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於是,蟹殼黃出場了
“如果,你不放棄,的話,只有,我們,兩個人,之中,消失,一個了。”宵非常嚴肅的說。我有一種頭暈目眩的感覺。然後,我很驚恐的發現,宵居然認真的!在他的手裡,一把曲饒妖冶的黑刀正緩緩的出現!
不會吧,居然玩真的!連夜刀都出來了!這到底是算什麼啊啊啊啊啊!!!
一陣冷冷的殺氣頓時瀰漫了整個地洞,包子和阮明正頓時全身緊繃起來。包子緊緊地盯著宵,手上握著已經半出鞘的逆水寒。
“夠了,宵,把刀收起來!”我厲聲喝道。
宵看了我一眼,沒吱聲。
“宵,我說了,你不用對我負責任。”我耐著性子說。
“我想,和你,在一起,一輩子。”宵看著我很認真地說。
“你不用給我負責任,我也會陪你一輩子。”我說。
宵靜靜地看了我一會,然後收起了夜刀:“你不能騙我。”
“我不騙你。”我說。我當然不會騙你,我當然會陪著你,直到你回到本該屬於你的世界,然後,忘了我。
我轉頭看了一眼包子,卻發現他滿眼的苦澀和淒涼。阮明正冷冷的笑了一聲:“雖然我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但是,顧惜朝,你果真是個妖孽!”
“我是不是妖孽不是由你定奪的!”我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說。
“你!”阮明正怒瞪。
“好了,戚少商,你走吧。”我說,懶得再看他:“下次再見之時,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我會殺了你。”包子說,聲音冷澀:“下次,我一定會殺了你。”
我靜靜地注視著他,然後,淡淡的勾了勾脣角:“我期待著。”
回到大寨,微風給我送來了一封信,我看了看信上寫的內容,微微皺了皺眉。差點把這個給忘了,那個蟹殼黃也要來了。
冷呼兒和鮮于仇在旁邊冷眼旁觀,我看了他們一眼說:“樞密副使黃金鱗大人就要來了,傅丞相還賞賜了我們南方的貢果。”
鮮于仇上前一步道:“顧公子,黃大人這次來可是來取戚少商的逆水寒劍來了,你打算拿什麼給他?”
我微微低了下頭,皺了下眉。
冷呼兒嘲笑道:“哎呀,那也罷了,顧公子沒有殺成戚少商,先向丞相報功,這事兒可不好交代。”
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冷呼兒走上前來,嘲弄道:“我就奇了怪了,相爺怎麼就會用你這樣的人來辦事兒呢?就因為你寫了那個什麼什麼兵書小冊子?”
“人家相爺日理萬機,怎麼會有空看那種閒東西。”鮮于仇在旁邊幫腔道。
我強忍住想要一斧頭把他們給劈死的衝動,突然轉過身來,對他們皮笑肉不笑的笑了笑:“你們很想知道為什麼嗎?”
“沒錯啊,很想知道啊。”
“你們很快就知道了。”我輕輕得摩擦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只是希望到時候,你們還有命知道。”
兩人頓時呼吸一置,再也不敢吭聲了。
終於,過了兩個時辰,黃金鱗在金戈鐵馬的擁簇之下,派頭相當強大的降臨了。那一身閃閃發光的金色盔甲,差點沒把我的眼睛給刺瞎了。我面善恭敬,心裡卻冷冷的咒罵著,等著吧,早晚我把你的盔甲全部炸成廢鐵賣了。
“黃大人到!”
冷呼兒湊到我面前,看似好心的小聲提醒道:“還不趕快去給黃大人提鞍下馬?”
我冷森森的斜了他一眼,他索瑟了一下。我冷冷地說:“那是奴才們乾的事情,不需要我來做。”
“哎,顧惜朝!你以為你是誰啊!”冷呼兒不高興了。
黃金鱗騎著馬走到我的面前,很高傲的斜眼看了我一眼,看我沒反應,突然就怒氣衝衝的起碼進了大營,哼,想讓我伺候你下馬,你等十輩子吧!
進了大帳,黃金麟拿出丞相密旨,開始宣讀,四周的人全部跪下了,我猶豫了一下,也半跪了下來。宵在一邊直愣愣的,我也沒有讓他跪的打算。可是黃金鱗不樂意了:“顧惜朝,他是誰?”
“我的朋友。”我說。
“你的朋友~~”黃金鱗眯了眯眼睛,冷冷的說:“你的朋友只會是一介草民,為何不跪下接旨?”
我抬頭,掀起眼皮看了黃金麟一眼:“他本來就是方外客,自然不會向世俗之人下跪。”
“顧惜朝!你在抗旨!”黃金鱗怒了。
孃的!我也忍無可忍了!所有人都欺負我,憑什麼!
我慢悠悠的起身,順手拍了拍膝蓋上的塵土:“我想,傅丞相的密旨,應該還不算是聖旨吧!”
“你!”黃金鱗氣結:“顧惜朝,你好大的膽子!”
“就是就是!顧惜朝你好大的膽子!”一邊的冷呼兒和鮮于仇在一邊附和道。我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看,他們立馬噤聲了。
“好了,算了。”黃金鱗不知道又想起了什麼,撇了撇嘴開始宣旨:“太子少保天下兵馬督招討右丞相傅蹤書密令,嘉獎顧惜朝為羽郎將,俸祿一百擔。”
我領旨謝恩:“顧惜朝謝相爺栽培,感激涕零。”
“行了行了!”黃金鱗不有點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起來吧。”
“相爺收到你的好了,已經除掉戚少商的報功表,抬舉你,讓我來親自嘉獎你,你這運氣還真是讓人羨慕啊。做了連雲寨大當家,做了大將軍,好了,廢話少說,逆水寒劍呢?”
我看了他一眼,說:“稟告黃大人,顧惜朝這次為相爺辦事,自當全力以赴。但眼下卻還不能將戚少商的逆水寒劍呈上。”
“為什麼?”黃金鱗明知故問。
“戚少商還沒死,他逃走了。”我說。
“你還沒有除掉戚少商就敢向相爺報功,顧惜朝,你好大的膽子!”黃金鱗冷冷的俯視著我:“你先是給相爺報了功,說已經殺了戚少商,可是現在你又說沒殺戚少商。”他冷冷的看了我一眼,然後給冷呼兒和鮮于仇使了個眼色:“我先出去一下。”
黃金鱗剛走出去,冷呼兒和鮮于仇就揮舞著武器殺了上來。卻見一道絢麗的紫影一閃,宵已經擰斷了他們兩個人的脖子。
“無情者,傷人命。傷人者,不留命。”宵冷冷的說。
看著他們死不瞑目的驚恐表情,我慢慢的勾起脣角,揚起一個淺淺的冷酷的弧度,慢悠悠的說:“我都說過了,你們,沒有下一次機會了。”
話音剛落,黃金鱗又騎著馬走了進來,看見冷呼兒和鮮于仇的屍體,頓時驚怒交加:“顧惜朝你竟然敢殺朝廷命官!”
“不是我殺的。”我淡淡地說。
黃金鱗驚恐的看了宵一眼,也算是個練家子的他自然能能夠看得出,這殺人的手段是如何的乾脆利落,就算是職業殺手也不可能在短時間有這麼快的動作。
“我的這位朋友只專門做一些鋤草的工作。特別是,假如有些草劃傷了我的話。”我露出一個笑容輕柔地說。黃金鱗的臉色白了一下。
“他的性格有些怪,所以,以後還請黃大人多多諒解。”我說的恭敬,卻帶著暗隱的威脅。黃金鱗的臉色更白了。
“冷呼兒和鮮于仇試圖謀殺朝廷命官,也就是我。”我笑眯眯地說:“而宵則為了保護朋友而將他們誅殺。所以,他並沒有罪過。您覺得呢?”
“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吧。”黃金鱗有點心虛的說。順便偷偷瞄了宵一眼。話說,如果宵不說話的時候,還真是很有欺騙性啊。標準的冷豔高貴一派高手的高深莫測風範。但是一說話就``````算了,不想了。
“好了,既然如此,那麼就讓我們商量一下如何捕殺戚少商的問題吧。”我很愉快地說,那個什麼紅衣羽郎將我也不想胖頭魚申請了,只是,你想打我的板子,也帶思量著來。啊,話說有個超彪悍的作弊器的感覺還真是不是一般的爽啊!
說道捕殺戚少商,黃金鱗的氣勢又足了點:“顧惜朝,我是看在晚晴的面子上,才不和你計較。你不要太囂張了。”
“多謝黃大人提醒。”我繼續微笑著說。
黃沙漫漫,即使是正午,打磨的天空也瀰漫著一種黃昏般的迷豔沉寂。
我騎在馬上,靜靜的看著遠方,身後跟著連雲三亂。不一會兒,他們就探路回來。
“稟大寨主,戚少商他們已經進入了雷家莊的地界了。”
我微微偏頭,戴上了淡淡的笑意:“我聽說,戚少商好像和雷家莊有仇?”
“好像是哎!”三亂配合我一起八卦:“聽說當年武林第一美女息紅淚曾經是雷家莊莊主雷卷的未婚妻,可是最後卻喜歡上了戚少商,雷卷將戚少商趕出了雷家莊,後來才有的九現神龍的稱號。”
我笑了笑:“你們收集情報的能力還真是不錯,不過你覺得,戚少商去雷家莊的可能性大嗎?”
“應該不會吧!”三亂在那裡嘰嘰咕咕道:“畢竟他們可是有奪妻之仇的仇人!”
“不。”我一字一頓地說:“戚少商一定會去雷家莊。”
“為什麼?”三亂有點迷茫。
我輕聲嘆息:“感情這種事情,誰說得準呢。”
“那接下來,我們怎麼辦!”三亂問道:“要去雷家莊嗎?”
“當然了。”我淡淡的笑了:“不過在這之前,我們需要一個見面禮。”
在黃山瀰漫的不遠處,兩個年輕的小夥兒正策馬揚鞭,好不自由快活。
“您的意思是?”三亂小心翼翼的問。
“你說,假如戚少商殺了雷卷的兄弟,雷卷還會不會不棄前嫌收留他?”
“肯定不會吧!”
“當然,這只是個假設,而更重要的是,怎麼樣才能讓雷卷相信。”我眯了眯眼睛:“聽說,戚少商的劍是萬里挑一的快,是嗎?”
“恩,那倒是真的。”三亂誠實的點了點頭:“在連雲寨,方圓五百里都沒有一個人能把劍使得比戚少商更快。”
“那麼,你們覺得,我的劍,怎麼樣?”我微笑著問道。
三亂面面相覷。
“你們還沒見過我出劍吧。”我淡淡的笑了一下說:“今天,就讓你們見識一下。”話音剛落,我策馬快速從那兩個少年面前衝了過去,然後,出劍,劍氣凜冽如同一道飛芒,而在合上劍的那一霎那。那兩個年輕人已經瞪大了不敢置信的雙眼,從馬上倒下。
回到三亂的身邊,我看見他們震撼的眼神,我揚了揚下巴,說道:“抬上他們的屍體,我們去見見雷卷。”
“是!大寨主!”
在回程的路上,我仿若隨意的問了一句:“你們說,要是有一天,我和戚少商要進行一場生死的決鬥,我們誰會贏?”
“肯定是大寨主!沒錯,一定是大寨主!”被我剛才那一劍給鎮住了的三亂異口同聲地說。
我輕輕地笑了笑,帶了些無奈:“那可說不準呢,世事變幻無償,說不定什麼時候我就會莫名其妙的栽在一隻已經死掉的熊身上。”
“啊?什麼意思?”
“不懂。”
“其實也沒什麼。”我抬頭望天,只是突然想起那可倒黴催的熊牙來,開什麼玩笑,顧美人居然最後栽在一顆熊牙上面,這種讓人囧到崩潰的事情,我絕對不會讓他發生!
嗯,決定了,下次再見到赫連小妖,一定要想辦法把那顆該死的熊牙給除掉,讓它變成粉粉末末,叫它居然還敢把顧惜朝弄成瘸子!不過,這件事兒交給誰辦呢?
我眼眸微轉,露出一個笑容。好吧,就她了!