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蔓反應過來時,葉紹鈞已經被韓少揍趴在地上。
地上的葉紹鈞哼都不哼一聲,從小到大他就是少爺的出氣筒,他早習以為常。
“暴君,你瘋了?”羅蔓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迅速將韓少拉開,以至於她每次想起來感覺自己會特異功能般。
韓墨忍不住再踢葉紹鈞一腳,“我叫你辦事不力!”
“韓少,是我的錯,對不起。”葉紹鈞道歉。
“暴君,你簡直太暴力了,我告訴你,我剛剛吃不下不是因為不好吃,而是因為我的緣故,我有心事,你明不明白?你能不能成熟一點?”羅蔓氣乎乎地瞪向他。
那雙亮晶晶的眼此刻充滿憤怒——
韓墨氣得胃都要炸開了,為了她,他做了那麼多傻事,現在居然換來她一句“不成熟”?
一把將她扯過來,猩紅的眸子瞪向她,“我幼稚?好,我就幼稚給你看!”
說完,一手掐向她細如美瓷般的脖子——
羅蔓只覺得一陣疼痛來襲,那種久違的痛再次催心來襲,淚水忍不住滾落。
“韓少,不要!”地上的葉鈞紹慌忙爬起來阻止韓少的瘋狂。
待韓少發現自己做了什麼時,他慌忙地鬆手,然後像逃離般逃出包廂。
就在羅蔓感覺自己要暈過去時,突然脖子一鬆,她得到了呼吸——
身體沒有任何支撐的她忍不住向後倒去——
“砰——”
頭部重重地砸到地板上,痛得她眼前全冒星星。
葉紹鈞剛想出去追韓墨,聽到聲音後他忍不住向羅蔓走去,想扶起她又不敢。
她是少爺的,少爺不喜歡別人碰觸她。
“羅同學,你還能起來嗎?”葉紹鈞問。
羅蔓虛弱地搖頭。
其實就摔一了跤,頭痛了些,主要是她有陰影,以前那些催心刺骨的痛彷彿一下子全部向她襲來,讓她有些無助與茫然。
正在餐廳用餐的大夥見韓少怒氣騰騰地下樓。
大夥趕緊拎起自己的午餐逃到角落。
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已經崩潰了,他們不想死啊。
不過使大夥奇怪的是韓少居然沒拿人當出氣筒,而是直接衝出餐廳。
曾漫晨妖嬈一笑,看來那傢伙成功刺激到韓少了。
“曾姐,那藥看來效果不錯。” 彭月心笑得那個甜。
“當然。”曾漫晨又是得意一笑,“走,找那膽小鬼去。”
任萌萌屏住天大地大沒有吃飯大的原則繼續低頭吃飯。她儘量不要去招惹這些貴族們,但是——
“我說任萌萌,沒想到你這麼狠心,居然對舍友下藥。”彭月心的聲音不大,卻使得任萌萌噎到了——
她含著一口飯戰戰兢兢地看向兩人,這兩人於她來說如噩夢。
“明明是你們威脅我的。”她的聲音低如蚊蚋。
“可是我們也沒想到你居然敢下啊。”曾漫晨笑得很妖豔。
“所以你們是來給解藥的對吧?”任萌萌頓時興奮起來,“羅蔓的臉看起來就像毀了似的,你們快把解藥給我吧。”
彭月心笑,“鄉下妹就是鄉下妹。”
“頭髮短見識更短。”曾漫晨說完將那包藥拿給她,“繼續給她吃,我要看到她的臉永遠是那個樣子,否則,我就揭發是你給她下毒,到時候我有的是手段讓你坐牢,你不信可以試試。”
說完,曾漫晨拉著彭月心瀟灑地走了。
看著她們的背影,任萌萌欲哭無淚。
人怎麼可以邪惡到這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