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檸只是怔了一秒便知道他所說的一千種方法是指什麼,臉微紅,咬著脣羞惱地瞪著他,恨恨地道:“你這個死流氓,腦袋裡除了那些就裝不下其他了嗎?”
“能啊!跟我回家見家人!”季墨快速地回答,接著挑釁地看著青檸,狀似不經意地問:“還是你怕?心裡緊張?所以不敢跟我去見我的家人?”
“別用激將法!沒用!”青檸冷哼了一聲,憋屈地說道:“不過,我會跟你去就是了!”
“那就對了!走吧!”聞言,季墨一臉的春風得意,這一次心裡算是圓滿了。
其實在沒聽到青檸親口承認他們是在談戀愛之情,他的心也是患得患失的,很不踏實,在青檸鬆口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答覆之後,他頓時便覺得這十天來為公事而鬱結煩躁的心情消失了個無影無蹤。
青檸被季墨推上車子之後,說道:“季流氓,你不覺得我應該買點什麼去才好嗎?”
“不需要!他們都不講究這些的!”季墨一邊開車,一邊應道。
“不要就算!”青檸在地府生長千年,對於人間的禮數她其實也不懂得講究,大咧咧的她也不喜歡這些客套的禮俗之事。
一頓,青檸掃了暖如春日的季墨一眼,轉移話題道:“你覺得那些客戶跟供應商為何會改變了主意?”
“應該是有人在背後煽動!”季墨扯脣一笑,頓覺在青檸面前,再棘手的事也只不過是小事罷了。
我只知道被關心的感覺不錯,特別是被青檸這個女人關心的感覺真心很不錯!
青檸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事情這麼大條真難為你還笑得出來!”
“為何不?我不笑,難道事情就可以輕輕鬆鬆地解決了嗎?所以,何必呢?跟你在一起應當以你為重,你的關心讓我很開心!”
青檸:“你覺得會是誰在煽動他們?又是以什麼誘人的條件在煽動他們呢?”
季墨搖了搖頭,毫無頭緒:“我就是想不通這一點,以青田跟弘揚這些年來在商場上的威名與能力,照估是沒有人敢跟我們過不過的!”
“你覺得會不會是季然?”青檸沉默了片刻之後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季墨:“我也有想過會不會是他!可是……他入獄之前他的所有勢力都被瓦解了,他沒有那樣的本事,除非……”
“除非有人把他跟當槍使,想要跟青田和弘揚過不去!今日的弘揚和青田已經不同往日,你們的商場對手又太多,在商言商上難免會得罪別的商家,或者是讓別的商家眼紅,眼看你們開始滑下波,趁機打擊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女人,不錯嘛!”聞言,季墨讚賞地看了青檸一眼,輕嘆了一聲接著道:“只是這些天來我們根本就沒能查到是誰在背後煽動,或者是誰把誰當槍使,他們神祕得就像季然當然無辜失蹤一樣玄!”
聞言,青檸眉頭一蹙,神色微冷!
季然的事是真的很玄,她曾經夜探過監獄,一點線索都找不到!那裡早除了季然的氣息,還有看守職工們的氣息之外便再也嗅不到別人的氣味了。
她明知道很玄,知道季然的失蹤不是人為,卻偏偏無從追查起!
而更玄的是,那天從監獄回來之後,她便喚來了鬼奴幫著她找人,這麼多天過去了,鬼奴卻沒給她帶來一個訊息,說明季然依舊杳無音信。
到底是什麼人,不,應該是什麼樣的妖怪竟然能將季然的氣息掩蓋得那麼徹底而不讓鬼奴給察覺到?
只到這個妖的法力一定不弱!
“你在想什麼?”季墨見青檸久久不作聲,轉過頭一看,發現她神色沉重而冷澈,不禁好奇了起來。
“額……”青檸抬眸之際便已經恢復了若無其事般的神色,攤手道:“沒想什麼啊!只是在想我們用不著急躁,事情總有水出石落的一天的,我有預感,我們很快便能得到相關線索!”
季墨不以為然的撇了撇脣,揶揄道:“所謂預感就是傳說中擁有特異功能的人才會有的預知能力嗎?你這預知準不準?”
“當然!”青檸驕傲的揚眉,她是真的覺得,很快的他們就會有進一步的線索了。
“嗤!”季墨拿她沒辦法的搖頭,不再言語!
就當車子快要開出市區的時候,青檸不經意掃見了街邊的一間服裝店,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這一身全墨的老套裝扮,便開口叫道:“停車!”
“幹什麼?”
“你不覺得我應該換身衣服再去見你的家人嗎?”她才不要穿得這麼……地去見他的家人!好吧,她也不知道為何會在意給他的家人留下個沒品味,老土什麼之類的不好印象!
“哦!”季墨掃了她一眼,後知後覺地停下了車,心裡開始反省自己做得不夠細心!
憑青檸的魔鬼身材那是穿什麼都好看的,其實那套黑色的套裝也遮不住她的風彩妖嬈的,只是這麼一身黑的穿去見他的家人好像還真挺不適合。
青檸進了服裝店也不挑,不是她自戀,她是知道只要是稍微時尚的衣服往她身上一穿都會別有一翻韻味,總能穿出嫵媚妖嬈來。
不過,青檸總是比較偏愛青色的,一進門就挑了一條青色的雪紡無袖飄逸長裙,也不問季墨的意見,直接拿著裙子便進了更衣室,一分鐘不到便出來了。
“哇!小姐,這條裙子真的很適合你呢!”女店員看著高挑苗條,美豔無雙的青檸,一臉的稱讚還外帶羨慕嫉妒恨。
季墨也是眼前一亮,不過看著她這簡單的一條裙子就讓她的美顯露無疑,還露出了性感的鎖骨,白嫩如玉的手臂,心中升起了一絲不豫!真的很不想她這麼走出去,因為他知道青檸那無法擋的魅力!
第一次在心中懊惱,暗恨青檸為何要長得這麼勾人?要是她長得醜一點那該多好啊?
想到這裡,季墨對自己都開始有點無語地搖了搖頭,心中鄙視自己!要是青檸長得不美,要是長得醜了那麼點,一向要求高的他還會這麼輕易就看上青檸嗎?
他清楚地知道每個男人都是視覺動物,總是對美的女人容易有好感,比較有性致!要是青檸長得不美,說實話,他或許不會那麼容易就喜歡上她,甚至現在已經是到了非她不可的地步!
“喂!發什麼呆啊!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慷慨地付錢嗎?”青檸有點無語地提醒著看著她發呆的某人。
“呵呵……”女店員見此偷笑出聲,對著季墨說道:“先生,小姐身上穿的這樣裙子是一萬六千塊,請問是要刷卡嗎?”
“嗯!”季墨應聲掏出了皮夾,將信用卡遞給了女店員。
看著面前那張無限量透支的黑卡,女店員臉上的羨慕又再上了一個層次,心中感嘆自己為毛就遇不到像面前這個客人般富有的男人呢?這個男人身上氣息冰冷徹骨,可是看著女客人的眼眸卻似暖泉般。
女人嫉妒發掃了青檸一眼,最後沮喪地低下了頭,心中有了答案!全都因為自己長得沒有人家十分之一的漂亮妖嬈。
誰叫自己丑,只能認命了!
付了款之後,季墨拉起青檸的手不再作任何停留地上車向著他家駛去。
當青檸跨下車的時候,看到圍在別墅四周走來走去,近二十人的龐大保鏢隊伍,嘴角狠狠地抽了抽。
這是不是太誇張了點?
季墨彷彿知道青檸心底的想法,拉起她的手,聲音輕淡地說道:“一點都不誇張!我就只有這麼幾個疼愛我的親人了,我不能讓他們出任何的意外!”
聞言,青檸不可置否地揚了揚眉,心道,誰說這個男人冷酷無情?那都不過是面對外人的神色罷了!看,他可是很注重親情的人,對於疼愛他的家人他可是有情有義,敬愛關懷有加的。
“嗯!這麼多保鏢在,估計就連一隻飢餓想吸血的蚊子都不敢飛進去了吧!”
“你這才誇張!”季墨睨了一眼打趣他的青檸。
青檸淺笑不語,任由季墨牽著向著別墅邁近!
“季總好!”在巡邏的保鏢們一致向季墨問好,然後用帶著疑問的目光看向他身邊的青檸,一時不知怎麼稱呼。
季墨淡漠地掃了眾人一眼:“辛苦了!這位青檸小姐是我的女人!”
我的女人!這四個字不知為何季墨說得特別順溜,他回味了這四個字一遍,覺得它們甚是悅耳動聽。
青檸看到了他臉上那似有似無的炫耀與得瑟,狠狠地翻了個白眼,表示對這個說話向宣示主權般的男人很是無語!
“季夫人好!”保鏢們都是人精,嘴巴可厲害了!
季夫人這三個字真切地把季墨給取悅了,臉上的神色春光無限好,身上發出來的氣息也是暖若春陽般讓人感覺到周身舒暢!
“季總,季夫人好!”這時,從外面又走來了兩位保鏢!
青檸掃了一眼心情無限好的季墨,嘴角狠狠一抽,為自己澄清道:“我不是什麼季夫人,大家還是叫我青檸吧!”
才在人間多久,她竟然得了個季夫人的名號?很讓人無法接受好嗎?她還是一個自由自在的小女妖,什麼時候就嫁做人婦了?
“遲早是!”季墨臉上的暖意不改,對青檸可謂是志在必得。
未來的事有著諸多變數,青檸深知這一點,故而不再跟季墨辯駁。
“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麼事?”季墨斂了笑意,沉靜冷清地問著保鏢們。
其中一個保鏢上前一步代表回話:“季總,沒有發生什麼別的事情!只是這裡會每天收到一個內陷同樣的紙盒!”
聞言,季墨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沒有告訴茵茵小姐吧?”
代表說話的保鏢搖了搖頭:“沒有!我們每次都像季總交代那樣直接把那東西給扔了,不敢驚擾到茵茵小姐!”
“嗯!”季墨點了點頭便拉著青檸進了屋子。
剛進門口,眼尖的何嬸便笑得合不攏嘴地迎了出來:“少爺,你終於肯將青檸小姐給帶回來了!”
一頓,驚喜得來不及跟青檸打招呼便對著樓上嚷嚷道:“季先生,季小姐,少爺帶青檸小姐回來了吃飯了,你們幫寶寶換好尿片之後就快點下來吧!”
“好的!馬上下來!”何嬸聲音剛落,樓上便傳來了季謙低沉的聲音。
何嬸這才又熱情地去招呼青檸:“青檸小姐,何嬸這一年可想念你了,盼了好久才把你給盼來了!來來,坐!馬上就可以上菜吃飯了!”
“何嬸好!”青檸笑著對何嬸點了點頭。
“嘖嘖,青檸小姐比一年前更漂亮了,我們家少爺還真是有福氣呢!”何嬸打量了青檸一翻之後,由於地稱讚。
青檸的嘴巴可不比何嬸差,說起好聽話來也是一套套的:“哪裡!倒是何嬸一年不見,顯得更加年輕了,氣色也更好了!”
“喲,看你,把我老婆子誇得整個人都飄飄然的了!”
“呵呵……實話而已!對了,何嬸,你可別怪我不懂禮俗啊,我可是兩手空空就這麼來的!”
“你人肯來就已經是讓咱們家蓬蓽生輝的了!客氣什麼?我們少爺從來都不理會什麼禮俗不禮俗的!”何嬸無所謂地揮了揮手。
正當青檸跟何嬸寒暄的時候,季謙和季茵茵,前者抱著寶寶,後者拿著奶瓶,一前一後地走下了樓梯。
一直笑望著跟何嬸寒暄的青檸的季墨扯了青檸一下,向她介紹到:“抱著寶寶的是我三叔,拿著奶瓶的就是我妹妹,也是我嬸嬸,茵茵!”
“叔叔,茵茵,你們好!”三叔,這個稱謂恕青檸還暫時叫不出口。
“青檸,你好!聽說你的名字已經一年多了,可惜現在才得以見真人!”季謙溫有禮,笑得質斌斌,模樣看起來還真不像是比季茵茵大二十年的叔叔,他看起來頂多也就三十來歲!
青檸笑著揚眉:“現在也不遲不是嗎?”
“是呢!青檸,你好,很高興你能過來跟我們一起吃飯!”季茵茵靜靜地打量了青檸幾秒之後才說道。
“嗯!”青檸笑著點了點頭,在看到季茵茵的那一刻,便想起了她曾經為了季墨可憐連命都不要!心中突然又開始有點不舒服!
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就是那麼介意這個女子曾經用命去惦記著季墨?
心中甚至有著一絲疑問,才短短一年,這個女子就真的將心中對季墨的愛全都放下了嗎?如果真的愛一個人,真的有這麼容易就能把那份沉重的感情給放下嗎?
青檸覺得是不可能的!因為她想到了季茵茵是迫於無奈之下,有了身孕才嫁給季謙的!
**的季茵茵像是知道青檸心中所想般,神色淡然地看著她,緩緩地說道:“青檸,我希望你能早日跟大哥開花結果!”
聞言,青檸神色一下子便尷尬了,清楚地知道季茵茵是藉此告訴她,她對季墨早就不再惦記!
季墨不知所以,看到青檸臉上的尷尬窘迫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女人,你不會是這樣就害羞了吧?”
她的臉皮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薄了?
“誰害羞了!”青檸沒好氣地瞪了季墨一眼,暗咒這貨粗根筋。連第一次見面的季茵茵都能看透她的心思,日夜相對的他竟然是在以為她在害羞!是想要氣死她才甘心嗎?
“哈哈……這有什麼好害羞的,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何嬸笑著說完,轉身一邊向廚房走去,一邊客氣道:“青檸,你先坐著,我去把最後一道菜做好!少爺,季先生,季小姐,你們就留下來陪青檸聊聊天吧!”
“何嬸!我還是幫你端菜吧!”季茵茵對著青檸友好地點了點頭,神色清冷地跟著何嬸進了廚房。
兩人進了廚房之後,季謙將寶寶放進嬰兒床裡躺著,讓他自己吹泡泡玩耍去。
回來之後便關心地問青檸:“青檸,聽說你現在是季墨的助理!助理的工作辛苦嗎?做不做得來?要是辛苦的話就讓季墨給你放寬鬆點!自家人不能太苛刻了去!”
季謙話音剛落,青檸便接收到了季墨譏誚的眼神,原就慚愧的心頓時大囧,訕笑著回道:“還好啊!不辛苦!”
“是嗎?”青檸的表情太僵硬了,讓季謙有點懷疑地看向了季墨。
季墨嘴角一抽,開始拆青檸的臺,緩緩地說道:“三叔,你別這樣看我,我是真的沒虐待過她!她啊,一點都不辛苦,整天吃了睡,睡好了玩,玩好了再睡,自怡自樂的,連我也懶得關心一下!”
說起這點,季墨就哀怨!這十天裡,青檸下班比他早,睡得比他早,起得比他晚,故而他們這十天裡還真沒談過幾句話,除了今天之外之前的那些日子他是真的收不到她的一句問候。
“呵呵……青檸,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自己的男人可要上心點,否則你不關心便會讓別的人鑽了空子替你給關心了,你也不想事情演變成那樣吧?”季墨的哀怨都讓季謙看在了眼裡,不由得笑了。
青檸更囧了,伸出手,狠狠地在季墨的腰上一掐,一點也不帶手下留情的。
“哎喲!三叔,你看,這個女人一點都不溫柔,經常欺負我!”一頓,低咕道:“我怎麼會看上她這樣的一個女人呢?”
“呵呵……”看著模樣前所未有地生動的季墨,季謙忍不住由心地笑了。
青檸尷尬地看了季謙一眼,咬著牙,用喉嚨來發出聲音地小聲威脅道:“季流氓,你夠了!信不信老孃撤手走人!”
“信信信……”季墨點頭如蒜,接著又忍不住向季謙告狀:“三叔,你看吧,又欺負我了!”
季謙雙手閒閒地環胸,袖手旁觀道:“可是我卻看出你很樂意被欺負!”
這不,那一臉的春色盪漾,眸光柔膩而瀲灩!也只有青檸才能讓他這個冷酷表情的侄子變身為暖如玉,柔如風的男子。
最後為了不打搞他們小兩口,季謙選擇了到一邊去逗自家寶寶玩兒。
季謙一走,青檸就恨恨地瞪著季墨,掐了他好幾把之後,心中的羞憤才平息了下來!
跟季墨耍鬧了一會之後,季墨起身去了洗手間。
“嘟嘟嘟,嘟嘟嘟……”正在這時,客廳的電話響起了。
季謙頭也不抬地說道:“青檸,幫忙接一下電話!”
“好的!”青檸乾脆利落地起身,走近放電話的位置,抓起電話,放近耳邊。
“呵呵……呵呵……”她還來不及作聲,那頭就傳來了一陣刺耳陰險的桀笑聲,接著響起提略顯蒼老的男聲說道:“怎麼樣?我送給你們的禮物還喜歡嗎?我告訴你們,事情還沒完!我一定會讓你們所有人都付出代價的!無論是季茵茵,還是季謙,還是季墨,你們一個也走不掉!咔咔……咔咔……”
青檸聽到這個冷戾陰狠的聲音,身體僵了一下,臉色凝重而冷沉,靈光一現,計上心來,接著……
“碰”的一聲,電話掉在了地上,青檸的身軀也緩緩地倒在了地毯上。
“青檸,青檸!你怎麼了?”季謙第一時間便發現了不妥,放下寶寶,驚慌地走到了青檸的身邊,一邊對著裡面吼道:“季墨,快出來,青檸昏倒了,快點出來!”
“怎麼了?青檸,青檸!”季墨連手都還沒來得及洗,聽到季謙的呼喊便從洗手間裡大步地看了出來,臉色暗沉焦急地看著季謙懷裡的青檸,快步走了過來,接她接過。
季謙神色焦急地解釋道:“我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她接著電話突然就昏倒了!”
“青檸怎麼了?”這時,季茵茵和何嬸也急急地從廚房趕了出來,看到季墨懷裡毫無反應了般的青檸,不禁大驚失色!
季墨看著臉色比之前多了一絲蒼白的青檸,一貫從容冷酷的臉上盡是無措與害怕。手輕顫著伸向青檸的鼻端,然而卻發現雙手像是千斤之重般,怎麼出抬不起來,到不了青檸的鼻端。
季謙見此,神色沉重地快速伸手放在青檸的鼻端探了探,眨眼間,故作鎮定的臉上現出了不敢置信與驚駭:“感覺不到呼吸,怎麼會這樣?”
“不,不會的!你說謊!青檸,女人,你說過的,不會再離開,該死的,你是又要對我食言嗎?我不準,我不準,你聽到了沒有?”關心則亂,季墨遇上青檸的事總是表現反常,特別是這種時候,臉上又多了一絲癲狂!
季謙沉著臉沒有理會季墨的呼喊,立機立斷地又伸手去探了探青檸脖子側的脈息,接著臉上的驚駭比之前又多了一分,急急地叫道:“感覺不到脈動,季墨,快,送醫院!”
“對啊,季墨,別傻愣著,送醫院!”
“快!否則就……”
何嬸和季茵茵從驚慌中回過神來,同時附和著季謙的話。
“對!送醫院,醫生一定能救你的!一定能!”季墨像是被季謙一句話醍醐灌頂了般,橫抱起青檸,大步地向著門口走去,一邊走一邊急吼吼地叫著老馬。
一到門口,早就聞聲的老馬已經將車從車庫開了出來。
“季總!”
“以最快的速度去醫院!”季墨快速地抱著青檸鑽上了車,此時的他急得眼睛都紅了。
“是!季總,坐好了!”老馬說著,快速地給自己繫好了安全帶,接著車子便像離弦的箭一樣射了出去。
上了車後,季墨一聲不發,緊抿著嘴,將懷中的青檸抱得緊緊的,像是怕她會隨時化成一縷青煙飄走了似的,俊臉上全是驚慌與不安。
明明二十分鐘的車程,卻硬是讓老馬開了八分鐘就到了目的地——醫院!
“嗤”隨著一聲急切的剎車聲,老馬神色凝重地提醒季墨:“季總,醫院到了!”
八分鐘,不短不長,足夠讓季墨將心情思緒給沉澱了!
只見他並沒有急著下車,低著頭,神色莫名,以指腹輕輕地摩擦著青檸雖然帶著一絲蒼白卻不似病態的臉,幾十秒之後,方以輕緩的聲音說道:“調頭,去這些天我跟她一起住的那棟別墅!”
老馬聞言立刻反對並提醒到:“不行!季總,青檸小姐這個時候一定要看醫生!”
季墨緩緩地抬眸,眼神深邃,語氣幽深:“你忘記了!上一次醫院給她電擊,差點出事了!”
“額……”老馬被噎了一下,但還是想要說些什麼,季墨卻沒給他機會!
“聽我的,回別墅去!”
就在到醫院的前一分鐘,季墨突然想起了之前青檸突然暈倒,被電擊到吐血後醒來跟他說過,讓他以後再遇到她突然暈倒這種情況,找張床讓她好好地睡上一覺便能好的話。
他足足做了兩分鐘激烈的思想鬥爭之後,才做了這麼一個決定!
人生就是一場豪賭,他選擇相信青檸一次,用他一整個心和她這條命搭在她說過的話上,豪賭一回。
“這……季總……”老馬看了看醫院又看了看後座毫無生息的青檸,遲疑了!
“回去!她不會有事的!”這一刻季墨看著老馬的眼神很是堅定,莫名地讓老馬信服。
“好!”老馬應著,凝著臉,快速地打起方向盤,車子快速地向著季墨所指的別墅的方向而去。
青檸因為怕用瞬間移動會引起季謙等人不必要的驚慌和猜疑,選擇了靈魂再度出竅,隨著季然打來電話發出的電磁波感應加上靈魂的瞬間移動而來到了城西的某一處郊外。
觸眼可及的是小山坡下一叢翠綠的桉樹林,夜幕初臨之際,山野風一吹,樹稍搖晃擺動間,樹葉相互拍打摩擦而沙沙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