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箏-----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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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沒聽到導演喊卡,我知道,我沒有按照劇本,夾槍帶棒譏諷愛上袁大寶的唐嫣兒,導演是不是生氣了我不知道,他不喊停,我是不是就不能停?

我就要走到路的盡頭了,怎麼還沒人叫我?

算了,這樣也挺好,這是背影又沒關係,我就當自個兒散心好了!

但是我沒想到,我會再次看見王義。

他從我對面走來,看到我也是一愣,停下來看著我,我卻無視他繼續走我的路。

別怪我不打招呼,我還在拍戲呢!

不過他好像穿幫了,怎麼沒人攆他走?

管不了了,我走我的路,走到與他擦肩而過,走到路的鏡頭,走到身影消失。

然後我終於聽到導演遠遠的聲音:“ok!休息十分鐘,準備下一場!”

沒等我回頭走幾步,祈就已經跑過來,猛的抱著我堵住我的脣吧唧一聲狠親了一口,哈哈笑道:“不愧是我家丫頭,美爆了!走走走!去看看你的成果!”

不同於剛才,我被祈趕場子似得,拉著從王義身邊呼嘯而過,甚至來不及回頭看他一眼。

我想,能如此坦然面對曾經的男友,我也是這般的沒心沒肺了。

或許真如祈所言,我的每一個動作、眼神都透露了童妍本該擁有的性格。

那一身綠色連體褲,我原本以為會和身後的植物融為一體,而忽略風浮動我衣服時,身上的花紋線條搖擺出的違和感。

那是一種要掙脫母體,卻無法掙脫的無奈,在看到白色的唐嫣兒時,眼中流露出的絲絲羨慕。

是的,羨慕,我竟不知,我把這個表現的如此明顯了。

不,不是我表現的明顯,而是導演抓的好,包括羨慕裡隱藏的排斥。

然後,不經意的對答,沒有焦點的視線,被體現的有些不耐煩,直到袁大寶的出現。

微愣、細究、不解、淡然。

細緻的表情。

小手、大手、受傷的指尖,還有一支昂貴的口紅。

我被人透析了,這種感覺很不好。

導演甚至特寫了指尖擦過藤蔓,留下的那一條紅線,那彷如掙扎的遍體鱗傷,卻要隱藏的不甘,用綠和紅的撞色,述說童妍的內心世界。

祈不該給我這支口紅,可是他給的真好,只有這個顏色,才能讓童妍奪人眼球。

而我出乎所有人意料,將昂貴口紅當指甲油用,然後棄之。

我不想表現的自己這麼大款,但是我的用法更好的烘托了這個場景。

可這些還不是全部,原本穿幫的王義被巧妙的利用了。

當畫面裡只剩那一條紅線和背影,那個要拿出自己的優勢在現實裡拼搏的童妍,深深的吸引了一個陌生的路人。

顫動的眼神,痴迷的視線,欲言又止的薄脣。

童妍的絕然,路人的驚豔,還有那隻垂在身側,弄花了指尖的特寫,直至童妍的背影模糊到消失不見,徒留路人懊悔的身影。

“不和老朋友聊聊?”導演指了指還在原地的王義,說的隨意自然。

真是個可怕的傢伙。

我討厭他。

他用他的敏銳,深深揭開王義對我的留戀,甚至抓住了我們的曾經做了特效,然後狠狠擲在我面前,讓我去直面。

王子本身是不認識灰姑娘的,所以王義,別讓自己顯得那麼委屈。

我問他:“那個女孩呢?”

那天和他坐在一起,旁若無人卿卿我我的漂亮姑娘哪裡去了?

他說的很輕鬆,兩個字:“分了。”

我問:“暑假為什麼不回去?”

他問:“你為什麼不問我為什麼跟她分手?”

“哦,你為什麼跟她分手?”

他好像沒想過我會順著他說話,有些愣住了。

我想他本來應該是想夾槍帶棒冷嘲熱諷我幾句的,結果被我輕鬆化解了。

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如果我還在鄉下,如果我還在那個所謂的家裡自欺欺人的話,我或許會在他的這句問話裡,不爽的梗著脖子頂回去,說一句“你分手活該”或者“關我屁事”之類的。

所以現在的我不會這麼做。

王義輕嘆了一口氣,說我變了很多。

是的,生活讓你不得不變,他也比以前看起來深沉了許多。

他笑笑,順勢回答讓我問的問題,說:“三年來我一直在試著和各色女孩交往,但似乎都沒法入心,這一次也一樣,所以就分了。”

我說:“你還挺卑鄙的。”

高中的時候,他守護著顏夕不受感情的傷害,也適當拉開沒意向交往的女生,是他最有魅力的地方。

我也曾欣賞了他的那份責任感,而對他一直抱有微薄的放縱之心,直至我再也不想去承擔他霸道的控制。

那時候我才知道,那些看似美好的東西都是騙人的,他其實只是太驕傲,然後自私罷了。

當年識人不明上了賊船,有那麼一刻,挺想挖掉當初看錯他有型的雙眼。

如今,他用這天生的優越感,在三年裡玩弄了多少女生的心,不管前後,他確實當得起“卑鄙”二字。

他卻笑笑,說我批評的真不留情。

我說我只是在闡述事實。

三年未見,我不知道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可以聊,況且我一直跟他沒什麼話題,除了寒暄一些有的沒的,重要的不重要的,或者說說過去的事,都讓我覺得沒意義。

這樣的我很奇怪,覺得這些沒必要聊,可聊天的基礎就是這些。

於是我才知道,人群原來是靠這些無聊的事湊合到一起的,也難怪解散時這麼容易。

王義說:“我試圖去找你,但是我沒辦法聯絡到你,既然現在又遇見了,就繼續呆在我身邊吧!”

望著上算真誠的眼神,我回答他:“已經物是人非了。”

“我們可以一點一點變回去。”

“回到三年前也不能改變什麼,因為我從沒覺得那多有趣。”

三年前還是現在,我不喜歡他的事實,就這麼簡單的擺在我們面前。

他看向片場的祈,不至於愚蠢的質問我為什麼,畢竟剛剛祈吻我的時候,他就在不遠處看著。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說:“不用拖泥帶水,正如你所見,我現在是屬於他的。”

他笑了笑,有些寓意不明:“青梅竹馬什麼的,最可笑了!”

是的,青梅竹馬的橋段,總是那麼老套,可是沒辦法,我也陷在這種情感中。

“他爭不過我。”王義說:“三年前,他說我不該吻你惹你厭惡,可我卻比他先得到你。”

當初我被王義突來的吻氣走了之後,不知道他和祈之間有過對話,以至於不明白王義此刻的自信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說:“不去努力爭取,一直默默呆看,沒有任何意義。”

他用自己所以為的看法去評價祈,卻根本不懂祈。

祈算是這個世上最接近我的人,雖不能做到知根知底,但起碼比王義有資格指責我的所做作為。

他指責過,各種莫名其妙甚至亂七八糟的事,他都參與進來對我大呼小叫過,但是王義卻只是站在自己的立場,讓我去遷就他,包括我被他看中這種事。

默默呆看怎麼會沒有意義?起碼站在我面前,說出的任何一個詞都能與我搭上邊,然後總有幾句話,聽在我耳裡,比別人說的有底氣。

我不想為此爭辯什麼,因為沒有必要。

那一年,他自認為賞賜一樣的吻了我,強加在我身上所謂的柔情,只讓我一味的噁心想吐,但祈張開雙臂從背後擁抱我的舉動,才是真正讓我安心的溫度,所以我默許他佔有了我。

就算再來十次,我也會說,他爭不過祈。

我望著腳面,伸手脫下一隻高跟鞋遞給他,說:“如果你能在這學校找到另一隻,你就會知道我的答案。”

他挑挑眉,似乎對這種遊戲很感興趣,沒有阻止我離去。

是的,這是灰姑娘的故事。

我已經把這個故事畫上了句號,我也希望對方能明白,一切都已經不能挽回。

拎著另一隻鞋子,我赤腳走到池邊,揚手將它扔進了水裡。

碧綠的巨大荷葉將它掩藏的很好,烏黑的淤泥會將它埋葬,它的離去只會是入水前濺起的水花和盪漾的漣漪,總會消失得不留痕跡。

如今,認出了灰姑娘,卻找不到鞋子的王子,終將不能圓滿。

這是我給他的答案。

帶了點壞心眼的,維護了祈的,一個小小的惡作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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