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思睿有些懷疑,倒也沒有點破。
這丫頭的溼疹已經快十天了,總是不見好,他擔心是空氣的問題。
也許a市的空氣汙染太厲害了。
“蔓蔓,週末我們回家一趟,在家裡休息兩天看看你臉上的疹子會不會好,行嗎?”
羅蔓點頭。
第一次離家出遠門,她想媽媽了。
蕭思睿笑了。
只是羅蔓沒有想到她剛跟蕭思睿分手便遇到了朱軒。
這幾天,她很少碰到朱軒,即便是碰到他,他身邊也是圍著一群女孩子,她無法跟他正面相碰。
在風華,朱軒是發光體,他所到之處全都圍繞著一群美麗的女孩子,他對她們保持彬彬有禮的態度,含笑拒絕每一位愛慕者。
羅蔓看向朱軒,他好像瘦了些。
朱軒含笑看向她,“羅蔓,你的臉還沒好嗎?”
其實,他一直都是關注她的,只是她身邊一直有蕭思睿的保護,他看著感覺挺礙眼,乾脆眼不見不為煩。
只是,那顆心一直止不住想她。
羅蔓笑了笑,“反正醫生也說這溼疹反反覆覆,無所謂了,戴上口罩也挺好,我習慣了。”
朱軒將目光定在她身上。
即便她戴上口罩氣質也跟安禎一模一樣,就連說話的口音、動作也都一樣。
讓他有種恍惚的感覺——安禎回來了!
“喂,朱軒,你沒事吧?”羅蔓見他發呆,忍不住叫他。
朱軒將目光收回,含笑道,“羅蔓,你這週末有空嗎?”
羅蔓感覺心突然漏掉了一拍。
朱軒這麼問是什麼意思?
他想約她嗎?
可是就在剛剛她已經答應蕭思睿回家了啊。
“你有什麼事嗎?”羅蔓儘量使自己的語氣聽上去跟平常無異。
“如果你有空的話,我想邀請你去聽我彈鋼琴,我在一家咖啡廳週末下午有鋼琴演奏。”
啊啊啊——
好心動啊。
朱軒的音樂天賦在風華無人能比,若是他去參加唱歌比賽說不定會奪下大獎,再經過包裝肯定會成為大紫大紅的歌手。
見羅蔓沒有回答,朱軒繼續說道,“我曾經答應過我的女朋友,在咖啡廳為她獨奏鋼琴,就在我準備好了一切,將咖啡廳都包下來時,她卻永遠都聽不到了。”
朱軒的眼中閃過一抹悲傷。
羅蔓眼中的淚水倏地滾落。
姐姐喜歡音樂,甚至可以談上痴迷,可惜爸爸不讓她進修音樂,這是姐姐心中的痛。
朱軒哀求地看向她,“她說過,最喜歡的事情便是在咖啡廳聽到我彈鋼琴,羅蔓,你會替她完成這個心願對嗎?”
“我……”羅蔓有些不知所措。
她感覺身體裡有兩個羅蔓在打架。
一個偏向蕭思睿,一個偏向朱軒。
兩個羅蔓瘋狂地將她撕扯。
她有那麼一瞬間想崩潰。
“我不能強人所求,如果你實在為難,那就算了。”朱軒說完,落寞地走了。
他眼底的那抹悲傷印在羅蔓的心上。
“我答應你!”彷彿鼓起了巨大的勇氣,羅蔓衝著朱軒的背影說道。
朱軒先是停住腳步,隨即回過身來,一抹笑容浮在他俊美的臉上,“羅蔓,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