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小顧童鞋終於暴走了
幾天後,我接到了微風帶來的信,信的內容卻讓我吃了一驚。有人約我在碎雲淵底見面,而落款,居然是包子。
他居然還沒走?天啊,他到底想幹什麼!我狠狠地皺了一下眉,安排三亂看好傅晚晴一個人帶著霄去了碎雲淵涯底。那裡一片白雪茫茫,什麼都沒有。包子一個人拄著逆水寒劍,身披著一身褐色的厚重皮裘站在雪地裡等著我,臉色冷峻。
我微微眯了眯眼睛,揮了揮手,讓霄先走開。自己一個人慢慢的走了過去,腳下的雪很深,我走得有些不穩,但是依然維持著那份屬於顧惜朝的氣度。
走到他面前,我勾了勾脣角,眼帶嘲弄:“不知大當家的這個時候找我來,有何貴幹?”
他深深地看著我,那種眼神,讓我有一點發竦,就在我差點堅持不下去了的時候,他終於開口了:“顧惜朝我問你,碎雲淵的女孩子們,是不是你下的手?”
我一震,不知怎麼的,突然心裡湧上來一陣委屈。說實話,我知道劇情是顧惜朝下令屠殺碎雲淵的女孩子們以逼戚少商出來。但是,我並沒有這麼做啊!那是黃金鱗和鐵手乾的。可是,我能怎麼說呢?我能怎麼說呢?
我下巴一抬,努力維持住我驕傲的態度:“是我做的,那又怎麼樣!”
“啪!”乾脆利落的一耳光。
我猛地瞪大了眼睛,捂著臉震驚的看著他,指尖有風捲著雪花流轉而過。冰冷的溫度一點一點的從指尖蔓延到胸口,我突然覺得嗓子緊的幾乎說不出來話:“你,居然敢打我?”
“為什麼要這樣做!”他一下子死死的抓住我的肩膀,很疼:“為什麼麼一定要這樣!為什麼下手這麼狠?她們並沒有威脅到你啊!她們只是一群無辜的女孩子,你怎麼可以這麼狠毒!”
“我狠毒?”我只覺得胸口的一口壓抑的怨氣差點沒把我給壓爆了,讓我不吐絕對會得抑鬱症:“你居然說我狠毒!我告訴你!害死所有人的是你!不是我!是你識人不清!是你把我引進連雲寨!我多少次放過你!我為了你費了多少心思!你以為我周旋在黃金鱗那幫子人中間很好過嗎?沒錯!我是傅宗書的女婿!我是晚晴的丈夫!可是他們誰把我當一個人來看!我是一個妓院□的孩子怎麼了!究竟是誰說□的孩子就一定只能是被人踐踏的汙泥!我偏要讓他們看看,我顧惜朝!一定要做人上人!今日休做攀附,他日得勢成龍!”
我重重的喘著氣,憤怒的看著他,我覺得我當時的眼睛一定是亮的可怕。我覺得嘴裡很乾,乾的已經不想再說任何話。我覺得我胸中的怨氣和怒氣在霎那間都隨著這漫天的風雪瀰漫飛舞,我在一瞬間有一種感覺!我在那一瞬間被真正的顧惜朝附體了!!
包子怔怔的看著我,似乎被我嚇到了。突然,他那雙圓圓的眼睛裡開始有風雪霧氣瀰漫。他突然上前一步死死的抱住了我,我頓時卡殼了,差點沒背過來氣。
“我該拿你怎麼辦````”他的懷抱很暖,讓我這個穿慣了青衣長衫的人確實被暖和了一下,以至於,我在被嚇傻了的同時,心裡漸漸的安穩了下來。不過等腦袋終於清醒了之後,我也傻了。這又是什麼狀況````
“惜朝,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他的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我僵在那兒動也不敢動,腦袋裡面亂糟糟的一片。
“我完了,我這次是真的完了。”他幾乎是絕望的低聲嘶吼道:“就算是你做出這樣的事情,我也無法恨你,你到想想讓我怎麼辦啊!”
我幾乎是想要條件反射性的把他推開的時候,他突然將我的肩膀一掰,然後,頭一伸,我只覺得嘴上一熱,然後有什麼東西伸了進來。我頓時猛地瞪大了眼睛。
他居然吻了我!!!!
戚少商吻了顧惜朝!!上帝啊啊啊!神啊!如來佛啊!聖母瑪利亞啊!這個世界要崩潰了嗎!!天啊!子啊~你快來帶走我吧!!我的腦子一片混亂,裡面泰塔巨人和奧特曼打得好歡快啊!大猩猩金剛和變形金剛好相親相愛啊!藍染和薩菲羅斯一起去喝下午茶討論世界毀滅重建了哦呵呵呵呵呵```````(此人的腦子已經完全爆線短路)
“啪!”我狠狠的一巴掌直接扇了過去,我喘著粗氣憤怒的看著他,我們的嘴角居然還有一絲曖昧的銀線在連線著,上帝啊!我有一種想要昏厥的衝動!
我想是要擦掉一層皮一樣狠狠的擦了一下嘴,凶狠的看著他:“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
他悲哀的看著我:“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清醒過。清醒的讓我感到絕望。”
我狠狠的瞪著他,我已經絕望的預感到他接下來要說什麼了。我已經看到L陰險的將賬單無限拉長的的場面了。啊哈哈哈哈,這個世界果然還是毀滅了好嗎?啊哈哈哈哈!!(此人已陷入半瘋狀態中)
“是的,我,戚少商,算是栽在你顧惜朝的手裡了。”他說,笑容苦澀而又帶著些認命:“怎麼處置我你隨便吧!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不要再把其他人糾纏進來。不管你怎麼處置我,我````不會再怨你。”
終於勉強冷靜下來的我冷冰冰的看著他,腦子裡以光速飛快的旋轉著所有可以解決現在這種狀況的方法,我現在覺得我已經被所有萬能的萬事屋附體了:“你來找我,還有誰知道?”
他搖了搖頭:“沒有人知道,這是我自己決定的,我們該有個了結了。”
“沒錯,”我陰冷冷的笑道,表情猙獰:“我們是該有個瞭解了!我已經受夠你了!!”我手臂一揮:“霄!”
頓時,一道絢麗的紫影瞬移了過來,霄雪玉一般潔淨無瑕的臉以及時那麼的面無表情,但是我卻從他的眼睛裡看到了深深的疑惑。
“殺了他。”我冷冷地說。
“啊?”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