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路憂人-----二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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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

柳葉帶著萬千的思緒與一行車隊返回了家園。大家來到葫蘆村,這使沉靜許久的小村莊瞬間變得一片歡騰,柳葉家又像她第一次出嫁時一樣熱鬧非凡。村民們都放下手裡的活計,傾巢而出,以為柳家出什麼事了。圍著柳家大院前後圍觀,這麼亮閃閃的小轎車一大串,這麼多大派頭人,真沒見過。一群小孩還竟然在人群裡嬉戲打鬧,慢慢勇敢的扒著車窗往裡看,進而還用手指杵杵點點。一個司機呵令:“一邊去,別在這瞎弄。”一幫小孩悻然散去。

柳葉心裡的愁雲尚未消散之前,她刻意沒有介紹蔣澤是自己的什麼人,只說,這是我們老總,這是某某某……當柳葉給父母介紹人物時,只見父親凹凸的雙眼更加驚覺……

大家開始上島遊玩,幾棵七扭八歪的老榆樹鬥動著沉默無聲的葉子,不情願地歡迎眾多客人的光臨。大家仰起頭開始對幾個鳥窩議論紛紛,有人說這麼大的窩,一定是喜鵲窩。真有想象力啊!村裡孩子說喜鵲窩有蓋,老鴰窩沒有蓋只有窩。這是老鴰窩沒蓋。更有人提一個很久大家都沒解開的謎,說這窩的搭建,請問這老鴰在安裝第一枝或頭幾枝樹枝時,是如何放得穩?大家一片議論,有的說有幾隻老鴰一齊編制,有的說乾脆有一隻就在這裡用嘴和爪扶著,等著另一隻老鴰的到來,一點一點編制。總之,大家種種猜測,但都沒有確切定論。有的建議到湖裡摸魚,於是幾個小夥子就脫掉了外衣下了水。魚未能摸到,卻驚奇地發現蘆葦蕩的密集處有許多鳥窩浮在水上,由於他們的粗魯驚走了戀戀不捨的野鴨,它們邊驚叫邊在空中盤旋,最後也許為了自身安全又飛向遠處的湖面上落下,但仍在鳴叫無奈。野鴨飛走卻留下溫熱的窩和幾顆蛋,大家把蛋撿起來,反覆傳遞,都感到非常新奇,比家鴨蛋略小並且上面還有斑點。甚至有人用果皮刀將窩割了下來,拿到岸上研究。首先大家對這草窩的結構感到新奇,你說,它浮在水上,為什麼裡面還是乾的?你說,這窩開始是怎麼才能搭建?於是又回到第一根草是如何放穩而不被水沖走,又如何能牢固地與蘆葦結為一體,它們比人都有辦法,讓這千絲萬縷的窩能固定在水面上,盡然一代一代如此繁殖,都是迷。大家你一言我一語探討這窩的奧祕,最後仍然是沒有定論而放棄了。他們殘忍地扔下那些生命和生命的家揚長而去。把打碎的蛋裡血淋淋的雛形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接著他們一干人來到那個“開發土包上”,那上面雖說長滿茂密的野草。一旦站在土包上,小島盡收眼底,有人感嘆著,說小島真美,要變成旅遊區該多好,但馬上遭到有人反駁,認為遠離鬧市,建設成本太高,還要修幾十上百公里的公路,這造價太昂貴,實屬不可行的計劃。有人扳起指頭一算需要幾十億人民幣的建設費用,猴年馬月能收回成本?於是大家對這種美好的願望再無心去議論,只好去荒涼的草地裡走走看看,掠幾支野花兒聞聞……

柳葉與張瓊在家裡閒聊,未參加那些男士們遊島活動,有時還幫助王廚師打打下手。柳葉一回家免不了要驚動全村人。林雨生聽說柳葉大隊人馬回來,索性拿來大魚作慰勞。廚師老王不緊不慢地將那大魚做了好幾道菜,作為特菜端上了餐桌。大家圍坐,首先對這活水燉活魚產生一番議論,真他媽的絕了,原汁原味,就是好。有人說野餐就是比家餐香。為什麼?有人問。因為你出城鞍馬勞頓所致。有人稱是水的緣故,因為水對人體有吸力,所以你胃口大開。也有人說都他媽的沒吃早飯。但有的提出堅決反對,認為人的天性就是食野味的,這是本能所致,是迴歸自然。似乎這種理論要對眾人有一定的震撼。是,有的說,有這個問題,因為人說到底還是動物嘛……

蔣澤一再催促柳葉喊二老同桌共飲,不料被二老婉言謝絕了。

他們這次來,按蔣澤的旨意,給兩位老人買了很多糧、油等食品,和一些老人生活所需的各樣物品,一卸車才知道,足夠老人兩年用的了。

柳葉心裡說:“這傢伙還算有心計。”

柳葉決定不與大家一齊返哈。

張瓊說,只要你打電話,我就來接你。

葫蘆村靜了,柳宅也靜了,只留下杯盤狼藉的餐桌,那桌上的殘魚骨架被老媽掃到地上時,竟受到了貓狗的紛爭和蒼蠅們的青睞。

傍晚,絢麗的夕陽,一如既往地燦爛無比。又到了各家牛羊歸舍的時候了。然而到最後,柳葉也沒盼來自家牛如期歸家。

“咱家的牛呢?”柳葉問剛剛喝了點粥便躺在炕上的父親和忙裡忙外的母親。父親如同沒聽見柳葉的問話。母親只在外屋裡“吭”了一聲,再也沒說什麼。

“啊?咋回事?”柳葉跟在母親身後又追問一句。

“咋回事?”母親往一個大鍋裡舀了幾瓢玉米麵,加水在鍋裡攪,然後蹲下往灶坑裡添柴燒豬食說,“今年就沒有什麼好時候,那還是七月期,四頭奶牛一夜都讓人牽走了。”

“狗也沒咬?”

“沒有,也不知咋回事。”母親聲音又壓低許多,“那不,你爸一股火。”

“那我咋一點也不知道呢?那我爸他……”

“你知道有啥用。警察抓了好長時間,最後也沒信兒了。”

柳葉想了想便安慰父親說:“爸,你別老為這事兒犯愁了,那什麼,我想辦法,再買幾頭不就完了嗎。”

“唉!”柳老漢有氣無力地說道,“哪有咱家的牛好,咱們那是高產牛。”柳老漢又十分傷心地說,“唉!也該著,我就那天沒起夜。”柳老漢仍非常傷心並還在責備自身的責任,方使盜賊得逞。

夜裡,柳葉委在母親身邊小聲問:“沒給我爸上醫院看看?”母親從頭說,如何去鎮衛生院進行了檢查,最後得出結論是失眠症,也沒有什麼辦法治療,只靠養,說是養,可是,母親聲音更壓低說,越養越重。

柳葉也失眠了,在這寧靜的夜裡,她不是想家裡的奶牛,更不是父親的失眠症,而是她目前迫在眉睫的一些傷心事,老蔣真的像吳姐所說的離不了婚?如果他真的離不了,那我何苦傻等。她暗暗飲淚,她真想放聲高哭,好讓心裡好受些。她暗下決心,決定這次回去要與蔣澤攤牌,還有,就是那神祕的電話,總讓她十分費解,她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有時認為陳忱是好人,然而多數時間裡她咬牙切齒地恨他,決心不去想他,想他有什麼用,他是一個非常不值得去想的人,可是總管不住自己,又認為:“風悠悠,雲悠悠,輕歌幾度秋,千思又不休,憶昨遊,夜裡更雨稠。”這是他經常吟給我的。過去陳忱對我那片赤誠是真的,他沒有那麼壞,很可能是他身邊這個女人作祟,否則不會這樣;想他幹什麼,真煩死了,人家一腳把你扁踹,你還替人家想,真沒勁……

柳葉折騰到天亮才算睡了一會兒。第二天,柳葉給家裡留一些錢,也沒去看林雨生就匆匆坐車返回哈爾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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