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饕餮青春-----第9章 那晚宿舍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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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那晚宿舍的故事

第九章 那晚宿舍的故事

就在自覺下腳重了的桃公主主動來宿舍看他的當晚,一如羊入狼吻,就沒有再出去——也算因禍成事了!

正應了那句老話——“福兮禍所伏,禍兮福所依。”

那晚因為與朋友出去辦點事情,所以回來的時間比以往有些遲晚,卻沒料想那晚宿舍作息的時間居然會比以往要提前很多——以往大家是很少在十點以前安靜的——那晚卻靜的怪異,甚至連咳嗽聲都很珍貴。

我懷疑連一向半夜喜歡出來巡夜的老鼠今晚也“跪安”了!

我不敢相信的趁著月光看了看錶,是的,才九點半!

我的錶針走得很正常,不正常的是今晚的人!

月光正好滿室,正與李白詩句裡描述的那“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無二,雖不比燈光明亮,卻也不能算暗室,節能環保。

我也就沒有打算去開燈,而且我也無燈可開——熄燈了!

剛邁出第二步,我就發現了第二個異常。

我發現除了門後上鋪的帳子因為沒人外還整齊收起著,這麼熱的天,又沒有蚊子,其他的床鋪都很反常的拉嚴了帳子——沒病吧?

朦朦朧朧的從帳子外可以看到裡面的人都已經蓋著各自的薄被睡著了,我也就沒好意思叫醒誰問一下一向睡在那上鋪的季小斌去哪了,輕手輕腳的朝我靠窗的床鋪爬去,下鋪的王鵬翻了個身沒有理我——奇怪,睡我下鋪的譚新去哪了?

那麼進門下鋪王鵬原本睡的床鋪此刻睡的誰——他和譚新換床鋪了?

不過這是常有的事,我也並未覺得太過意外。

讓我真正感到意外的是,在上面卻意外的發現了失了蹤的季小斌正安然的躺在我的**。

怪不得我的帳子誰也給我拉上了呢?

造反了嗎?

不過現在流行拉帳子睡覺嗎——也不怕生痱子,臭小子!

他睜著並不討喜的眼睛看我,我瞪著眼睛等了三秒鐘卻沒有任何解釋。

於是我衝他很不客氣的揮揮手——我是不習慣和男人同床的——也是不會同意換鋪的,我一向喜歡這個靠窗的位置——白天沒事的時候可以伸頭看看對窗的美女。

忘記告訴大家了,我們的宿舍樓得天獨厚,是男生宿舍樓的最後一排,對面就是女生宿舍,運氣好的話,經常會有意外的春光洩露。

季小斌他們沒事的時候最喜歡拿著望遠鏡偷看了——被對面女生臭罵和投訴了很多次!

好吧我承認,為了不讓對面女同學擔上“冤枉好人”的罪名,在季小斌等人的**下我也偷看了幾次!

反正她們罵人的時候也不會放過我——不看白不看!

後來我才知道這也是一個很容易暴露自己的位置——你在隔窗看風景,怎知風景裡的人沒有在看你?很淺顯的道理卻往往是當局者迷。

不相信?半夜對面那“鐳射燈”投過來的挑釁般的紅色射線便是最佳證據!

你信不信女生宿舍也會有人吹口哨耍流氓的?不信你到我們宿舍穿著內褲在視窗光身站一會試試!

這時旁邊和我睡對頭的喬“市長”輕輕發話:“今天特殊情況,你們就湊合一夜吧!”

可是為什麼不睡進門他自己的上鋪?為什麼不去和別人擠——難道就因為我的晚歸他就可以鳩佔鵲巢?

兩個人都對我擺手,不給我解釋,雖然有些氣悶,可是這大半夜的我總不能吵著大家休息吧——我可是有素養的人!當然我也不一定能搬得動他沉重的身軀也是一重要因素!

而且我也睡不慣別人的床鋪,又有喬“市長”的特意安排,我也只好將就了——很累了——有事明天再算賬!

雖然一個人的床鋪兩個人擠很辛苦,不過總比沒地睡強!

所幸一夜無事。

第二天我和神祕兮兮的季小斌一起出的門,拎著課本,他神色怪異的問我:“昨天你就沒有覺得什麼奇怪的事情?”

我不動聲色的臭他:“什麼奇怪?你汗臭很正常,我沒覺得什麼奇怪!”

昨晚我沒有把你踹下去才覺得奇怪呢!

他搖頭,再次伸頭神祕兮兮的問我:“一整夜,你就沒聽到過什麼奇怪的聲音?”

這回不能不引起我的注意了,回想一夜也確實沒有什麼事啊?於是莫名其妙的問他:“什麼聲音?”

他看了看我的表情,想了一下,恍然道:“也是,昨晚你睡的跟死豬一樣!”

說實話,我討厭別人拿我和任何動物做比較,要不是心中的好奇,我敢保證我的拳頭已經和他的小腹親密接吻了!

我壓住性子討好似的問他:“昨晚到底什麼事?”

我的好態度果然換來了他的直言相告,他一副雲淡風輕的神色丟下一句話就走了——“也沒什麼,就是昨晚小譚的女朋友陶桃在我們宿舍留宿了!”

晴天霹靂,驚天新聞!

我愣在原地,然後昨晚的一切怪異恍然。

怪不得一向早起的譚新今天所有人都出來了他還窩在帳底,原來錦帳藏嬌啊!

他們怎麼進來的又怎麼出去的已非我所知。

季小斌招人厭的聲音遠遠傳來:“不知道是好事——幸福的孩子啊!”

想想早上幾個傢伙那略微有些彰顯的“熊貓眼”,我有些瞭然我的“幸福”在哪裡了?

可憐的兄弟們恐怕昨晚煎熬不淺吧?

從種種跡象中雖然我早料到譚新可能是泡妞老手,可是也沒想出他怎麼能做出這麼齷齪的事情呢——那可有一大窩子尚未嘗著肉味的狼啊?一點慈悲心都沒有!

可是那時覺得有些鄙夷的我卻絕沒有想到後面有一天我也會幹出如此荒唐的事情出來,而且當自己身臨其境的時候一點也沒有覺得齷齪,有的反而只是無盡的刺激——新鮮的刺激!

難道當時我有著很重的吃不著葡萄就說葡萄酸的味道?

不過那一刻使我忽然想起了那個最初的關於“高跟鞋”的預言,想起了坐在大家中間一臉壞笑的易曉荷——真是個有意思的女孩子!

坦白說已經不能算“孩子”了——該大的都已經很大,建議把“女孩子”中的第二字去掉!

我私底下總認為譚新應該設宴感謝這位“烏鴉嘴”的女孩——萬事都是講究因果的,如果沒有當初她無意中在陶桃的潛意識裡種下“原來有一天我是可以用這個細高跟對付譚新”的因,又怎麼會有這最終守身如玉的陶桃自覺愧疚主動獻身的果呢?

我覺得這場宴非常有必要,然後我作陪,相互增進一下感情。

樓下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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