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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大人,你家有妖妻!-----第45章 :事情有點大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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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事情有點大條了

“為什麼心疼?身體不舒服嗎?來來,王伯伯送我們家小姐回房,給小姐找最好的大夫!”這時王管家送小連子回來了,上前將小女孩給扶了起來,聲音裡是擔憂,是寵溺。

小女孩站直身子之後,抬起頭看著王管家,黑亮圓滾的大眼蒙上了一層水汽,嘟著粉嫩的小嘴,表達著她的不滿:“王伯伯,陛下為何要讓義父娶明月公主?不娶行嗎?”

“額……”王管家被她的話問得懵了一下,很快便意會過來,心知這小女娃一定是怕她敬愛的義父娶妻之後便不再疼她了,笑著安慰道:“傻瓜!陛下將自己的寶貝女兒許配給丞相那是對丞相的一種肯定,恩典,也只有明月公主才配得上我們丞相!丞相大人都二十五了,還未曾有一房一妾,更別說一子了,別人家的男子到了丞相大人這個年紀早就妻妾成群,兒女繞膝了!”

一頓,語重心長地說道:“寧兒小姐,你要是真心為丞相好,就應該祝福丞相!丞相大人雖然表面冷酷,可對寧兒小姐卻是疼愛有加的,為了你才一直沒娶妻納妾。現在你都10歲了,長大了,懂事了,應該勸著丞相娶妻,切莫耽誤了丞相的大好姻緣才成!”

“哼!誰說明月公主配得上我義父的?我義父是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沒有任何一個女人配得上!”小女孩像是惱火地瞪了王管家一眼,憤憤然地提著裙襬,跑進了裡屋。

“額……寧兒小姐……寧兒小姐……”看著消失的那個小身影,王管家莫名地搔了搔頭,問一邊的家丁:“小六子,你有沒有覺得小姐今天很反常啊?”

“嗯!太反常了!”小六子摸不著頭腦地重重點頭。

往日寧兒小姐雖然搗蛋,可每天都是笑臉迎人的,什麼時候跟人紅過臉,生過氣了?

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啊?

事情估計有點大條……

寧兒跑回自己的房間之後,小臉蛋上沒有了往日的生氣和小惡魔般的張揚,抱著膝蓋捲縮在椅子上,繃著一張悶悶不樂的臉。

“寧兒小姐,這是怎麼了?”身為照顧寧兒生活起居,教導她禮儀,規矩的莫嬤嬤也同樣覺得事情大條,事因哪天她都是被這個搗蛋又不愛學禮儀,從來都是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的寧兒小姐氣得跳腳,對她又愛又恨的,今天她竟然毫無生氣,不氣她了,她表示非常不習慣。

寧兒仰起小臉,扁著嘴,可憐兮兮地看著莫嬤嬤,讓莫嬤嬤心中一軟,頓生憐惜,走過去,伸出雙手圈住她,寵溺地問道:“說!誰欺負我們家寧兒小姐了,莫嬤嬤去把寧兒小姐教訓他。”

好吧,因為寧兒,整個丞相府裡的人都變得異常地護短,平時被寧兒氣著了他們可以怎麼罵她都行,但是要是有外人敢說她一句不是,他們便會一致對外,跟那人沒完。

意思就是,我們寧兒小姐,我們可以說她,但外人不能說一句不是!

寧兒流著淚,無聲地搖頭,並沒有說話。

這模樣兒讓莫嬤嬤更加肯定她是被人欺負了,瞬間目露凶光!腦中靈光一現,咬牙切齒,自作聰明地說道:“一定是安國公家那個臭小子欺負你了對不對?莫嬤嬤一會就教訓他去!”

話音剛落,門外便響起了一個很無辜,又很不滿的男聲:“莫嬤嬤,你不如姓賴好了,我今天都還沒見過寧兒呢,怎麼賴我欺負她呀!”

隨著話音的落下,寧兒的房門外便出現了一個十二、三歲的俊美小男孩的身影,男孩臉上盡是冤枉。

莫嬤嬤一見到他,瞬間暴走了:“跟你說過多少次了,這是我們寧兒小姐的閨房,你一個男孩子不能進來,你是存心想破壞我家寧兒小姐的清譽的吧!”

小男孩一點都不怕莫嬤嬤,不屑地撇了撇嘴,眼睛關心地看著她懷裡的寧兒,嘴上卻不以為然地說道:“切,寧兒又不在乎這些!”

莫嬤嬤聽到這話,更是氣惱了,放開寧兒,就要去教訓小男孩,嘴上嚷嚷道:“你這個臭小子,還嘴硬,還敢嘴硬!她不在乎,你就來了嗎?她不在乎,別人在乎,你讓我們家寧兒到時還怎麼嫁人?”

“嬤嬤……”就在莫嬤嬤邁步向小男孩走去的時候,寧兒伸手扯住了她的衣襬:“嬤嬤,人為何要婚配?義父為何一定要娶明月公主?寧兒為何要嫁人?”

“寧兒小姐,這個……”

“寧兒,你真笨!哥哥給你說,這個哥哥知道!”小男孩司徒子玉打斷了莫嬤嬤準備好的長篇演說,興沖沖地跑到寧兒面前獻殷勤地說。

莫嬤嬤瞪了他一眼,伸手推了他一下:“一邊去,你懂什麼?”

“誰說我不懂了!男人和女人之所以婚配那都是為了傳宗接代,開枝散葉唄!所以才有了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一說!”

一頓,笑得有點猥瑣地繼續說道:“當然,我覺得最主要地是為了享受那個過程……嘿嘿……”

莫嬤嬤怎麼都是過來人,卻在看到他這猥瑣的笑時,老臉有點發臊,接著便發黑了,轉身就要去找棍子將司徒子玉這個臭小子給收拾一頓。

“臭小子,你敢教壞我家寧兒小姐,你給我等著,一會你就等著吃板栗炒肉!”

“誰怕誰啊!”小男孩對著莫嬤嬤比了個鬼臉,然後在寧兒身邊坐了下來。

寧兒一臉茫然地看著他,好奇地問道:“享受什麼過程?”

“想要知道?”司徒子玉壞笑了一下,假裝神祕地問道。

“嗯!”寧兒畢竟還是個孩子,忘記了自己剛才問的問題,被司徒子玉勾起了好奇心。

司徒子玉毫無避忌地拉起寧兒的手,爽快地應道:“走!哥哥帶你這個小土包子去見識一下!”

於是,等莫嬤嬤找了棍子回來的時候,房間裡早就沒有了兩個小滑頭的身影,只能咬牙切齒地自己生悶氣。

該死的司徒子玉,一定是又把寧兒小姐拐出去玩耍了!

也不知道丞相大人怎麼會收司徒子玉那樣的混小子為徒,要不是司徒子玉那個臭小子,她們家小姐怎麼會那麼搗蛋呢?

還不是近墨者黑嗎?

唉……

這天,冷美相大人身穿深藍袍子,玉冠束髮,正坐在案几前認真地畫著水墨畫,書房外吵吵鬧鬧個不停。

那是一個小女孩嚷嚷著的聲音:“放我進去聽見了沒?放我進去啊,我要見義父!”

冷淡的丞相大人在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劍眉幾不可見地挑了挑。

幾天過去了,跟司徒子玉那個臭小子玩得樂不思蜀的,今天突然想起他這個義父來了?

丞相大人心中冷哼一聲,一點也沒有讓守在書房外的侍衛放行的意思。

半刻鐘之後,寧兒的耐心宣佈殆盡,退後兩步,抬著頭看著高出她幾個頭的侍衛,鼓著腮綁子,一臉警告地問:“你們真的不放我進去?”

“寧兒小姐,抱歉,丞相大人說了,誰都不見!”侍衛們看著面前的寧兒,嘴角一陣陣抽搐,像是隱忍著什麼,但卻還是裝出一副酷酷的模樣。

寧兒冷哼一笑,接著嘲著書房內笑得甜甜地說道:“義父,你再不說話,就別怪寧兒今兒個把你的書房給毀了!你要知道,我早幾天才弄好了幾枚炮彈!”

原本悠哉地畫畫的丞相大人在聽到這甜美的威脅時,抓著毛筆的手硬是僵了僵,一想到她說的那幾枚所謂的炮彈,忍不住神情一冷。

也不知道她哪裡來的興致,一個女孩子有空不看看書,繡繡花,偏偏就愛研究那些個有的沒的,稀奇古怪的東西。

好了,最近連殺傷力無比的炸藥都被她發明出來了,早幾天連帶著還把他喜愛的湖上小築都給炸了。

現在,還不知死活地威脅起他這個義父來了!

很好呀!看來這丫頭一定是三天不打,便要上房揭瓦了。

“讓她進來!”季墨離冷著臉,放下手筆,端過一旁的茶杯狀似悠閒地開始喝茶。

一口水才含進嘴裡,一抬頭看到書房門口走進來的人兒時“噗”的一聲,被嗆著了,然後一向冷澈淡漠的丞相大人臉上出現了見鬼般的神情,再也無法淡定。

誰能告訴他,門口那個裡面只穿一件肚兜,外面穿著一件豔紅色拖地紗裙,明明身體還沒長開來,胸前卻高高聳起,露出小小纖腰,小巧肚臍,雙手以蘭花指姿勢舉著一方紅色紗巾半遮住小臉,一雙黑亮圓滾的大眼用胭脂勾勒出長翹的眼線,一邊扭著小臀向他走來,一邊似嬌似羞地對著眨著眼,拋著媚眼的小人兒是誰?

“義父,寧兒美不美呀?”寧兒走到季墨離面前,使勁地眨著媚眼,尾音拖得長長的。

季墨離終於反應了過來,眉頭狠狠一皺,一向淡定的他,看著面前一張瓜子臉被濃妝裝飾著,穿著詭異另類,充滿風塵味的小人兒,終於淡定不了了。

黑著臉,一手將她手中的方巾扯掉,然後拉過她那雙小手,看著那十個原本粉紅的小指甲此刻被擦得豔紅瑰麗,睥睨著垂眸裝嬌羞的她,剛想要說什麼,卻被寧兒下一句兒氣得心血翻湧。

“義父,溫柔點,你弄疼了寧兒了!別急嘛,反正寧兒整個人都是你的了!”寧兒眼眸嬌羞地看了季墨離一眼。

“砰!”的一聲,季墨離氣得袖袍一揮,旁邊的書架硬生生地被他的內力給掀翻了。

“額……”寧兒被嚇得一跳,臉上裝出來的嬌羞此刻消失得無影無蹤,抬起小臉愕然地看著失控的季墨離。

當接觸到他冰冷惱怒的視線時,不自覺地想要遠離他,然,她的兩隻手腕卻被季墨離的左手抓得緊緊的,動彈不得,遠離不得。

“這身打扮哪裡學來的?”莫嬤嬤就是這般教她禮儀妝容的?他是不是該把她拖出去砍了?竟然讓他的寧兒連那些風塵女子才會說的不知羞恥的話都說得出來了!

不對!

想到這裡季墨離一凝眉,莫嬤嬤一向中規中矩,這種話定不是莫嬤嬤教的,但是……都得治她一個失職之罪。

季墨離冷著臉,一垂眸,還想責問些什麼,視線卻不經意地透過她肚兜的領口,看到了她胸前那兩個高聳之物是兩個大大的白饅頭時,嘴角狠狠一抽,一時之間忍不住側過臉去,眼前快速地升起一抹深深的笑意。

然而被他冷聲怒喝嚇到的寧兒根本就沒發現他的異樣,身子輕抖了一下之後,心中開始將司徒子玉和牡丹坊的那些姑娘們痛罵了一頓。

他們明明說了,這樣就能勾引到男人的,為何義父卻這麼地生氣,模樣好恐怖地說,他們是想要靠害是嗎?

太可惡了!

“說,這翻裝扮到底哪裡學來的?”見她不作聲,恢復了一貫冷澈模樣的季墨離聲音更加地冰冷嚴肅了。

“這……這……”寧兒吱吱唔唔了一會之後,壯著膽子迎上季墨離如九幽地獄般冷凝的眼眸,嚇得眼眸水霧氤氳,委屈傷心地問:“義父,你不喜歡寧兒這身打扮嗎?他們明明說凡是女人穿成這個樣子就沒有哪個男人能夠抵擋的了呀!”

一頓,問道:“義父,難道你是他們口中的柳下惠嗎?他們說只有柳下惠才對這樣裝扮的女子沒反應!”

他們?聽到這個詞時季墨離眼中冷戾的殺氣一閃而過。

但是看著面前淚眼朦朧的人兒,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熄滅了,對著她簡直就生不起氣來。

心中嘆了一口氣,淡然地哄道:“不哭!告訴義父,他們是誰?”

寧兒一向比較單純,不疑有他地回道:“就是子玉哥哥跟牡丹坊那些姐姐說的啊!”

“牡丹坊?”季墨離重複著這三個字,周身散發出極寒之地的冰冷氣息,將牡丹坊這三個字謹記在了心上。

“嗯!”寧兒重重地點頭,接著很受打擊地問道:“義父,寧兒這身裝扮很難看嗎?”

季墨離嘴角再度抽了抽,然後點了點頭,嚴肅地教導:“好人家的女兒都不會這麼穿!聽好了,以後再也不準穿成這個樣子知道嗎?”

她到底是個女孩,也已經10歲了,身體開始發育了,這樣穿出去給別人看了去,人家會怎麼說她呢,這個小笨蛋。

不過,她這身打扮不是難看,是很好笑,害他差點都要破功了。

竟然拿兩個饅頭塞進去,誰教她的,真……是天才啊!

不過那個擦得嫣紅的小嘴就真的很難看了,他還是喜歡她原本的薔薇色,看著粉嘟嘟的,多惹人愛憐呀。

只是,牡丹坊?

好你個司徒子玉,竟然把他的寧兒帶到妓院去了!真的是……非常好!

寧兒吱唔了一下之後,哇地一聲,抱著他的腰大哭了起來……

“怎麼了?”季墨離很少見到搗蛋調皮的她哭泣,往常泰山崩於眼前也能從容處之的男人此刻不禁有點慌了神。

“他們壞,他們騙寧兒!他們明明說這樣就能把義父給留住的!”

又一個他們讓季墨離眼中再度顯現殺意,不過心中有個疑問:“寧兒,義父不是一直都在你身邊嗎?”

雖然他不會說什麼溫情的話,也不懂得怎麼去做一個好父親,但是他對她的疼愛卻一點也沒少過。

要不是他寵愛著她,她能那麼放肆,那麼搗蛋,無憂無慮地過活嗎?

寧兒沒有說話,在他懷裡不停地搖著頭,越哭越大聲。

“到底怎麼了?”季墨眉凝緊眉頭,捧起她被眼淚打溼了妝容,慘不忍睹的小臉,想也沒想直接用衣袖把她臉上的脂粉給擦去。

寧兒看到他眼裡的憐愛,嘟著脣,開始任性地要求道:“義父,你可以不要娶明月公主嗎?”

季墨離一愣,怎麼也沒想到她哭會是因為這一件事,心中湧起一股喜悅,卻還是淡漠地問道:“寧兒不想義父娶明月公主?”

“嗯!”寧兒重重地點了點頭,以表示她強烈的不願。

只是一瞬間,原本臉色冷澈的季墨離剎那間滿臉的柔情,將她抱在懷裡,撫著她的秀髮,輕聲答應著:“好!只要寧兒不想,那義父就不娶!”

然而,寧兒在聽到季墨離這話的時候卻沒有興高采烈,反而將季墨離給推開了去,然後一臉擔憂又難過地說:“義父,聖意難違!如此聖旨你都已經接了,不得不娶啊!”

季墨離聽到這話不以為然地嗤笑一聲,帶著薄繭的指腹憐惜地撫過她的粉頰,眸色深邃讓人看不清,聲線低沉地說道:“為了你,逆了這個天又如何?”

“義父……”寧兒有點不明所以……

季墨離對著她淡淡然一笑,安慰道:“相信義父,就算義父違抗聖旨也會沒事的!”

他接了聖旨,卻從沒想過要真的娶明月公主!他只是令有打算罷了。

他不願意做的事,就算是玉皇大帝也強迫不了他。

這一輩子他找到她,收養了她,只不過是為了彌補上輩子自己的過錯,從來沒想過她會喜歡比她大十幾歲的自己。

只是她表現出來的不願是否代表著想獨佔自己,喜歡自己呢?

她突如其來的行徑讓他受寵若驚,內心深處忍不住波瀾起伏,多了一絲想望,一絲期待。

季墨離的話讓寧兒感到莫名地安心,隨即笑逐顏開,興奮地抱著他,嘴裡嚷嚷道:“義父是寧兒一個人的,不能娶明月公主,也不能娶任何一個女人!她們都配不上寧兒的義父!”

“真霸道!那誰配得上?”

“義父要等寧兒長大,寧兒長大了一定配得上義父!”

“你這個丫頭……”沒人知道,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有一種想哭的衝動,那是喜悅。

這邊季墨做著前世孽今生緣的美夢時,青田實業這邊剛傷勢半好的洛克忙得暈頭轉向就算了,還得讓那些個等著季墨下決策的部門經理,以及總經理逼問得想死的人都有了。

有時候被追問多了,手機一響,洛克第一反應就想把手機給扔出去,就好比現在這個時候。

看著來電顯示著擴建部經理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暴躁了起來,煩躁地搔了搔黑髮之後,深吸了一口氣,點了接聽鍵。

“你好!我說洛特助啊,季總到底去哪裡了?金苑花園這邊的工程再不動土,建築承包商們都要撤退了!這邊的款項什麼時候才能撥下來呀,季總什麼時候才方便給這邊的調款件籤個字呀?”

很明顯的,手機那頭已經幾天得不到答覆的擴建部經理也很煩躁。

洛克再次深吸了一口氣,怒力地擠出一絲笑,硬著頭皮地說道:“稍安勿躁,季總還沒有回來呢,回來了我會讓他簽字的!”

“稍安勿躁?我這件都交上去一個月了,季總之前幹嘛一直不籤呀?”

你特麼問我,我問誰啊?那件是你特麼弄的還是我弄的啊?

洛克差點沒將心中的話罵出口,但還是隱忍住了,好聲好氣地勸道:“梁經理,季總幹嘛不籤我真不曉得,或者在考慮著一些深層的東西吧,老闆的思想跟我們打工的可不同,要是我們都能知道他在想什麼的話,老闆就不是季總,而是我或者你了!你說是嗎?”

一頓,繼續說道:“梁經理,勞煩你下點力氣穩住下面的建築商,季總回來我第一時間給你彙報,好嗎?”

現在洛克也只能使用拖字訣了!拖得一時是一時,他是真的不知道季總什麼時候可以醒過來。

慶幸的是,青田根基打得深,一直以來經營方案也好,請的職工也都是有實力的干將,要不然季總不在,還真會一團亂。

還有就是幸好總經理有權批一些數目不是很大的款項支出,否則還真就要手停腳停了。

洛克的幾句勸說之下,梁經理的態度也軟了下去,只能悻悻然地去跟建築商做思想工作去。

洛克收了線之後,無力地癱在椅子上想要透透氣,誰知手機又響了,這一次輪到策劃部經理了。

“你好!”洛克再次硬著頭皮接電話。

卻不聞廖經理那粗鄺的聲線,而是一把悅耳的女聲問道:“洛特助你好,我是策劃部的洛綺凡,我們經理讓我問一問,季總什麼時候回來,我們策劃部今年搞活動的經費,宣傳費什麼時候能到位啊?”

“哦,綺凡啊,讓你們經理再等等吧!我現在也聯絡不上季總,也不知道季總去哪個國家旅遊了!”洛克。

“哥!你特麼少騙我了!你說,季總和青檸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我都聽說季總躺醫院昏迷不醒的事了,青檸呢?青檸你們找到了嗎?”聽洛克說得冠冕堂皇,洛綺凡再也忍不住惱火。

洛克眉頭一蹙,凝重嚴肅地說:“綺凡,話不能亂說!”

“亂說?”洛綺凡嗤笑一聲,惱怒地逼問:“哥,我問你青檸找到了沒有?”

洛綺凡擺明了就是知道什麼的語氣,讓洛克整個人都無力地癱倒於沙發上,答非所問道:“綺凡,你是怎麼知道的?”

“哼!你倒好啊!連我這個妹妹都瞞著,要不是我前兩天遇到關逸翔那個慫貨,我還被矇在鼓裡呢!”洛綺凡表示被隱瞞很氣憤。

慫貨?洛克被自家妹妹這兩個字搞得嘴角一陣抽搐!

大名鼎鼎的弦揚集團總裁,與季墨齊名的商界楚翹、大富豪,也只有他這個從小就跟關逸翔不對盤的妹妹會用這般不屑的詞子來形容他。

也不知道自家妹妹跟關逸翔到底有什麼樣的愛恨情仇來著,兩人可謂是相見兩相厭。那個溫如玉,優高貴,風度翩翩,如謫仙般的美男子關總在遇到自家妹妹時也會徹徹底底地變得一凡夫俗子,喜怒形於色。

不過讓洛克沒想到的是,關逸翔身為唯利是圖的商人,跟季墨斗了這麼多年,竟然沒有在季墨昏迷期間對青田實業出手,看來他真如表面那樣,是個謙謙君子呢。

洛克疲累地揉了揉眉心:“我這不是為公司大局著想嗎?少一個人知道便少一分風險!你也知道,雖然這些年季家那些叔伯姑姨的股東們明裡雖然對季總讚賞有加,暗地裡卻是浪潮洶湧,哪個不是貪婪的角色?哪個不怨恨季總除了紅利外,在公司裡也沒給他們什麼特權更沒讓他們撈到多餘的油水?哪個不是想要將青田這塊肥肉整塊吞進自己的肚子裡去的!要是一個不小心走露了風聲,還不讓他們有機可成了!到時……公司就會像七國那樣亂了!”

“切!我只是一個愛恨分明的小女子!愛我所愛,憂我所憂!哪裡管得了他季總和青田那麼多!我只關心我的朋友青檸,你們到底找到她了沒有?”洛綺凡說起季墨就來氣,那個小氣巴拉的男人,竟然只因為她把原來穿著老氣的青檸打扮得時尚亮眼了點,他竟然還真……

竟然減她薪,降她職!她在青田這麼多年才混了個策劃部主管噹噹,她容易嗎她?竟然因為這麼一點小事,就……就把她貶做了策劃部經理的小助理……

哀怨啊!惱恨呀!

洛克鬱卒地嘆氣一聲:“還沒有找到……”

知道自己妹妹是那種固執得不到答案不罷休的人,洛克便將季墨和青檸兩人在上海發生的事都告訴了洛綺凡!

“什麼?原來你們在上海已經找到過青檸了?哥,你幹嘛不告訴我!現在……她莫名地失蹤了,我都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她一眼……”洛綺凡先是不敢置信到後來的擔憂不已,說著說著聲音就哽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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