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不是自己在埋怨那三年的時候子熙卻在努力的經營這來之不易的幸福,仔細想想自己真的有點小孩子氣了。
看著正在忙著收拾碗筷的林子熙周浩軒終於釋懷了,我既然來了就要讓你在J國的記憶力有我的存在,對記憶裡這裡始終都是一個記憶,一個曾經來過的地方。想到這裡周浩軒更開心了。
“子熙我來幫你吧,你知道我今天到哪裡去了?”周浩軒一邊端飯一邊說著。
“我才你去海邊了吧,這裡離海那麼近。吹吹還當也是也不錯啊。”林子熙笑著說到。
“媽媽說你笨死了你還不承認,這麼好猜的地方怎哦可能說讓你猜呢?是不是爸爸?”林憶一邊吃著一邊說。還不忘學著周浩軒平時無奈的搖頭的表情。這可把旁邊的林子熙可愛到了。
林子熙“那媽媽這麼笨你不如猜猜是哪裡?好不好。”
“我猜。不可以那是爸爸問媽媽的,又不是問我的。”林憶一臉的傲嬌樣。
“既然媽媽猜不出來那寶寶你來猜好不好,你猜猜爸爸我今天去了哪裡?”周浩軒也被這屁大點的孩子吸引了,看樣子好像真的能猜到一樣。也有過來停下手裡的動作。
“既然這樣本寶寶要好好想想,爸爸回來的時候沒有海腥味兒所以不可能去海邊。”說完之後還重點強調了海邊。林子熙聞了聞卻似是這樣的,好吧自己輸給兒子了。不過現在她不關心誰輸誰贏,只想知道周浩軒去了哪裡。
“那他去了哪裡呢?”林子從座位上下來圍著周浩軒轉了一圈,繼續說“爸爸回來的時候,顯然是很高興的。能讓人突然高興而又想說出來的事情,一定不會是常見的地方,那麼這個地方絕對是其他地方沒有的,爸爸向來見識廣,可今天卻如此像個小孩子的稀奇。那這個地方是哪裡?”
林憶說完看向一臉懵的林子熙“媽媽不是我說你,就你這樣怎麼能成為我林憶的媽媽呢?”一臉的嫌棄啊!
看著
自己的兒子正要傷心的表達一下。卻突然想起來了什麼“哦!我明白了!明白了!”林子熙激動的抓住周浩軒得手“是不是你去詩社了。”
周浩軒和林憶對視了一下,表示對自己的老婆(媽媽)的智商很煩憂。
“你怎麼到哪裡去了?”雖然是個玩笑但周浩軒剛來怎麼就找到了這個地方。莫非……
“沒什麼我走著走著就走到了,有個路人非要我進去看看我就進去了。對了我看到勒斯了。現在卡比拉應該已經知道我們來了明天去看看他吧。”
“什麼?!呵呵那你今天晚上不用睡了。天啊!”林子熙撕心裂肺的吼叫著。
周浩軒不知所明的看著林子熙,“爸爸,你知道卡比拉外婆一會兒就會來住嗎?”
“……”
林憶的話音還沒落就已經聽到卡比拉夫人的叫聲:“小憶憶,你來了怎麼不和外婆說呢,真是不知道外婆想你嗎。”說著就走到了客廳裡。
“外婆!你怎麼了。”看著進來的卡比拉已經感覺帶著哭腔,林憶有點不明原因的問到。“沒事我就是有點想你們了,沒事還沒有分開那麼長時間呢第一次分開這麼久。”
林子熙聽到卡比拉這麼說也愣住了,沒想到一向強勢的女強人這一刻真的哭了,卻不知如何安慰她。
周浩軒搗了搗林子熙示意她該走了。看著眼前的景象,卡比拉應該有些話不能說,林子熙點了點頭就過去了進了廚房。勒斯也跟著進去了。
“來到我這裡來吧!外婆有話和你說,我們到沙發上。”卡比拉拉著林憶就坐到了沙發上。
看著這樣的卡比拉林憶也有點心疼。他知道自己和卡比拉分開其實也挺難過的,儘管自己是媽媽親生的可是從初生開始,每天都陪在身邊的人不是媽媽,除了爺爺就是卡比拉了,所以他和卡比拉的感情很深。
“外婆,你怎麼這麼晚來了,我還說明天去找你呢,我覺得應該我去看您不是你來看
我。你知道嗎,我現在可有進步了,對於你給我說的那些書我都已經看過了,你不是說下次見面下次見面背給你聽嗎?你忘了?”
“你算記住了?不會吧我給了你四本書本來以為下次見面回到了幾年之後,這才一個星期的時間啊!”卡比拉已經忘記傷心了,對於林憶說的話表示深深的不信。
看著卡比拉一臉的不相信,林憶“你不相信,那你就考考我,我現在聽著,你問吧!”看著眼前一臉自信的林憶卡比拉有點兒驚訝。
“好。既然這樣,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問一個很難的好不好。
”卡比拉試探的問著,“外婆你能不能快點啊!我很著急的。你問吧!”
“好,你聽好了,現在金融行業什麼最有前景呢?”這個問題確實不簡單,本來是想出個簡單的,可是又怕他太高傲了,到時候繼承NT的時候可不能行吧。這個問題就算是還一個大學生也不一定會有什麼成效。
之所以出出來就是為了讓林憶不這麼浮躁。
“怎樣了,實在不行就算了。只要小憶憶好好學習總有……”
“誰說我不會。”
“金融學專業就業不樂觀,金融學專業主要是學習和研究貨幣銀行學、中央銀行學、國際金融、商業銀行經營管理等方面的基本理論和基本知識,受到相關業務的基本訓練,具有銀行計劃、信貸、結算、證券交易……”
“怎麼樣,我分析的還行嗎?其實我覺得,卡比拉外婆,說得不錯,我分析的還是不夠到位。對了我找到了。其實,業務知識和技能,懂得現代銀行經營管理的理論也可以……”
在旁邊的卡比拉是一臉蒙逼,她已經聽傻了。她沒想到這是林憶的話,不可能啊怎麼會,他才是個三歲的孩子,像這樣的問題就算是回答上來也不可能回答出這樣的答案。頂多是書上的理論,可是從林憶的分析中更多的不是理論,而是最近形式,這可是必須觀察時事新聞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