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路憂人-----四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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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

柳葉回到家裡,躺在**任眼淚流淌。許久,她思忖,我的行為是否有些過?中國的男女之情要保持距離授受不親才對,說到底還是我有毛病,姜波本來家庭如此不幸,我還給他添亂,人家對我幫助這麼大;是,我是想補償他的恩情,可是,可是這個“骷髏”她總在喘氣,今天還冒出這麼幾句話,真讓人討厭。柳葉想到這兒,眼淚不流淌了。心想,真的,她說得也對,我是在心中對姜波有好感,我是想過,找愛人他就是楷模。我也曾經想過?想過,如果她要……我可以嫁給他?是想過,不過那只是一瞬間,稍縱即逝的想法,不像是對陳忱那樣疾風暴雨,全身心投入,不是,絕對不是,只是正常女人那種夜公好龍的閃念而已,另外我現在是求事業而不是追求什麼胡思亂想。

今天她接到吳穎打來電話,說,我實在太想你了。我也是。柳葉也在電話裡激動地說。自從上班也沒回去看過吳姐幾回,柳葉自感內疚。

“那你快來,有事找你。”吳穎在電話裡催她快去。

“啊!真酷哇。”柳葉一進吳穎的家,她驚異的發現,還是那個屋卻裝修的如此華麗,讓人炫目,於是她頻頻讚歎不已。

“怎麼樣?像個家了吧?”吳穎說,“我買下了,花了幾百萬個。”

“幾百萬!”柳葉一再咂舌說,“想都不敢想啊,我的天吶。”

柳葉足足花了半個小時對吳穎新居進行一番參觀,然後坐在新的真皮大沙發上,用手拍拍寬厚的扶手說:“真好。”

“想要嗎?”吳穎也坐在另一邊的大沙發裡還順勢叼上一隻女士香菸說,“你想要,比這還闊。怎麼樣,考慮考慮?”吳穎點上煙把打火機扔在茶几上繼續說,“幸福的大門永遠向你敞開著。”

“我都羨慕死了,我怎麼不想要。”柳葉不斷地東張西望。

“哎,這才回到正題上,現在我手上的‘魚’都是外國人。”

“外國人,不行,擴音。哎,姐,”柳葉神采飛揚地把話岔開說,“現在我唱歌有追星族了。”

“真的!那天我在一個小報上看到什麼馬來西亞迴歸的華僑,‘賀蘭妹達’如何如何,你不是在電話裡說你的藝名叫‘賀蘭妹達’嗎?我心思是不是你?”

“咋不是呢,不過你說這些人,硬搞鬼,說我是馬來西亞的。”

“你管他東壓(亞)西壓(亞)給錢就是好壓(亞)。”

“不說找我有事嗎?”

“好事。”

“好事?”

“對,我認識一個電影界的,你不要問怎麼認識的,反正挺好。過去你不是說,要在影視界發展嗎,這回正好,他們正找一個女配角,但怎麼配,我一概不知,說今天,來看看你,或咱們去都行,說什麼試鏡,什麼叫試鏡?反正就是看看你唄,咱也不怕看,看也看不漏,說不好聽話,脫了都不怕他呀。”

“哈哈哈……”

“啊,確實是好事。那我們什麼時候去?”

“看看,這事來性急了。”吳穎站起來把吸了幾口的香菸往菸灰缸裡一擰,去打電話。

“下午3點半,在綠島飯店。”吳穎打完電話回到沙發裡說。

北京的大街小巷已開始張燈結綵,準備迎接中國的大節日,春節的到來。眾多笑臉愉快地在街上奔忙,競相在商店、超市、購物中心採購年貨。柳葉也混在人群裡,她也想給老爸老媽買些過年的物品,還有,應該給吳姐,儘管人家啥也不缺,那也無論如何表示表示。特別給姜波這個忠厚的大哥買點貴重的禮品送去,以表示自己一份心願。自從姜波老婆那次儘管是善意還是惡意也好,那番話一說出口後,柳葉就再也沒去過姜波家。姜波很理解柳葉,怕給他家庭造成什麼麻煩,其實沒用,想得太多了,她一個殘疾人願咋說就咋說唄,看來這女人心眼兒就是小。姜波想有機會和柳葉談談,把他們之間這層“雲霧”撥開。

柳葉經過試鏡,一致透過,決定過完春節就拍戲,希望她要認真準備。不過,當柳葉拿到劇本時,發現自己才二十二句臺詞。高興了半天,原來只是配角的配角;還有一首歌,也是高興了半截,據說還由專門配唱的名家來唱,唉!真是的。

還有幾天就過春節了,柳葉乘火車返回了哈爾濱。她在哈爾濱站剛一下車,只感到這裡的風特別硬,無情而刺骨。她迅速將羽絨大衣的帽子拉起來嚴嚴實實扣在頭上,唯恐透進寒風,還將拉帶拉了又拉。手裡提著過年物品出了站口,一出站,覺得又不是那麼冷了,索性將羽絨帽放了下來,搭在肩上,仰起頭看看哈爾濱幾個醒目大字,心裡一股暖流,深有回家的那種親切感;但是,她不敢再往下聯想,想起那悲傷的往事,她立刻就想哭。她坐上公共汽車到了縣城,心裡同樣泛起渾濁的波瀾。他們在幹什麼?他們怎麼樣?牛姐一定很好吧?是否生了寶寶?是男孩還是女孩?其實我並不想他們,但我想見到他們,敘敘舊,談談人生往事,那該多好……

柳葉懷著濃重的離鄉之情,坐上計程車向葫蘆村進發,她在暖融融的車裡左顧右盼;太陽灑下那蒼白的陽光,直瀉在一望無際的草原上,枯黃的草原上鋪蓋著皚皚白雪,泛著耀眼的光芒。高遠的天空上有隻雄鷹在獨自盤旋著,湛藍的天空上卻沒有一朵白雲。啊!回家了,可愛的家!柳葉心中無限感慨。雙龍鎮是回家的必經之路,車已迅速踏上了鎮裡唯一的也是柳葉十分熟悉的那條路上,她的心隨著轎車的顛簸在狂動。在柳葉看來,對那些別緻的名勝古蹟,新穎的高樓大廈,此時都沒有這條殘缺不全的柏油路讓她心動;不過曾幾何時同樣也給她留下一片哀情。

“停,停一下,師傅。”柳葉眼看出租車已經要開過老同學張巨集梅的家,她忙喊住司機停車,下車後急忙跑進老同學家那棟破舊樓的走廊裡,她不斷敲門。走廊裡既黑又髒兮兮的,走廊上的窗玻璃不知什麼時候都被人打碎,一個勁兒往裡吹陰風,讓人感到淒涼。接著她又敲,還是沒人開門。柳葉斷定這兩口肯定去孃家或婆家過年去了。她正要下樓,突然隔壁一家一位披頭散髮只穿件粗線毛衣毛褲,露出幾天沒洗臉(或許沒化妝)的大嫂,問:“你找誰?”

“巨集梅,張巨集梅。”

“啊,你是她什麼人?”

怎麼?有什麼問題嗎?柳葉心想,這人也挺囉嗦。“啊,我是她同學。”這時這位大嫂從門縫裡漫悠悠地擠出來,順便攏了攏蓬亂的頭髮問道:“那你有多長時間沒見到你同學了?”

“哎呀,一年多了。”柳葉聽出眼前這位大嫂的話,讓她有點不祥的感覺。

“她們離婚了,這房已經賣了。”那位大嫂漫不經心地說。

“啊!”柳葉出人意料的一驚問道:“多久了?”

“差不多有半年了吧。”

“那巨集梅呢?”

“誰知道呢,回家了吧。”

“啊,謝謝,謝謝大嫂。”

柳葉心裡像打鼓,怦怦亂跳,她迅即從樓上跑下來,鑽進車裡,忙說:“快,快往前開見那個高一點的電柱往右拐。”

計程車按柳葉指出的線路最後停在巷子裡,柳葉付完車費就急忙下了車。她沿著居民們長年潑髒水而形成的“冰山”小心翼翼地往前邁著小步,剛越過“冰山”又遇上一個風雨飄搖的室外廁所,前後都是明晃晃的尿冰,形成陡坡,這要比“冰山”還難行。柳葉貼著邊一點點,一點點的往前捱,好不容易一趾一滑過了尿冰區,順一條狹窄的衚衕往前走,走到頭又往右拐,不遠處見到了張巨集梅的家,柳葉剛要敲那油漆脫光待盡不堪一擊的木門時,不料她輕輕一碰,那門搖搖晃晃的開了,她怕裡面有狗,只是試探地往裡走。突然,張巨集梅在玻璃窗裡發現了柳葉的身影,急忙跑出來,像溺水者見到了救命人似的,一把將柳葉緊緊抱住,久久不撒手,也不說話。片刻,它們默默的交流著心中的苦痛,述說著同病相憐的心聲,深有此處無聲勝有聲之感。半天,兩人都鬆開了緊擁的雙臂,抹去悲傷的淚花,一同手拉手走進屋內。

“你剛到哇?”張巨集梅帶著濃重的鼻音問,“是上那頭去了吧?”

“恩吶。”柳葉說話同時沒忘與張巨集梅父母打招呼,“大爺,大娘過年好,拜個早年。”

“唉,好好好。”張母說,“這小葉子,真俊,在北京那?”

“啊,給人打工那。”柳葉突然發現身邊沒有寶寶忙問。“哎,寶寶呢?”

“孩子判給他了。”張巨集梅雙眼紅潤地說。

“你提的?”

“恩吶。你坐炕上。”

“我去給你們弄點吃的,”張母說,“小葉子今天別走了。”說完就去廚房了。

“大娘,不用,一會兒我還得趕回去那。”柳葉邊說邊問張巨集梅。“因為啥呀?”

“唉,這事要說,你都不信。”

“咋回事?”

“就那個‘小妖精’你知道不?”

“麗丹,怎麼這事兒?”柳葉十分詫異。

“她不是被老頭包五年到期了嗎,掙了不少錢。”

“啊,咋啦?”

“現在過上了?”

“過上了,結婚了?”

“走了,工作都不要了,都走了,聽說去什麼……”

“深圳”,張老漢補充一句。

“對,深圳。”張巨集梅說。

“沒看出來,這傢伙還有這一手。我給寶寶買的玩具。”說完把玩具從包裡拿出來放在桌上說,“等過年你把寶寶接來給他吧。”

張巨集梅一看到玩具,眼淚立刻成了線。

這一次見面,她們兩人有無盡的話要傾訴,她們講述各自傷口流血的痛苦,講到各自的心裡悲哀;但她們又互相鼓勵,特別是柳葉,此時顯得更比張巨集梅老道許多,所以她儘量安慰她,儘可能地喚起她對明天希望的勇氣。不久,她們便揚起受傷的手招呼“拜拜”;柳葉只好帶著沉痛的心情返回葫蘆村。柳葉最擔心的就是,一進家門就看見父親有病的樣子,躺在火炕上那種可怕情景,這一回她讓車開進院子裡才下車,付完車費進屋,一看空無一人,左看右看空蕩蕩的,寂無聲響。有隻小狗崽在地上向柳葉正搖尾乞憐,柳葉把幾包東西放下,用手捋捋小狗的脊背,這小狗更加溫順地趴在地上一個勁兒地搖頭擺尾,表現出無比的真誠和喜悅。柳葉跑到外面但願能看到父母親,可是到處都沒有他們的身影。一位鄰居吳嬸從院子的前面匆匆而過,看見柳葉在東張西望地喊道:“葉子回來了。”

“哎,吳嬸。”

“你媽,你爸都在東頭小生子家忙夥吶。”

忙活?柳葉想,有什麼忙活的?是有什麼事,還是殺豬過年?

“啊,知道了,吳嬸串門兒來。”柳葉也衝吳嬸喊。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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