磨人的思念在這一刻再也無法控制,導致季墨在眾人滯愣的眼神下,瘋了似地衝進了雨裡,向著那棟傾斜的建築狂奔而去。
“季總!”洛克是最早反應過來的,拔腿就要跟上去,卻被李局一把拉住了手臂。
“洛特助,裡面危險莫測,不要輕易冒險的好!相信季總也不希望看到你隨他去!”李局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神色複雜疑惑,他實在搞不懂季墨好好地怎麼就衝進大雨裡去了,還叫著一個陌生的名字。
洛克猛地搖頭:“不行!我不放心,我要跟去看看!”
話落,洛克已經拔開李局的手,大步地奔進了大雨中,漸遠了李局以及眾人的視線。
段清寒何等耳力?聽到季墨擔憂地叫著青檸的名字奔向這邊的時候,神色便驟然冷凝了起來,冷笑道:“嘖嘖,難不成真的是心有靈犀嗎?他區區一個凡人,竟然能夠感覺到你在這裡!我都開始不得不有點佩服起季墨來了!”
一頓,語氣一轉,染上了肅殺:“但是我很不喜歡這個樣子的自己,所以,還是讓季墨死了算了!”
“你敢!”青檸聞言,一雙星眸閃著陣陣殺意,臉色冰寒徹骨,心中盡是對季墨的擔憂。
“很敢!”
段清寒一點也不受青檸威脅,神色同樣冰冷,話落右手一揚,一個黑氣嗜血的狼頭向著大雨中奔跑而來的季墨疾射而去。
青檸見此,心臟猛然一縮,快速地放棄攻擊,身影如鬼魅般飄向季墨的位置,於半空中將恨不得吃人血的狼頭截住殲滅。
然而,青檸對季墨的維護,卻激起了段清寒心中的嫉恨,想著昨晚白雨琦同樣對季墨維護,他心中便像吞了蒼蠅似的。
恨啊!他季墨只不過是區區一個凡人,他有什麼好的,竟然讓這些笨女人一個個為他痴為他狂?
段清寒越想心中越是不憤而扭曲,心中發狠,對著季墨連續擊出好幾個凶殘的狼頭,這還不只,一道道白光更是如閃電般劃破雨幕,向著季墨直射而去。
段清寒這非置季墨於死地的架勢讓青檸心中發緊,再也不能蛋定。
要是她自己的話,她還會毫不顧忌,敢抱著同歸於盡地想法與段清寒一決生死,然,在觸及季墨的時候……她有太多的顧慮了。
一時間不能再對段清寒發出攻擊,只能快速地為季墨拆著段清寒的招數。
段清寒和青檸都是隱身而戰的,下面的季墨即順是看到一道道白光劃破長空,也只以為那是閃電而已,怎麼會想到其實那幾道光充滿了殺意,都是衝他而來,只是半途被隱身的青檸給化解了去而已。
“青檸,青檸!”季墨圍著建築找了一圈都找不到青檸的身影,急叫著便要衝進建築著,順著樓梯而上一層層地尋找。
這一刻,季墨再也沒有去想青檸和段清寒那**的一幕,就在之前鋼筋急墜而落,想著必死無疑的時候,他的腦裡心裡都是青檸。
那個時候,想著或許以後再也見不著她了,心中便很是遺憾,很是絕望不甘!
更加後悔這些天以來一直想些有的沒的而隱藏著想念而不去找她!
那一刻,他還想,如果有命還生,他將拋下一切過往成見,好好地愛她,不問她的身世,不問她的來歷,不懷疑她所有詭異的方方面面。
只想著好好地珍惜他們一起的日子,過著悠然自得的兩人世界,不顧及任何人的眼光,不去想他們之間的差異。
季墨心中因為急著想要見青檸,奔跑得特別之快,好像不會累似地,沒一下子便衝上了五樓。
處身於八樓為季墨截去段清寒的攻勢的青檸感覺到季墨的越來越靠近,不由得心中擔憂不已,一個分神,反應便比之前慢了下來,但卻堪堪能擋住段清寒的攻擊。
這樣下去,絕不是辦法!
青檸不由得心中著急不已,最後想到了藍芷,急急忙忙地在心中召喚她。
“四姐,四姐,狼妖出現了,快來幫忙啊!季墨在這裡,我礙手礙腳的,快要應付不過來了!”
青檸直喚了好幾聲,等得她感覺到花兒都快要謝了的時候,心底響起了藍芷輕顫著的曖昧聲音:“五……五妹……你自己頂著吧……我……現在不是很方便……嗯……嗯……老公……慢點……”
我擦!青檸臉色雙紅又黑,暗自低咒了一聲之後,咬著牙硬著頭皮只能自己上了。
青檸為了不讓季墨受到傷害,不得已之下,纖手一揮,在六樓設下了一層堅固的結界,不讓季墨再進一步衝向危險範圍之內。
“呵……青檸,你的反應讓我很不高興,你知道嗎?”段清寒魅笑著陰惻惻地出聲,一個黑色帶著強大的吞噬力的圓球向著六樓打出,緊緊地附在青檸設下的那層結界之上,像是要將那層結界給咬碎似的。
青檸心中不由得焦慮不已,但是季墨的出現,讓她不由不分心去考慮他的安全,早就已經收起了之前那毫無章程,不要命的打法。
但是要是不發威,不作些小犧牲的話,這個狼妖她根本就打不過,於是青檸抱著受傷的決心,就算不閃躲段清寒的攻擊也要把‘三味真火焰’給使出來。
有志者事競成,青檸看著結界將破,心中擔憂不已的同時,這股擔憂激起了她的潛能,挺著身子承受著段清寒發射過來的黑霧,也還是聚精匯神地畫著‘三味真火焰’的法訣。
“額……”砰的一聲,一股磅礴的黑霧直擊上青檸的胸前,青檸不受撞擊,身體退了好幾步地同時,疼痛的悶哼出聲。
然而,隨著這一聲的發出,熊熊的三味真火也已經被她召喚而出,攻勢猛烈地向著段清寒疾射而去。
三味真火焰的來襲,讓段清寒不得不忌憚起來,收起來對季墨的攻勢,想到上一次領會過三味真火焰的厲害這一次並不打算再跟青檸糾纏下去。
涼涼地說道:“知道嗎?男人的醋火可是很可怕的!你可要把季墨給看好了,否則他很快便會死在我的手中。”
“有種再戰三百回合!”青檸冷著臉,已經驅動起三味真火焰向著段清寒圍過去,同時口中激將道。
“呵呵……那你就先當我沒種好了!”段清寒一點也不上當,話落之際,眼看三味真火焰已經熊熊燃到他的身上,他卻咻地一下,憑空失了蹤影。
青檸纖手一揚,對著季墨的方向一拂,那一團附在結界上的墨霧被她化得無影無蹤,纖手又是一動,季墨髮現他面前的阻礙已經被解除了去。
“青檸,青檸,你出來,我知道你在這裡!你出來!”這個時候,季墨心裡已經非常肯定青檸就在這附近。
高管們的那些議論季墨都有聽到,這時心中也不由得在猜想,剛才他們之所以能躲過那些急墜而落的鋼筋,都是因為有青檸在,才讓他們堪堪躲過致命一劫。
青檸聽到季墨那焦急的呼喚聲,心中隱惻,有一種衝動驅使著她就這樣衝出去擁抱他,迴應他說,她一直都在。
沒有人知道,當看到鋼筋快要插進他頭顱的那一刻,她的內心是怎麼的一種煎熬,怎麼樣的恐懼,那個時候,害怕得她差點就忘記了要去擋住那些鋼筋的墜落。
差一點,她就要永遠失去他了!那一刻,她腦中就在想,再沒有什麼比他活著更重要了!她甚至還想著要是這一劫過去了,她就跟他坦白她的身份吧!
她沒有說過,怎麼知道他接受不接受得了呢?人生無常,她不想在失去了才後悔當初沒有以實相告……
然而,想是那麼一回事,做起來卻很難!
現在面對著季墨的時候,就算她再怎麼衝動,她還是沒辦法就這樣憑空出現在他的眼前,還是沒有勇氣告知他一切。
只能強忍著,心道,下一次吧,下一次她一定說!
況且這個時候她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來著,她得乘勝追擊,去找狼妖那個該殺千刀的,最好是一舉殲滅。
青檸這麼想著,回過頭來依戀地看了神色焦急的季墨一眼,強忍著心中那股想念,飄身離去。
隨著段清寒和青檸的離去,城西的天空如之前變化的那般突然,雨驟然而停,烏雲快速地散開了,眨眼間秋日當空,萬里無雲。
這一變化讓眾人再次驚歎不已。
“這是什麼天氣,這雷電說停就停,這雨說停就停,這烏雲也散得太快了吧?前後才幾秒鐘啊?一下子便能散去了?”
“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風雲莫測!”
“你們快看!那棟樓是不是變直挺了?”正在眾人感嘆不已的時候,洛克卻發現問題了,指著地基下陷的那棟樓,驚奇不已地驚叫著。
“咦!真的耶!”國土局的人一看,瞪大了眼。
“怎麼會這樣?好懸!”
“真的是太玄了!我們過去看看!”李局說著,大手一揮,拉上眾人便向著季墨所在的那棟建築走去。
而處於六樓中的季墨在看到烏雲散去,陽光漫天的時候就已經停下了對青檸的呼喚,因為他已經感覺不到青檸的存在了。
季墨站在窗邊看著外頭燦爛的陽光,心情卻怎麼都好不起來!心裡酸酸澀澀的,很是不好受!
那個女人,真狠心不是嗎?這些天他不去找她,她便也不會來找他!就當他相信了她真的非我族類之時,明明已經出現將他給救了,卻還是不出現讓他見上一見。
她……是不是在生他的氣了?是不是在氣他的不信任,氣他的那一巴掌,所以在懲罰他?
他可不可以要求別的懲罰方法?就算再難忍的懲罰他都接受,唯獨不能接受她這樣對他避而不見。
然而……季墨是想太多了,青檸根本就沒想過要懲罰他什麼,也早就把他打她的那一巴掌忘記得無影無蹤。
季墨根本就不知道,青檸的靈識深入過他的心,早就被滿滿都是她的那顆心給融化了,又怎麼會怪他什麼呢?他只是太過在乎她罷了!再加上狼妖有意設下的圈套,青檸要是真的跟季墨鬧,那不就讓狼妖和蛇妖稱心如意了嗎?
青檸從來就不會做這種委屈痛苦自己而娛樂別人的蠢事。
因為沒有見到青檸,這一天季墨做什麼都心不在焉。
對於建築的下陷傾斜再被莫名地神力給扶正之事他也不如之前的關心了,索性放手讓洛克去跟,從新讓國土局下達令外一份確認批之後便走出了工地,驅車離去。
離開工地之後,季墨無心上班,直接去了青檸的小窩。
季墨站在門口前,想到早幾日看到的那一幕不堪,內心還窒息般地抽疼,深吸了好幾口氣之後,才鼓起勇氣去敲門。
這一次,青檸的家門好像並沒設有什麼阻礙,但是他拍了很久的門直至最後沮喪都沒有人給他應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