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兄弟,我直言不諱的就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談及此處,趙宇毫無興趣,說自己最噁心的就是班裡的幹部了。張凱倒是沒說啥,感覺他似乎想進去圈子,內心卻又有所膽怯,就如同高中時期的我一樣。
而那土豪張曉東對這事很是熱情,說這個事情一定要做,要讓我們寢室的人把控整個班級,還給我出謀劃策,說餘白白這種女人喜歡什麼。
趙宇不跟我們扯,反覆看著我讓楊晨跪下的影片,然後問我要不要把這影片發到網上,或者怎樣。
說真的,要是幾天前,我絕對會這麼做,用這種手段來還擊楊晨。但是我沒有同意,在我看來,用小人的手段去報復小人,那自己算得了什麼呢?
由於暴打楊晨的事情傳開了,第二天去班裡軍訓,之前那些對我有看法的女孩子都變得熱情了,問我一些操蛋的事情。
我正享受著被簇擁的感覺,蘇朵卻走了過來,一把拉開我,問:“袁少天,你還真是沒救了,以為打了個人就了不起了,我告訴你,你這些就和三歲小孩子一樣無聊。”
她一句話把我打的好傷,感覺我不管怎樣,都不能俘獲這小妮子的心啊。
“那要怎樣才無聊?整天像個跟屁蟲一樣,跟著人家就風光了?”我確實很生氣,就頂了一句。
“你什麼意思?我跟著唐朝那是學習,你呢?難道我還跟著你啊。哼!”
學習?這小妮子簡直是讓人無語,我就搞不懂了,那偽君子唐朝到底有啥好的,怎麼就能讓她這麼入迷呢。
想著就火大。
蘇朵這邊剛生完氣,嫂子就打電話過來了,我以為她又知道了我在學校裡的事情,想要批評我,沒想到她跟我說,叫我準備好,下個月混進老鬼的場子。
這話一說,我心裡咯噔一下。說真的,之前還真想去,但想著即將面對的刀光劍影,不免還是有些擔憂。
但是怎麼才能混進去呢?嫂子可沒跟我說這點。
這天晚上我閒著沒事做,又聽說餘白白在辦公室加班整理學生檔案,我就想著跑去幫忙,藉著
這個機會搞下關係。
想著她才二十五歲,比我們大不了多少,我特點買了點燒烤,心想邊吃邊聊,比較放鬆。走到音樂系辦公樓,已經沒有人了,老遠就看到餘白白那婀娜的身影在窗戶上閃動,如同嫦娥在曼舞。
我走了上去,聽到一陣聲音,說著:“小余啊,我就這麼跟你說吧,就你這條件,想要在學校往更高的位置走,不容易。但是,只要你聽我的,我肯定給你想辦法。”
一看,是那萬惡的保衛科長許毅,丫這是什麼意思?
“許科長,謝謝你的好意,我還要忙工作,要不你就先回去吧,都這麼晚了。”餘老師甜甜的。
“不晚,不晚。我說,小余你這樣幸苦下去有什麼意義呢?做輔導員一個月三千塊錢,我想這不是你想要的生活。但就像哥哥之前說的,只要你.....”
正說著,那萬惡的許毅手一把抓住了餘白白的玉指,一臉的猥瑣,笑的好生邪惡啊。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潛規則嗎?那餘老師會不會答應?
想著餘白白這樣清純的御姐老師,要被那醜惡的肥豬許毅壓在身下,我心突然一陣痛啊,彷彿看到了尹志平爆小龍女的那一幕。
我沒有敲門進去,就躲在窗子邊上看。餘白白嚇的一哆嗦,驚慌的說:“許科長,不用你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辦。”
這一說,我懸著的心算是落下來了,看來餘白白真的是個德藝雙馨的好老師。在當下這樣物慾橫流的社會,已經沒有幾個女人能做到不被潛規則了。
突然,那賊心不死的許毅猛的撲上去,一把抱住了餘白白,說著:“白白,哥哥的心你就不明白嗎?哥哥我,麼麼噠....”那砸碎就要強吻餘老師,嘴臉堪比朱剛烈。
“不要,不要啊,放開我許科長。”餘白白掙扎著,臉都紅了。
看著這一幕,我氣的快要爆炸了,想著餘白白當日為了不讓我開除出校,費了多少心血,這樣的好老師,要是被許毅這畜生玷汙了,我袁少天接受不了。
我猛的一下把門推開,吼著:“你想
幹什麼?”
伴隨著我這一聲怒吼,那萬惡的許毅嚇的一哆嗦,挺著個細小短,硬是愣在哪裡了。
“你.....你來幹什麼?”許毅那叼毛問著,手還摸在餘白白老師的香肩上。
我上去,一下扯開他,嚷著:“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餘白白哭喪著,一把抱住我,緊緊的貼靠在我的身體上,我都能感受到柔軟,那是御姐特有的溫柔。
“嗚嗚......袁少天,嗚嗚......”白白老師抽噎著,如同一個小姑娘,而我呢,我似乎成了她最堅實的港灣。
“你還不滾在幹什麼?”我吼著那許毅。
許毅一下子站了起來,嚷嚷著說:“你娃是不是想惹事?不要以為自己救了個人,就給我吆五喝六,我告訴你,我隨時可以開除你。”
嘿!還跟我橫了起來,那自己的權利來壓人。我可沒有示弱,說著他要是不滾,我就把他的事情公之於眾,說他亂搞男女關係。
這樣一說,許毅那砸碎就心虛了,對我指指點點,罵了幾句,然後灰溜溜的滾出了辦公室。
我輕輕的拍著餘白白的後背,白白老師的眼淚打溼了我的衣衫,一起一伏的小胸口若影若現的,我看著那白皙的乳/娃娃,不由的吞了下口水。
說真的,這御姐老師確實太漂亮了,這種漂亮不是所有大學生都能有的,這隻一種歲月的祭奠,是御姐特有的美麗。
“白白老師,別哭了,沒事的有我在。”
“嗚嗚.....袁少天,今天多虧了你來,要不然.....”
老師說不下去了,但是我們都懂。但我的出現確實很及時,而這種及時也讓我在餘白白心中的好感多了一分。
我安慰著她,兩人就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餘白白開始給我講起自己的事情。
她說自己剛畢業沒幾年,迫於無奈選擇在我們學校做輔導員,然而那萬惡的許毅一直騷擾她,對她提出各種無理的要求,她從未答應過。沒想到這畜生今晚居然如此的放肆,搞的白白老師很是被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