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路憂人-----三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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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

一早就有人摁門鈴,把正熟睡的柳葉吵醒了。柳葉回頭一看,張瓊又不見了。這人又幹什麼去了?神來鬼去的。柳葉躺在**睜著眼睛正納悶,是誰這麼早就敲門,也許是收什麼費的吧?保姆聽到門鈴聲忙去開門,在門的鏈縫中看到一位年輕小夥子,筆挺西裝,一派知識。

“有事嗎?”保姆問這個小夥子。

“柳葉是在這裡住吧?”年輕人和藹地小聲問保姆。

“你是誰?”保姆仍未開門警惕的問。

“啊,我這裡有她一封信,請您轉交一下。”小夥子說完從西服內兜裡掏出一個信封給了保姆。

“那你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沒有,都在信裡面。”小夥子仍是一臉微笑地說。

“是誰?”柳葉聽到保姆和這個敲門人說了半天話,所以下床到這裡看看,一看保姆還與門外敲門人在門縫裡嘮,她說,讓他進來說。這時,保姆才將門鏈開啟,讓年輕人進來,而年輕人仍然站在外面不動,這時,柳葉感到納悶,就走過去朝門外一看,是個陌生人,並不認識。

“有事嗎?先生?”柳葉很客氣地問年輕人。

“啊,您是柳小姐,我是省商務研究所的,叫楊群,這是我的名片。”說完年輕人遞給柳葉一張名片。

保姆一聽來者稱商務研究所的姓楊就明白了,所以轉身往屋裡走去。而柳葉拿在手裡的名片也沒看,只問道:“你有事嗎?”

“啊,我同學轉給我一封信,讓我轉交給你,你看信就知道了。”

“你同學?那,進來吧。”柳葉把門推開說。

“不了,有事電話聯絡吧,我有點急事,我的辦公地點就在前面那個樓,咱們是鄰居,好了,再見了,柳小姐。”年輕人還伸出明手與柳葉握別了。柳葉眼望這位陌生人走向電梯,關上門問保姆:“阿姨,張姐幹啥去了?”

“啊,張小姐走半天了,她不讓打擾你。給你,這是剛才那小夥子的信。”保姆將信遞給柳葉手中又問,“喝杯咖啡不?也不早了。”

“不用,我還沒洗臉呢。”柳葉坐在客廳的沙發裡,先看看名片,是省商務研究所,而正面的聯絡電話讓她立即毛骨悚然,這個鬼電話又是他,媽的,搞什麼搞?柳葉想,要是當初看一下名片,她一定會當場質問這個無聊的傢伙。氣的她一下將名片扔在地毯上,然後她沒好氣的開啟信封,取出一張照片,是二人合影的結婚照,開始她無論如何不敢相信眼前這張照片。她反反覆覆拿著照片甄別,高頻眨眼,反覆確認,無疑,這婚照的女方就是自己,還身穿白色婚紗,頭髮還燙個“新媳婦”式,還滿面笑容,見鬼。而這男的,柳葉從未見過,他是誰?為什麼和我合影?這是什麼時候的事?真見鬼了,我在做夢?這他媽的玩笑開得太不靠譜了!更使她怒法衝冠的是照片後面的字,這字是這樣寫的:

“小忱:”

“我感謝在那段日子裡你給我的愛,但是,我經過反覆斟酌,我們結合是不可能的,我欺騙了你,這是我新婚照,特寄你留為紀念,望你保重。”落款,柳葉簽名。

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這是什麼呀?媽的,這是幹什麼呀?……

柳葉站起來將照片摔在沙發裡,手叉在腰上,如果照片上的這個傢伙要站在她面前,敢說,她一定把他撕成碎片,恨不得有槍一槍斃掉算了。我得立刻找蔣澤,讓他想辦法治他們,這幫流氓,這幫混蛋,這幫王八獨子,不得好死的傢伙們,欺人太甚。她站在地毯上看到自己的倒影相片在一個勁地發抖,氣得臉色煞白,兩手冰涼……不管怎麼說,柳葉心想,我先給這個送信的狗東西打個電話,我先臭罵他一頓,先出口惡氣,然後,你看我讓老蔣怎麼收拾他們。媽的,真他媽林子大什麼鳥都有,瓜子裡嗑出了臭蟲,什麼人都有,無聊到什麼地步了?柳葉抓起電話,給名片上的楊群掛電話。怪了,今天一撥就通了,正是剛才那小子接的,聽聲就聽出是這個無聊的傢伙。

“哎,先生,你是楊群嗎?”柳葉在電話裡生硬、嗓音仍有些變調的確認。

“是我,你是柳小姐嗎?”對方仍是和藹可親地問。但是他越是態度和藹,卻越是富有挑逗性、越活啦啦氣人。

“你裝什麼裝?你別以為我是個好欺負的。”柳葉說完這句話,好像心裡好受多了,自己慶幸這個電話打對了。

“小姐,你聽我說。”

“你說個屁,你沒事吃飽撐的是吧?哎,我可告訴你,這件事我跟你沒完,你看我怎麼收拾你,無聊。”“啪”。柳葉一氣,將電話摔了,可算出一口惡氣,但這不算完,得馬上通知蔣澤,馬上把這幫王八蛋整一頓……柳葉想到這兒,拿起電話,給蔣澤撥號,電話號沒摁完,老保姆走過來說一句:“孩子,那個人不是壞人。”

哦?柳葉一臉鐵青,怒氣仍掛在臉上,此時聽了保姆說的一句話又增添幾分疑問。柳葉輕輕放下電話問老保姆:“阿姨,咋回事?”心說,怎麼連老太太都摻和進來了?

老保姆瞬間淺笑說:“孩子,我看你這孩子是個好孩子,要是過去那些……”老保姆覺得說話有毛病,所以改口說,“孩子,咱們坐下說。”老保姆拉著柳葉冰冷的手坐在沙發上,“孩子,先消消氣,也就是你剛才說什麼楊群楊群的我想起來了,你一定要問,我是怎麼知道的,因為你不在家的時候,是這個姓楊的小夥子給你打電話,我接的,說你們公司裡有個李斯的經理?”“啊,有。”“是楊群的好朋友,有些事都是他告訴楊群的。說老總的媳婦是你,姓楊的小夥子想弄個明白,就這麼回事。”

“他弄明白?弄什麼明白?”

“說有個陳什麼的。”

“陳忱。”

“對、對。”

“啊!是這樣……”

柳葉聽完這番話,心裡疑團頓起。怎麼回事呢?柳葉站起身,想了想,還是不解其意,但是剛才的怒氣卻有點轉向疑慮,覺得蹊蹺裡一定有章;怎麼陳忱還攪到裡了?這事怕不是……不行我要問問清楚,她剛走到電話處,電話卻突然一響,柳葉一驚,她稍微鎮靜了一下,然後抓起電話:“哎。”然而卻是吳穎打來的,也是她進京第二次來電話。“過來不?哎,有條他媽的大魚,來呀……”“姐,你好就行,我……過兩天給你回話,啊,再見。”柳葉急忙放下電話,她無心和吳穎聊什麼大魚,可是她戳在那裡卻半天未動一步,她想這件事既蹊蹺而又不那麼簡單,這背後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祕密,我立刻找張姐商量一下,看看她的意見。可是她又一想,這個姓楊的要弄明白,他要弄明白什麼呢?是不是直接和他聯絡一下?他肯定知道陳忱的情況,照片是以我的口氣寫的,是不是陳忱……柳葉坐在沙發里正左思右想,電話又響了。是張瓊打來的,說你來公司一趟老總找你,啊,他在開會沒空讓我轉達給你,你什麼時候過來我去接你?柳葉正想這個事,正心煩意亂,哪有時間上什麼公司不公司,所以她回答痛快:“不去。”“啪”把電話撂了,又回到沙發上想自己的事去了;柳葉反覆思索,撿起差點撕碎的那張照片,回到臥室坐在**,呆呆地思索,她想到人言可畏,可這首先是人心可畏。真敢整啊,柳葉發呆地看那張照片,不期還“咯咯”冷笑了兩聲。“這也太可笑了,”柳葉自言自語。“把我和鬼弄到一起了,嘿,真他媽的能。”

正在這時張瓊闖進來了,她問保姆柳葉在屋裡嗎。保姆故意高音:“啊,張小姐,柳小姐在。”柳葉聽到外面有人說話,她急忙把照片放在梳妝檯的抽屜裡,然後從裡屋迎出去,一看是張瓊她就鬆了一口氣。問:“有事,姐?”

“好事,特別的好事。”說完二人就肩並肩地坐在沙發裡。“老總說讓咱倆出去逛逛大好河山。”

“大好河山?有病啊?我不去。”

“哎,不你說的嗎,好好旅遊旅遊嗎?”

“旅個屁,我不去。”

“哎,葉兒,跟誰?”

“不是跟你。”但是柳葉這時留個心眼兒,免得一說陳忱的事她就說三道四,再說,把那鬼照片拿給她看說不定她以為是真的呢,剛到嘴邊的話差點給冒出去,“哎,老總喊我啥事?”柳葉乾脆轉個話頭。

“啊,他讓你最近……乾脆說了吧,她老婆一看離婚,回來鬧來了。”

“鬧!有啥鬧的?我去問問老總,是不是沒整利索,那我讓位。”

“哎哎,我的祖宗,看姐的面子,現在是非常時期,就是和老總掰扯,咱們找個時機,你說對吧?”柳葉心裡說:“這事都趕到一塊了。”她又想了想,就是讓我去鬧我也沒那個心情呀,於是她說:“好吧,聽你的,誰讓你是我姐了。”

“那,咱倆上街?”

“沒心情,不想去。”柳葉正為那件事鬧心。

柳葉架不住張瓊三勸,也沒收拾收拾提上小兜就和張瓊一起上街去了。因為柳葉心中有事,到秋林兜兩圈啥都沒買就回來了。分手後張瓊心裡嘀咕:這小東西有事了,我得立刻報告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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