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也是想到了林冉冉是會去看望楊晨的,所以才這麼安排,目的就是讓林冉冉傷心,而我在治癒她的傷痛。
這樣治癒的次數多了,她就會乖乖的躺在**,讓我狠狠的給她“打針”。
“學姐,你別哭了,沒什麼的。這種人,要我說啊,你就別和他在一起了,離開他又不會死的。”
“嗚嗚.....”林冉冉抽噎著,兩個圓圓的水蜜桃就在我的手臂上滾動,搞的我熱血沸騰。
“袁少天,我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真的不知道。”
嘿嘿!你丫不知道沒關係,我讓你知道不就成了嗎。
我帶著她來到了湖畔,兩人坐在長廊上,她就靠在我的肩上哭泣。這一刻,我突然覺得自己就如同梁朝偉,而她就是氣質女神湯唯。
安慰著安慰著,林冉冉就說我人真好,要是沒有遇到我,自己都不曉得怎麼挺過來。
嘿嘿!她這挺過來了,而我的大鳥更是挺的高高的,就靠在她的小PP上。
“學姐,別這麼說。其實我一直都很喜歡你,覺得你跟楊晨是個錯誤。”
“是嗎?你喜歡我?”她吃驚的問。但這其實只是我的策略,因為我知道女孩子在受傷的時候最容易被人攻破。
“嗯,是那種喜歡,就是很欣賞你。”我故意轉移話題。
林冉冉聽後有些失落,但卻緊緊的摟住了我的腰桿。嘿嘿,這其實不奇怪,這招就叫欲擒故縱。簡單的說,想要拿下一個有把握的女生,你不搭理她,效果其實比你整天粘著她更好。
“謝謝你!”林冉冉低聲說。
我接著月光,如同一個詩人一樣,低頭下去,親親的吻在了她的額頭上。林冉冉像是觸電一樣,顫抖了一下,痴痴的看著我。
沒等她發問,我一下堵住了她的紅脣,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我,嗚嗚的叫著。
“嗚嗚.....別這樣.....”林冉
冉想要鬆開我的懷抱。
但我沒有給她一絲機會,我發起了攻勢,慢慢的親吻起來,很儒雅,很有紳士風範。起初,林冉冉還反抗,慢慢的,這女強人閉上了眼睛,緊緊的抱著我的頭,和我交融起來。
這感覺太爽啊了,我心都在撲撲直跳啊!要知道,這不是我的女朋友,而是楊晨那砸碎的女友,玩著別人的女人,感覺就是不同。
我熱血洶湧,手上就有了動作,輕輕的和她互動起來。林冉冉很是緊張,最後我膽子大了,就要揭開她的扣子。
“啊!”她嚇了一跳。“別,別這樣!”她一臉的羞澀,嘴角還殘留著唾液呢。
“對不起,對不起學姐,我不是故意的。”我裝的很害怕,其實一點都不害怕。女人這東西其實很簡單,有句俗話說的好:只要你把釘子釘上了,這女人就跑不掉了。
林冉冉低著頭,一臉的嬌紅,半天才說一句,叫我以後別這樣。
我知道不能著急,於是就安慰她,說時間不早了,要不這送她回寢室。她坐在我的摩托車上,緊緊的摟著我的,如同我的女人一樣,把頭貼靠在我的後背。
這感覺,和蘇朵完全不一樣。跟蘇朵抱著,我覺得是理所應當,而她呢,就如同戰利品一樣。
這不奇怪,有句歌詞不是這麼唱的嗎——得不到的永遠早**,被偏愛的有恃無恐。其實就是這個到底,估計陳奕迅也喜歡在外面搞。
第二天我早早的就去了芭拉拉,鴻飛跟我說這幾天要忙,讓我跟學校請假,說公司要拍我出差。
出差?我插,這是什麼節奏。
“對,明天去西昌,到時有人接待你,你照著辦事就行。”飛哥說著。
我沒有問為什麼,也沒問具體做什麼事情,因為我知道這些是不會告訴我的,而這就是我要找的證據。
聽說我要去西昌,張凱正好要回家過彝族年,就與我同行。坐著鐵皮車
,顛簸搖晃了幾個鐘頭才抵達西昌。
黑子很是熱親,下火車就帶我去吃駝子肉,吃的我他媽都快膩死了,但這就是彝族人的待客之道,就是這麼直爽。
吃完飯,我找酒店住了下來,晚上就跟著黑子在瓊海邊散步。沐浴著微風,感覺非常的舒服。
第二天黑子回美姑老家,我則是去了出差的公司。公司在一個菜市場裡邊,裡面人員複雜的很,各種叫賣之聲不絕於耳。
來接我的是一個彝族人,長得黑黢黢的,叫楊國發。楊國發把我領導了他的倉庫裡面,裡面放著大包小包的各種飼料一樣的東西,我看著就詫異了,老鬼要這寫東西幹啥呢?
“發哥,我到底拿什麼貨走啊?”我問著。
“哦!這也沒什麼,就一點咖啡豆,鴻飛那邊要做這個,我們批發過去,你負責跟著看貨就行。”
咖啡豆?這之前鴻飛說過的,說場子要開設一個區,下午喝咖啡苦蕎什麼的,晚上就變成夜場。
只是這樣平凡的事情,他幹啥出發之前不告訴我呢?
不用說,這裡面一定有貓膩存在!而我想的就簡單了,我只需要打個電話,直接叫警察來抓人就行。
我並沒有多問一句,楊國發就開啟一個袋子,一抓,確實是咖啡豆。後面一排都是上好的苦蕎。
嘿嘿!這顯然就是障眼法,想耍我。不用猜,這裡面應該藏有毒品。想到這裡,我突然覺得老鬼這傢伙好賤啊,以為我真的什麼都不懂,然我負責押運這批貨,到時出了問題就坑在我身上。
然而他百密一疏,沒有想到我是嫂子派去的臥底,如果我不瞭解老鬼的來路的話,肯定一會傻不拉唧的認為這就是咖啡豆了。
讓我看了之後,楊過發又叫人開啟其他幾個袋子,裡面全都裝的是苦蕎和咖啡,並沒有什麼毒品之類的玩意兒。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不成這真沒有藏毒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