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迷離的燈光,醉人的醇酒
音樂緩緩的流淌在昏暗笮小的包房,本已酒酣的章恆早已斜躺在了沙發上。微獨玉梅,坐在章恆對面的沙發,盡情的享受著音樂帶來的愉悅心情。章恆睜著微紅的雙眼,雙手將領帶往頸下拉松,望著玉梅,露出了笑:“玉梅!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任何時候,都不要虧待身體,知道嗎?至於錢嘛,也不要太那麼在意!”
“對不起!打擾一下!請問你們要吃點什麼呢?”老闆娘笑微微的來到沙發前,打斷了章恆對玉梅的“教訓”。
“哦!來!玉梅!今天你是主角!你來點!千萬別想著替我省!想吃什麼,就點什麼!”章恆接過老闆娘手裡的選單,笑著遞到玉梅的面前。
“章恆哥!別破費了!隨便吃點就好!”玉梅紅了臉,將選單推了回來。
“唉!你算了!”章恆看了看玉梅推回來的選單,站了起來:“老闆娘,把你們的特色菜都上來吧!”
“好的!稍候!“老闆娘笑著,轉過身面對著章恆:“老闆!這樣的環境不錯吧?很合適你們的喲!”
“啊?啊!”章恆聽了老闆娘的話,有些不自然了。這老闆娘,還真會風馬牛不相及的亂聯絡!
玉梅聽見了老闆娘的話,老闆娘對章恆做出的那個較曖昧的表情,偏偏讓玉梅在這昏暗的包房裡看進了眼裡。那話,那表情,讓玉梅又紅了臉,又慌了心,使得她有些坐臥難安了起來。那開始讓她頗覺享受的輕柔音樂,此刻變成了讓她如坐鍼氈的導火繩。看看昏暗的燈光,聽聽柔和的音樂,此刻她才發覺,這裡透著詭異,透著曖昧!再看看坐在她對面的章恆,她覺得章恆看她的眼神,也跟著曖昧起來了!她不安的扭動了一身子,挪了挪腳。她想站起來了!她想走了,想離開了!離開這個讓她心“砰砰”亂跳如鹿撞,讓她心慌慌亂如麻絞的地方。
“章恆哥!”紅紅的臉龐上羞澀的眼偷瞄了一眼章恆,紅潤的嘴脣慌亂的叫了一聲。
“怎麼啦?這裡沒有外人,別跟你章恆哥拘束啊!”玉梅的不安和羞澀,章恆顯然並未知曉。他只是向哥哥對妹妹那樣,對妹妹那樣的關懷而已!
“不是!章恆哥!我怕,回去完了,會,會耽誤明天的工作!”玉梅低垂下頭,低聲的說。
“怎麼會呢?現在不是還早嗎?吃完飯我就送你回去,耽誤不了明天的工作!”章恆正說著,老闆娘已經特色菜端了上來。菜盤的後面,是一瓶印著“乾紅”的葡萄酒。
“這是本店的招牌菜,乾燒牛蛙!不過,這菜就是要趁熱吃才有味!配上這葡萄酒,味道更霸道!”老闆娘將菜放在桌上,熱情的介紹著。
“啊?章恆哥!還要喝酒啊?”玉梅又有些遲疑了,她的章恆哥剛喝的酒都沒解呢!
“葡萄酒!”章恆拿起酒瓶,藉著昏暗的燈光看了看,笑了:“只是葡萄酒!沒事!就跟飲料差不多!”
“是啊!小妹妹!這只是一種飲料而已!”老闆娘笑著對玉梅說。說完望著章恆露出理解似的笑。到她這裡來的,又幾個沒帶著年輕小妹妹?又有幾個不在年輕小妹妹面前說這種酒是“飲料”?這些小妹妹,從這裡出去後,又有幾個還能保持清白的?想當初,她才接手這個店子,對於那些靠著手上有丁點權利,用請吃飯的方式將渋世未深的小姑娘引誘到飯桌,用這鮮紅如血的葡萄酒引誘小姑娘,勸其說只是喝喝飲料,結果,那本滴酒不沾的小女孩一沾就醉倒在了儲心積慮的男人懷裡。她不平!她憤恨!她為女孩抱不平!結果,她的店子不到一個月,就關門大吉了!她這才知道,原來能這麼做的,都是有權有勢的!之所以她會被關門,原來是得罪了這些有權有勢的人了!面對著高昂的房租,她欠下了高額欠款!在一翻痛定思痛之後,她決定隨波流!她想明白了自己生存的環境是靠“強者”的庇佑,而不是弱者難以哭訴的眼淚!於是,她又借上了款子,帶著自己痛哭中的反思重新開張了!於是,她的生意不但紅火,而且結交了不少的權貴中人,自己稍有不如意,一個電話直通權貴私線,事故立碼得到完美解決!所以,每到她這裡來的都是她的“權貴”,都是她的老闆!
“你這店裡的招牌菜倒還很特別!”章恆笑著對老闆娘說。現在,他不但覺的這店的招牌菜特別,店名也特別-----迷離的燈光,醉人的醇酒!如今,看看環境,也是其他地方不能比擬的!這個店子以前沒見到過啊?是什麼時候開的呢?
“來!玉梅!動筷子!”看著老闆娘對他的讚譽微笑著離去,章恆拿起筷子給玉梅夾了幾塊牛蛙,自己也夾了一塊放進嘴裡一嚼:“嗯!不錯!味道真不錯!”
拿過老闆娘放下的葡萄酒,給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呀!真是的!果然如老闆娘所說!來!玉梅!你也來一杯!”說著也給玉梅倒上了一杯。
玉梅看了看昏暗的燈光下,杯子裡那又紅又黑的,像血一樣的葡萄酒,聽著章恆的讚不絕口,心裡也升起了品嚐的**。她將酒杯端到脣邊,輕輕的泯了一口,呀!有點酸,有點甜,還有些苦!但這酸,甜,苦在還未完全消失的牛1蛙的味道一融和在了一起,果然!果然美妙絕倫!
“章恆哥!真的很好吃耶!”玉梅沒有了剛才的不安和羞澀,這些全都被這美味絕倫的味道給淹沒了!夾了一塊牛蛙,細細爵嚼嚥下,再喝上一口葡萄酒,哇!玉梅她,她感覺自己就要飛起來了。
章恆在下午公司的交易會上,已是喝得滿心滿足。這時候的葡萄酒,讓章恆有了反胃的感覺。又辣又酸的**在章恆的胸腔翻滾,然後上湧至喉嚨。酸辣讓章恆眼中湧出了淚水,翻滾讓章恆身體不住的往前傾斜,難受讓章恆嘴裡不住的發出嘔吐的聲音。
“章恆哥!你你怎麼了?”看見章恆如此的難受,玉梅想站起來到章恆的身邊,無奈她的身子軟的就像棉花,站立不住,“咚”的一聲又倒在了沙發裡。
“章恆哥!章恆哥!你怎麼了?你不要嚇我呀?”頭腦清醒身體無力的玉梅著急的就要哭起來。
玉梅的喊叫聲驚擾了老闆娘,她來到章恆的面前看了看,笑著說:“沒事!酒喝多了,回去休息一會就沒事了!”
“誰。誰說我喝。喝多了?這瓶都還沒沒喝完。完呢!”章恆看了看老闆娘,雙手向空中揮舞著,嚷道。
“是是是!您還能喝!這屋裡誰能喝得過您呢?是不是?不過,您呢,現在就得回家休息,明天再來繼續如何?”老闆娘笑著說著。這一套,她看多了,看厭了,看平常了!“您告訴我,您的地址是哪裡,我叫人送您們回去!”老闆娘又說。
“哦!我這樣是開不了車了!好。好吧!東風路四十三號!這,這是車鑰匙!這,這是飯錢!”章恆將幾張百元大鈔放在桌上,將車鑰匙遞給老闆娘。
“放心!保證把你們安安全全送到溫暖的‘家’的!”老闆娘陷笑著走了出去。
汽車停在了東風路四十三號,司機和老闆娘將章恆和玉梅扶進了章恆的寢室後,輕笑著向門外走去。走到門口,順手將門給帶了過去。
“章恆哥!你怎麼樣?”躺在沙發上的玉梅,看著緊閉雙眼的章恆,使勁力氣挪了過來。
“我。我沒事!”章恆話還沒說完,對著地板“哇”的吐出了堆酸臭的汙物。
“章恆哥!你怎麼樣?”玉梅扶起章恆的頭,拉過茶機上的抽紙,替章恆擦拭他的嘴脣。
“你?”章恆的眼徒地睜開,他看見了他日思夜想的蕭玲玲。蕭玲玲就蹲在他的面前,正用一雙火辣的眼睛盯著他。
“你別走!我愛你!真的很愛你!別離開1我!”章恆伸出雙手,將眼前的“蕭玲玲”緊緊的抱在懷裡,眼裡流著喜極而泣的淚水,嘴忘情的尋找到了懷中的嘴脣,然後忘情的吸允著。
章恆的那一聲“你別走!我愛你!真的愛你!別離開我”讓玉梅渾身一震。對章恆的敬畏仰慕此刻被章恆的眼淚和脣與脣的吸允化成了腔腔柔情和滿滿愛戀。這柔情和愛戀正從胸腔闊散至腦海,闊散至全身,闊散至整個屋子,而至於闊散至整個天際。
闊散到了極致,渾身有了zao熱的感覺!這感覺,讓兩人不能自己,脣與脣的吸允,讓兩人必須要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整個世界,就只有我,只有你!而你必須是我,我必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