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路憂人-----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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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咚咚咚”。

柳葉一早洗漱完,剛要準備去食堂吃早飯,聽見有人敲門聲。“請進。”柳葉邊喊邊去開門。

是一位女服務員進來了,她帶著一臉熬夜的疲憊問:“你叫柳葉吧?”

“是,有事嗎?”

“昨天傍晚,有位姓李的先生來過幾次電話找你,你不在他給你留個電話號,讓你給他回話。”服務員說完,遞給柳葉一張小紙條。

“好,謝謝。”

“沒事。”

服務員木然走後,柳葉坐在**看了看那張小紙條,她未加任何思索就扔在**,然後便去食堂吃早飯去了。

這幾天,學習班要安排認證考試,所以給學員幾天自習時間。柳葉吃完早飯回到宿舍裡,她根本忘記了**還有什麼紙條的事,她把那令人生畏厚厚一摞件資料擺在眼前,死記硬背。時間過得特快,轉眼快到中午。只聽有人“咚咚咚”敲門聲。“進來。”柳葉的眼睛盯著門,心想,是誰?結果讓她吃了一驚,原來是李國華推門而進,怎麼是他?柳葉心裡在問。“柳小姐還真用功啊,”李國華關上門笑呵呵地說,“這學習班連個人毛都沒有了,你還在這兒這麼認真啊。”柳葉一眼看出,李國華有點俗,穿戴仍舊是那套退了色的職業裝,說話一口準農民味。怎麼?還有點駝背!這在過去可從未發現過。

“你怎麼來了?”柳葉不冷不熱地問,“請坐,哪個床都行。”

“啊,開會,全縣副所級以上幹部會。”

“呵!大所長,才幾天工夫變樣了。”

“唉,”李國華坐在對**說,“那還不是你的功勞嘛。”

“就這幾天?行啊李國華,那……”柳葉剛要說有何表示,可又一想,這麼多的資料還在等我背,再不能浪費時間了。於是她說,“那你還不去好好開會,跑這兒幹嗎?”

“會都開完了,今天我是特意來慰問你的。”

“慰問?我可沒時間吶。”

李國華把嘴皮子快磨破了才好說歹說把柳葉說動了心,到縣裡唯獨一家《野味餐廳》落了座。李國華飢渴的目光不斷的大膽觸控柳葉的胸部、面頰和手……真是一朵燦爛無比的鮮花!李國華內心不斷地嘀咕著。其實更讓她備受感觸的是那張端莊秀美的小嘴脣,那是我曾經光顧過的地方,甚至現在對那綿柔的感覺依然回味無窮,得意而又後悔,當初我再堅持一下,就他媽的成功了,那她就成了我的人了;一般認為歷史中觸手可得的幸福,一旦被愚蠢所丟掉,那會遺憾終生的。李國華每逢見到柳葉都要後悔那次即將到手的幸福,現在渴望的東西越接近成功,他就越渴望,時間的遺憾是最大的遺憾,我真是個純純的傻彼羅夫。李國華一再想,要是那樣,我該多好,絕不會像今天這樣像孫子似的比請諸葛亮還難。

“哎,不認識了?”柳葉發現李國華坐在那裡發呆的樣子說,“走神兒了。”

“啊!對,點菜呀,哎,你想吃啥?”李國華醒後一臉謙恭地問。

“隨便,你還不知道我。”

“好,咱們來點野味。”

李國華忙著看食譜。柳葉環顧一下飯店的環境。這是一家不大的飯店,而顧客卻是滿座,窗上的玻璃掛滿了灰塵,但不大影響觀望外面街上拖拉機拖著濃濃的黑煙在穿梭著,那連成一片震耳欲聾的馬達聲把一扇門上的玻璃震的“嘩啦啦”直響。水泥地面早已面目全非,棚頂上那隻搖搖欲墜的電風扇,正在不緊不慢地搖頭擺尾,一些蒼蠅正競相歡快地飛舞著,喝酒的漢子敞露坦蕩的胸懷,正在漫罵村裡的幹部是狗孃養的……本店並無半點可慰的音樂,只有這憤怒的漫罵聲、呵五吆六聲代替了新的明。

“咱們有一個星期沒見面了吧?”李國華手裡舉著啤酒杯說,“來,為柳小姐學業有成乾一杯。”

李國華幹完杯還給柳葉亮亮杯底,而柳葉只呷了一小口,還皺了皺眉頭方才嚥下去。

“巨集梅挺好?”柳葉放下酒杯問李國華。

“她還能咋樣,你說。”李國華將一隻薰兔的排骨放在柳葉碗裡,然後又端起酒杯說,“來,這第二杯為柳小姐步步高昇,幹。”李國華又是一仰脖幹了,柳葉也同樣又喝了一小口。

“這叫歪門邪道,全世界都這麼幹。”李國華把酒杯斜著將啤酒瓶嘴搭在杯口邊說,“柳葉,你能不能給我點政策?”

“政策,什麼政策?”

“你表示表示,來,這一杯祝你萬事如意,好吧?”

李國華連連乾杯,柳葉只是小口相陪,因為她實在沒情緒,這和昨天場面相比可遠去了,無論是人還是環境都無法比擬。李國華隱約可見柳葉已失去往日的熱情,這讓他的心冷了一大半,可是他仍然不想放棄一切機會,他不是來了嗎,這說明她並未完全冷落我,但是,顯而易見,她柳葉已沒有往日的那種期盼,躍躍欲試的神態和期待的目光了。李國華彷彿有一種失望的感覺在心頭閃過。一個男人最可怕的是你所追求的女人,突然在目光裡讀出不愛你的語言,說實話這比什麼都可怕。

現在怎麼看怎麼覺得他俗。柳葉在觀察李國華心中暗想,那陣他給我的印象足可以當個儀仗兵了,也怪,這種感覺為什麼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呢?越看他越像個農民,好在還有個個頭。

我決不放棄,我要最後一搏……李國華胸中懷有孤注一擲的感覺。

從廚房飄出陣陣薰炒野味的油香,讓柳葉感到心膩和噁心,於是她催促李國華,快喝,儘快結束戰鬥。李國華更不想在這嘈雜的環境裡打持久戰,他就像一個老兵聽到衝鋒號角一樣,將桌上的餘下啤酒全部對嘴吹光,然後他把酒瓶重重一蹾說:“走,上賓館去,這裡真吵。”

“你不開完會了嗎?”

“不,我東西還在賓館。”

李國華率先走出飯店,就用腳猛踹三輪摩托的馬達說:“還得委屈你坐這個,要不打的?”

柳葉眼看著髒兮兮的摩托,再看看李國華那個農民打扮,滿臉通紅,腳總踩那個不著火的馬達,“呱嗒嗒”,“呱嗒嗒”的樣子,別提有多彆扭了。她說:“那什麼,你自己回去吧。”

正說著那摩托“轟隆隆”啟動了,李國華怕油門佔不住又猛轟了幾下,喘著粗氣說:“我發現你變了,才幾天工夫,就……”李國華又經過一番努力,柳葉這才勉強坐在車斗裡,一加大油門,摩托車“突嚕嚕”像飛一樣消失在大街上。李國華心想,我勝利了,借酒勁正足,今天務必把她拿下。

這家三層樓的賓館是專供各鄉來開會住宿用的,說來已是很陳舊的地方,那賓館的大字招牌已殘缺不全,沒來過這裡的人,打死也不會認為這裡是賓館。樓梯上鋪著紅色青倫地毯,早已失去本色,房間裡散發著久無人住的黴味,同樣的青倫地毯被旅客菸頭灼燒的滿面瘡痍,那老道的窗簾還在為賓館效力,只有那床單仍有一絲白色。

“請坐,我的大小姐。”李國華勇氣十足的說,“今天,我看你的氣色很不錯。”

“是嗎?昨天還熬夜了。”

“坐”。李國華說完將外衣脫掉往**一扔說,“你知道嗎?我都快瘋了。”

“瘋!”柳葉雙眉緊蹙地問,“幹嗎要瘋?”

“你給我裝……”李國華剛要去擁抱柳葉。

“鈴鈴……”柳葉的手機響了。

李國華心中罵道:“狗東西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時候來電話。”於是他心急如焚,等待柳葉打完電話。

“喂,啊,陶哥,你好,我呀,我……你咋知道我在這兒的?是嗎,你看見我了,是嗎,哪的話呢,忘誰也不能忘記您吶,那對,對……”

她怎麼打不完了,這鬼電話。李國華霍地站起來,走到柳葉面前,不耐煩的神態在催促柳葉快一點打完電話,而柳葉向他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說話。

“對,對,那當然,好,好,你不要上來,那什麼,我馬上下去,好,好,車就在外面,好,馬上。”柳葉關了手機衝李國華說,“陶千的電話,他有事邀我出去。”

“陶千!陶書記的兒子?”

“對,就是他,現在是局長。”

“你拉倒吧,大流氓,四門貼告示,就你不知道。”李國華的嗓音提高八度,選擇一句最解渴的話。

“哎,李國華,”柳葉在國華前面又加個李字,“你怎麼說話呢?人家堂堂大局長,怎麼流氓呢?你真喝多了,走了,不和你扯。”柳葉說完一轉身走了,只聽到那“嘎噠”“嘎噠”的鞋跟聲由近及遠的消失在賓館的走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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