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蔓午睡起來整個下午都跟蕭思睿泡在圖書館。
晚上任萌萌打電話說她今天不小心摔了一跤此刻在醫院,希望她能去幫忙。
羅蔓跟蕭思睿趕緊跑往醫院。
“萌萌,你怎麼樣?痛不痛?”
醫院裡,羅蔓心疼地問任萌萌。
任萌萌兩邊膝蓋摔破了好大一塊皮,這不算最嚴重的,她的左手臂被破碎的瓷器刺入,深約2釐米,這才是最痛苦的。
一見到羅蔓,她便抱著羅蔓一個勁地哭。
她不敢告訴父母受傷的事,在這個舉目無親的城市,她只能求助羅蔓。
她愧對羅蔓,但除了羅蔓,她找不到別人。
身體的痛加上內心的愧疚使得任萌萌的淚水滾流不止。
“乖,別怕,有我們呢。”羅蔓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任萌萌,她是個好強的女孩子,家境又不好,找份兼職給自己掙生活費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真是悲劇。
“羅蔓,嗚嗚——”
等任萌萌平靜下來,羅蔓跟蕭思睿才知道事情發生的經過。
任萌萌跟幾個新進的服務員接受培訓,任萌萌平衡性掌控得較好,深得培訓老師的歡心便遭到某同事的嫉妒,今天練習頂碗的時候那人拌了任萌萌一腳,任萌萌摔了跤,雙膝都摔破了,而左手臂則被碎碗片刺入,流血不止。
大夥見情況不妙,立馬將她送來醫院。
“太過份了,你有沒有跟老師說是那傢伙害你的?”羅蔓義憤填膺。
任萌萌搖頭,淚水含在眼眶裡,顯得楚楚可憐。
“你為什麼要忍?”蕭思睿問。他還不太瞭解任萌萌這個女孩子。
“我覺得找份工作不容易,我不想她還沒被錄用便被開除了。”任萌萌說完咬了咬脣。
“你啊,就是太善良了,告訴我,那傢伙叫什麼名字?明天我們幫你報仇去。”羅蔓咬牙切齒。
“別,”任萌萌急忙替那傢伙辯解,“她也許只是想讓我出醜。”
“那關於你的事情經理怎麼說?”蕭思睿問。
“經理說等我這算工傷,醫藥費酒店會付,等我傷好了再繼續接受培訓。”
“那這期間不付你薪水嗎?”蕭思睿有些氣憤。
任萌萌搖頭,“我還沒正式上班呢,怎麼可能付我薪水。”
“太不公平了,他們擺明就是欺負人。”蕭思睿恨不得找來那經理理論一番。
“算了,只要他們還肯要我,我會用最短的時間接受完培訓,爭取早日能上班。”
蕭思睿還想說什麼,但被羅蔓制止了。羅蔓瞭解任萌萌,要是跟酒店發生衝突,那便失去這份兼職,對於她來說太划不來了。
“萌萌,你現在先別想那麼多,安心把傷養好。”
因為怕感染,醫生給任萌萌開了消炎藥,並開了一些清洗的藥給她。
確定沒事之後,蕭思睿去交了費,一共508元,他收好發票明天好拿去酒店報銷。
這是任萌萌為何叫羅蔓來的原因,她身上沒帶錢,她剛來風華一週,家裡給的生活費基本用光了,這裡的東西實在是貴得令她害怕,以前一月的生活費到這裡一週便花光了,這也是她為何急著找工作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