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路憂人-----二十七2


為我們逝去的青春 寶寶牽紅線:前夫來求愛 我是癩蛤蟆:苦難中逆襲 明星高手 寶貝來襲,抱得總裁歸 惑亂天下:黑暗系狂女 惹婚成愛1總裁上司,請留步 瓷性人生 黑道帝少的致命情人:午夜虐情 刀魂 寵霸天下 金屍法則 萬界浮屠 人定勝仙 冰火歲月 一個人的抗日Ⅱ 高衙內新傳 我在地獄等你 旋風少 紅樓夢
二十七2

看來蔣澤這個人,還是很有城府之人。柳葉多日來在與蔣澤接觸中給她留下很好印象。張瓊更是能夠見風使舵,前些日子柳葉一病倒,把張瓊嚇出一身冷汗;現在好了,她見柳葉也能工作了,看來心情不錯,也主動與老總說話了,老總有時還領她出去散心,走走各種高階場合,交往中看得出蔣澤的氣派和運籌帷幄的能力。不過,很多事還必須張瓊出馬才能解決,例如隨從總裁一塊應酬等,因為張瓊現在是柳葉最信賴的人。

“妹子,”張瓊體貼入微地說,“這可是千載難逢啊!這回可別傻了,我知道,你是個有追求的人,可是追了半天,算算,咱不提那些不愉快的事。面對現實,該拿主義的時候了,那姐坑誰,也不能坑自己的妹妹,你說是吧?”

張瓊差不多天天要說幾遍類似的話,勸柳葉與蔣澤好。

第二年春天,萬物在春天都復甦,其實人和萬物一樣,在春季裡也是最活躍的時刻,顯得格外有生命力,有青春般的甦醒。

最後柳葉想:我面前還有路嗎?另外人活著也真不過如此而已,不須任何理論根據,無須什麼好與壞,我與“大頭翁”不也生活過嗎?為什麼我還受這麼多無辜之罪呢?她心中有股憤憤不平,有股不可阻擋的恨。就是為了他,為了那偽善的君子陳忱,我也應該這樣做,最好讓他們,對,還有那“大頭翁”,來看看,看我是怎樣活著的。蔣澤是個很有教養的人,有錢、有地位,人家從未像陶千那樣像個餓狼似的。但是我承認,只是對蔣澤有好感,達不到也許也永遠達不到像對那個騙子(陳忱)那樣刻骨銘心地愛。這個騙子是不是死了?不過,要真死了,我一定哭他兩聲……

最近,“地宮”裡有些新的變化,比較顯著的是張瓊真的被提拔為辦公室副主任了,工資也漲到二千元。柳葉被任命為財務總監,(掛職)工資長到五千一個月。這樣一來,可看出張瓊的威風來了,樓上樓下她一呼百迎。而柳葉,大家都表現出虛假敬畏的樣子。

柳葉心中有“大頭翁”作生活底線,還有什麼人不能與其同床共枕呢?另有陳忱作內心敵視,為了發恨,為了內心的平衡,就算和任何劣等人上床都是合情合理的,況且蔣澤是一個很有教養,很有素質的富翁,我還有什麼想不開的?難怪張瓊姐說我傻,看來我還真傻;一個是合法姦汙人,一個是感情騙子。我柳葉幹嗎還為這些人在苦苦作踐自己?柳葉經過苦苦思索,她終於理直氣壯地住進豪宅,她高興什麼時候起床,就什麼時候起床,她說上街,張瓊馬上派車來接,並且要一直陪同,服裝撿最貴的買,首飾買了一茬又一茬。按過去的想法在地下商城挑選服裝,然而現在那裡是不屑一顧的地方,要去秋林、一百、太古、金帝、俄羅斯、人和、金太陽索菲亞、南亞、北苑、國泉、志華等這些高檔次的地方尋找“新款”、“名牌”。她經常接到這些商廈的請柬和新款、名牌通知單。通常她要買最貴的,但不是最好的。偶爾到“地宮”一遊,大家都為她找樂,連她自己都奇怪,她竟然在這麼短時間裡,從原來一個不敢大聲說話的打工妹,搖身一變,成了這裡的半個主人,這簡直讓人不可思議;女人就是這樣,隨著命運可高可低。

柳葉在悠閒享樂中,想找到自身的幸福,在高階物資生活的蜜罐裡,想找到自身的價值。但是她似乎很失望,彷彿醉心追求的並不是現在這樣,對幸福和價值為什麼不像蔣澤他們說的那樣光怪陸離,那樣美好,那樣絢麗多彩,或對心靈有什麼安慰呢?她也懷疑自身是否有過追求,或有什麼理想。甚至還想到,如果陳忱不是感情騙子該多好。後來她找到了位置,認為自己始終處在迷濛之中,對前途,對人生都是一片夢想,唯有剛剛在生命的旅途中遇到了那麼一點光明,然而那卻是一星幽火,那魔鬼差一點把她引向地獄,確像盲人騎瞎馬,夜半臨深池一樣,險些將自己的純潔靈魂奉獻給魔鬼。她再也不去想這個奶油馬路君子了,她心中只有恨,恨自己與陌生人交朋友。她還有恨,恨自己太蠢,太無知……

雙龍鎮幾次來電話詢問柳葉的情況,柳葉心裡想,如果不斷了這根筋,這裡所有事情都擺佈不好,於是她下決心回雙龍鎮去,去辦理離婚。張瓊在老總的吩咐下陪柳葉一同前往,她們坐著大奔來到了雙龍鎮,無須多少工夫,柳葉的離婚手續就辦完了。她最後一次走進了自己曾經生活一年多的家,那空蕩的宅顯得十分陰冷空曠,所有的一切都很陳舊破落,老保姆早被打發回家。婆婆的臉上增添許多不該有的皺褶,滿頭青絲一夜之間染上一層“白霜”……

柳葉心裡一陣酸楚,與婆婆抱頭痛哭一時,而王志民還是如此殷勤地替柳葉開門,並無聲地告別。柳葉坐在車裡,心裡還是很沉重,總覺得她應該是雙龍鎮上的人,是王志民的愛人似乎更合情合理些,如此生硬地離開這個家,心裡還真的隱約泛起一絲悔過和內疚,然而真的與這個家要永久結合時,卻又義無反顧地想與其分手了……

“怎麼?後悔了?”張瓊看柳葉沉默不語的表情問道。

“不知道是咋回事,”柳葉低聲說,“就是有點難受。”

柳葉似乎在良心上斟酌出,過去鎮長家是強者,現在是弱者,這個時候離開似乎有點那個。別人怎麼看?這個家庭曾經有恩於我。會不會遭到別人的唾罵……

“哎呀,過一段就好了,不都說時間是撫平一切傷口的最佳良藥嗎,我頭一次離也這樣,過幾天就好了,哎,別鑽牛角尖兒。”張瓊看到柳葉悶悶不樂的樣子一再開導她,並舉出大量的例項,儘量讓柳葉急早從陰霾中走出來。

“我這樣是不是有點……”柳葉想說不道德的話。張瓊立馬說:“哎呀,看來你真的幼稚可笑,現實中都是利益婚姻,不要讓所謂的花裡胡哨的愛情矇蔽你的雙眼,難道你原來的婚姻是愛情結合嗎?利益是根本,愛情是其次。”

柳葉內心無比地感激張瓊,心說:“真是親姐姐啊!”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